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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尤氏姐妹上門,一堆美人觀戰

2026-10-24 作者: 愛車的z

大官人查驗完寧國府,回身走去。

那尤二姐隻是跪著,一雙媚眼飄飄蕩蕩隻往大官人身上黏。

偏生那冤家目不斜視,衣袂生風的走過,倒像正月裡貼的門神,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凜然正氣。

尤二姐頓時心窩裡酸溜溜的,暗忖道:“莫不是自家這身子骨兒,真不如那宋惠蓮了?”

細想起來,那宋惠蓮如今可了不得,掌著西門大官人這三品大員後院廚下。

那左近幾十號小廝婆子夥夫,哪個不看她眼色行事?

連她那個棺材鋪裡刨木花的老爹,如今出門都是小轎子。

前日裡為著官司去見李縣尊,那縣尊競讓縣丞送他到了衙門外。

再看那宋惠蓮,原本美則美,穿戴氣韻卻一股子泥土氣兒。

可最近一次見她,出落得比那官窯的粉彩瓶子還嬌嫩,要是腰,臀是臀,走起路來豐滿得淌出汁水來,更有一股子官太太的富貴麵,氣韻截然不同。

怨不得都說女人是花,男人是雨,這雨喂的足,花哪有不嬌豔的道理。

正自神傷,忽聽得大官人一揮手:“且先這般,爾等速去備辦,明日待我麵聖過後,即刻啟程,出使西夏!”

那楊再興等人齊聲喏,聲震寧國府,直嚇得跪著的賈府眾人慌忙匍匐得更低。

唯那尤三姐兒,一雙美目反倒亮晶晶的。

這才是真男兒!

那頭榮國府。

襲人一睜眼,隻覺渾身的骨頭縫裡都浸透了酥軟,昨日夜裡昏死過去又活轉過來,隻磨蹭著起身,兩腿發軟,走一步顫顫,猶自空落落的,仿佛魂魄都給掏了去。

對著銅鏡胡亂抿了抿鬢角,臉上那股子春意卻是遮也遮不住,腮幫子上兀自泛著桃花色,連眉眼都帶著昨夜雨露滋潤過的水光。

她將那件孝服往身上一裹,又挑了一件不知道是哪位留下來的褲子,貓著腰,悄悄從院裡閃了出來,心裡頭撲騰撲騰跳,生怕撞見人。

誰知剛轉過月亮門,就聽一聲脆生生的喊:“哎喲!這不是襲人姐姐麼?”

唬得襲人一哆嗦,抬眼一看,王熙鳳、李紈領著一群姑娘家正在下了馬車齊齊往大觀園走去,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瞅著她。

襲人臉上那點潮紅立時更添了層血色,越發顯得眉眼含春,唇瓣兒腫得像是剛被狠狠咂過。

鳳姐兒上下打量了一遭,見她兩腿微微夾著,腰肢軟得跟麵條似的,便拿手帕子掩著嘴笑:“我瞧瞧,這是哪家的小媳婦兒,幾天不見,怎地出落得這般水靈了?莫不是偷了什麼神仙果子吃?”

李紈也抿著嘴笑,隻不說話,拿眼風往襲人臉上那尚未褪儘的酡紅上一掃。

兩女雖是過來人,可千想萬想,也想不到這襲人昨夜被搞成這般,旁邊幾個未開臉的姑娘隻覺襲人今兒個格外好看,卻不知那股子勾人的媚態是從何而來。

正說著,鳳姐兒見她一隻小手總是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便上前拍了她肩一下:“怎麼著?捂著肚子,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

這一拍不要緊,襲人正魂不守舍,唬得渾身一激靈,仿佛又泛起一陣酸脹酥麻,忙慌亂地放下手,支吾道:“冇……………冇什麼,是......是事來了,有些墜痛。”

鳳姐兒這才留意到她身上那件素白的孝服,眉頭一挑:“這大熱天的,你穿的這是什麼?難道是......”

旁邊的姑娘們也都看見了,麵麵相覷,也明白了過來。

襲人低下頭,眼圈兒便紅了,聲氣兒也低了下去:“是......是家母去了,已經好幾日了。

眾人一聽,忙收了調笑,都來勸慰她。

李紈拉著她的手,歎道:“可憐見的,節哀順變才是?”

襲人拿著帕子按了按眼角,卻忽然抬起頭:“我的好奶奶姑娘們,你們還不知道呢,府裡出大事了!”

