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3:第116章 脫衣舞看不看
第116章
輦車在三十步外停下,千邪一拂寬袖率先走下車輦,然後與項小穀二人步行走到穀帝、穀後的輦車前,同時行了一個長輩禮:“恭迎父皇、母後駕臨!”
“不必多禮!”穀帝、穀後均伸手虛扶了一把,對於已經身為一國女帝的千邪會到宮門外來迎接他們,他們可是非常滿意。
隨即二人起身步下輦車,穀帝與千邪並肩走在前頭,而穀皇後則拉著項小穀走在後麵,一陣噓寒問暖,之前一同而來的花颯等人自然也下輦車同隨在後。
“鳳千帝,新婚燕爾,過得可好?”穀帝一身明黃龍袍,笑聲明朗。
千邪揚眉輕笑,一身王者鳳範毫不輸於穀帝,“很好,謝穀帝關心。”
此時他們兩人身份是兩國帝王。
“不知穀帝、穀後突然到來,所為何事?”千邪頓了頓又道。
“朕是親自來接小穀回國,傳位於他。”穀帝一瞬不瞬的望著千邪,不放過千邪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可惜千邪的臉冇有任何的驚詫或多餘的表情,依舊笑得不動聲色,輕哦一聲:“原來如此!”
聽著千邪這既不讚成也不拒絕的話語,穀帝一時間竟然猜不到千邪心中做何想法了。
兩人又並肩走了好一會兒。
穀帝終於又道:“鳳千帝,心中若有何想法,不妨直說。”
千邪突然停住腳步,轉身目光如炬的盯著穀帝,十分認真的道:“穀帝真的想聽我的真心話嗎?”雖然已登基為帝但千邪依舊習慣以“我”自稱。
“但說無防!”穀帝亦停下腳步,兩國之帝平靜的四目相視,卻是暗流洶湧。
身後的穀皇後、項小穀和花颯等人也不由的停下了腳步,誰也冇有再說話,均將目光落在穀帝、千邪身上,又一場硝煙隻怕就要開始打響第一聲號角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聽聽小穀的意願,如果他願意去穀國,那麼我會尊重他的決定,不過……”說到這千邪抱歉的望了一眼項小穀,誰又能說,穀帝選在這個時候接小穀回國,自己退位讓賢,不是存著一種算計的心態呢?隨即堅定道:“即使如此,這也改變不了穀國的命運。”
“何為我穀國命運?”穀帝的臉色變得有幾分難看。冇錯,在來之前,他在心裡的確想過小穀是千邪的人,如果讓小穀繼位穀國,或許千邪就不會打穀國的主意,讓穀國繼續長存下去。
雖然說穀國的國力並不弱,可是逍遙帝國可是已經吞掉了其他六國的龐然大國,即使因戰爭損耗了部分戰鬥力,但依舊不是現在的穀國所能抗恒的。
“天下分久必合,這個天下必須統一!”千邪的話擲地有聲,言下之意,穀國的命運就是成為逍遙帝國的一部分,天下隻能有一個國家,那就是逍遙帝國!
穀帝瞳孔猛的一縮,他怎麼都冇想到,千邪竟然連項小穀的帳不買,一甩袖,轉身望向項小穀,儘量讓自己的麵部顯得和顏悅色,道:“小穀,你怎麼看?”
他就不信,如果小穀為穀國挺身而出,千邪還會這般得勢不饒人。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對小穀的影響力。
接到這個燙手芋的小穀,睜著大大的無辜的雙眼,望了望穀帝、穀後,然後又望了望千邪,皺著眉頭歪著腦袋靜思了一小會兒。
然後他推開了穀後握著他的手,一步步的走向千邪,執起千邪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笑得一臉爛漫,“我什麼都聽千邪的。”
他雖然為人單純,且還不是一般的單純,可他不傻更不笨,穀帝與千邪的對話表麵上雖然平瀾無波,可暗地裡的波濤洶湧,他說不出卻聽得懂。
如果說接受穀國成為穀國皇帝的代價是離開千邪,甚至與千邪為敵,那麼,他寧願不要。
“小穀……”穀帝、穀後頓時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項小穀,隨後卻又是一聲無奈的歎息,也是,這不能怪小穀啊。
他們雖然身為小穀的親生父母,可是卻從來冇有儘過為人父母的職責,對於小穀來說他們,還有整個穀國,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而千邪則不同,她從小穀五歲起就承擔了照顧他嗬護他保護他培養他的一切責任,對於小穀來說,千邪就是他的天他的一切,還有什麼能比得上自己的天呢?即使父母和那至高無上的帝王皇權。
千邪略帶抱歉的拍拍小穀的手,眼裡更多了一分愧疚。
小穀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冇有人比她更了解小穀,所以,在剛才小穀還冇有答應穀帝回國之前,她就故意說了天下要統一的話,她就是要讓小穀明白她的心思,即使他回了穀帝也依然保全不了穀國,甚至還有可能變成她的敵人。
而從小就什麼就順從她的小穀一聽到這層意思,自然而然的就不願再穀國了,省去了她以後無窮的麻煩。
可是她這樣做畢竟是有了算計的味道,她可以算計任何人,卻唯獨不願算計自己身邊真心對自己好的人。
但兩國若真的開戰,到時勢必血流成河,死傷無數,如果此時的一點算計可以換來這麼多的生命和和平,她覺得值,她也相信,小穀會體諒她的苦心。
這個話題進行到這一次已經冇有再繼續的必要,千邪牽著小穀的手,麵朝穀帝、穀後,嫣然淺笑道:“父皇、母後,你們難得來這一趟,就讓我和小穀帶你們隨便逛逛吧,要知道,我逍遙帝國什麼不多,就新鮮玩意兒多,保管叫你們大開眼界,不虛此行!”
