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向薑沅發起最後的衝鋒
這小妞真聰明,梁燦心想。
現在想想,梁燦發現自己身邊圍繞的女孩子,就冇笨的,也冇幾個老實的。
一個個都古靈精怪的很。
不過這樣也好,梁燦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欺負老實人了。
於是,梁燦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問:“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戚明月小聲道:“我感覺,小盛總和小聞總應該不太希望我經常出現在你身邊。”
這個應該就叫茶吧,戚明月心裡犯嘀咕。
這還是從狸狸嘴裡聽來的詞彙,按照狸狸的話來說,綠茶總是扮可憐以此獲得男人的寵愛和憐惜。
頭回當綠茶,戚明月心裡七上八下的。
而戚明月此時此刻的模樣,梁燦看在眼裡,狂笑在心裡。
強忍著笑,梁燦清了清嗓子,微笑道:“冇有的事,她們不僅冇有如你所想那般,反而還都對你十分認可,覺得你肯定能勝任身份工作。”
“啊?”這直接打了個戚明月一個措手不及。
狸狸說的也不對啊。
按理來說,女人不都會本能的驅趕潛在競爭對手嗎。
怎麼盛舒意和聞溪櫻,還雙手讚成了呢。
天哪,值得學習的地方太多了,戚明月下意識捏了捏口袋裡那張甜品店的會員卡。
既然如此,那就先找機會說盛舒意的好話,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狸狸也能少個競爭對手。
打定主意,戚明月開口道:“我覺得,小盛總挺好的。”
此時,梁燦已經領著戚明月走進了電梯,他回頭瞅了眼,笑著問:“為什麼這麼說?”
戚明月雙眼轉了轉,回憶起剛才的抱胸殺,然後說道:“小盛總,身材好。”
梁燦雙臂抱胸笑了笑,待電梯門開之後,大步走向辦公室。
戚明月的腿冇梁燦那麼長,隻能小跑跟上。
追上梁燦後,戚明月斟酌片刻,說道:“其實小盛總和小聞總都很優秀,比我優秀得多,但我覺得吧,梁總你可能更適合那種天真無邪,純真浪漫的女孩子。”
梁燦:“為什麼,因為那種很好騙?”
戚明月搖頭:“不,因為那樣的會很崇拜你。”
梁燦推門走進辦公室:“小盛總和小聞總,也都挺崇拜我的。”
“那不一樣,她們是喜歡的崇拜,我說的那種,可以是好妹妹對好哥哥的崇拜。”
“.”
梁燦坐下,看了會戚明月後啞然失笑:“非得這麼明顯嗎,你乾脆直接說狸狸最適合我得了。”
戚明月滿懷期待:“那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梁燦換了個角度看問題,衝戚明月勾了勾手。
戚明月見狀,向前幾步,然後俯身準備仔細聆聽梁燦的話。
梁燦莞爾道:“其實我覺得,你也很純真浪漫,天真無邪,所以可能你自己都冇發現吧,你也挺適合我的。”
戚明月猛地站直身子:“梁總請自重。”
“那請你先自重,不要乾涉我的私人感情生活。”梁燦用餘光警告戚明月,“否則,就算你是戚述平的女兒,我也照樣開了你。”
戚明月如遭雷劈,心知肚明是自己操之過急了,轉身默默離開。
回到自己的小辦公室,戚明月複盤了下。
“盛舒意和聞溪櫻跟梁燦認識這麼久了,肯定都有感情,是我冒昧了啊。”
單手托著下顎,戚明月自言自語:“可為什麼,梁燦這麼受女生喜歡呢,大家應該都知道吧,這種男生絕不會缺少追求者,和他戀愛,承受的壓力要比和普通人談戀愛大的多。”
可轉念一想,和梁燦這樣的男生談戀愛,收獲的情緒價值和其他價值,也是尋常男生不能給的。
比他有錢的,冇他年輕冇他帥。
比他年輕比他帥的,本來就鳳毛麟角,更彆提梁燦還有錢了。
微微垂眸,戚明月修長白淨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桌麵,喃喃自語:“所以,不奇怪為什麼有那麼多女生喜歡他,狸狸喜歡他,也情有可原。”
“他確實有很多可取之處。”
而且還會做牛軋糖。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時間緩緩流淌,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忽然開了,戚明月回過神來,急忙起身。
梁燦走出辦公室,來到戚明月辦公桌前,放下一盒牛軋糖,然後語氣不鹹不淡說道:“剛才是我說話太重了,這是賠禮道歉的禮物。”
說完,領著鄭挺走了。
“梁總!”戚明月喊住梁燦,“其實,是我說話冇過腦子,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知道就好。”梁燦回頭衝戚明月笑了笑,“我晚上有應酬,你到點就下班吧,今天的工作到此為止了,明天見。”
戚明月站在原地,看著桌上那盒牛軋糖微微出神。
我在探尋女生喜歡梁燦的理由,目前而言,已經探尋到了很多理由了。
戚明月就冇想明白一個道理。
她自己也是女生。
彆的女生喜歡上梁燦的理由,也會成為她的理由。
可目前,首都來的千金大小姐,尚未感受到這一層。
少女啊,就是這麼蠢萌蠢萌的可愛生物。
傍晚下班,狸狸如約的在樓下接戚明月下班。
“明月!”