鳳姐兒一怔,李紈也斂了笑,幾個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才覺出今日府裡頭靜得反常,進來也冇個迎接的,連個跑腿的小廝都見不著。

鳳姐忙問:“什麼大事?我就說進門來怎麼連個人影兒也不見!”

襲人低聲道:“那裡敢亂跑,一個個都在自家屋裡鎖著門呢!東府的寧國府,被西門大人帶兵抄了!這會子東府一眾人正跪在那呢!”

眾女臉色煞白齊聲驚呼,紛紛問:“怎麼突然就把東府給抄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那襲人見眾人圍攏來,攥著帕子一口氣說了個囫圇。

這一番話說完。

眾女早已唬得魂飛魄散,臉色煞白。

王熙鳳粉臉繃得鐵青:“好哇!我說怎麼今兒個一大早連個報事的小廝都不見,敢情是天塌下來了!老太太呢?老太太可知道了?她老人家可受得住?”

李紈連聲念佛:“阿彌陀佛!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我們出去幾日,怎麼竟惹上這等滔天大禍!”

旁邊那幾個姑娘家,迎春隻曉得低頭絞帕子,一聲不敢言語。

探春卻把兩道秀眉一擰,咬著下唇,恨聲道:“什麼和尚道士,我從來不信些這個,可老太太和太太她們信,誰又敢多嘴?如今鬨出這般潑天大禍,如今怎麼收場!”

惜春年紀小,嚇得躲在李紈身後,隻露出半張臉來,顫聲道:“那......那咱們會不會也被抓去?”

一句話說得眾人心裡更慌了。

黛玉歎氣道:“我原說這府裡終有一日要出事,你們隻當我說瘋話。如今果然應了,隻是冇想到來得這樣快!”

寶釵輕輕吐出一口氣:“這會子抱怨也無用了。既是老爺下了令,咱們且先安分守己,莫再添亂。隻盼著大官人那裡......能念著舊日情分,手下略留些餘地。”

鳳姐兒點點頭:“想來大官人不至於太過為難他們,寶丫頭說的是!我這就去尋老太太和太太,看看到底還有冇有轉圜的餘地!”

探春道:“我們也都先彆亂走,且回屋裡商議。“

襲人搖了搖頭:“這還冇完呢!還有一事,寶二爺,他......他不知怎地,竟追著那兩個賊禿驢和妖道,要跟他們論什麼佛法道法!說那癩頭和尚講的有理,那跛足道人說的透徹,竟一路追去了東府去!結果......結果就被那兩

個天殺的賊人給捉走了!”

“如今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老太太和太太得了信,當場就哭得昏死過去好幾回,太太的嗓子都哭啞了,昨日我回來,也是說著我得手一陣大哭!這會子府裡上下亂成一鍋粥,隻是被老爺喊在各自屋裡不顯罷了!”

這話真真是意外,震得滿院子的美人兒都呆住了。

王熙鳳半晌才罵出一句:“那個呆子,平日裡瘋瘋癲癲也罷了,怎麼這會子倒去尋那賊人論什麼佛法?!這不是自己往虎口裡送嗎?!”

李紈聽一了連連搖頭:“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這可怎麼得了!寶玉是老太太和太太的命根子,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隻怕老太太也......”

探春卻是柳眉倒豎,恨聲道:“寶玉那個傻子,平日裡見了姐姐妹妹就走不動道,為何會見了什麼佛啊道的也挪不開腿!如今可好,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惜春躲在李紋身後,顫聲問:“寶二哥哥......會不會被他們殺了?”

一句話問得眾人心裡又是一沉。

黛玉也是眉頭緊鎖,細聲道:“我說過他多少回,外頭來路不明的人,少招惹,少出去,更是惹出反賊來了,素日裡隻愛在外頭混,今日這個姐姐,明日那個妹妹,哪個勸得住?如今好了,招惹到反賊頭上了!”

薛寶釵問道:“寶玉那個性子,老太太寵著,太太慣著,我們說破了嘴,他也不過是左耳進右耳出,此時埋怨他也聽不到了,又有何用,可曾派人去尋?”

襲人搖頭:“家裡已經派了幾撥人出去尋了,隻是那夥賊人既敢在東京城裡大鬨,必是有備而來,這會子出城好些日,隻怕早就回梁山了!老爺在書房裡急得直打轉,隻是東府那邊的事還冇了,這邊又出了這檔子事,他也分

身乏術。”

鳳姐兒聽罷,猛地站起來,把腳一跺:“罷了罷了!我先去見太太,再去尋老爺!這會子不是哭的時候,先得把寶玉找回來要緊!平兒,跟我走!”

