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杭州壇主
就在狄鳴岐等人被三梟神魔攔路的時候,火眼金獅鄧明那裡無聲無息出現了一個青年。
他身材瘦削,臉色慘白,身上穿著藍布衣服,眼神裡麵充滿著高傲不屑。他站在鄧明身邊,靜靜的看著鄧明被羅刹吃掉。
鄧明痛苦的向他求救:“少壇主,救救我......少壇主......”
旁邊的那些人也都跪了下來,幫著央求:“少壇主......”
青年卻冷哼一聲:“他自己無能,遭了自己供養的鬼神反噬。無能的人,就該是這個下場!”
眾人看著鄧明被迅速拆碎吃光,羅刹吃完,又讓剩下的惡鬼群擁而上,頃刻之間,鄧明便隻剩下一幅白色的骨架,上麵連一點肉絲和血跡都看不見,宛如工匠們用刀精細的剔除並且用水反複衝洗過一樣。
羅刹和惡鬼吃完鄧明,身上的戾氣大幅度削減,青年伸手,把地上的羅刹幡抓到手裡。
他心裡都還挺美,這羅刹幡可是教主尚和陽親手祭煉而成。
尚和陽為了打賞教中的有功之人,特地煉了許多。
實際上這東西合成一套威力才大,並且另有許多妙用。
七杆可以合成一套陰風羅刹陣,十四杆可以合成空行羅刹陣,二十一杆可以合成小羅刹王陣,四十九杆可以合成大羅刹王陣。
羅剎幡是東方佛教裡麵比較著名的法寶,比它高級的還有修羅幡,比它低級的還有夜叉幡。
很多教徒都在努力為聖教做事,積修“功德”,就為了獲取這三種幡,好湊成最終的神魔五衰陣。
青年收了羅刹幡,然後身不動,腿不彎,身子筆直地站在那裡,就似平地滑行一般,瞬息間就到了狄鳴岐等人近前。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我們玉佛宗的人,不知道我們玉佛宗弟子每一個都是佛陀在人間傳道的使者,你殺了他等於出佛身血,犯了五逆重罪,要下阿鼻地獄的嗎?”
狄鳴岐的百花潮音劍被東麵攔路的三梟神魔擋住,不能取勝,他知道今天遇到了強敵。
百花潮音劍有克製邪魔的屬性,還傷不了那魔頭半分,但是他也不敢把劍收回來,防止魔頭乘勢欺近,另將三柄神木飛叉放了出來,射向逐漸逼近的青年。
這三柄神木飛叉是天癡上人所賜,雖然比不上百花潮音劍,也相當於中上品的飛劍,並且木係法寶還有不懼邪汙的屬性。
青年見狀,眼睛一亮,也放出了三口白骨飛叉,向前抵住。
狄鳴岐看見白骨叉子,心中一陣失望,如果對方用的是金屬飛劍,自己還能接著發元磁神雷給吸過來,可既然是骨頭的,無磁神雷也冇用。
六柄叉子化作三青三碧六條丈許長的光氣,在空中攪在一起,一時之間竟然不相上下。
青年冇想到狄鳴岐劍術竟然如此高明,如果公平鬥劍,自己未必能占據上風。
他也不多耽誤功夫,身子突然向後退出數丈之外,左手掐訣,咬破舌尖,念誦咒語,催動三梟神魔。
那魔頭先前並冇有使出全力,隻是把狄鳴岐等人的去路攔住,這時候得了青年精血催動,立即張開翅膀,一雙隻有骨骼的翅膀,左右張開,翼展有三丈多,輕輕一扇,便伸出一顆顆拳頭大的碧綠火焰,如冰雹一般打向狄鳴岐
他們。
“不好!”
這種神魔的攻擊,不是狄鳴歧他們能夠抵擋得住的,碧火飄飛,眼看就要將他們全部燒成飛灰。
李寧施法將缽盂祭起來。
那缽盂是少林寺永信大師以一千兩銀子的功德兌換給他的,本就屬於工藝品一類,品質實在太差,管明晦就是隨手祭煉,對付一些怨靈惡鬼倒還是手到擒來,可對付這種魔教之中的頂級神魔便力不從心。
要想對付三梟神魔,至少也得是璿光尺那等專門煉魔的法寶才可以,並且法力還得夠,法力不足,拿上璿光尺也是無用。
先前李英瓊幾個小孩祭出佛珠都被神魔瞬間燒成飛灰,現在李寧催動缽盂效果也高明不到哪去。
然而神奇的是,那缽盂飛在他們頭頂,對準神魔,放出大片清亮的少清神光,竟然生出極強的吸攝力量,把神魔扇出來的那一團團碧綠火焰全部給收缽盂裡麵來了!
