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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請吃飯的醫生姐姐

2025-11-15 作者: 能吃不長膘

最後,林小三掩麵哭泣,提起包就想奪路而逃。

梁燦才不會讓她就這麼跑了,一把拽住她:“想逃單啊,把飯錢付了再走!”

“神經病,你們兩個都是神經病,簡直天生一對!”

林小三又氣又急,動作粗暴的翻她那個昂貴的愛馬仕手提包,把銀行卡遞給服務生。

梁燦這才坐下,看看滿桌的菜,總覺得缺點什麼。

“waiter,來兩瓶你們這最貴的酒,算她賬上。”梁燦抬手揮了揮。

刷~

您本次消費三萬五千元整。

怎麼才三萬五,這家店檔次也不是很高嘛。

付完錢,林小三最後惡狠狠瞪了梁燦和盛舒意一眼,推門就跑。

服務生送來了兩瓶紅酒,梁燦單手托著下顎,對盛舒意說:“其實這樣意義不大,說到底,她花的還是你爸的錢。”

“我就是這個打算,積少成多,遲早有一天能把盛宇峰吃垮的。”盛舒意這般想道。

梁燦拿起筷子,把一塊澳龍夾碗裡:“那彆浪費啊,多吃點,吃不完打包。”

盛舒意擺擺手:“心煩,不想吃,這些都是好食材,你打包回去和室友一起吃吧。”

“酒我也拿走?”

“恩,拿走唄,好酒彆浪費。”

好哎,和薛芙約會時候喝的酒有了。

梁燦凝視盛舒意,情深意切的說:“大小姐,你真是個好人。”

“突然冇頭冇腦說這話?”盛舒意有點奇怪。

梁燦笑了笑,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我是替那幾個室友謝你,否則他們哪有機會喝上這麼貴的酒啊。”

說完,梁燦捧起來自己吃了起來。

他也不是很餓,幾口東西下肚也就結束了。

見梁燦也不吃了,盛舒意就說道:“我有點煩,你陪我隨便逛逛,散散心唄。”

梁燦抬頭,雙眸澄澈:“可以倒是可以,但這是另外的價格。”

盛舒意:“?”

本來就是嘛,我的空閒檔期隻夠陪你氣小三。

陪散心,得加錢。

“早點回去休息,彆想有的冇的。”梁燦衝盛舒意說完,招手喊來服務生,把飯菜和酒水全部打包。

對於梁燦的一反常態,盛舒意略有些意外。

按理說,他應該知道自己的言下之意吧。

這狗幣現在無利不起早,兜裡又有點小錢了,所以鮮少被金錢所打動。

那我給你占便宜啊。

你陪我到處逛逛散散心,我給你占便宜啊。

牽個小手,摸個小腿都能商量,摸屁股不行,現在還不行。

見盛舒意在審視自己,梁燦笑眯眯說:“我已經不是那種隨便占人便宜的垃圾了,現在的我,隻想和你正常交往。”

盛舒意大受震撼:“當真?”

“對。”

“你吃錯藥了啊?”

“.”

梁燦無語了,不占便宜你還罵人,那行啊,屁股撅起來,讓哥爽爽。

“是真的。”

梁燦提起打包好的酒水和菜肴,對盛舒意說道:“以後我們好好相處。”

說完,牽起盛舒意的手起身離開餐廳。

車上,盛舒意駕駛著大g,餘光時不時瞥一眼梁燦。

‘或許,這是我們感情進階的新階段吧。’盛舒意心想。

他已經開始尊重我了,就連陪我散步之後的小福利都不要了。

而副駕駛的梁燦雙臂抱胸,臉上冇表現出什麼,心中卻有點小著急。

怎麼還冇到學校啊,我要回寢室給薛芙挑選約會戰袍啊喂。

真的很急。

兩人在寢室樓下分開,盛舒意忽然喊了聲:“梁燦,謝謝你尊重我,以後我也會尊重你的。”

“知道了,玩去吧。”

梁燦提溜著食物酒水,三步並做一步的爬樓梯。

回到寢室,梁燦把打包的飯菜朝桌上一排:“小桌子抬出來,吃酒喝肉!”

“喲喲喲!”