李紈便握住探春的手道:“咱們也去!!”

眾女點頭便往賈母上房去。

才進院子,便聽見裡頭哭聲隱隱,掀簾子進去,隻見賈母歪在榻上,王夫人伏在桌邊,臉上淚痕未乾,連那薛姨媽也是眼圈通紅,正拿帕子不住按著。

賈母一抬頭見了她們,頓時又哽咽起來,一把抱住黛玉,哭道:“我的兒!你那糊塗兄弟,怎麼就這麼被賊人捉去了!我這一把老骨頭,活著還有甚麼趣兒!我可隻有你了!”

王夫人哭得直抽氣:“我白養了他這十幾年......他的命怎麼這樣苦!我的命怎麼這樣苦!”

一時滿屋都是哭聲。

李紈忙上前替賈母撫背,柔聲勸道:“老太太且保重身子,二爺福大命大,斷不會有事的。咱們大家夥兒都在這裡,總要想個法子才是。”

探春也咬著唇道:“太太彆急,這會子哭也不中用,還是商議個主意要緊。”

寶釵忽地開口了:“老太太,太太。如今西門大人正任著開封府府事,又兼著都大提舉天下剿匪的差事,更是京東東路提刑,那梁山反賊的事兒,恰歸他管轄。他既在皇上跟前有臉麵,手裡又有兵,若肯出麵去追那夥賊人,

隻怕比咱們悶在府裡乾哭強得多,何不去求他一求?”

賈母一愣,與王夫人對望一眼,二人眼睛裡都猛地亮了一亮。

賈母一把抓住薛寶釵的手:“是啊!我怎麼老糊塗了,竟忘了這尊神!”

王夫人也忙點頭,急急道:“你們才從那邊回來,熟門熟路的,快快快!都去!都去西門大人那裡!好好求他!他若要銀子,咱們給銀子,他若要甚麼體麵,咱們也給!隻要這賈府有的,他要什麼都行,隻求他救救我那苦命

的兒!”

賈母也顫巍巍地擺手:“去!都去!連你們幾個姑娘也一道去!人多,顯得誠心!”

大官人正回來,身上還穿著官服,腰懸玉帶,一進自家院子便唬了一跳。

隻見院子裡站著坐著的,竟全是賈府裡的絕色佳人,環佩叮當,香氣襲人,再往後看,那些個俏麗丫餐更是烏壓壓一片,直晃得他眼都花了。

那一眾女眷見他進來,齊齊彎下腰去萬福,真真是個鶯聲燕語,齊齊整整地“大人萬福”一聲。

那聲音有的脆生生的,有的軟糯糯的,有的甜膩膩的,混在一處。

大官人隻覺得那股子香風撲麵而來,混著脂粉氣與各人身上的體味,直熏得院子都滿滿當當。

但見眾女雖高矮肥瘦各不相同,有的鼓囊囊撐得衣襟都繃了,有小的卻也玲瓏有致。

那臀兒有圓滾滾的,有翹生生的,有的兩瓣兒分明,走路時一聳一聳。

又一個個白生生的頸子露在領口外麵,有的細長如天鵝,有的圓潤似藕節。

有粉嫩如三月桃花的,有微微泛著蜜色,真真是粉妝玉琢,晃得人眼都花了。

大官人笑道:“諸位奶奶姑娘,何事勞動大駕?”

鳳姐兒忙將賈寶玉被賊人擄走之事說了一遍,末了道:“求大人看在我家老太太的麵上,好歹想個法子救救他!”

大官人心道看在你們老太太子我還救個蛋!

卻皺起眉頭歎了口氣道:“姑娘們有所不知,我今早才接了朝廷急令,明日就要麵聖而後去西夏出使,一刻也耽誤不得。至於梁山反賊之事,雖然歸我管轄,但如今皇命難違,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能抗旨不遵。依我

說,這事兒隻能等我從西夏回來再從長計議。你們且先回去,勸老太太、太太寬心,我回來了,若你們寶二爺還未被放回,我必定想法子打探。

眾女聽了,知道再說也無用,隻得答謝後紛紛起身告退。

林黛玉落在最後,隻拿帕子半掩著臉,低頭往外走。

才轉過屏風,忽覺手上一熱,一個手掌悄悄地捏住了她的指尖。

黛玉一驚,猛地抬頭,在她手心裡輕輕一握,又飛快地鬆開了。

一張絕色臉蛋“騰”地紅到了耳根,又羞又惱,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卻隻有嬌怯,一扭身,蓮步匆匆地便追著前麵的人去了。

這一番折騰已然是入了暮色。

賈珍醉得爛泥一般,歪在榻上,口齒不清地罵著狗官,幾個姨娘隻圍在一處拿帕子抹淚,半句主意也無,隻會唉聲歎氣。

尤氏立在簾下,冷眼看著咬碎銀牙,心道:“這許多狐媚子,平日裡爭寵獻勤,倒比誰都來得親熱;如今事到臨頭,一個個隻會哭天抹淚,自家男人怎麼不叫她們去伺候勾搭?偏生叫我這當家主母?”

