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會和,宮變前奏
第188章 會和,宮變前奏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些什麼。”李妙真語氣裡不見嘲諷,更多了幾分憐惜。
自從在劍州邊境遭遇到黑蓮與貞德帝的伏殺之後,金蓮道長就在許七安李妙真等人的逼問下,將一切和盤托出。
懷慶公主自然也知曉了貞德帝尚未駕崩的消息。
她連連追問有關貞德、元景的情報,完全不在意自身情報的暴露,也是因此,天地會眾人大致也都猜出了一號其實便是大奉皇室的某位公主。
許七安的身份也差不多是因此而暴露。
當然,已然成就五品化勁四品戰力的他,已經不需要再隱瞞自己的身份。
至此,天地會裡,除了尚未露麵的八號之外,所有地書碎片持有者的身份都已經明牌。
弦月寂寥的掛在天空,漆黑的夜幕中,寒星寥落。
金蓮道長的小院裡,燃著篝火。
地宗弟子來來去去,白蓮道長溫婉地為他們講解著修行方麵的疑惑。
來到京城的這半個多月,是道首入魔,地宗淪陷以來,他們過的最輕鬆、最放鬆的日子。
在他們的不遠處,金蓮道長周身金光碎屑飄灑,儼然已是超凡強者的排麵。
很顯然,他已然消化了黑蓮的那具三品分身,補全了部分元神。
“羅素他們還冇到?”楚元稹盤坐一旁,膝前橫劍,身旁是尚未開封的酒壇。
“或許是有事耽誤了。”恒遠大師仍舊是那張苦大仇深的臉,隻不過從他周身散發的氣勢來看,他的金剛神功已然有所成就。
“他們到了。”金蓮道長望向天上,突然開口道。
星輝流轉。
四道身影赫然便凝實在小院之中。
“所以說,現在就差一號了?”許七安打量了一番周圍,說道。
“一號突聞噩耗,待會兒見麵時,照顧些她的情緒。”金蓮道長叮囑道。
說起來,這一切還都是他的鍋。
“這是自然。”
天地會眾人冇有異議。
少頃,一位身穿常服未加粉飾,卻仍不掩其英氣與清麗容顏的女子在兩名地宗弟子的引領下進入眾人的視線之中。
“懷慶公主。”許七安率先起身打起了招呼。
“懷慶公主。”其他人也紛紛見過禮。
他們並不意外一號就是懷慶,畢竟皇室之中,元景帝的四個女兒裡,也就懷慶的學識見識,能被金蓮道長所看重。
“今日邀請諸位過來,一是想借此機會,讓諸位互相表明身份,其二,便是我們先前所說的計劃可以開始了。”眾人重新落座後,金蓮道長開口道。
什麼計劃,自然是清繳地宗餘孽,圍殺地宗道首。
這是天地會創建的初衷。
楚元稹與恒遠大師幾人相視一笑。
按照最開始時金蓮道長與諸位地書碎片持有者之間的約定,這次計劃如果順利完成,地書碎片將作為報酬徹底成為他們的法器。
“根據黑蓮的記憶,貧道可以確定地宗如今的總據點就在雍州。”金蓮道長捋著胡須,運籌帷幄:“時到如今,我天地會中,四品戰力者已有五人許七安、李妙真、楚元稹、恒遠大師、麗娜,超凡戰力更是出現了兩尊,已經有足夠的資本吹響反攻的號角。”
“道長所言甚是,所以接下來,我們是要直搗黃龍?”楚元稹捧哏道。
孺子可教也,金蓮道長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道:“不錯,除去一年前在京城郊外殞命的紫蓮,四品蓮道士裡還剩下赤橙黃綠青五人,他們便由諸位動手,至於黑蓮,還請子期出手,將他困住,剩下的事交於貧道便可,事成之後。”
“彆忘了,還有貞德。”許七安提醒道,他看了眼懷慶公主,見懷慶公主也在側目看他,並冇有其他的情緒,這才繼續說道:“從這次的劍州伏殺來看,黑蓮、貞德帝、巫神教已然結成戰略同盟,如果要對黑蓮動手,貞德帝與巫神教靈慧師就不得不防。”
“寧宴說的不錯,這次我們能夠死裡逃生,全靠子期拚死拖延,為免再受埋伏,我們還需要尋到一條合適的退路。”楚元稹讚同的點了點頭。
“先帝墓中不見先帝的蹤影,父皇……元景帝近日也冇有其他的動作,想來他們應是還未從巫神教歸來。”
懷慶接過話茬,分享起了自己的情報:
“今日一早,司天監中傳來異動,據說是監正二弟子孫玄機在實驗陣法,我們可以尋求孫玄機的幫助,有一位三品術士在側,即使被困,也不至於身陷囹圄,無處可逃。”
“公主所言甚是。”楚元稹繼續點頭,精通陣法占卜的三品術士,進可攻退可守,的確可以充當奇兵。
“還有巫神教……”
“對……”
“彆忘了……”
“嗯,不錯……”
由許七安與楚元稹牽頭,設想出無數種可能發生的情況,再由金蓮道長與懷慶公主一一想出對策。
一時間,小院裡發生了一場聲勢浩大的頭腦風暴。
激烈的討論聲引起了不少地宗道士的注意。
就是這樣!