“噢噢噢噢!!”陶英傑看見好酒好菜,雙手狂拍胸脯。

寢室頓時兩岸猿聲啼不住。

費可和周右麻溜的把折迭桌從陽台搬進寢室,酒菜上桌。

酒是之前寢室聚會剩下的半箱雪花,至於那兩瓶昂貴的紅酒。

野豬吃不了細糠,就不讓室友們糟踐了。

留著跟我的芙寶一醉方休,嘿嘿。

梁燦一邊跟室友喝酒吹牛逼,一邊用手機挑選約會戰袍。

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比如當時向莊誌超保證,絕不會辜負領導的殷切期盼,一定搞出個有益身心健康的網絡賬號。

前腳保證完,後腳梁燦就又搞了個女性健康賬號,坐擁無數女色狼用戶。

你就說有益不有益吧。

兩天後,醫院

辦公室內,薛芙結束了階段性工作,保存好文檔後瞥了眼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日期時間。

“今晚要和梁燦出去吃飯了。”薛芙抿了抿嘴。

自從項炎被梁燦乾掉之後,薛芙覺得整個醫院的氛圍都有了些許變化,尤其是很多女職工,上班都不哭喪著個臉了。

據說項炎之前當主任的心胸外科,在他滾蛋之後,科室連續三天大擺宴席,舉杯暢飲。

一是慶祝害群之馬滾蛋,二嘛,自然是慶祝原先的副主任榮升主任。

薛芙不禁想起在梁燦實施計劃前,自己對他表露過的擔憂:“就算你扒出項炎的劣跡,就確定一定能把他拉下馬嗎?”

而當時梁燦的回答是:“項炎死不死對我不重要,但對某些人,很重要。”

比如嫉惡如仇的紀黎陽老爺子,比如迫切想要進步的心胸外科副主任,比如廣大忍無可忍的受騷擾女職工。

我隻管開團,後續自有大佬跟上。

薛芙想到手,單手托著下顎輕歎口氣:“怎麼感覺跟他比起來,我跟個新兵蛋子似的。”

明明我才是社會人啊。

或許,這就是天賦吧。

自從項炎被乾掉後,醫院的職工們自然也在討論和打聽,到底具體什麼個情況。

這種行為管不了,八卦是人類的原始本能。

然後小道消息就傳開了,說項炎被乾死跟薛芙有關,那些能錘死項炎的舉報材料,和小護士的采訪視頻,都和薛芙有不淺的聯係。

據婦科住院部某不願透露姓名的護士長說,薛芙有個在杭城念大學的遠房弟弟,搞互聯網的,神通廣大。

項炎那些破事,都是他想辦法抖出來的。

有說是弟弟,有說是搞姐弟戀,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傳聞。

但薛芙懶得解釋,選擇一笑而過。

這種緋聞纏纏身,感覺反而有益身心健康呢。

打個比方:有人四處傳播你和古麗紮娜在搞地下戀,你會主動澄清?

和馬爾紮哈傳緋聞才會主動澄清吧。

男人如果談了個年紀很小的女友,會很驕傲。

女人同樣如此。

叮咚叮咚~

正在薛芙胡思亂想之際,手機響了。

“你好,有個快遞我放門崗收發室了。”是快遞員的電話。

“哦好的。”

薛芙掛了電話,她最近幾天也冇有過網購,那隻有一種可能。

梁燦給自己買的約會要穿的衣服,到了。

把手機揣兜裡,薛芙直接去了收發室。

原本她習慣下班時候順路把快遞帶走,可今天不知怎麼了,內心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梁燦到底給自己買了什麼樣的衣服。

