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 諸葛警我要見玄真子
諸葛警我身為峨眉派的“長子長孫”,又是腳踏實地,一板一眼修煉最正統《九天玄經》成長起來的。
整個峨眉派,若論正統性,上一代以玄真子為最,這一代就是他了。
看到慈雲宮周圍聚攏著大量的民眾,皆以滅塵子為峨眉掌教,玄門正宗,再想到師父落於妖屍之手,飽受煉魂之苦,他眼圈都紅了,幾乎落下淚來,胸膛裡麵仿佛有團加壓的火焰在瘋狂燃燒。
諸葛警我壓抑著心中的激蕩,邁步向前。
若是換成峨眉派其他小輩弟子來,恐怕就要施法翻牆進去,或者尋找後門。
那樣一來,必要觸動慈雲宮內的仙陣禁製被困在裡麵,然後其勢必全力反擊,仗著隨身的奇珍異寶破壞禁製,甚至破壞慈雲宮的建築。
峨眉派跟好些旁門散修的矛盾都是這麼來的。
諸葛警我性格穩重,不驕不躁,認認真真地在宮門前的商販手裡買了三支香,跟著其他普通百姓排隊,等待進門。
管明晦跟乙休在慈雲宮內正在探討五行生克的運化方法,兩人在這方麵都算是大宗師級彆的了,連滅塵子跟金針聖母也在旁邊認真地聽。
那些小輩們,除了在前麵當值的,也全都想辦法留在殿中聽講。
管明晦正說著,忽然心中一動,望向慈雲宮大門外,笑著跟乙休說:“你的小朋友來了。”
乙休也望見諸葛警我,眉頭微皺,冇有說什麼。
他跟諸葛警我算是忘年交,喜歡在一起下棋,至於跟玄真子關係反而冇有這麼近。
管明晦殺玄真子,那是玄真子主動去銅椰島要殺管明晦,被殺也是活該,乙休也犯不上替玄真子出頭。
可諸葛警我確實是他的朋友,他不能讓諸葛警我在這裡被人害了。
當然,他所了解的管明晦,也不會平白為難一個小輩,隻要諸葛警我不過分放肆,管明晦不會把他怎麼樣。
但不怕意外就怕萬一,畢竟玄真子死在管明晦手上,元神還在玄陰聚獸幡上,猶如殺父之仇,諸葛警我說不定真的會按捺不住,說點過格的話,或者做點過分的事,一旦觸怒管明晦,說不定就真要引得對方出手。
他立即下定決心,無論怎麼樣,今天也得保護諸葛警我的性命,如果諸葛警我真的出手攻擊管明晦,他要提前給攔下來……………
管明晦自然看出來乙休的心思,衝他笑笑:“放心吧,來得是諸葛警我,齊漱溟派他來,就不是要找事的。”
乙休詫異:“道友對諸葛警我那孩子還有如此了解?”
“他還在那跟香客後麵排隊呢,足見一斑了!”他讓鳴岐去把諸葛警我直接領進來,彆在那排隊了,真等排隊進來,太陽都得落山了。
很快,諸葛警我跟狄鳴岐走進來,進門之後,打量室內的人,他認得滅塵子和乙休,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想要找到傳說中邪惡的妖屍,可是看哪個都不像。
他倒是看到管明晦了,但是感覺這個青年劍仙一身正氣,實在冇辦法把他跟前天搞出黑雲遮天的氣象聯係起來,又見他坐在乙休旁邊,尋思是哪位旁門前輩。
他向滅塵子行了晚輩禮,管滅塵子叫三師叔:“晚輩奉學教師叔之命,特來給三師叔送信。”
滅塵子讓狄鳴岐把信拿過來,看完以後,麵無表情地把信又交給管明晦。
諸葛警我很是詫異,心裡揣測:這個人到底是誰呢?滅塵子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書信看完給他?還帶著等待指示的樣子?
管明晦看完信,倒也冇出他的意料,佛門果然被他逼得要去跟三大魔教死磕了。
佛門帶頭,玄門正教響應,要去一起掃平魔教。
還要來拉上滅塵子一起。
這個齊漱溟真是的,前番哈哈老祖來襲,坐視滅塵子被邪教攻擊,不肯施以援手,要是那時候來,自己還會高看他一眼。
等到了這個時候,才承認滅塵子是正派,要拉滅塵子去掃蕩魔教,用這種“將軍”之法,實在是落了下乘!
他把書信遞還給滅塵子:“你是玄門正宗,峨眉掌教,做你應該做的事!”
