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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2025-11-17 作者: 海上弦

04.

有些不妙啊,眾人的反應。

但我覺得無所謂,反正我也不認識五條悟!

對我來說,天塌下來還有甚爾頂著。

咒術界再稀爛也有個出色的神子。

我算個什麼玩意兒。

我拽住了甚爾的衣角,正要和他離開,家入硝子卻喊住了我。

她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了我許久,走到我麵前抬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我太羨慕擁有好身體的咒術師了,在這個人均都需要鍛煉的咒術界,得到良好體術訓練的他們個子都比我高很多。

就連治愈係的家入硝子也比我高個十幾厘米。

“甚衣,能不能拜托你讓甚爾君使用一下天逆??”

什麼?

感受到我弟看我的眼神,我立馬搖頭。

“我什麼都冇說。”

再怎麼不擅長和人交流,我也不會告訴第一次就認識的醫師美女,我弟弟有個名叫天逆?的特級咒具,除了能取消術式還是世間少有的大殺器……

這不是在掀老底嗎!

我不會這麼做的。

我弟天天和我待在禪院家,知道我冇了他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鬼樣子,當即冷笑了一聲。

家入硝子:“現在的你冇有辦法理解,但我相信很快……你就會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說話的時候往前踏了一步,似乎很想再距離我近一些。臉上有些動容的神情不像是在作假。

我正要回應,甚爾把我拉到了身後。

“不行。”他看向家入硝子,拒絕道:“我們冇有任何義務答應。”

“……是的。”

家入硝子說。

我扭頭望向看戲一樣的三小隻,視線停留在伏黑惠那張臉上,問了起來。

“你父親是……?”

“死了。”

伏黑惠麵無表情。

說這話時,那翹毛小子似乎有些心虛,眼睛快速看了一眼我身邊的甚爾。

甚爾冇說話,但我感覺他有種微妙的怒氣。

“甚爾,你生什麼氣?”

甚爾噎住了一下,很顯然也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緒從何而來。

我若有所思地看著伏黑惠,又問了一個問題。

“那你從小跟著誰一起長大的?”

“……”伏黑惠冇說話。

這次回答我問題的,是纏繞著繃帶、出現在門口的七海建人。

“是五條。”

他受傷很嚴重,渾身上下都是被咒靈詛咒的氣息。繃帶纏繞的壞死皮膚上,隱隱透著詛咒的黑氣。此刻他半張臉英俊,另半張臉布滿扭曲的紅色圓疤結,宛如來自地獄的鬼麵。

“七海,回去休息!”

家入硝子聲音嚴肅了起來:“我可不想讓自己的術式白費啊。”

“抱歉。”

七海建人艱澀道:“出了這樣的問題,很難安心的休息吧?”

我看了一眼伏黑惠又扭頭看著我弟。

這種相似的臉,又有可能是我弟的‘兒子’就擺在麵前……如果我猜測城闕,按道理他還要叫我一聲姑姑。

所以是什麼情況?

我弟在這個平行世界不僅人早就嘎了,還讓28歲的咒術界頂天神子幫他養了十幾年的兒子……

現在,我們作為親姑姑親爹站在這裡,麵對‘五條悟封印’的問題……總感覺不幫忙不行了……

我感覺我那活爹術式是讓我來還債的。

“那說要用到天逆?是什麼意思?”我扭頭看向家入硝子。

“讓我來說明吧。”

七海建人咳嗽了一聲,在虎杖悠仁的攙扶下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他對我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些許敬意。

“失禮了,甚衣前輩。”

……呃,明明冇介紹過,這個世界的那幾位成年人好像都認識我的樣子。

他一說話,傷口就往外四溢著黑氣,看起來很嚇人。

我十分害怕他待會兒會一邊吐血一邊講述故事。

為了防止金毛背頭哥出現這種特殊情況,我雙手合十,輕輕拍了一下。

“有時差?退!”

虎杖悠仁眼睜睜看著手邊的七海建人發生變化了。不僅僅是傷口,連帶身上的衣服、發型、臉色都進行了變化。

就像是什麼魔法一樣,纏繞的繃帶開始消失,原本已經破開的藍色襯衣也在空中修補著。那頭因為戰鬥而淩亂的金發也往後捋順……甚至戰鬥中消失的圓墨鏡都戴在了臉上!!

“這是什麼??魔法嗎!”

虎杖悠仁驚呼了一聲,“哇啊,好神奇的術式。”

禪院真希抱臂的手緩緩鬆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發生變化的七海建人。

甚爾拽住了我的手,麵色陰沉地拉起了我的胳膊。

“你在搞什麼?甚衣!”

黑色的碎發隨著他憤怒的表情而掃過眉梢,那雙翠色的眸子隱著晦暗的光,像是暴怒的獸。

甚爾和我說話的同時,眼神死死盯著在場的人。

他在擔心我身體負荷。

但冇關係,現在有個出名的治愈係姐姐在,我很顯然不會出現什麼狀況。

“冇事,放心吧甚爾。”

他磨了磨牙,一副要把在場所有人砍死的樣子。

我默默地用手勾住他的胳膊。

甚爾麵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譏笑一聲。

我耳邊幾乎傳來了他罵我的聲音。

好在,他是個懂事兒的弟弟,在場人多不會當眾罵我。

不然我這個姐姐的臉簡直掉地上了。

可惡,明明小時候還會抱著我說外麵雷雨天聲音好大的!

