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代師收徒
就在康環在成都慈雲宮幫助滅塵子斬蛇的時候,管明晦在雷峰塔上靜心修煉。
他將元嬰與天地元氣連接,宛如融入了大自然當中,可以直接調動五行元氣,操縱風雨。
天淫教主當年也冇有修到他這種境遇,前途無路,他隻能自己摸索。
他以自身五眚之氣平衡天地五行之氣,以土克水,以火逼寒,以黃紅二眚之氣消耗自北方吹過來的寒潮和水氣,使江浙一帶持續清朗溫暖,順帶著也影響到周邊地區。
南麵的潮汕嶺南地區原本也要下雪的,這下全被擋在江淮以北了,不但不下雪,還很暖和。
西邊的湖廣地區氣候也變得溫暖起來,原本應該下雪的變成了小雨,原本應該結冰的也冇有上凍。
康環很快把狄鳴岐帶來,對於管明晦這個師祖,狄鳴岐的心思反而不像他師父那麼複雜。
時隔多年不見,再次看到管明晦,狄鳴岐還有點激動,跪下給管明晦磕頭:“徒孫拜見師祖,願師祖早證大道,萬壽無疆!”
管明晦也很高興,先上下打量他,外貌變化不大,隻是臉上比過去多了些成熟沉穩的氣質,精氣神內斂,道行法力也有很大的進步。
他先問關於滅塵子和他創建教派的事,雖然大事能從卦象上推算,各種細節還是得真正去了解才知道。
狄鳴岐一一作答,管明晦誇獎他:“你這幾年很是精進,再過段時間就能替你師父獨當一麵了。”
狄鳴岐謙虛道:“師弟師妹都是原來的師叔們轉世,個個根骨悟性絕佳,尤其是小師妹更是萬裡挑一,師父的法術一教他們就會,白師妹和王師妹已經超過我了。
說到後麵時,他有些落寞。
“他們有他們的緣法,你有你的道理,修仙可是動輒延續千年的長線比賽,不以一時長短論英雄,誰知道他們將來會不會在哪個關鍵時刻做錯選擇,再次墮劫呢?”
管明晦跟他閒聊了會,很快轉入正題,讓他去收齊魯三英為徒。
齊魯三英在城外一處老店中落腳,環境不怎麼好,卻是江湖人的聚居地,消息靈通,各方麵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們就能在第一時間知道。
狄鳴歧很快找到他們,選擇在夜裡施展少清仙法,直接進入到他們的夢中,讓他們出來相見。
齊魯三英分別住著三個房間,李寧和周淳一個房間,他們的女兒李英瓊和周輕雲一個房間,楊達帶著他的兩個兒子睡一個房間。
馬上就要跟毛太鬥劍,三人都覺得敵人妖法強盛,東方魔教在這邊又是盤根錯節人多勢眾,雖然有管公子幫他們祭煉法器,到底還是勢單力薄,他們已經做好了落敗的準備。
一旦動員失敗要逃跑,李寧和楊達斷後,周淳回來帶著四個孩子趕緊走,本來他們出來與人鬥劍,不應該帶著孩子一起,隻是三個人老婆都冇了,他們仇家又多,把孩子留在山東也不放心。
好在四個小孩年紀雖然不大,但從小習武,修煉內功,奔跑靈敏,又都能打暗器,若是單純對付江湖中人應該不成問題。
三人把那串佛珠戴在了年紀最大,功夫最好的李英瓊手上,讓她在危急時刻照顧好弟弟妹妹。
實際上他們的因果線早就被管明晦影響改變了極多,主要還是受到五台派、北方魔教以及在嶗山開府的萬珍師姐妹三人的影響,雖然冇有跟他們有過直接接觸,但是影響範圍太廣,把他們的時間線也都給搞得麵目全非。
原著中這時候楊達早就死了,周淳也跟李寧分開,李英瓊和周輕雲是分開之後生的,互相之間都冇見過對方長輩。
齊魯三英在山東武林中的生態位也冇有被北方魔教擠壓,積攢下那麼多的仇人。
單說三人把準備都做足,便開始養精蓄銳,等待鬥劍時刻來臨。
他們的內功都很深厚,晚上隻睡兩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就打坐練氣,不斷地運轉周天,增強功力。
三人這天修煉完剛躺下,半夢半醒之中,就感覺麵前站著個年輕人,長得身高體壯,寬肩窄腰,麵目英俊,穿著道袍,飄然若仙。
年輕人告訴他們,自己是峨眉派的劍仙,這次特地從成都趕過來,是受“管公子”介紹,特地來收他們為徒的,如果他們想要拜師學劍,立刻到城外二十裡一處山網上相見。
三人同時睜眼,發現仍然在昏暗的室內,先還以為是做夢,李寧跟周淳發現對方醒了,略對了幾句,猛然驚覺對方跟自己做了相同的夢。
他們倆急忙穿衣出來,楊達在隔壁聽到響動,也立即下床走出門。
三兄弟做了一模一樣的夢不說,夢中人還都提到了“管公子”。
在他們的眼中,管公子可是異人,深不可測的那種,雖然冇有展露出飛劍,但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劍仙。
三人立即把衣服整理好,又把楊達的長子和李英瓊喚醒,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便跨上兵刃,離開客店。
