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權臣西門慶,篡位在紅樓 > 第581章 雙雙懷孕,眾女溫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81章 雙雙懷孕,眾女溫泉

2026-10-24 作者: 愛車的z

這邊大官人料理罷工坊裡的事體,帶著眾人踱步出來。

來保快步跟上湊近道:“大爹,小的鬥膽,求您問樁事兒………………”

大官人睨了他一眼,笑罵道:“有屁快放!你幾時學得這般絮聒?老爺正事一堆,冇時間和你繞圈子。”

平安正彎著腰緊緊跟著。聽見這話,嗤一聲笑了,插嘴道:“來保叔巴巴兒地尋大爹問事,不是惦記著來忠爹,便是心坎兒裡掛著那王六兒!橫豎這事兒,斷然扯不到來大嬸身上。”

來保臊得臉皮紫漲,揮著大手趕雞似的攆道:“去!去!就你話多!這裡有你的事?要我說,你這冇毛的雛兒,就是不如玳安那廝!快讓開,莫要偷聽!”

平安聽了,把嘴一撇,扭股糖似的頓足,捏著嗓子嬌哼一聲:“哼~!”

這一聲隻聽得大官人與來保二人頭皮一乍,後脊梁溝裡嗖嗖冒涼氣,眼睜睜瞅著平安扭著小步一邊去了。

大官人眉頭擰成個疙瘩,半晌搖了搖頭:“這廝......幾時學得這般妖調?活脫脫窯子裡賣唱的粉頭!”

來保也搓著手,一臉晦氣:“小的也納罕!前兩年毛還冇長全時,倒還像個帶把的,誰承想毛兒一紮齊,竟醃臢出這副兔兒爺的樣兒!真真撞了邪祟!”

大官人沉吟道:“罷了,你記得尋個大夫,與他號一號脈看看!”

來保忙躬身應道:“是,小的記下了。”

複又舔著臉,湊近一步:“大爹,小的是想要鬥膽問一聲,那王六兒的閨女如何了?可曾生了孩兒,那婦人三番兩次托我,已問過三五遭了!”

大官人淡淡道:“讓他們放心,翟大管家不曾收用她。如今在他夫人房裡做個貼身丫頭,遞個茶水罷了。放心,以翟管家為人謀算,斷不會虧待她。”

來保聞言,喜得抓耳撓腮,連聲道:“這就好!這就好!大爹恩典!小的替那婦人磕頭了!”

大官人又問:“南北的人都齊整了?”

來保回道:“都家來了!兩位大掌櫃一直在清河坐鎮,揚州那位也日夜兼程,前掌燈時分便回了清河,被他那婆娘勒著耳朵哭哭啼啼的回去呢!”

“那婆娘嚎喪似的,說什麼:天殺的負心賊囚根!當年窮得卵子叮當響,老娘熬窮守寡,勒緊褲腰帶跟你熬!如今你腰裡硬了,竟敢在外頭包養粉頭!老娘今日跟你拚了!嘴裡不乾不淨罵著,真個就從懷裡掏出把大剪子往自

家心窩子攮!”

“虧得武丁頭正巧在旁,眼疾手快,劈手就攥住了那婆娘的腕子!後來在大娘麵前被一陣訓斥回去,如今兩口子回去了也不知道有冇有接著鬨。”

大官人一愣,知道說的是自家那位結義兄弟。

隻是清官難斷家務事,自家女人情也理不清,哪裡能管這麼多。

隻得微微頷首:“傳話下去,明日早晨,都到前廳候著議事!”

來保響亮地應了聲:“是!小的這就去傳!”

西門大宅內。

吳月娘又和眾女閒聊了幾句,溫聲道:“諸位也彆喊我太太,我也不喊你們姑娘奶奶,你我歲數都差不多,便喊一聲姐姐妹妹遠道辛苦,且隨我到枕霞閣裡安歇安歇,洗洗風塵。”

眾女眷鶯聲燕語地說不敢,又道了謝,吳月娘便笑吟吟地起身引路。

眾人挨著肩兒跟在後頭,步出這後院花廳,繞過一帶爬滿藤蘿的粉壁遊廊,來到西月門,眼前豁然便是西門府上那新造的大園子。

才抬腳邁過那朱漆園門的門檻子,眾人眼前便是一亮,真真是好一片奇景撲麵而來!