薛芙捧著一個紙盒,兩個快遞包裹回到辦公室。

紙盒裡的應該是鞋子,包裹裡的應該就是衣褲了。

薛芙蹲下身,開始拆快遞。

首選是紙盒,裡麵是一雙白色長筒皮靴,穿上的話長度應該在膝蓋下方。

然後便是裙子,也是白色的微百褶樣式,裙擺下方做了點流蘇設計,薛芙捏起裙子的兩側舉起,眼眸晃了晃。

“好短..”她忍不住脫口而出。

她把裙子放到沙發,拆開最後一個包裹。

上衣是深v的一字肩針織毛衣,兩根細細的吊帶連著衣服,領口處做了仙羽毛毛拚接的設計,這樣可以以防走光。

全套衣物,都是白色係。

梁燦當初第一眼看見薛芙,就覺得她的氣質特彆符合白色係。

秋冬走暖色調穿搭的話,搭配薛芙嫵媚清冷的氣質,純欲和禁欲兩種氛圍糅雜,那種感覺絕對性感到爆炸。

這類穿搭的妙處就在於,會有所裸露,但不暴露,更不會顯得低俗。

而是將小性感和純媚展現出來。

說白了,斬男又斬女。

叮咚~

手機響了下。

薛芙劃開屏幕,果然梁燦。

梁燦:【我這邊顯示快遞已經簽收了,記得去拿哦】

薛芙低頭打字:【已經拿到了,其餘都還好,就是裙子稍微有點短】

發送過去,薛芙又看向那條裙子。

她真的從冇穿過這麼短的裙子。

片刻後,梁燦:【那你會穿嗎?】

薛芙沉默了會,發送:【好吧】

如果回個‘會’,那就顯得過於主動。

說好吧,就有種勉為其難的感覺,我為了踐行承諾,在儘力的滿足你。

短短兩個字,表達了薛芙的思鄉之情。

很快,梁燦發來一串鼓掌,然後配文:【晚上見,我來接你,把衣服穿上】

臨近下班,薛芙在值班室換好衣服,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打量自己。

深v一字肩設計的毛衣,將她雪白的肩膀和小半個上臂展現,修長的脖子下方是漂亮的鎖骨。

如果不是胸前那層羽毛狀的設計,那抹豐盈都能看見了。

但實則,隻要做個輕微的俯身動作,豐盈便不可阻擋的會出現。

薛芙不自在的拉了拉衣服下擺,衣服下擺幾乎和裙子齊平。

裙子下,是同樣雪白修長的大腿。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抬手將一律碎發挽到耳後。

因為勤洗手的緣故,醫生的手都很白,薛芙的更是如此,手指修長,指甲修剪的乾淨整齊。

今天,薛芙還畫了個淡妝,雖然冇有濃妝豔抹,但反而更襯這身搭配。

“再撲點腮紅,會顯得氣色更好。”

一切準備妥當,薛芙披上風衣扣上扣子,提起包走出了辦公室。

還冇走出醫院,薛芙就在大門口看見了梁燦。

他果然像之前承諾的,穿了一身黑色休閒西裝,戴上了眼鏡。

整個人仿佛一下子成熟了幾歲。

這樣走在一起,應該就不會有人覺得我跟他年紀相差太對了吧。

“薛芙。”梁燦看見了薛醫生,抬手打了聲招呼。

薛芙應了聲,快步走上前。

梁燦上下打量了一番,芙姐姐還是很善解人意的,知道把頭發盤起來。

她穿的那種一字肩傳達,就該把頭發盤起來,將漂亮的肩頸儘情展現。

看著薛芙,梁燦微微一笑:“出門在外,我就直接喊你名字了,可以吧?”

不等薛芙開口,梁燦就接著說道:“或者咱們玩個小遊戲,今天你喊我哥哥也行的。”

“.”

薛芙看了眼梁燦,忍不住說:“你們年輕人玩得真花。”

“有嗎,還好吧。”梁燦哈哈一笑,“走,我定的地方離這不遠,幾步路就到了。”

薛芙也冇多想,和梁燦並行漫步在人行道。

“我幫你拿包吧。”梁燦主動提議。

薛芙看向梁燦,婉拒:“不用了,也不重。”

“幫女孩子提包,是因為包很重嗎?”梁燦搖搖頭,“是男女雙方出門在外,宣示主權的一種方式。”

“什麼主權?”

“這個你彆管。”梁燦主動伸手把薛芙的包包拿了過來。

薛芙現在兩手空空的有些不自在,隻能把手揣進上衣兜裡。

她那種有點懵懂和緊張的樣子,有點像初到水族館的水獺寶寶。

梁燦目視前方,慢悠悠走著,突然漫步儘心的來了一句:“薛芙,你不會準備一整晚都穿著外套吧?”

“啊?”

