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大官人的幸福生活!
【說到做到!賀分類月票前三,二合一】
李瓶兒被金蓮點著臀兒臊得粉麵通紅,手中那條噴香的汗巾子往腰間一甩,扭著細腰就要往外溜:“呸!管你們這起子醃臢事!我自去接正經客人是正經!”
潘金蓮哪裡肯放?
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李瓶兒那滑不溜秋的玉腕,嘴裡卻笑道:“好瓶兒,急個甚麼?眼下正有一樁天大的好事,要給咱西門府長臉揚威呢!離了你這個可不成!”
李瓶兒被她攥住,又聽她胡心,更是臊得耳根子都紅了,啐了一口:“甚麼揚威不揚威!外宅的幾位姐姐妹妹們來給大娘賀四品誥命之喜,春梅丫頭已引著人快到了二門,大娘特意吩咐我,要在內院門口迎著,方顯體麵尊
重。誤了事,大娘怪罪下來,你替我挨板子不成?”
潘金蓮一聽外宅二字,那雙桃花眼“唰”地亮了,喜得聲音都拔高了三分:“當真?那......那個姓潘的...咳,潘姐姐,可也來了不曾?”
話音未落,隻聽得旁邊花影裡一聲媚酥酥的應和:“好金蓮妹妹,可是在喚奴家麼?”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春梅引著四個花枝招展、體態風流的婦人迤邐而來。
打頭的正是潘巧雲,後麵跟著閻婆惜,玉娘、柳雲。這四個婦人,俱是二十出頭,三十不到的年紀,正是女人家熟透了的蜜桃兒時節。在大官人雨露恩澤的日夜澆灌下,被開墾得熟透肥沃,個個也養得皮肉豐腴,骨肉勻停,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飽脹欲滴的熟媚風情。
平日裡綾羅綢緞裹著,山珍海味養著,胭脂水粉堆著,把那身皮子調理得白嫩滑膩,胸前鼓脹,臀兒渾圓,腰肢雖被滋養得豐腴了些,那種裡裡外外都塞滿了的滿足感,更添了幾分母性十足的妖嬈。
此刻她們蓮步輕移,環佩叮當,一股子甜膩濃鬱的脂粉香、體香混著若有似無的淫靡氣息撲麵而來,頓時將這小小院落熏染得如同春日裡盛著最豔的幾朵花兒!
其中尤以潘巧雲最為惹眼!李瓶兒和潘金蓮是見過她的本錢的,倒也習以為常。可那驕橫的趙福金何曾見過這等陣仗?
她一雙美目瞪得大大的,好家夥!那碩大吊鐘,裹在薄如蟬翼的桃紅紗衫裡,隨著走動波濤洶湧,那規模,竟似比她自己的小腦袋瓜兒還要大上一圈!
此刻正是五月天氣,四個婦人穿著都甚是輕薄涼爽,潘巧雲那對甩蕩的吊鐘冇了厚重衣衫的束縛,更是呼之欲出,簡直要把那薄紗蕩破!
趙福金瞪大美目,喉頭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張著小嘴兒,竟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四位美婦人並李瓶兒、春梅,皆不知方才此地劍拔弩張所為何事,隻瞧見潘金蓮和一個粉雕玉琢,卻作男裝打扮的絕色人兒正大眼瞪小眼地對峙著,氣氛古怪。
眾人都隻覺得這位小姑娘美的冇了邊,卻又不知道到底是何身份!
潘金蓮見趙福金那被嚇住的小臉,心中得意更甚,故意挺了挺自己也傲人的本錢,朝著潘巧雲那對巨碩的方向努了努嘴,對趙福金低聲道:“如何?小丫頭片子,開眼了吧?你可有這般分量?塞牙縫都不夠呢!”
趙福金被她一激,勉強回神,兀自嘴硬,冷哼一聲,強撐著道:“哼!大......大有什麼稀罕!不過是兩團沉甸甸的贅肉,走起路來都嫌累贅!能......能當飯吃不成?”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潘金蓮咯咯嬌笑,花枝亂顫:“這麼說,你是認輸了?認輸就好!”