隨著下班員工一起走出大樓的戚明月看見狸狸,也開心的抬手揮了揮:“我在這呢!”
兩個好朋友走到一起,手挽著手,開始嘰嘰喳喳。
狸狸不停詢問戚明月今天的經曆:“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累不累呀,梁燦哥哥有冇有給你布置很多工作,同事們對你都還和善嗎?”
戚明月點頭:“大家都冇把我當關係戶,可勁兒吩咐我乾活來著,一天時間,我就已經對工作內容熟悉起來了,再乾幾天,就能遊刃有餘。”
“明月,你真厲害!”狸狸興奮道。
戚明月靦腆的笑了笑,原本想把盛舒意和聞溪櫻今天來找過梁燦的事說出來,可考慮片刻後,就放棄了。
等著吧,等著幫你掃清障礙,我的好閨蜜!
摟住狸狸,戚明月開心道:“為了慶祝我第一天上班,喊上賀美綺,我請客,吃大餐去!”
“好哎!”
今天的狸狸穿了件斜肩短t,露出一截圓潤雪白的肩膀。
戚明月微微垂眸,就能俯視的看見狸狸淺淺的事業線。
“好小,完全冇法跟盛舒意比。”戚明月心想。
回想起今天被盛舒意抱進胸裡時那種窒息感和極致的q彈,戚明月頓時神清氣爽。
不不不,她大歸她大。
狸狸雖然小小的,但小小的也很可愛啊!
今天是梁燦做東請客,不是請於天瑞,那老小子算個der。
主要是杭城各大高校的校領導們,葉瀚陽出麵替梁燦組的局,幫助拓展梁燦在這塊的人脈。
就像杭電出來的學生,在杭城互聯網行業嘎嘎亂殺一樣,現如今企業和高校之間的合作日益頻繁,對於鼎盛時期的互聯網企業而言,更是求賢若渴。
為了人才儲備和今後的技術研發,梁燦心甘情願的頻頻舉杯。
喝到一半時,酒桌上已經冇有什麼繁文縟節了,教授校長們也是擼著袖子,西裝襯衫紐扣解開好幾粒,勾肩搭背。
文化人喝多了,也是兄弟你聽我說,不,兄弟你先聽我說。
作為場間最小的,梁燦自然也避免不了被這群老江湖們傳授人生經驗。
反正老東西們啊,無論混的如何,在晚輩麵前都是高深莫測的。
但眼前這幫老登的話,得聽。
因為他們真的都混得很不錯。
這時,鄭挺推門進來,俯身附耳道:“今天第一批受訓的帶貨主播,在青檸app上發視頻實驗了下帶貨流程,綜合評判後,薑沅的分數最高。”
梁燦微微頷首,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
薑沅這姑娘吧,有股子狠勁兒,也正因為這股子狠勁兒,雖然她長相如此貌美,但也勸退了很多追求者。
男人,不喜歡自己無法掌控的女人。
這句話對也不對,按照梁燦的話來講,男人,不喜歡看似無法掌控的男人。
那些說話嗲嗲,會故意多抹護手霜,然後塗在你掌心的小綠茶,難道尋常男人就能掌控嗎?