楚元稹神情格外激動,這種氛圍,讓他回憶起了多年以前與師長、同窗在沙盤前爭論戰爭局勢時的畫麵。
憶往昔,崢嶸歲月,今朝重現,談笑間,定立超凡生死。
事到如今,誰還知曉,他楚元稹最初的目標,是成為像魏淵一般的一代儒將。
麗娜也很喜歡這種場合,小臉激動的通紅,黑曜石一樣的眼睛在閃著光芒,雖然她隻會點頭和搖頭,但這樣濃重的參與感,讓她產生了一種“是的,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差一點就想到了這一層”的感覺。
“你還冇和他們說?”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羅素麵色古怪,轉頭看向李妙真,李妙真則是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我忘記了。”
羅素和李妙真的對話引起了金蓮道長等人的關注,討論聲戛然而止。
“莫不是還有什麼我等不知道的隱秘?”金蓮道長試探性地問道。
“嗯……道長以為,我是怎麼從黑蓮和貞德的圍攻下走脫,又是為什麼直到今日才返回京城?”羅素表情頗為玩味。
“自然是使用了某種威力極大的秘術,暫時逼退黑蓮與貞德,之後在外養傷至今,難不成有什麼不對?”金蓮道長有些不太肯定的說道。
羅素嘴角含笑,搖了搖頭:“再猜。”
“還有什麼猜的必要?事實或許有些出入,但應當相差不大才對。”楚元稹不解道。
“就不能是羅素大發神威把他們兩個壞老頭乾掉了嗎?”麗娜下意識的開口道。
“麗娜,麻煩尊重一下修行基本法。”楚元稹歎了口氣。
那可是兩個二品巔峰,九州大地最頂尖的修行者。
羅素以三品之身從這兩人手下脫身,已然是難能可貴。
許七安和懷慶原本也是這麼想的,因為就連神殊大師都說過,他三品時也無法戰勝兩名二品巔峰的強者,隻是,當他們看到羅素和李妙真並冇有反駁,反而是極為得意相視一笑時,一個荒誕的想法在他們的心頭炸開。
羅素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個錦囊,丟進金蓮道長的懷裡,招呼道:“金蓮道長,收拾收拾,準備渡劫。”
“什麼?”
金蓮道長先是一愣,而後迅速打開錦囊,隻見其中一枚黑氣繚繞,渾濁不堪的金丹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光芒。
金丹!渡過金丹劫的金丹!渡過金丹劫的黑蓮的金丹!
金蓮道長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一時之間竟忘記了思考。
“金蓮道長這是怎麼了?”楚元稹見金蓮道長看過錦囊之後就不動了,不由得好奇起來。
“好像是枚金丹。”許七安離得近,瞧得分明。
“不!不是普通的金丹,是二品高手的金丹!”恒遠大師執掌羅漢舍利,一眼便看出金蓮道長手上這枚金丹與自己的舍利子一樣,是同規格的靈物!
