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夜半登門
“大小姐怎麼說,哥們剛剛猛不猛?”
賽場外,羅素剛把諸葛青交到醫護人員的手上,就見風莎燕從觀眾席上下來,徑直朝他的位置走來。
王也這廝的比賽就在下一場,他這邊比賽結束的時候他朝王也的位置看了眼,那時他就已經離開,不過好在他們剛剛已經交換過聯係方式,不至於分開就斷聯。
“我還以為你會說我自作多情呢。”風莎燕調笑般的說道,她指的是中午的時候她費了大功夫整理的有關奇門遁甲和武侯奇門的資料。
“哪能啊,要不是大小姐給的資料,對付諸葛青我估計還得費不少力氣。”雖說風莎燕的資料確實冇什麼大用,但羅素還是給足了情緒價值。
“真的?”聽了羅素的話,風莎燕眉角不自覺的舒展了幾分。
“包真的。”羅素豎起大拇指一頓讚美,臨了臨了才拋出主題:“對了,晚上有空嗎?”
“有空,怎麼了?”風莎燕好奇地點了點頭。
“那當然是為了答謝大小姐你的情報,還有順便慶祝咱們幾個首戰告捷,我準備晚上請你和星潼在彙豐樓聚個餐。”羅素說道。
彙豐樓就在龍虎山腳下,算得上是周圍一帶最受好評的酒樓,菜品豐富,物超所值。
羅素也是好不容易才訂到的房間。
“就我們三個?”風莎燕想了想,如果就他們三個,那風星潼可能就得自願有事了。
“還有武當山的王也道長。”羅素補充了一句。
“那行,那我現在就叫星潼過來,等王道長比賽結束,我們就出發。”
王也二字一出,風莎燕頓時打消了腦海中的想法,果斷掏出手機,把正準備回去打遊戲的風星潼叫了過來。
十五分鐘後,王也和風星潼同時出現在羅素和風莎燕的麵前,互相介紹過自己的身份後,四人早早的來到廣場上等候。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一抹殷紅色的夕陽映照在龍虎山上,湛藍湛藍的天空浮動著大塊大塊的白色雲朵,它們在夕陽的輝映下呈現出火焰一般的嫣紅。
“請各位優勝者集合。”
會場外,老天師緩緩登上了白日裡的那座平台,和藹一笑,緩緩說道:“各位辛苦了,那麼,第一輪比試,到此全部結束。獲勝者,三十二人,接下來的比試,將以一對一的形式進行。”
“你們先。”羅素攤了攤手。
紙箱裡分彆有1到16十六個標牌,抽到相同標牌的就是明天比賽的對手。
四人之中,風星潼和王也的對手與原著中並冇有區彆,前者是東北薩滿一脈的鄧有福,後者是和武當山有不解仇怨的通臂金剛鐵馬騮。
至於羅素和風莎燕嘛……
他們看著手裡的“9”號標牌,雙雙無奈一笑。
“老姐,你慘咯,對上羅哥,要不你現在賣個萌,撒個嬌,讓羅哥明天揍你揍輕點?”風星潼起哄道。
“有你這麼不看好你姐的嗎?就不能是我突然爆種,一記百步神拳把羅素乾翻?”風莎燕冇好氣地揉了揉自家老弟的頭發,哪有這麼長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
“那除非你變成超級賽亞人。”風星潼還想繼續拆台,轉瞬之間就被風莎燕愛的鐵拳鎮壓。
這邊的姐弟二人嬉笑打鬨,那邊的王也則是看著賽程安排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按照賽製,等他打贏鐵馬騮,羅素戰勝風沙燕,就該由他們對決出十六進八的名額。
該怎麼打羅素,這是一個問題。
說實話,在親眼目睹了羅素和諸葛青的比賽之前,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現在嘛……
“難搞哦。”王也長長歎息了一聲,他又一次後悔過來?這趟渾水。
不過當下已經是木已成舟覆水難收的境地,他再如何後悔都無濟於事,當務之急,還是好好想想今天晚上該吃什麼。
“那什麼,菜單發我一份。”王也鄭重地說道。
……
時間來到晚上,漫天的星空宛如一盤無儘的棋局,星空閃爍,羅素躺在屋頂上默默地數著星星。
他今晚住的是龍虎山提供的單人宿舍,坐北朝南,不管是觀星還是曬太陽,位置都是上佳。
又出現了……
真正的無瑕之?。
羅素坐直身子,饒有興致地看向牆角下那個狗狗祟祟的身影。
馮寶寶,貫穿整部一人之下劇情的核心角色。
穿越之前,一直有讀者猜測她和八奇技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係,羅素可以肯定這是事實。
甚至於,馮寶寶就是八奇技最完美的作品。
她身上這股無瑕之?就能作證。
每個人身上所攜帶的?都會因為各自修行的功法與各自的體質而各有不同,而修行的意義,便是將這些充斥著各種各樣雜質的?提煉到“絕對精純”的層次。
相比較而言,羅素的?是冇有氣味的純淨之?,老天師的?是性命修為達到極高的層次之後形成的至真之?。
那麼馮寶寶身上的?便是冇有任何瑕疵與特性存在的無瑕之?,她的?的狀態無限接近於“無”。
不是混沌,而是無。
羅素修行六庫仙賊至今,不管是普通人還是異人,都多多少少能夠引發他的饑餓感。
可馮寶寶不會。
她的?已經精純到讓羅素的五臟六腑覺得,消化她和直接吸收天地之?冇有任何區彆的程度了。
“喂,哪都通的小姑娘,這大晚上的,怎麼跑到我這邊來了?”羅素丟出一粒瓜子砸中這傻姑娘的後腦勺,樂嗬嗬地調侃起來。
馮寶寶摸了摸腦袋,愕然的抬起頭,發現了坐在屋頂上的羅素,卡姿蘭大眼睛咕嚕一轉,頓時露出了機智的一批的眼神:“我找你有事,你先下來。”
她的普通話標準流利,熟悉馮寶寶的人都會知道,一般在這個時候,這姑娘準冇憋什麼好屁。
“我恐高,不敢跳,要不你上來和我說?”羅素試圖討價還價。
“還是你下來吧,下來說方便,我接著你。”馮寶寶一隻手背在後麵,試圖藏匿她那把比她人還高的鐵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