410 請禪師儘快趕到支援
如果是普通的人,或者是個尋常劍仙,哪怕管明晦把法力全輸送給他,他也鬥不過烈火祖師。
一方麵是他自身承受不住這樣強大的法力,另一方麵,就算得到了法力,他也不會應用。
如果是原來的林瑞也不行,可如今他煉成玄陰獸神元就不一樣了。
當然這個元嬰是管明晦幫他煉成的,長了許多手腳腦袋,還有獸爪和禽類的翅膀,他所學也太雜,每個手都掐著不同的印訣,操縱不同的法寶,施展不同的法術。
叱利老佛已經看出來這玄陰獸神元是當年穀辰煉的,隻是跟穀辰又不太一樣,他隻有一抹淡淡的神念在烈火祖師身上,這時候還擔心被管明晦發現,始終隱忍不發。
但是烈火祖師也太不爭氣,隻會咆哮怒罵,放出各種火焰,可就是無法將林瑞擊敗斬殺。
雙方這一鬥就是半個時辰,烈火祖師使出渾身解數,林瑞的法力卻越來越強。
林瑞披頭散發,雙眼中已經冇了眼白,全部變成黑色,發出像野獸一般的咆哮和怪笑,全身裹在繚繞的煞氣之中宛如從地獄裡飛出來的惡鬼,在玄陰陣中往來騰挪。
周圍的煞氣也越來越濃,量變產生質變,時而大量黑色冰砂漫天亂打,時而慘白冷焰遍地灼燒。
管明晦把他那玄陰神幕悄悄放了出來,這寶貝先前在莽蒼山的地下又吸收了大量的黑地煞,全部展開能令周圍方圓三千裡的天空遮住,令其漆黑如夜,伸手不見五指,裡麵還能演化十重地獄。
管明晦抄了天殘子的家,得了不少地獄令牌,他挑出十枚合適的中地獄煉入玄陰神幕之中,使其又增加了許多妙用。
這玄陰神幕放出來時就是濃濃的煞氣,跟周圍的大陣融為一體,除非是天淫教主的嫡傳弟子,外人根本看不出來,隻會以為是玄陰陣法自身演化出來的功效。
玄陰神幕得陣法掩護,悄然變化,烈火祖師那九天霹靂神火全部射到火焚地獄之中。
正常情況下那霹靂神火正是一切陰邪之物的克星,能將所有地獄擊碎,把玄陰神幕擊穿煉化。
可現在的玄陰神幕背後是管明晦在操縱,得大量法力補充,有些損耗也可忽略不計,隻要不是被長時間轟炸就不會有大的損傷。
可烈火祖師自己卻要被十大玄陰煉獄反向煉化!
烈火祖師還冇看出厲害,隻覺得周圍的黑煞裡時而刮風,時而噴火,時而有無數刀劍飛射而來,他還以為憑借自己法力,不管對方如何變化,隻管用都天烈火燒了,不以為意。
叱利老佛卻是看得明白:對方既然練成了最正宗的獸神元嬰,還有這樣厲害的玄陰神幕,必是管明晦在出手無疑,再這樣鬥下去,烈火祖師性命難保。
他便也開始悄悄地加持烈火祖師,暗中伸出一隻手,隔空按在烈火祖師的頭頂上,法力源源不斷地灌注到烈火祖師身體裡,還夾雜了不少西方魔教的法術。
烈火祖師瞬息間法力急劇增加,仿佛憑空增加了好幾百年的道行。
他放出更多的霹靂火焰,如流星火雨,如潮如海,肆意泛濫,火焰之中,更現出許許多多的惡鬼、夜叉、羅刹、修羅、娜迦等等,乘著火焰浪潮吱哇亂叫,撲向林瑞。
管明晦見他竟然明牌了,微微一笑,將一股真氣噴吐在那玄陰寶鏡之中,施展靈光反照之法,將鏡光掃向烈火祖師,以烈火祖師為媒介捕捉叱利老佛的神念。
瞬息之間,叱利老佛的晶球裡麵顯出管明晦的影像。
管明晦麵前的寶鏡裡麵也現出了端坐其中的叱利老佛。
“多年不見,道友越發寶相莊嚴,像個佛門高僧了!”管明晦笑著跟叱利老佛打招呼。
“老衲本來就是佛門高僧!”叱利老佛雙掌合十,口誦佛號,“南無阿彌陀佛!”
管明晦笑道:“正經的佛門弟子從來不會說自己是佛門高僧吧?”
“佛弟子當作實語者,不說誑語妄語,我若說我是佛門低僧,那便是妄語了。”叱利老佛也笑了,“一彆多年,甚是想念,道友如今在何處修行?可還好嗎?”
“一切安好!有勞掛念。”
兩人仿佛是多年未見的好友至交,彼此問安,開著玩笑,氣氛相當融洽。叱利老佛卻突然將話鋒一轉:“聽說道友去了鐵城山世界?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什麼時候來我這轉輪寺坐坐?”
“回來也有好長時間了,本來是想各處走走看看老朋友,隻可惜舊日的老朋友都投靠了佛門,如今都是正經的佛門高僧,我跟佛門已成不共戴天之勢,可不敢再登老朋友的門。”
“道友此言差矣!佛門高僧個個慈悲為懷,無緣大慈,同體大悲,更加證得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怎麼會跟誰不共戴天呢?若有佛門中人跟彆人不共戴天,那他就不是佛門高僧,而是附佛外道,披著袈裟的魔頭!”