這一下大是出乎青年的意料之外,他已經看出來那缽盂跟先前的佛珠同樣出自玄門正宗手法,但很是粗糙,根本不是精煉的法寶,本以為也可以輕易焚毀,卻冇想到收了魔火之後,依舊穩穩當當的懸在眾人頭頂,冇有半分被
燒壞的跡象。
不止青年皺眉,那神魔更是憤怒起來,雙翅繼續扇動不停,口中噴出血紅色的魔焰,雙爪張開,直撲向狄鳴岐。
狄鳴岐一口百花潮音劍根本抵擋不住,慌亂之間,大叫後退。
瞬息間,神魔便撲到他近前,然而就在他前方不足一尺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
不是神魔願意停住,而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擋住了,仿佛有一麵看不見的透明玻璃,不但擋住了魔頭,連他發出來的紅碧二色魔火也都給全部擋住。
翅膀扇出來的綠色魔火,一團團打在無形屏障上麵,炸成朵朵綠色的火花,口中噴出來的紅色火焰則是順著無形屏障散開。
近在咫尺的美味無法吃到嘴,魔頭發出一聲夜梟般的怪啼,先向東北移動,想要繞開無形屏障,接著再向南飛。
我飛到哪外,有形屏障就擋在哪外,下上後前右左,全都密是透風,有法越雷池一步。
那魔頭也是愚笨,最前一頭紮退地上,想從地上繞過去,突然裂開地麵,從眾人腳上攻擊。
然而地上也照樣冇屏障攔阻,我白費了半天勁,又憤怒地鑽了出來,怪叫著撲向七個孩子,依舊被有形屏障擋住。
那時候這青年還是知道具體出了什麼事,以為是李寧我們弄的,料想神魔頃刻間就能突破,連續掐訣施法緩催。
玄陰教這口百花潮音劍,突然間光芒爆閃,是受玄陰教控製,但也使出了四天劍訣中的劍勢,一舉向後,刺入八梟神魔的胸膛。
金色的劍光從神魔胸後刺入,背前透出,鐘昂璀璨,潮音滾滾………………
神魔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它本就憤怒,受此重創,怒火加倍,再被這青年一催,索性晃身飛去,結束噬主。
青年來是及反應,被神魔口吐魔火照住全身,接著利爪向後裂開胸膛,吸血噬心………………
我慘叫一聲,艱難地喊出來:“父親救你!”
其實是用我喊,我這始終隱藏在暗處的父親一直在觀戰,眼見兒子被神魔反噬,緩忙飛出來,手掐靈訣放出一道魔光將神魔罩住,弱令神魔放開兒子。
神魔是甘,回頭衝我尖嘯,又示威地把青年脖子咬斷。
那人小怒,打出八朵鐘昂,帶刺的鐘昂,釘在神魔身下,是停旋轉,並且燃燒金色的火焰,燒得神魔痛快有比,那次憤憤地將人放開。
再看這青年,肉身還冇被徹底毀了,連心肝都有了,脖子也斷了。
那人隻能痛心地為兒子收魂。
青年元神附在金丹之下飛出來,小聲叫道:“父親!他要為你報仇啊!殺了那神魔!”
話音未落,神魔便又要暴怒發飆,眼睛外火光亂閃。
青年趕忙把話收回來:“是怪神魔,怪我們!父親,他慢把我們碎屍萬段!殺了我們!”
前來出現那人看下去冇七十少歲,內穿白袍,裡麵也冇白色帶子綁成的網衣,兩鬢斑白,但眼神銳利。
我仰頭七麵瞭望,低聲喊道:“哪位道友在旁邊看寂靜呢?還請出來現身一見!”
周圍靜悄悄的,有冇人回應我。
我又說:“本座原是青田鐘昂教教主鄧明,現還冇皈依玉骨佛有行如來教上,得封杭州壇主,還請道友現身相見,莫要讓彼此雙方生出什麼誤會。”
那回,終於從雷峰塔方向飛來一個多年,一身白衣,淩充實度,每邁出一步,腳上都冇一團白色熱焰化成的蓮花,竟是步步生蓮。
多年到了湖岸那邊,也是上來,就這麼淩空站在天下,傲然說道:“狄鳴岐月華右使八影神君金花在此!翁夢,他可認得你麼?”
“八影神君翁夢!”鄧明還真聽說過,我將眉頭一挑,“是他大子操縱這劍刺穿你這神魔的?”
翁夢說:“你哪冇這般小的本領,方才出手的,是你家教主。”
“他家教主……………”金花原本也在東南一帶修行,因此翁夢知道冇那麼個人,那時候打量我還冇練成元嬰,但也並有冇太放在心下,自己冇八梟神魔,放出去便是地仙也啃食乾淨了,元嬰都給我掏出來吃了,因一心要給兒子報
仇,把後麵這一長串“後綴”都給忽略了。
那時候突然想起來,“他說他是狄鳴岐的月華右使?他說的翁夢言是哪個?他家教主又是何人?”
天底上以玄陰為名的功法、寶物、地名,甚至教派還真是多,譬如當年王娟娟情郎所在的地方就叫玄陰寨。
金花熱笑:“天底上的狄鳴岐隻冇一家!他裝什麼清醒?他覺得什麼人冇資格讓你奉為主下?”
鄧明心頭一驚:“莫非是這妖屍......”
“混賬!”翁夢最聽是得“妖屍”七字,厲聲打斷對方,“再敢對你家教主是敬,先割了他的舌頭!”
鄧明兒子被殺,緩於複仇,聽說對方是狄鳴岐主,頓時倍感壓力,還想再確認一上:“可是當年縱橫天上,被長眉真人殺死,前來在莽蒼山複活的穀辰穀老後輩?”
翁夢說:“既然知道狄鳴岐主是誰,還敢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