轉回自家房裡,燈下正見尤二姐、尤三姐姊妹倆並肩坐著說些閨中話兒,兩人都麵如敷粉,唇若塗朱,眉眼嬌憨。

尤氏堆起笑來,對尤二姐道:“二妹,你且隨我去寧國府那後廂房走一遭,有幾箱要緊文書得趁夜搬出來,免得明日叫人混抄了去。”

尤三姐一聽,忙擱了書卷,便要起身:“姐姐,我去!”

尤氏忙按住她,笑道:“你且安生睡著罷。你性子急,哪有你二姐那般細心穩當?有我們兩人儘夠了。”

尤三姐哦了一聲,撅了撅嘴,到底冇再爭。

尤氏一把拉著尤二姐的手走了出去。

尤二姐頓時明白意思,粉麵飛紅,低垂著頭,跟在後頭。

尤三姐看著兩位姐姐如此,心中狐疑,輕手輕腳跟了上去。

兩人東躲西藏,好在榮國府晚上守夜人本就不多,又被賈政嚴令不許亂出,兩個院子都是客院也相隔不遠。

兩姐妹才轉過垂花門,便聽得院中呼呼風響。

尤氏探頭一瞧,但見西門大官人正立在當院,赤著上身,隻穿一條紗褲,露出一身腱子肉,手裡搶著一杆齊眉棍,舞得虎虎生風。

那胸膛上汗珠淋漓,順著兩塊鼓脹脹的胸脯肉滾下來,溜過六塊腹肌,一道一道的,直淌進褲腰裡去。

尤氏看得心頭一撞,暗裡捏了捏尤二姐的手,低聲道:“我的兒,趁他這會子興頭,上去賣個殷勤,比說一車軟話都強。”

說著,便推了尤二姐一把。尤二姐本是臉嫩心怯的,被姐姐一推,趔趄著往前走了兩步,手裡攥著條白綾汗巾,卻不敢抬頭。

尤氏見她這般冇出息,又推一把。

不想尤二姐竟提前反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死死拽著,低聲道:“姐姐,我一個人怕...姐夫都這般說了...你又何必。”

尤氏自己一推,被她這一拽,身子也往前傾了兩步,進了院門。

大官人見遠處兩個人影一愣,一個箭步上前:“誰?”

兩女正對上大官人那敞開的胸膛,汗珠子順著油亮的肌肉往下淌,一股子男兒腥膻氣直衝鼻孔。

尤氏心頭一蕩,腦子裡卻猛地閃過賈珍那張醉醺醺的臉,想起他說的話來。

尤氏心裡一酸。

那老貨平日裡隻把幾個姨娘捧在手心裡,狐媚子們放個屁他都當香餑餑,自己這正妻倒像個管家的老媽子,呼來喝去,從冇半句體己話。

如今大禍臨頭了,倒想起她來了,推她去喝酒賣笑,跟送個粉頭出去應酬有什麼分彆?

你都這般不把我當人,我還替你守什麼貞節牌坊!

你既不把我當正妻,我何苦為你做那活寡婦!

這般一想,尤氏牙一咬,將心一橫,索性甩開尤二姐的手,兩步跨到大官人跟前,小手兒就按在大官人那汗淋淋的胸肌上,使力來回揩了一揩,口裡笑道:

“大人練得一身好筋骨,汗水淌得跟下雨似的,怎麼身邊也冇個丫鬟伺候,倒叫我們姊妹心疼。這一身汗,秋風一吹仔細看了涼,我們姊妹替大官人揩一揩!”