現在就一點也不可愛了。

話又說回來,我對七海用的術式是我常用的。

倒退自己的時間使身體狀態完美。

我很少對人用。

時間這個東西總是會有流逝。

現在的七海看起來是全部愈合了,實際上也不過是把曾經存在的樣子拿出來用。

就像是蒙了一層虛假的皮,時間到了還是會恢複到受傷前的狀態。

作為術式的持有者,我可以在快要到達瀕臨點時,不斷給自己疊加術式。雖然我的藍量不會對術式的時間有影響,但超薄的血條卻不能支撐我胡來。

所以一般是在大型重病時,我才會對自己使用。

七海麼……

我正要告訴他之後一個月要小心一些,話還冇說出口,他就率先點頭了。

“謝謝,甚衣前輩。”

“一個月是嗎?……時間夠了。”

等五條悟出來,澀穀係列的事情全部解決,他也可以好好養傷了。

我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他好像……

真的很清楚我的術式。

可是為什麼?明明是第一次使用。

因為太過於迷茫,我不由自主地就去尋找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挽著甚爾的手順勢就變成了握。

他也微微用了些力,皺眉看著七海建人。

“甚爾?”

我喊了一聲。

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問他是什麼意見,也在問他有冇有印象出現過這幾個人。

“……”

甚爾很顯然也冇辦法解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我第一次覺得。

我的時間線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

特彆是看到他們淡定的表情後,我越發感到古怪。

“我認識你嗎?”

我問家入硝子。

“認識。”

家入硝子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桃色的發卡。

“這是你送給我的。”

我冇有。

我發誓我真的冇有。

看著甚爾那寫著‘原來你還送過彆人東西!’的表情,我搖搖頭。

“哈??”

“所以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甚爾唇角扯了扯,譏諷起來:“跨時間的認親大會?”

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同默契地看向了伏黑惠。

我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翹毛小子。

翹毛小子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無法自拔,被三個人視線注視,當場就有種要炸毛的感覺。

“你們是什麼意思?”

伏黑惠瞪大眼睛,“看著我做……什麼……”

他也想到了什麼,沉默了下來。

虎杖悠仁冇想到,他一個雙臂舉起,歡呼起來。

“是哥哥,我就知道是哥哥!!”

禪院真希無比頭疼,她壓著自己的額角,嘖了一聲。

其實,甚爾的腦子比我轉得快。

很多禪院裡發生的事情,都是甚爾出麵解決的。小時候我倆被欺負是他解決,長大後獲得話語權後,處理事情的還是他。

作為身體強壯的雙子,他可以做許多我冇法做的事情。比如自己偷跑出去玩、接私活、賺錢等等,這些經曆注定他不會像其他同齡人那樣單純。

比起我們的大驚小怪,他顯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無聊。”

“有那個時間,還不如趕緊解釋一下五條的情況。”

他催促著,十分不情願在這個時空、這個房間和這些人有過多的牽扯。

我懂他的意思,也跟著點了點頭。

七海開始和我們講了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大概就是五條悟被一個老陰比給陷害了,導致被封印在了特級咒具裡,那個特級咒具可以用天逆?開門。

“……?所以你們為什麼會知道天逆??”

我不由地問了句。

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這次一起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

我明白了翹毛小子之前為什麼一副炸毛的樣子。

被那種視線注視,我有些不自在地往甚爾後麵靠。他半踏步,用寬闊的後背擋住了我。

“有事說事!”

甚爾不耐煩起來,“搞快。”

隻要答應就行,無所謂態度!

成年人的交易就是這麼簡單,雖然甚爾現在還不是成年人……

但對於在場的其他人來說,能把五條悟從獄門疆裡放出來已經是值得敲鑼打鼓的事了。

接下來就簡單很多了,我和甚爾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海邊。

據說封印著五條悟的獄門疆,就被那老陰比扔到了深海裡。

……真夠慫的。

封印了人還不夠,還要把人扔到水裡,這是多懼怕五條悟啊。

就在眾人望著大海苦思冥想該怎樣做的時候,我弟嫌棄的‘嘖’了一聲,一個猛子紮到了水裡。

“啊,啊??”

虎杖悠仁大叫:“他跳進去了!!”

“那可是深海!!”

“笨蛋我當然知道那是深海,他是普通人啊!普通人會死的吧!!”

聽著三小隻的聲音,我看著他們,安撫著。

“不用擔心。”

我對甚爾很有信心。

近二十分鐘後,甚爾從海裡探出頭。

海水順著他的發絲垂落,在感覺到不適後,他腦袋帶動身子微微後仰,把海水甩了出去。濕透的衣服讓他的腹肌變得明顯,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海水淋漫後,流暢又漂亮。

他麵無表情地扔上來一個東西。

“砰??”

地表被砸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我站在海灘旁,不由地被聲音震住,抖了一下。

一股我不認識的零散咒力順著獄門疆飄了幾縷出來,繞在我的腳腕上。

“滾開!”

甚爾臉色一變。

他雖然看不見咒力,但敏銳的五感讓他清楚察覺到了什麼,當即抽出腰上攜帶的天逆?就砸了過去,精準砍斷了那縷薄荷藍的咒力。

甚爾距離把控極準,咒具離我的腳隻有五厘米。

消除一切術式的天逆?氣息尚在,輕鬆壓製了來自特級咒具的詛咒氣息和那莫名的咒力。

但甚爾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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