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3:第96章 皇宮秘事1
第96章
天空湛藍,白雲萬裡。
曾書書幻化而成的巨大嘯風隼迎風展翅,優美的劃過萬米高空,千邪與項小穀七人則佇立其巨背之上,身姿絕色,衣袂飄飄。
而在曾書書嘯風隼的右爪之中還抓著一人,正是奄奄一息的穀小頃。
現下,千邪等人極速趕往穀國,求證項小穀的身世,念及這個穀小頃很可能就是項小穀的親人,所以,並未當場將他弄死,而是給他服了傷藥,吊著他一口氣,不讓他掛掉的同時,也不讓他好過。
誰叫他這個人委實太過變態可惡!
此時此刻,項小穀手握著胸前那枚陪了他人生十八載的鑽石項墜,心裡十分的忐忑,他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的身世竟然與穀國皇族有關。
眾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疑問,如果項小穀真是穀國皇族之中,可為何會自幼就流落到了星國的民間呢?
千邪暗自猜想,恐怕這其中又隱藏著一起陰暗的皇權爭奪戰……
七日後,眾人抵達穀國,冇有任何多餘的話,直奔穀國皇宮。
穀國空中護衛隊早早的便發現了千邪等人的靠近,一聲警報發出,紛紛亮出了自己飛行類的魂器,迎上了曾書書(嘯風隼)。
“來者何人?前麵乃我穀國皇宮,你們不可再前進,如是路過,請繞道。”其中一護衛隊長盤坐在最前麵的一頭墨燕背上朝千邪等人喊話。
“廢話少說,你們看看他是誰?”隨著千邪的話音一落,曾書書非常配合的揚了揚抓在他隼爪下的穀小頃。
定睛一看,整個空中護衛隊全部色變。
“太子……”那護衛隊長驚得站起身,“你們竟敢挾持太子殿下,你們簡直是……”
不待他說完,千邪冷聲喝斷:“我有要事,要見你們的皇上,你們快快讓道,否則我就把你們的太子殿下扔下去。”
“這……”眾人為難。
“讓開!”隨著千邪冷凜的一聲低喝,曾書書巨翅一展,猛衝了過去。
空中護衛隊顧慮到穀小頃,無一敢硬碰,隻得無奈的讓道,同時再次發出警報,緊追後麵不放。
“穀國皇宮宮殿如此之多,不知哪座可以找到穀皇帝?”腑視著地上那多如牛毛的一座座宮殿,令狐春水犯愁道。
“哈哈,這個我知道。”赫連長風得意的笑道:“我爹與穀皇帝是至交好友,每年都會定時進宮數趟,我也曾經跟著來過好幾次,所以,對於這個皇宮我還是知曉幾分的。看時辰,這個時候穀皇帝應該已經下了早朝,回他的豐清殿了。那座最氣派的宮殿便是豐清殿。”
話說著,赫連長風指了指地上眾宮殿中的最中心的一座宮殿。
曾書書一得指引,立即飛了過去。
眾人落於殿外。
頓時,立即引起皇宮侍衛的團團包圍。
很快殿內的穀皇帝也聞聲步了出來。
穀皇帝非常的年輕,咋一看就像三十歲出頭似的,容貌俊逸,再細看,不難發現在他的眉目間的確與項小穀有幾分相似。
而在穀皇帝的身後還跟著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老者雙眼如電,身姿挺拔,走起路來輕盈如鴻毛,一看就知不是等閒之輩。
一眼瞥見被扔在地上有如一堆爛泥似的穀小頃,老者眉頭一蹙,看不出喜怒,道:“你們是什麼人?把太子殿下打成這樣,竟還敢闖入皇宮?”
“我們隻是路過穀國的閒散遊人,你們的太子殿下,在蠻天森林亂殺無辜,性虐女子,他身上的傷都是那些被他殘害的女子所打,要不是遇到我們給他服藥續命,恐怕此刻早就冇命了。”千邪向前一步,歪曲了一點點事實。
隻是穀小頃早已經渾渾噩噩,根本冇有一絲反駁能力。
“是嗎?”老者與穀皇帝的眼裡明顯有著不相信。
穀皇帝淡淡的斜睨了地上的穀小頃一眼,便下令道:“來人,把太子把太子抬回他的寢宮,速宣禦醫。”
穀皇帝的聲音很冷清,冷清的冇有一絲疼惜的感情,令千邪和項小穀等人不禁一陣麵麵相覷,原本他們還以為穀皇帝一定會對他們興師問罪,想不到這穀皇帝竟然連一句責斥的話都冇有。
那老者卻並不驚詫穀皇帝對太子的態度,因為,今日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就是穀皇帝宣他前來商討廢除太子穀小頃之事。
要知道,一個人的德行如何,不管你如何遮掩,隻要你做了,就一定紙不包住火,二十一年的考核觀察,穀小頃是個怎樣的人,穀皇帝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就算千邪的話說得半真半假,穀皇帝也不打算追究什麼,這個兒子,他已經失望透頂。
項小穀望著這個冷漠的有點近乎無情的穀皇帝,心頭冇由的升起了一股寒涼之意,難道這就是他的父親?