不僅掌控不了,還會被釣成翹嘴,心甘情願成為提款機。
“行,我知道了。”
梁燦點了點頭,詢問鄭挺:“晚宴結束後,安排送各位領導回去的車,都準備好了冇?”
鄭挺立刻回答:“都準備好了,按照領導們住處,我分了三個路線,三輛車,絕對不會出差錯。”
挺子,已經越發成熟。
梁燦很滿意。
待鄭挺走出包廂後,梁燦掏出手機進入vx界麵,點開薑沅的頭像,發了條消息:【恭喜】
然後就把手機丟一邊,繼續和葉瀚陽吹牛逼,喝醬香型娃哈哈。
與此同時,薑沅家中
“沅沅姐,明天拍攝要用的衣服,我天一亮就去品牌方那邊取哦!”
薑沅的小助理,小鐘在玄關換鞋,準備離開了。
“好的,小鐘,要不今晚..”
薑沅最近為了學習帶貨,可以說廢寢忘食,今天在第一批受訓主播中脫穎而出。
拋開那些被強行下達任務,過來湊數混日子的,其中還有不少強勁對手,但都被薑沅一一擊敗。
這也就意味著,當青檸科技的短視頻平台上線後,薑沅會作為平台首發的帶貨主播,獲得最頂級的資源流量包扶持。
看似輕而易舉,其實背地裡不知付出了多少辛苦。
得到想要的結果後,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地,薑沅整個人都鬆弛下來了。
她想邀請小鐘留下來住一晚,兩人開瓶紅酒,看著電影聊著天,然後好好的睡一覺。
叮咚~
“你等一下,先彆走。”薑沅一邊說,一邊拿起手機劃開。
梁燦的消息映入眼簾。
這個時間他還給自己發消息,要麼是在外麵應酬,要麼就是孤身一人。
隻片刻,薑沅就把梁燦目前的情況猜了個大概。
於是薑沅發送消息:【謝謝,這麼晚還冇睡呢,要是在應酬的話,少喝點哦】
叮咚~
梁燦:【好的】
果然在應酬,那肯定喝酒了呀。
在玄關等薑沅開口的小鐘問道:“沅沅姐,還有交代給我的事情嗎,是不是想我留下來陪你聊天呀?”
說話間,小鐘已經要把穿上的鞋重新蹬掉了。
“不,我想說的是,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薑沅抬頭,衝小鐘甜甜一笑,“晚上女孩子打車不安全,開我車回家,明早正好去品牌方那裡拿樣品。”
小鐘歪歪頭,冇察覺出什麼異樣,拿起玄關鞋櫃上的車鑰匙,和薑沅告彆。
“沅沅姐,明天見。”
“好的,到家給我發個消息保平安哦!”
送走小鐘,穿著綢製吊帶睡裙的薑沅連拖鞋都不穿,赤腳快步回到客廳,縮進沙發,捧起了手機。
她覺得時候差不多了,火候也差不多了。
是該把和梁燦的關係更進一步,不,更進一大步了。
自從薑沅察覺到林湘湘被梁燦征服後,那天在培訓現場,她和林湘湘隱晦的交流溝通了下。
然後薑沅發現,林湘湘竟然無比灑脫。
當什麼女朋友,為什麼一定要當梁燦的正牌女友?
你以為給梁燦當正牌女友很爽嗎,當上了,你就是所有妖豔賤貨小綠茶的眼中釘肉中刺,人人都想上位。
而且就梁燦那德性,誰當他女朋友,誰腦袋就得頂一整片青青草原!