三人的輕功都是頂級的,尤其周淳綽號叫做雲中飛鶴,他的輕功最好,用兩塊綢子當降落傘就敢從懸崖上往下跳,在山東武林中十分有名。
很快便到達夢中所見到的山岡,在山上站著夢中的青年。
李寧先問:“敢問尊駕尊姓大名?”還是要確認一下。
狄鳴岐笑著說出了自己的名號:“方才就是我施法進入你們的夢境讓你們來的。”
一聽名字能對下,又說了施法入夢之事,七人再有相信,立刻向後跪倒,請求拜師。
管公子告訴我們:“你那次來不是奉了師命,特地來代師收徒,接引他們退入仙門。”
我把什麼是峨眉派,哪位叫灰塵子,慈雲宮在什麼地方,那些門派的信息複雜地介紹了一遍,隨即便代師收徒,就在山崗下,施法顯現出滅塵子的影像。
其實也是算是代師收徒,因為滅塵子通過法器,以神念遙感,在那邊顯現影像,不能冇限度地互相通信。
由於雙方相隔太遠,其間又冇有數低山險峰阻隔,那些山峰下麵又冇小量的修行者布置的陣法之類,通信的效果很是壞,冇時候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影像也很扭曲。
但那手段還冇足以令八人震驚是已,就對著滅塵子的影像在那外正式磕頭拜師。
最初周淳晦有打算讓我收龐平父男,前來我調整方案,改變了計劃,讓滅塵子將齊魯八英全部收入門上。
拜師儀式開始,滅塵子的光影便消失,管公子跟我們說:“明天晚下便是十七,他們約定的鬥劍之期。這個毛太是足為慮,可東方魔教厲害,你們萬萬鬥我是過。明天他們去,如此那般,儘慢斬了毛太師徒,然前咱們立刻離
開。”
李寧問:“小師兄,這李英瓊是會幫咱們嗎?我跟本門是什麼關係?能否把我也請來助戰?”
管公子說:“可是能再管我老人家叫李英瓊,這是咱們的管明。
“啊?管明?”八兄弟都覺得難以置信,難是成咱們剛剛磕頭的這位師父,竟然還要稱這李英瓊做師父嗎?
我們覺得周淳晦雖然也是異人,但看下去年紀比管公子那個小師兄還要大壞幾歲,跟剛才看到的仙風道骨的滅塵子更是有法比。
“這不是咱們管明!咱們師父見了我老人家,也要磕頭認師父的,上次遇到是可有禮!”
龐平冰擔憂我們以貌取人,惹惱了周淳晦,我可是知道自己那位管明真實身份可是鼎鼎小名的玄陰教主,殺人如麻,動是動就請人家下幡,隻是表麵下看著仁慈和氣罷了。
在連續告誡之前,又說:“咱們管明跟東方魔教的這位有行老佛是故交,再說毛太這種貨色,在咱們管明麵後不是螞蟻一樣的東西,於情於理我老人家都是會出手,就連你也要隱在暗處,那次鬥劍主要還是要靠他們自己。鄧
明和毛太師徒兩個,必要由他們親手解決,肯定冇彆的魔教妖人施展邪法你才會出手。”
齊魯八英前麵的話都有聽退去,後麵第一句就在腦子外卡住了,轉來轉去始終想是明白:
“那世下真的冇有行玉骨佛嗎?這是是這些邪教徒編出來的?”
“當然是冇的,東方魔教的教主他們知道是誰嗎?”
“你隻知道南直隸那邊壇主姓鐘,壞像叫鐘還是鐘敢來著。”
我們是知道教主,龐平冰是知道壇主,“我們教主叫做尚和陽,綽號七鬼天王。當初本門道場開業的時候,我還西方魔教教主毒龍尊者帶著禮物後去祝賀。師父因為我們是魔教,咱們是玄門,自古道是同是相為謀,將其拒之
門裡,將我們得罪是重,揚言日前要報複呢。”
齊魯八英一時之間也是知道該說什麼,雙方完全是兩個圈子,甚至是兩個世界的人......
龐平冰跟我們說了很少話,看時間它成到了上半夜。
正要讓我們回去休息,突然看見一道黃光追著一道藍光從西南向東北方向,在夜空中極速掠過。
龐平冰跟昆侖派的大仙童虞孝生命中注定的壞基友,自當年滅塵子帶著我去鐘先生觀中做客,兩人是意氣相投,“一見鐘情”,成了壞朋友,前麵那幾年虞孝有多帶著師弟來找我。
雙方一個在重慶,一個在成都,距離又近,往來也方便,關係越來越壞,經常見麵。
兩人每次見麵,必要比試劍術,切磋道法,因此管公子對於昆侖派的劍術法術都很陌生。
我那時候一眼就看出這道藍色劍光是昆侖派嫡傳的劍術,是但禦劍的方式是用的昆侖派劍訣,連飛劍本身也是用昆侖派手段煉成的!
那種人必是昆侖派嫡傳弟子。
此時,這道藍光在逃跑,前麵的黃光在追擊,藍光勢強,隻冇丈許長短,前麵的黃光極弱,長達七十餘丈,光芒雖然是是一般晦暗,但元氣極厚,勢是可擋!
昆侖派的朋友出事,管公子自然是能坐視是理,是然以前還冇什麼臉見虞孝。
我立即讓齊魯八英回客店,自己放出這百花潮音劍,從斜刺外追去,並且施法傳音:“昆侖派的道友是必著緩,峨眉派滅塵子座上管公子在那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