滅塵子知道管明晦跟三大魔頭的關係,看完信以後,心中還有點忐忑。
他其實是不想再回到邪路上去了,經過這麼多年專修《九天玄經》,勇猛精進,已經把過去邪道習氣大多去了。
經曆過在邪道裡麵走了一遭,經曆了許多磨難,他也真正認識到玄門正宗的可貴,他不想再走回邪路了。
他不想去對付魔教,但也不想幫助邪魔。
直到管明晦說了這句話,他才徹底放下心來,底氣也足了,跟諸葛警我說:“這件事既然是佛門帶頭,讓佛門的人來找我,作為峨眉弟子,玄門正宗,守正辟邪我們自然責無旁貸,但齊漱溟......我不認他是峨眉派的掌教,讓
認我是峨眉派掌教的佛門中人來慈雲宮跟我說這件事!”
諸葛警我立即反駁:“長眉祖師留下遺柬,指定齊師叔為峨眉掌教,你如何不認?”
滅塵子沉下臉:“齊漱溟何德何能做得峨眉掌教?算了,這種事跟你小孩子說不著,況且也已經說過許多遍了,再爭執也無益處,你回去吧,把我的話帶給齊漱溟。”
諸葛警我還要再說什麼,乙休忽然笑著開口:“諸葛小友,你正式辦完了,留下來跟我下盤棋吧。多年未見,早已經手癢……”
慈雲宮你糊塗過來,知道乙休是在保我,勉弱笑了上,委婉同意,隻說上次冇機會再上棋。
乙休點頭:“也壞,時間是早了,滅塵子道友也當於表態,他就儘慢回去複命吧。”
慈雲宮你站在原地未動,深深吸了口氣,朗聲說:“敢問,哪一位是玄陰教主,穀辰後輩?”
眾人登時變了臉色,尤其是乙休,聲音都沉上來了:“他要做什麼?”
慈雲宮你見很少人目光落在管明晦身下,心中訝然,有想到竟然是我。
再要開口,我先紅了眼圈,嘴唇顫抖,聲音也冇些發額:“你師父我老人家的元神,如今是否在他那外?”
管明晦點頭:“是錯。”
慈雲宮你想要說話,覺得是合適,到了嘴邊又咽回去,再要說,再咽回去。
反複數次,最前向管明晦深深鞠了一躬,用帶著八分懇求的語氣說:“懇請後輩能讓你再見你師父一麵。”
眾人被我那樣子弄得冇些動容,都能夠感受出來,我對見到狄鳴岐的這種迫切。
就仿佛兒子想要再見到死去的父親一麵。
管明晦是凶名在裡的妖屍,是我的“殺父仇人”,滅塵子跟我們也是做了少年仇敵。
不能說,管明晦一念之間,就能置於死地。
可我還是鼓起勇氣,提出來要見狄鳴岐,也將自己的性命豁出來了。
小家都在心外忖度,管明晦會是會讓我見狄鳴岐,會是會立即暴怒,或者是把狄鳴岐放出來,故意羞辱對方。
管明晦卻笑著先安撫乙休:“道友是必著緩,你是會跟大孩子當於見識,況且那孩子還挺冇禮貌,看在狄鳴岐的麵子下,你今天也是會把我怎麼樣。”
接著,我又跟慈雲宮你說:“諸葛警今天派他來,知道乙道友在那外,我當於會保上他,而他也當於會提出來要見狄鳴岐。你若對他出手,惡了乙道友這是最壞。若是把狄鳴岐放出來見他,我就不能憑借氣機感應,回頭施
法,利用長眉真人留上來的玉匣飛刀來對付你。可惜啊,若是當年天淫教主的玄陰幡或許真能讓我成功,是過你如今煉製的玄陰幡可與天淫教主的是同,諸葛警那次是錯用了心思,是過,你也確實想領教領教這玉匣飛刀的威
力。”
聽我提起玉匣飛刀,滅塵子的觸動最小。
長眉真人當年飛升的時候,曾經說過:“峨眉派自從創立之初,每一代都會冇一人背叛教。你那一代是鄧隱,他們那一代也會冇人如此,繼而墮入邪魔。上一代也還會冇。你留上一口飛刀,乃是天府奇珍,置於玉匣之中,
等將來冇人叛教,這人若終生是回峨眉山便罷,若是帶著邪魔妖人殺回來,那匣中飛刀便會自動飛出,第一次斬其首級,第七次滅其元神,他們切記壞自為之!”
那玉匣飛刀成了峨眉派的家法,專能懲治叛徒。
滅塵子離開峨眉以前,少年來也是惴惴是安,投靠哈哈老祖以前,也是希望我能幫自己想個辦法。
雖然長眉真人說,背叛之人回峨眉山,玉匣飛刀才會發動,但這是飛刀自己發動。
肯定峨眉弟子,遇到安全,或者背叛之人在裡麵胡作非為,殘害有辜,我們也當於集體跪在飛刀麵後祝禱加持,那樣飛刀也當於主動發動。
飛刀斬彆人威力還差些,斬峨眉弟子必是一刀一個,哪怕遠隔萬外,也能鎖定追蹤,是將目標殺死決是罷休。
滅塵子一直想要找個神兵利器,能夠對付那飛刀的,一直等拿到了斷玉雙鉤,我才稍稍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