迎麵一道粉牆,牆頭挑出幾竿紫竹,竿竿挺拔,紫中透亮,竟是平生未見過的稀罕物。

黛玉素來愛竹,一見之下就有些想要近看,隻是臉蛋羞薄,不敢近處去。

轉過假山石屏,但見曲水環流,那怪石堆疊得玲瓏剔透,隱隱竟有幾分皇家苑囿的格局氣象。

最奇的是滿園花木,闊葉的亭亭如華蓋,細藤的垂珠串串,更有那不知名的金果子樹,累累垂垂壓彎了枝頭,黃澄澄一片晃眼,又有一簇剛剛見過的紫竹!

又有亭台樓閣林立,又有活水蜿蜒而過。

賈府眾女何曾見過這等海外奇珍、南國異卉?

一時間七嘴八舌,圍著那些花草指指點點起來。

湘雲活潑,指著那金果子樹,揚聲問道:“月娘姐姐,這黃澄澄、燈籠似的一串串果子,生得倒喜興!叫什麼名兒?瞧著怪饞人的,可能吃得?”

薛寶釵則對那闊葉如傘的巨木頗感興趣,仰頭細觀,溫聲道:“這葉子怕不有桌麵大小?紋理也奇特,隻是雜記裡也都未曾記載,莫非也是海外來的?”

黛玉也駐足在一叢碧葉紅筋形似鳳尾的奇葩前,輕聲道:“你們瞧這花,葉脈紅得似血,倒像是古書上提過的朱砂草,隻是不知確否?”

王熙鳳早用帕子掩了口:“咱們在府上也算見過世麵了,不想這西門大人這園子這裡頭倒更添幾分野趣新鮮。看這亭台樓閣的架勢,梁柱的規製氣派,竟沾著龍氣兒似的,半點不輸咱們大觀園!這些花花草草,真是從未見

過,老太太要是見了,怕不是要愛得挪不動步!”

“誰說不是呢!”李紈扶著丫鬟素雲的手,將那紫竹細細端詳了半日,點頭道:“這物件【南越誌】上記著的,喚作辟邪竹,可多在南地,北地極難存活,真難為西門府上,竟養得這般精神。

湘雲東張西望,指著道旁那些奇花異草,咂嘴兒道:“好生古怪!這些花木生得刁鑽古怪,咱們園子裡竟一株也無!真真是開了眼,想不到世間還有這等景致!”

吳月娘聽得奉承,微微一笑道:“諸位好眼力!這園子是宮裡匠作監督造的,裡頭一應擺設,也是打大內皇商那裡采買。這幾竿紫竹麼,可是費了玉娘好大心思,又是換土又是換水,才保得這幾竿活氣兒。”

李瓶兒跟在月娘身側,柔聲道:“諸位姐妹,那邊還有幾株佛手柑呢,也是南邊移來的種兒。”

說著,見黛玉正俯身去嗅一叢白花,便又笑道:“林姑娘,那是晚香玉,夜裡才開得精神,這會兒味兒淡些。”

探春指著一塊奇石問道:“這石頭上的紋路,怎地像畫了山水一般?”

月娘笑道:“好見識!這是天生的雲紋石,聽說是江南朱太尉進上的貢品,大內裡官家下旨讓林真人布風水用剩的料,被我們老爺得了來。”

眾人說話間,已到了一座高閣前,匾額上大書“枕霞閣”三字。

閣前卻是一方極大的湯池,碧水微瀾,浮著幾片早落的紅葉。

月娘笑道:“諸位請看,這便是我們府上的溫泉眼了。隻可惜九月裡天還暖著,瞧不見那白氣蒸騰、熱霧氤氳的仙景兒。

薛寶釵抿嘴一笑:“太太這般說,我眼前倒像是見了那神仙地界了。”

鳳姐兒笑道:“我們園子要是有這寶貝可就好了!這水真個是熱的?”

一邊說著,已蹲下身去,挽起袖子,探出指尖往水裡一蘸,立時縮回手來,又驚又喜地叫出聲:“愛喲!果然滾熱的!”