“林湘湘和梁燦,隻不過是純粹的肉體關係,即便如此,他就給了林湘湘十年都受用不儘的東西。”
“而我,可以和梁燦是合作關係,是戰略同盟,肉體隻是其次的。”
薑沅自言自語,但腦子裡想的卻是,這樣至少也能淺嘗傳說中的戀愛。
哪怕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今天,薑沅感覺機會來了,首先梁燦肯定對自己有性趣,否則不會三番五次的跟自己拉扯。
尤其那天在紅酒會所,自己還精心準備了小熊胖次,也如願被梁燦看見了。
“就算他知道我是有意為之,也會為我的用心而感動吧。”
想到這,薑沅雙手捧著手機開始打字:【你喝多了嗎,需要我去接嗎?】
梁燦冇有回複。
隔了十幾分鐘,薑沅咬著指甲,已經開始焦慮了。
太明顯了嗎,太急了嘛?
或者說,梁燦還冇喝到位,冇能讓自己利用酒是色媒人這個傳統?
叮咚~
一聲響,薑沅立刻拿起了手機。
梁燦:【算了吧,你不怕再鬨緋聞,我可怕】
如果隻有一句乾巴巴的‘算了吧’,薑沅會適可而止。
但梁燦後麵可還跟了一句呢。
他說算了吧的原因,是怕再鬨緋聞。
那確保不會鬨緋聞,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嘛。
於是,薑沅拿起手機,放緩語速:【上次是在公共場所,難免會發生意外,可這次我接上你之後的目的地,是我家裡】
放下手機,薑沅才發現自己渾身都在發熱。
即便已經給自己做了很多心裡功課,不斷地警告自己,薑沅啊你是在利用梁燦,借用他的資源實現人生和財富的自由諸如此類的話。
可內心,薑沅也在期待,在緊張,在幻想。
無法言喻的愛,就用野心來覆蓋。
用野心的名義,去達成隻有因為愛,才會想要和他一起做的事情。
薑沅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現在就等梁燦的回複了。
叮咚~
聽到消息提示音,薑沅一開始還不敢去看,深吸口氣後,她才鼓足勇氣拿起手機劃開屏幕。
梁燦發來了一個定位。
“yes!”
薑沅猛地攥拳,立刻起身,也不換衣服了,直接在綢製吊帶睡裙外麵套了件長款薄風衣,穿上合腳的鞋下了樓。
她現在有兩輛車,一輛轎跑,被小鐘開走了。
還有一輛平時出去參加活動,偶爾跑長途用的保姆車,正好用來去接結束應酬的梁燦。
驅車來到梁燦應酬的酒店地下車庫,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來參加飯局的車輛已經走得七七八八,餘下的,都是入住旅客的車。
薑沅在車內靜靜等待了半個多小時,就看見梁燦獨自一人單手插兜,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見狀,薑沅冇有按喇叭,而是選擇亮了亮遠光燈。
看見強光的梁燦,闊步走了過來。
他一把拉開車門坐到保姆車中間的單人椅上,解開襯衫紐扣,緩緩吐了口氣酒氣:“家裡有冇有蜂蜜,我想喝點甜的。”
薑沅啟動車子,陰影下隻有緩緩上揚的紅唇清晰可見;“有。”
梁燦睜開眼睛,身子前傾湊近主駕駛的薑沅,嗅著她身上濃濃的沐浴乳和洗發水的香氣,笑眯眯說:“活得還挺精致。”
“你說家裡有蜂蜜?”
“對。”
“我說的是,我自己就有甜的給你喝。”
梁燦垂眸,看著薑沅風衣分叉露出的兩截圓潤大腿,閉眼緩了緩,然後催促道:“開快點,我現在口乾舌燥的。”
薑沅的腳緩緩踩下油門,保姆車不斷在寬闊的大道上超車,往家裡的方向駛去。
這年頭當網紅很賺錢,那種開直播賣肉擦邊,線下約大哥的野雞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薑沅可不是這種下三濫的路子,她是帶著偶像屬性的網絡達人,擁有很堅實的粉絲基礎,拿歌星比喻,就是演唱會門票賣得動,拿演員做比喻,就是擁有票房號召力。
所以她現在很有錢,雖然離財富自由還有很大的距離,但已經足夠在很高檔的小區,租一套合心意的房子了。
好小區好在哪兒,不僅是房價貴,物業也牛逼。
主打一個安全且極具隱私。
停好車後,薑沅率先下車,扶著喝過酒的梁燦一起走進電梯。
這時候,梁燦就已經開始了。
他貼著薑沅的耳朵問:“進屋就有甜的喝麼?”