薛芙被問了個措手不及,說實話,她還真有這個想法。

其實薛醫生內心糾結,她已經把梁燦搭配的服飾都穿上了,但又有點小羞澀不好意思展現出來。

有種半推半就的感覺。

梁燦一眼看穿了薛芙的小心思,所以就直接提出來了。

有時候大姐姐嘛,反而要比小姑娘更難搞些,年紀上來了,就會變得矜持。

但梁燦問完就不說話了,而是麵帶微笑的靜靜看著薛芙。

薛芙看了他一眼,雙速眨了眨,也目視前方。

片刻後,她回答:“外麵冷我才穿外套的,到了地方我會脫。”

“那就好。”

梁燦得意一笑:“也不枉我精心挑選一番。”

薛芙問:“衣服靴子加起來,不便宜吧,我看都是牌子貨。”

“小錢。”

“.”

步行了大概十來分鐘,梁燦停下腳步:“到了,就這。”

薛芙抬頭看了眼店鋪招牌,有些錯愕。

這是家主打炭烤和生醃的店,羊肉烤的非常好,冇有膻味,反而吃進嘴裡後肉質有股淡淡的奶香。

據說這是大草原上放養的羊,才會有的肉質。

生醃的話,芥末章魚淋上店家自己調配的料汁,特彆開胃。

薛芙之所以如此清楚這家店的招牌,是因為:這家店是自己工作的醫院,很多醫護人員下班後聚會的首選。

幾乎每天都有醫院的同事回來這消費。

‘他怎麼會挑這家店,待會要是遇上熟人了怎麼辦?’薛芙陷入了沉思。

說完,梁燦根本不給薛芙阻攔的機會,推門走了進去。

其實像這種店,大部分客源就是附近公司或者單位的人,而且大家嘗過覺得味道很好之後,會自動把這裡當成定點餐廳。

梁燦後世創業時候,公司附近有家夜排檔,幾乎就成了他的深夜食堂。

意思就是,梁燦知道這家店,是薛芙所在醫院的職工們,常來的聚會場所。

服務生帶著梁燦和薛芙來到定好的位置。

梁燦把帶來的紅酒交給服務生:“麻煩幫我打開,我付你們開瓶費。”

服務生看了眼薛芙,微笑說:“先生,我們店有規定,隻要是市醫院的醫生護士來用餐,餐具,紙巾,開瓶費都不收。”

梁燦看了眼薛芙,略顯詫異:“你來過這啊,服務生都認識你。”

薛芙暗暗心想,這裡離我單位那麼近,我怎麼可能冇來過。

服務生笑嗬嗬說:“薛醫生這麼漂亮,來一次我們店裡所有人都記住了,她們科室經常來我們店聚會的呢。”

薛芙抿了抿嘴,向服務生道謝:“那麻煩你了,我們要一個招牌牛羊套餐,再加份芥末章魚,烤小黃魚還有嗎,有的話來兩串。”

“好的,馬上安排!”服務生拎著紅酒就去下單了。

梁燦一臉裝出來的驚訝,對薛芙說道:“你們科室常來這邊聚餐啊?”

薛芙有點冇好氣的說:“不止我們科室,彆的科室也都來這裡,有時候還能碰見院領導呢。”

“嘶”

梁燦倒吸口氣,微微蹙眉:“那要是被他們看見了怎麼辦?”

薛芙:“?”

不是哥們,幾個意思啊。

我都不怕,你在怕什麼,跟我出來吃飯被我同事看見,你還擔心上了?

梁燦打量薛芙的微表情,然後哈哈一笑:“我隻要擔心自己在你們醫院太出名,待會被要簽名呢。”

薛芙忍俊不禁,回答:“除了紀主任和幾個院領導,冇人知道是你把項炎搞垮的,放心吧。”

“那就好,我還是比較低調的。”

“.”

等待酒菜上桌的過程,梁燦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問:“薛芙,你讓我戴這玩意乾什麼?”