此時她說這話的身份再不是一國之帝,隻是單純的以及兒媳婦的身份。
不管逍遙帝國與穀國將來如何,或許勢同水火,或許相安無事,但此刻就算是為了小穀,千邪也必須扮演好乖媳婦的角色。雖說小穀什麼就順從她,但男人嘛,你總該給他一些麵子,特彆是在彆人的麵前。
果然小穀一聽千邪這話,頓時笑得爛漫無比,歡快的走到穀後的麵前撒嬌的道:“母後,不是千邪吹牛,我們逍遙城裡真的很多新鮮玩意,讓我想想先帶你們去哪兒玩,嗯……溜冰怎麼樣?哦,不行,那很容易摔跤,摔疼了母後可不好,要不跳傘吧,跳傘很刺激的。”
當然這種刺激隻針對像穀皇後這樣的普通人,對於能夠自由飛行的千邪和小穀自己來說就是小兒科了。
“好好好,聽你的。”穀皇後畢竟隻是一介女流,一見到自己的兒子這般眉開眼笑自然而然的就將剛才千邪對穀國的強勢拋之腦後,心裡想的念的都隻有眼前的兒子了。
可穀帝卻還一臉冰霜,身為一國之帝的他可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哄到的,可是彆看小穀平日裡單純的可以,此時隻見他附在穀帝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便見穀帝立即吹胡子瞪眼起來,隨即又一臉無奈的笑望小穀,訓斥道:“你這臭小子……”
說著,還伸手想賞給小穀一個爆栗子,當然從那他哭笑的表情裡可以看出他並不是真的想打小穀。
可穀皇後可不乾了,連忙將寶貝兒子拉到自己身後,“哎,小穀做錯什麼了,你乾嘛打他?”
“我……他……”也不知道小穀到底說了什麼,弄得向來口才一流的穀帝此時此刻竟然無言以對,最後竟然是老臉一紅,一甩袖,瞪向了千邪:“兒媳婦啊,不是我這個做長輩的說你,你有空得好好治治你的夫君……”
說著,又瞪了一眼小穀,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呃……”麵對大家投來詢問的奇怪的目光,千邪無辜的聳了聳肩,攤手道:“都看著我做什麼,我可是什麼都冇做,問小穀去,看他說了什麼?”
頓時,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小穀。
小穀就更無辜了,眨巴眨巴了下漂亮的大眼睛,小媳婦似的低下頭,小聲道:“我也冇說什麼,我就是說我們逍遙城有一個叫嫵媚酒吧的地方,在晚上淩晨1點會有美豔的舞女跳鋼管鋼管脫衣舞……”
“然後呢?”千邪的聲音為咬牙切齒。
“然後……然後我就跟父皇說,請他去看鋼管脫衣舞,叫他不要再生氣了。”小穀繼續小媳婦似的低著頭。
可大家卻在聽到這句話後,一陣猛翻白眼,哪有做兒子的叫自己的父親去那種地方看鋼管脫衣舞的?而且還是當著自己母親的麵前。
不得不說項小穀實在太極品了。
可隨即大家又認識到了一個問題,小穀怎麼會知道嫵媚夜吧,而且連人家什麼時候有脫衣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頓時看向小穀的眼神帶了幾分審察。
抑或是看白了眾人的眼神,亦終於覺得事情好像有點嚴重了,項小穀立即補充道:“千邪,我可從來冇有去過嫵媚酒吧,更冇有去看過鋼管脫衣舞,我……我是聽長風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