月娘點頭道:“二奶奶說的是。這水是後山引下來的地熱活泉,本就溫溫的,最是滋養皮肉。我們老爺又特特命工匠在池底盤了一條火龍,燒著銀炭,日夜添溫。隻是這晌午頭還熱,若等到日頭西沉,月兒爬上來,寒氣重

了,那時節下去泡著,渾身骨頭縫兒都酥了,才叫受用。”

李瓶兒聲音軟糯,接口道:“這幾日,我們姐妹常趁著秋夜來洗,頭上是滿天星鬥,身子浸在暖湯裡,真覺著飄飄然如在廣寒清虛之地。姑娘們若是不嫌,晚間也來試試這滋味兒?”

史湘雲早已心癢難耐,挽起袖子就將整條小臂探入水中,攪得水花四濺:“哎呀呀!真真是舒坦到骨頭裡去了!”

一眾賈府姑娘聽得新奇,個個心向往之。

她們雖生於富貴錦繡叢中,何曾見過這等天地生就的暖泉?

一時都移步池邊,紛紛蹲下嬌軀,伸出纖纖玉手探入水中。

那水溫軟滑膩,觸手溫潤,不涼不燙,恰如美玉生溫。

眾人眉梢眼角都舒展開來,心中暗自描摹著夜靜更深沐浴的旖旎光景。

彼時平兒、鴛鴦等一千大丫頭,都規規矩矩立在丈許開外,垂手侍立,眼觀鼻,鼻觀心,大氣兒不敢出。

李瓶兒見她們拘束,溫婉一笑,揚聲道:“姑娘奶奶們尚且自在隨意,你們也不必太抱著了。這泉水乾淨清爽,都過來沾沾福氣、試試手溫罷。”

平兒、鴛鴦、紫鵑、鶯兒等丫頭聽了,雖則眼饞心熱,卻依舊低眉順眼,半步不敢動。

鳳姐兒正擦著水玩兒,頭也不抬,笑道:“太太既開了金口,還愣著作甚?都來沾沾溫泉的仙氣兒!”

眾丫鬟得了這話,挨著池邊蹲下,不由得都低低“愛”了一聲,興高采烈輕歎道:“果然......妙得很呢。”

月娘見眾人玩得高興,便道:“姑娘們放心,這枕霞閣上下兩層,一層房間雖不多,可一人一間儘夠住了。諸位一路勞乏,方才我已打發人把各位的箱籠鋪蓋都送進閣裡安置妥帖。待各位梳洗清爽了,自有春梅過來伺候。”

說著,便朝身後喚了一聲:“春梅。”

隻見月娘身後轉出一個丫鬟來,看那身量,生得高挑健康,一張鵝蛋臉兒白裡透紅,眉眼俊俏,端的是個絕色。

她上前幾步,不卑不亢地福了一福,聲音清亮:“奴婢春梅,若有使喚,隻管吩咐便是。”

眾女眷見她舉止大方,氣度從容,竟不似尋常丫頭,倒像是大戶人家精心教養的小姐,不由得紛紛誇讚大家風範。

交代完後。

月娘轉過回廊,來至後廚院中。

如今這後院廚房已然分成兩個大灶間,白案在中間,左右各有兩個熱灶。

孫雪娥和宋惠蓮一人負責一個。

見到月娘過來紛紛起身行禮。

月娘道:“雪娥,惠蓮,今日來的可是貴客,賈府裡的姑娘奶奶們,什麼珍饈美味冇嘗過?咱們擺席須得拿出點意思來。不能忒奢費了,像個暴發戶似的,顯擺賣弄;可也不能太寒酸了,倒叫人小覷了咱。要的是個雅致新

鮮,還得帶點咱們本地鄉野的野趣兒才好。”

宋惠蓮聽罷,把手裡剛削好的一截藕往盆裡一撂,搶著答道:

“大娘隻管把心放回肚子裡!這有何難?不瞞大娘說,我早年隨著人,在賈府裡頭也辦過幾遭酒席,她們府上那起子吃食路數,我冷眼也瞧了個八九不離十。咱犯不上弄那些勞什子燕窩、魚翅的虛排場,俗套!”

“隻把咱現摘的園子菜、活跳魚蝦,再配上幾樣時野果子。既新奇彆致,又不失了體麵,也叫那些京裡人知道,咱們西門府上,自有自家的章法講究!”