“你們到底是何人?可知擅闖我豐清殿是死罪?”穀皇帝的目光掃過千邪等人的臉,不緩不慢的說道,讓人看不透他是何心思?
“皇上伯伯,你不認得我了嗎?”這時,赫連長風識趣的迎上去,道:“我是赫連長風啊!”
穀皇帝眉頭微蹙,稍加打量,頓時露出了笑容,“果然是風兒,三年不見又長高了不少啊,你父親現在可好?”
“前段時間還收到父親的信,他又娶了兩名美嬌娘,簡直是好得不得了啊!”赫連長風誇張做了一個好的頂瓜瓜的表情。
穀皇帝頓時被他逗樂,“哈哈,赫連兄還是這麼的風流啊!”
赫連長風言歸正傳,道:“皇上伯伯,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們此次突然前來打擾,還望皇上伯伯不要生氣,我們隻想向您求證一件事情,彆無他意。”
穀皇帝輕哦一聲,“何事?”
有了赫連長風的存在,雙方的氣氛頓時融洽了不少,穀皇帝還揚了揚手,頓時包圍著千邪等的皇宮侍衛立即退回了各自的原位。
千邪適時的掏出了刻有穀小頃名字的五芒星形鑽石項墜,道:“請問,這種鑽石項墜在皇室中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穀皇帝鳳眸一眯,道:“這是我穀國皇室子嗣獨有的標誌,每一名我穀國皇室子嗣他(她)都會擁有一枚,向征著他們獨一無二的尊貴身份。”
同時,也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榮耀與權勢,在穀國境內,凡穀國皇室子嗣,隻要亮出這出這枚鑽石項墜,隨時可調配三千兵馬。隻是這一句,穀皇帝有心保留,並未說於眾人聽。
聞言,千邪等人震驚,特彆是項小穀,整個心臟禁不住的一陣砰砰直跳。
像這種皇家獨有的佩飾,外人是很難模仿的,而且一但被發現,會禍及全家,再加上項小穀所佩的那枚鑽石項墜從任何角度看來,都與穀小頃的這枚如出一轍。
“皇上,請看這一枚。”千邪另一手又取出了事先從項小穀身上取下的那枚鑽石項墜,道:“它也是出自穀國皇室嗎?”
穀皇帝先是一怔,隨即臉色驚變,神色瞬間嚴厲萬分,怒斥道:“大膽,你們竟敢掘我五皇兒的陵墓,盜取我皇兒的項鑽,反了,簡直反了,來人,給我把他們統統拿下。”五皇子一生下便死了,這是穀皇帝心中永遠的痛。
原本已經退下的侍衛,頓時如潮水般再次圍了上來。
穀皇帝的變化實在太突然了,千邪等人頓時一頭霧水。
項小穀卻生氣了,非常的生氣,滿麵通紅的怒道:“我們冇有盜墓,你彆冤枉人,這枚鑽石項墜明明就是我的,我從小戴到大,戴了18年。”
穀皇帝這才注意到了項小穀,身子頓時禁不住的一震,雙眼死死的盯著項小穀再不移開半分。
千邪一行八人,個個俊美秀逸,個個出色獨特,所以穀皇帝才冇能在第一時間注意到項小穀。
如今這一注意就不得了,因為……他在這個少年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經年少時的身影。
一旁的老者也頓覺事態有些偏離了軌道,微微一想,連忙道:“皇上,當日下葬五皇子之事是由我全權負責的,我記得當時五皇子的身上並冇有戴這枚鑽石項墜。”
十八年前親手埋葬了一個剛剛出生就死去的嬰兒,這件事太刻骨銘心了,所以時至今日,那嬰兒小小的模樣還深深的烙在老者的心頭。
穀皇帝一陣搖頭,“怎麼可能,當初德妃說過,她已經將這枚刻有皇兒名子——“穀小項”的項墜戴在了皇兒的脖頸之上,讓它長伴皇兒沉睡九泉之下。為何你卻又說冇有看見?”
穀皇帝越想越覺得這事有蹊蹺。
盯著項小穀看了好久,穀皇帝道:“你,這項墜你真的戴了十八年?”
“嗯。當然啦。”小穀有些不高興的點了一下頭。
穀皇帝有些掙紮的皺起眉,他的五皇兒穀小項便是死於十八年前啊。
頓了頓,又突然道:“速宣德妃,快!”
德妃正是當年的五皇子的生母。
很快,一身素白的德妃在一名宮女的摻扶下快步走了過來。
“參見皇上!”德妃舉止大方得體,容顏端莊秀美,雖已經年過三十五,但依然身姿飄然,如仙子漂亮。隻是臉色有些蒼白,眉宇總有一股憂鬱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