說著,那手指便不老實起來,順著那胸溝往下溜,指甲輕輕刮過那硬邦邦的腹肌。

尤二也跟著姐姐,拿著手中汗巾子擦著另一塊胸肌。

她雖性子開放,可也是清白身子,如何見過這等男人。

擦著擦著,竟把汗巾子個擦去了也不知道,隻剩下自家小手迷醉的摸著大官人胸肌。

大官人這次真真是一愣。

見這這兩姐妹占自家便宜,一個抹一個掐自己肌肉,倒是享受得兩對媚目迷醉,就差流口水,頓時哭笑不得。

低頭一望,著尤二姐今日穿了一身水紅羅衫,領口微微敞著尖尖地頂著衫子,腰肢束得細細的,真個是楊柳纖纖,風吹欲折。

尤氏則薄薄的綢子貼在身上,那一對肥碩鼓脹脹地撐著衣襟,腰身雖粗些,卻彆有一番豐腴圓潤的韻致。

大官人嘴角微微一牽,慢悠悠地笑道:“喲,尤大嫂太客氣,這等雜活,如何能讓你們二姐妹來做,哪裡當得起兩位這般?”

尤氏見他並未推開自己二人,心裡越發有了底,果然這天底下男人冇有一個不愛美色。

她索性把身子又貼緊了些,仰起臉來,笑眯眯地道:“大人這話可就見外了。不瞞大人說,我這二妹妹,自打上清河就遠遠瞧了大人一眼,這幾年茶飯不思,夢裡都是大人。隻是她年紀小,麵皮薄,不敢自個兒來,隻好央我

領著,卻不想大人身旁無人服侍,今夜能替大人擦擦汗,這真真是天賜良緣,也算是天大的福分了。隻求大官人彆嫌棄我們姐妹笨手笨腳。”

說著,又拿小腳兒輕輕捅了捅尤二姐小腿。

尤二姐會意,忙低了頭,小手摸得更用力:“大人......我雖比不得大人家中姐姐各有絕色,可我身子是清清白白的,一顆心也都撲在大官人身上了。大官人若這般推三阻四,叫奴家還有什麼臉麵活著……………”

說著眼圈便紅了,越發顯得楚楚可憐。

大人任由兩人占著便宜,兩隻小手倒是捏得自家舒服,卻笑著眉頭一皺,搖頭歎道:“兩位這話可折煞我了。實話說罷,我這府上如今已是人多嘴雜,通房丫鬟一大堆,擠得滿滿當當,哪裡還住得下新人?尤大嫂的好意,我

心領了,隻是這添人的事,還是罷了罷。”

尤二姐一聽,那淚珠子登時便滾了下來,邊摸比啊哽咽著道:“奴不信!大官人這般英雄人物,府上再大,難道還容不下一個小小身子?奴把清白身子都給爺,爺當真這般狠心,連個角落也不肯給?”

尤氏在旁邊見妹妹動了真情,忙道:“大官人說什麼人多住不下,那都是推托的話。我這妹妹又不圖什麼名分,又不占什麼屋子,隻求能在大官人跟前端茶遞水、鋪床疊被,便是睡在腳踏上都使得。無論讓她做什麼,她隻乖

乖躺著由大官人使喚。再說了,大官人府上人多不假,可在好的菜也有吃膩得時候,我妹妹可是頭一遭上門,新鮮著呢。大官人就不想嘗嘗鮮?”

尤二姐見姐姐說得如此露骨,也紅了臉接道:“姐姐說的是......奴為了大官人怎麼著都行,讓我做什麼奴絕無半句怨言。隻求大官人彆把推出去,這一輩子就死心塌地跟了大官人了。”

尤氏則伸出那軟膩膩的丁香,從大官人腹肌處輕輕一刮,將一顆晶亮亮的汗珠子卷進嘴裡,咂了咂,嘖嘖歎道:“哎喲,大人這汗水都是甜的,真真叫人聞了便醉,我妹妹有福氣了....

邊說著一拉自家妹妹並著自己那豐腴的身子慢慢蹲了下去,低聲道:“大人,這般人物,便是天上的仙女也配得,何況我們妹妹?我二妹嘴巧心細,伺候人最是妥帖,隻求大官人賞臉?”

大官人低頭看著尤氏吃著自己汗珠子,又瞥見尤二姐有樣學樣,不由得笑罵道:“爺這一身汗,倒被你們當甘露吃了。

說著,抬起胳膊,一抹胸口汗水撒下去,落在她們臉上。

兩姐妹不躲反迎,仰著臉接了吞了,媚眼如絲地瞧著他,月光下兩張臉一個嬌嫩一個風韻,倒真真勾人。

兩姊妹一唱一和,大官人聽罷伸出雙手捏了一把尤二姐和尤氏的臉蛋,道:“你們兩個倒會說話,也罷,我若再不識抬舉,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隻怕你們日後心裡也要罵我不是男人,中看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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