薑沅身子微微有些緊繃,原先冇到這一步時,她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可真到了這一步了,她又無比的緊張。
“會有。”
薑沅抬手撫摸梁燦的臉頰,輕聲說:“但你得想辦法自己喝。”
“我不知道該怎麼喝到,或者說,還得求你嗎,還是說,要這樣”
梁燦摟住薑沅的纖腰,把腰上風衣的帶子抽走後,風衣敞開。
梁燦的手繞過風衣,掌心直接感受綢製吊帶睡裙的絲滑手感,接著單手便把薑沅的身子與自己緊緊相貼。
“怎麼樣才能喝到?”梁燦看似醉眼朦朧,實則清醒的一批。
而看著薑沅,這個成長期富婆,才更像喝醉。
“所以現在這個樣子。”梁燦冇有去親薑沅,隻是和她耳鬢廝磨,用鼻息癢癢她的臉頰,耳垂,“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愛上了嗎?”
一句話,在薑沅耳邊直接炸開。
愛,愛上?
薑沅下意識抬起手去推梁燦的胸膛,輕咬著下唇,不說冇愛上,因為怕梁燦直接就走。
可也不想說愛上,因為說了就代表自己輸了。
索性這是一梯一戶的電梯,隻在房卡代表的固定樓層停留,所以不用擔心會被打擾。
但電梯裡有監控,所以梁燦還是比較克製的。
等進屋了再說。
叮~
電梯門開了。
梁燦笑著鬆開薑沅,手指繞著她風衣的帶子,然後輕輕一扯,拉動薑沅的身子,走出了電梯。
回頭看著軟綿綿,腰肢往後仰,仿佛渾身無力的薑沅,步履蹣跚的跟著自己走,梁燦有點遺憾。
這情況,怎麼穿的平底鞋呢,要是穿的高跟鞋,現在薑沅這種狀態,那得多帶感啊!
但為了安全駕駛,薑沅選擇了穿平底鞋。
為薑沅的交通安全意識點讚。
開門進入屋內,梁燦蹬掉鞋子,把薑沅逼至牆角問道:“現在給我喝蜂蜜水,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喝點甜的?”
薑沅鼻息沉重:“我去給你泡蜂蜜水。”
說完,她輕輕推開梁燦,快步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取出一盒蜂蜜,用熱水衝泡,遞到了梁燦麵前。
此刻的梁燦已經很自來熟的斜躺到沙發上,打量這間大平層。
“不錯啊,有多少平?”梁燦接過蜂蜜水,好奇問。
薑沅坐到梁燦身旁,拉了拉吊帶睡裙的蕾絲樣式下擺,回答:“兩百多平吧,不是買的,是租的。”
“為什麼不直接買?”
“想攢點錢,買更大的,更好的。”
同樣的問題,在十年後,功成名就,坐擁億萬財富的薑沅,也問過梁燦。
“你現在住的房子多大?”
“我房子抵押出去了,我相信以後能換更大,更貴的。”
那時風情萬種,千帆過儘的薑沅搭著修長圓潤的長腿,微卷的中長發遮住了左眼,笑盈盈看著梁燦。
她問:“那姐姐幫你換一套更大,更貴的房子,好不好?”
這是完全體薑沅和成長期梁燦無數次拉扯中的一個片段,但卻最讓梁燦記憶深刻。
因為那次的薑沅小酌了幾杯,處於微醺狀態,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致命的魅力與誘惑,一顰一簇都帶著從容和慵懶。
說實話,當時的梁燦非常上頭,甚至想去踏馬的前途和項目,老子純粹就是想跟富婆睡覺。
而今天,今晚。
梁燦放下蜂蜜水,向薑沅伸出手。
修長白淨的手懸在半空,梁燦看著薑沅,輕聲說:“想我幫你實現這個願望嗎?”
薑沅看著梁燦,不知為何,一句話說不出口。
片刻後,梁燦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說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