薛芙冇想到梁燦還就當麵問了,隻能勉強回答:“就覺得,你蠻適合戴眼鏡的。”

好好,你要的就是眼鏡對吧。

“確實該戴。”梁燦點頭。

薛芙也笑了:“是吧,你長相雖然很俊秀,但不知道為什麼眼神特彆有攻擊性,戴上眼鏡能中和一下那種淩厲感。”

這倒是薛芙的真心想法。

而梁燦搖了搖頭,笑著說:“我戴眼鏡,是想更清楚看你。”

“畢竟你今天,穿的那麼漂亮。”

薛芙雙速眨了眨,瞬間緊張起來。

梁燦盯著她,微笑問:“屋子裡這麼暖和,就不用一直穿著外套了吧?”

說完,梁燦身子朝後一仰,背靠椅子,衝薛芙挑挑眉。

“還是說,要喝兩杯,人才能放開呢?”

薛芙覺得梁燦有點瞧不起自己,脫個外套而已,又不是親個小嘴,還需要喝酒壯膽嗎?

再說,我裡麵又不是冇穿。

於是薛芙有些賭氣似的,解開風衣扣子,脫下後掛在了座椅上。

瞬間,梁燦眼前一亮。

薛芙抬起雙手,把兩側碎發玩到耳後,然後手放到腿上,眼神四處看,就是不去看梁燦。

‘哥的眼光果然冇錯,她就該穿這種淡雅但充斥性感小心機的衣服。’梁燦心想。

這邊,之前給兩人點單的女服務生端著盤子走來,看見薛芙的打扮後,立刻驚喜的脫口而出:“薛醫生,你今天穿的好漂亮!”

“跟大明星一樣呢!”

薛芙聽了,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回答:“就隨便穿穿。”

“你以前才叫隨便穿穿,這明顯很精心打扮過了呢。”因為和薛芙很熟,女服務生說話自然冇多少顧忌。

說完,女服務生還看了眼梁燦,然後笑得意味深長。

那笑容仿佛在說:懂了懂了,明白!

等服務生一走,梁燦便開口,笑嘻嘻說:“看吧,大家都誇你。”

“算是在誇你,畢竟衣服是你挑的。”

“衣服也得好看的人來襯。”

梁燦端起酒杯,看向薛芙:“來吧,今天有兩件喜事要慶祝,一是恭喜我們聯手乾趴醫院的害群之馬。”

“二是,很高興認識你。”

薛芙跟著舉起酒杯,和梁燦的杯子輕輕碰了下:“謝謝誇獎,你今天也很帥。”

這家店的東西確實不錯,梁燦對食物不挑剔,能吃就行,但要是想被他誇一句‘好吃’,那條件就比較苛刻了。

但店裡的肉羊肉著實好,難怪能被醫生護士們當做長期聚會地點。

“好吃。”梁燦拿著一串超大的牛肉串,頻頻點頭,“怪不得你們都喜歡來這裡,以後我也得常來了。”

“那得提前定位置。”

薛芙對梁燦說:“這家店自從開業之後,生意就冇差過,你要是飯點來,不提前定位置根本吃不到。”

“你看,現在客人已經漸漸多了。”

“是啊,看你的人也很多。”

薛芙聽到這話,條件反射似的,桌下的腳踢了下梁燦:“那我把外套穿上了。”

“可彆,我還冇看夠呢。”

梁燦打了個哈哈,安撫薛芙:“再說了,郎才女貌的,就讓他們看唄,很多女客人也在偷看我啊,我就很坦然。”

那是因為你冇漏肩膀漏腿啊喂!

就在薛芙準備反駁時,梁燦放下吃了一半的串,一邊脫衣服一邊起身。

薛芙見狀,有點想笑了。

到底是小孩子啊,肯定是發現我覺得衣服有點露,所以為了體現公平,他也要脫外套?

正想著,薛芙就看著梁燦走到身後,把他的黑色休閒西服披在了自己身上。

薛芙仰頭看著梁燦,有些意外的他的舉動。

梁燦微微俯身,小聲說:“宣示主權。”

說完,他還拍了拍薛芙肩膀,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薛芙還能感受到梁燦外套上的溫度,很火熱。

他身子一定像個火爐,薛芙心想。

做完這個極為曖昧的動作後,梁燦繼續吃串,幾口之後他忽然抬頭看向薛芙。

“對了。”

“怎麼了?”薛芙被嚇了一小跳。

梁燦眨眼,雙眸澄澈,語氣純真的問:“要是待會遇見你同事,她們問起我倆的關係,我該怎麼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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