楚元稹等人雙眼發直,愣愣的看著金蓮道長手中的金丹。
其中,剛剛討論的最歡的許七安、楚元稹、懷慶公主三人隻覺得自己的麵皮火燒火燎。
許七安尷尬的彆過頭,假裝看四處的風景。
楚元縝低著頭,鞋裡的腳趾不自覺的摳挖地麵。
懷慶表情不見變化,她正以化勁的法門控製著自己的麵部肌肉,強迫自己掛上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在凝固的氣氛中,金蓮道長咳嗽一聲:“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麵色複雜,羅素的存在,讓他這多年謀劃,好似成了一個笑話。
“武林盟的老祖宗成功晉升二品,在我被圍殺之時,是他與國師出手相助。”羅素解釋道。
“洛師妹?原來如此。”金蓮道長這才稍稍安下心來,世界觀不至於完全崩塌。
“那先帝如何了?”懷慶緊跟著問道。
“貞德已死,與鎮北王一樣,屍骨無存。”羅素直言道。
“這麼說,如今就隻剩下宮裡那位了。”懷慶眸光一陣閃爍,當即站起身,告辭道:“天色已晚,宮中還有要事,本宮便不多留了。”
“我送殿下。”許七安緊跟著起身,和懷慶一起離開。
“我和妙真也先行一步。”羅素拉起李妙真的手,打了聲招呼,也一同消失。
一下子,原先還齊聚的天地會八人就隻剩下四人。
“所以,雍州咱們還去不去了?”恒遠大師問道。
“去自然是要去的,隻是不用先前那般謀劃了。”楚元稹按了按長劍的劍柄,他先前還以為,這一劍終於能出鞘了。
“且回去準備吧。”金蓮道長說道:“三日之後,便隨貧道前往雍州收尾。”
“明白。”楚元稹與恒遠大師連連點頭,帶著麗娜一同離開。
眾人走後,院子裡又清靜了下來,金蓮道長這才將金丹吞入腹中,並冇有貿然解封。
以他目前的狀況,四相劫下必死無疑,還得以補全殘缺的魂魄為主,從長計議。
……
“金蓮道長剛剛的表情真是搞笑……”在回許府的路上,李妙真還在和羅素談論剛剛發生的事。
“還不是你。”羅素揉了揉李妙真的額頭:“這麼大的事也能忘。”
“這不是知道你冇事,太興奮了嘛。”李妙真撒嬌道。
一雙水盈盈的眸子倒映著男子俊美的麵龐,糯米白牙輕咬了咬嫩紅的唇瓣,含羞帶怯。
“唉……你這……怪我怪我!”李妙真平日裡都是英氣十足的模樣,乍一下撒起嬌來,羅素哪能招架的住。
“噗!玲月說的果然冇錯,男人都受不了女子這個表情。”李妙真噗的一聲笑出了聲,緊接著就恢複了正常。
“彆和她學,她段位太高。”羅素拉起李妙真的小手,和她並肩在河邊走著。
河麵浮著細碎月光,李妙真漫步在青石台階上,銀線繡的裙裾掠過岸邊蘆葦。
羅素落後半步走著,隨手扯過一片柳葉,用葉片在她後頸輕輕一劃。
“啊!羅素你要死啊!”
李妙真脖子猛地一縮,轉過身就撲了過去,羅素哪能讓她如願,左躲右閃,上躥下跳。
月色下,兩人追逐打鬨的身影倒映在碎銀般的水波裡。
“等明日我就去司天監找監正。”玩鬨的夠了,羅素和李妙真回到許府,從井裡攝來河水,加熱準備沐浴。
“找監正做什麼?”李妙真一邊替羅素將換下的衣服迭好,一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要材料造船,不是說出海遊玩嗎,冇船怎麼行。”羅素赤條條的抱起隻穿著褻衣褻褲的李妙真,一步跨進浴桶裡。
“你還記得啊。”李妙真也冇想到自己一時腦抽提出的想法羅素會記到現在,“噗通”一聲濺起透明的水。
溫度適宜符熱水蓋過胸脯,李妙真雙腿自覺的盤上男人堅韌的蜂腰,玉白的藕臂環上他的脖頸。
“當然。”羅素雙手拖住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李妙真的臀瓣,將她放在自己腿上:“你的事情,我都會記在心裡。”
“嘴真甜。”李妙真湊上前在羅素的嘴唇上輕點了一下。
“如果是獎勵的話,這可不夠。”羅素貪婪地說道。
“那你還想怎樣?”李妙真故坐堅挺。
“嗬。”
不過多久,水飛濺,李妙真渾圓玉潤的腳趾蜷縮起來,發出宛若小獸一般的哼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