孫雪娥把銅勺往灶台上一磕,撇了撇嘴,冷笑一聲道:“喲嗬!惠蓮,你這海口誇得倒響!在咱清河縣支應個席麵,算你是個把式,我認!可你幾時腳底板沾過京城賈府的地皮?莫不是夜裡做夢,魂兒飄去的不成?這牛皮吹

得,也不怕鼓破了天!”

宋惠蓮卻不慌不忙,臉上笑吟吟地回道:“大娘!咱們清河縣尤家的大姑娘,嫁的不正是寧國府珍大爺續弦的尤氏奶奶?尤二姐和尤三姐那時候也來我們府上幫過幾次,隻是後來寧國府拿了銀子過來,便不用出來幫襯了。倒

是喊了我去寧國府去幫襯過!”

“這賈府上席麵的路數,我冷眼旁觀了幾回,心裡早揣摩了個透亮。說句實在話,吃食這東西,山珍海味嚼多了,也得慌腸刮肚的,倒不如咱們鄉野間這些新巧彆致的土物兒,最是能勾人饞蟲,叫人眼前一亮!”

孫雪娥聽她說得有鼻子有眼,一時噎住。

月娘卻笑了,伸手指點了點宋惠蓮道:“原來還有這層乾係。我說怎麼那尤家兩位水靈姐妹好些年冇來幫忙了,你心裡既有成算,那就好。今兒這席麵,你和雪娥姐兩個仔細商議著辦。各自使出看家的本事來。務必要清雅彆

致,莫要弄那堆金砌玉的俗氣排場,可也彆太素淡寡味,失了體麵。”

兩人齊聲稱是。

大官人吩咐完其他事情已是夜深人靜。

回到大宅裡。

門簾掀著,兩個麗人已是踉蹌著迎了出來。

前麵那個是月娘,後麵那個是瓶兒,都穿著家常的寢衣,雲鬢微鬆,臉上脂粉未施,卻掩不住眼底的憔悴。

她們見了大官人,也不作聲,隻直愣愣地望著他,那眼淚便如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滾了下來。

月娘先忍不住,一疊聲哭道:“我的爺,你可算回來了!這一去又是三個月,白天還好,一到夜裡驚醒,風聲嗚嗚的響,我隻道是你回來了,茶不思飯不想,隻望著那門口的青石板,盼著你那靴子響。這許多日子,把奴家心

都等焦了!”

說著,一把抱住大官人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哭得肩頭聳動,淚水濕了他一片衣襟。

李瓶兒更是情熱,她不言不語,隻拉著大官人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淚眼盈盈地瞧著他,半晌才哽咽道:“老爺,自你走後,夢裡頭全是你,醒來卻隻有空被冷衾,我便偷偷哭到天明。冤家,你真真把我想煞了!你若再不

回來,我隻怕要病倒了,你那時可舍得?”

大官人被他二人這般哭訴,心早軟成一攤泥,一手攬著月娘,一手撫著瓶兒的肥臀,連聲道:“我的肉兒,莫哭了,莫哭了。我不是回來了麼?心裡也時時刻刻念著你們,隻恨不能插翅飛回來。”

他低下頭,先吻去月娘腮邊的淚,又轉過臉,在瓶兒唇上深深印了一口。

他左右看了看,不見旁人,便又問:“怎地金蓮兒那群蹄子今兒倒知趣,把你們讓給我?桂姐兒呢?”

月娘這才破涕為笑,拿帕子按著眼角,那淚痕未乾,卻添了幾分嬌媚回道:“金蓮兒她們確實如此,說體諒我們二人相思之苦,老爺不是送來了一群番邦女子,桂姐兒教她們規矩嗓子有些不舒服,我讓她早些休息了,明日再

來伺候老爺!”

大官人聽了,也隨即摟著兩人的腰往裡邊走:“她們不來也好,今日咱們三個倒清靜。你們這兩個心肝,既然想我想得這般苦,老爺今夜可要好好補償補償你們。”說著,便要去解月娘的衣帶。

誰知月娘和瓶兒卻齊齊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都飛起紅暈,低著頭,咬著唇,卻不肯就範。

月娘推著他的手道:“老爺且慢,我們......我們今兒怕是伺候不得老爺了。”

大官人一愣,手停在空中,皺眉道:“怎麼?莫不是身上不爽利?”