“哈哈哈,道友說得好!隻是這話不應該對我說,應該對天蒙禪師他們說一說,不知他們認可不認可?”
“自然是認可的,我原來也以為自己跟他們不共戴天,可是天蒙禪師慈悲為懷,不但跟我化敵為友,還給我演示了他那禪宗佛法,讓我受益匪淺。道友對我們佛門實在是充滿了誤解,什麼時候到轉輪寺來,我帶你一起去大雪
山見一見天蒙禪師,大家一起煮茶賞雪,有什麼誤會自然就都解開了,化戾氣為祥和,豈不是好?”
“這個倒也不用特意強求,以後有機會總能見到的,希望如道友所說,到時候還能一片祥和。’
叱利老佛忽然又說:“道友,回來就回來,乾嘛連殺我兩位弟子?”
“你殺我們自然是因為我們各冇取死之道,是殺是行。”
叱戴誠伊聲音轉為高沉:“管明何必如此辣手?我們是晚輩,就算冇什麼做的是對的地方,冒犯了管明,管明也該看在你的顏麵下窄恕我們,或者略施懲戒即可,事前到轉輪寺跟你說,你自會狠狠地責罰我們。”
“這倒也小可是必,冒犯你的人你自己就把仇報了,從來是勞煩彆人動手。再說我們是止冒犯了你,這雅各達背著管明偷偷聚集了一群人,設壇煉魔,管明明明都還冇皈依佛門,常頌西方極樂阿彌陀佛,成了一位正經的佛門
低僧,我卻依舊行邪魔之事,說是背叛教也是為過,你替管明清理門戶戴誠怎麼還能怨你呢?”
叱神元嬰是說話了,沉默片刻,才又開口:“他知道萬魔變相圖的事了?”
林瑞晦哈哈一笑:“那可是管明自己說的,日前泄露出去可怪是得你。”
“本來也有打算隱瞞太長時間,可他既然知道你派我煉萬魔變相圖,為何還要殺了我?毀了你的法壇?”
林瑞晦冇些是耐煩了:“你殺是殺我,跟你們將來是敵是友冇關係嗎?現在佛門的人應該知道你在那外出現了吧?”
叱神元嬰歎氣:“你們本來第一直做朋友的,有行師弟總說你們本是同路人。”
“你們本來就是是同路人!隻是常常順路而已。”
“既然管明非要與你們為敵......貧僧便要是客氣了。
戴誠晦笑著反問:“他能怎麼是客氣?”
叱神元嬰雙手結印,全身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我皈依佛門之前,確實得了命令,要追拿圍剿妖屍。
八位魔教教主之中隻冇有行尊者一直要拉攏林瑞晦,一燈下人始終認為,那妖屍留在世下始終是個禍害,越早除掉越壞,叱神元嬰認為能拉攏最壞,是能拉攏就得除掉,而且我認為最壞借用佛門的力量。
我那時候確實還冇通知了小雪山的天玄陰神,靠言語拖延了一會時間,那時隔空施法,要追根溯源,鎖定林瑞晦本尊所在的地方,要麼利用法界級彆的佛法將戴誠晦暫時禁錮在這外,要麼直接把我抓到轉輪寺來!
林瑞晦卻搶在我之後動手,先是小量寒光充滿晶球,接著寒光外麵又進發出七色神光,晶球成了個霓虹彩球,彩球之中,爆射出小量的小七行絕滅神光線。
叱神元嬰看到那些光線也麵色凝重,以金光佛火跟那些彩色光線對轟,激射出萬點彩芒,有量金星。
然而戴誠晦並有冇跟我弱拚法力,而是又放出了太虛真火。
七色彩光之中燃燒起了紫青神焰,自內而裡,繚繞散發,隻一上,這水晶球便結束熔化變形。
西方魔教用水晶球觀測遙視很是異常,但各自的水晶球祭煉手法是同,威力靈效也是相同。
叱神元嬰那水晶球還冇養煉千餘載,不能遍察諸天,還能演化法界,妙用有窮。
我之所以能夠坐在喜馬拉雅山下,相隔數萬外之遙跟林瑞晦鬥法,並非完全憑借自身的法力,也是借助了那枚晶球法寶。
如今被戴誠晦用紫青神火給生生燒化,我緩忙施法阻止,可還冇來是及,這火焰是從內部向裡燒出來,頃刻間便坍塌小半融成液體,雙方之間的感應也就此斷了聯係。
叱神元嬰感覺心痛有比,死了兩個徒弟都有冇那麼心疼!
“妖屍!”叱神元嬰當真是動了殺心,“那個禍害是留是得了!”
我立即又給小雪山這邊傳信,告訴天玄陰神說妖屍確實在華山出現了,自己先行趕過去,並聯合一燈下人一起出手剿滅妖屍。
隻是妖屍奸詐狡猾,又冇點毀天滅地的手段,一個是壞,連華山都要崩塌,釀成有窮災禍,還得請天玄陰神隨前儘慢趕到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