月娘和瓶兒對視一眼,又羞又喜,月娘方低聲道:“作兒晌午請了劉太醫來看,說脈象是喜,我已經三個月了。”瓶兒也輕聲接道:“我也是三個多月,和大娘是同一日。”

大官人先是一怔,隨即那雙眼睛便如點了燈,霍地亮了,猛地張開雙臂,又想將兩人摟緊,卻又怕使力大了,傷著她們,手停在半空,改為輕輕扶著她們的肩:“當真?!”

他一會兒蹲下身,把耳朵貼在月娘肚子上,側耳細聽,又忙不迭轉到瓶兒那邊,也貼上去聽,嘴裡不住念叨:“我聽聽,我聽聽,看我兒子可鬨騰了冇有。”

月娘被破涕為笑,推著他的頭道:“老爺,這才三個月,哪裡聽得出來!婆子說,要四個月才顯懷呢。便是神仙也聽不見動靜。

瓶兒也掩著嘴笑,眼角的淚珠兒還掛著,卻已是滿臉喜色。

大官人直起身,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雖說上次自己刻意種上,卻也不想真真兩人都懷上了。

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笑道:“你們好好養著,從明兒起,誰都不許動一根手指頭,要什麼隻管說,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們弄到。”

月娘和李瓶兒相視一笑:“老爺,怕是天上星星冇弄來,弄來賈府一堆女兒家家在我們府裡。”

此時大宅西院裡。

那溫泉池子水汽氤氳上來,倒像是籠了層薄紗。

池邊石階上擱著各色身之物,什麼香胰子玫瑰露,滿滿當當一案子。

黛玉探春幾個早換了寢衣,是那上好的杭綢,薄得透光,貼在身上軟軟糯糯的,連裡頭小衣的帶子都隱隱約約瞧得見。

王熙鳳站在池邊,隻拿腳尖試水,嘴裡卻不住聲:“仔細著涼!那水燙得很,你們幾個猴兒慢些下去!”

說時拿眼去瞟李紈。

李紈縮在石柱後頭,卻裹著件厚實的大布氅,臉漲得通紅,隻把個帕子絞來絞去。

這邊廂探春性急,哧溜一聲滑下水去,那杭綢寢衣叫水一浸,立時便貼在身上,胸底下臀兒滾圓,水波一蕩,輪廓都顯了出來。

她“呀”地輕呼一聲,忙退到角落陰影裡,拿手遮著胸口。

黛玉最後,踮著腳尖挨下水去,那薄綢子濕透了,愈發顯得瘦伶伶的,兩根鎖骨尖尖地挑著水珠。

“大奶奶不來?”鳳姐笑著去拉李紈。

李紈連連擺手,聲音壓得極低:“我......我身子不便,怕寒,今日便算了!”說著拿眼覷著自己的前襟。

自家要是下去豈不是揭了老底,滿池都是乳白色。

鳳姐自己也往後退了兩步,她那寬大的桃紅寢褲兜著個沉沉甸甸的臀,此刻越發性急起來,隻拿手虛虛掩著,可那手巴掌蓋得住什麼?

那臀兒又圓又大,像個磨盤似的,桃紅褲料繃得緊緊的。

心道自家下去必然被她們取笑,不如晚些來。

水霧裡幾個姑娘都縮在自個兒的角落,誰也不瞧誰。

池子那頭傳來細細的水聲,原是寶釵也在,她背過身去,隻露出圓潤的肩頭,水珠順著脊溝往下滾。

廊下守著的丫鬟們裝作低頭理衣裳,眼角卻早把這場麵瞧了個飽。

一個個抿著嘴兒偷笑,拿袖子掩著半張臉,互相擠眉弄眼。

池子裡一時靜下來,隻聽得水響。

探春笑道:“大嫂子呢?怎的不下來?”

眾人齊聲附和,朝著岸上喊。

隻見王熙鳳站在石階上頭,穿了件大紅綢褲,那褲襠處繃得緊緊的,她隻手悄悄扯著衣襟往下拽,嘴裡卻硬氣:“你們要你們的,我在這瞧著。”

李紈更不必提,和王熙鳳對望一眼,轉身便跑了回去,笑著罵:“小蹄子們,自己樂罷,我可不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