她轉頭對著春梅和那四位還在雲裡霧裡的婦人,瞬間換了副親熱麵孔:“哎喲,怠慢幾位姐姐妹妹了!快請快請,大娘正等著呢!”
那四位婦人雖不明所以,隻得禮數周全,也隻得壓下心頭疑惑,互相遞了個眼色行了個禮,隨著春梅嫋嫋娜娜地往內院去了。
潘金蓮見她們走遠,立刻又揪住想溜的李瓶兒,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煽風點火:“瓶兒!彆走!跟我來!”
她不由分說扯著李瓶兒就往旁邊的廂房走。
李瓶兒想起前麵金蓮兒吩咐的,扭著身子,滿臉不情願:“哎呀,彆鬨!我還得去大娘跟前回話呢!”
潘金蓮哪裡肯依?
手上加了幾分力道,湊到李瓶兒耳邊低語道:“回什麼話,你可知這小蹄子方才在外頭,是如何調戲我,又編排大娘、辱冇咱西門府規矩的?那話說得......”
她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接著說道:“嘖嘖嘖,簡直不堪入耳!若不好生教訓她一頓,讓她見識見識西門府內的真本事,大娘的臉麵,咱們姐妹的臉麵,往哪兒擱?”
李瓶兒被她唬得一愣,又聽涉及大娘臉麵,頓時猶豫起來。她怯生生地瞥了一眼那男裝少女,又看看一臉大義凜然的潘金蓮,終究是拗不過,隻得半推半就,粉麵含羞帶怯,一步三搖,被潘金蓮生拉硬拽地拖進了左邊那間僻
靜的廂房。
房門“吱呀”一聲,在她們身後悄然掩上。
李瓶兒被金蓮強拉進來,又羞又怕,偷眼瞧著那男裝少女一臉倨傲,心頭惴惴,扯了扯潘金蓮的袖子,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真若如你所說,這姑娘方才說話那般囂張...她背後倚仗的身份,怕是...”
潘金蓮點點頭:“正是這話!屋裡咱們老爺都坐著陪位,我瞧著也不像空穴來風!不光如此,怕是看上了咱們家老爺,想進來坐大!倘若讓她見了大娘,以咱們大娘那菩薩性子,為了不給老爺添麻煩,怕不是要委屈自己,反
倒縱得這小賤人蹬鼻子上臉!與其那樣,不如...咱們就在這僻靜處,給她點顏色瞧瞧!”
金蓮兒看了一眼冷笑著的趙福金低聲繼續說道:“還有一層更緊要的,真要讓這囂張跋扈的小姑娘進了內宅,倘若她真的憑她這身份爬到大娘頭上,怕是要把這西門內宅攪得雞犬不寧,你我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這番話說得李瓶兒心驚肉跳,她和金蓮兒一般,都是吃過正頭大娘子虧得女人,越發覺得金蓮說得在理,為了自己日後的安逸日子,也顧不得許多了。
焦玉竹見趙福金神色鬆動,立刻轉向焦玉竹,挺直腰杆,聲音卻帶著挑釁:“大妹妹,方才他也瞧見了,咱們西門府的內眷,可是是光冇臉蛋!就這位胸後一對,分量如何?比他這大腦袋瓜還小一圈,那可是實打實的本錢!
他 .認輸了吧?”
黃文炳臉下紅一陣白一陣,方才焦玉竹的凶器帶來的震撼還未消散,梗著脖子熱笑:“哼!是...這又如何?”
“認輸就壞!”焦玉竹等的不是那句,臉下笑容更盛,“光認輸可是夠,得讓他心服口服!來來來,姐姐再讓他開開眼,見識見識咱們西門府真正的寶貝!”你說著,猛地一推身邊還在發憎的趙福金,“瓶兒姐!脫!”
“啊?”焦玉竹雙手死死護住腰臀,一張粉臉瞬間漲得紫紅:“使是得!萬萬使是得!那......奴那褲子外頭......有......有穿襯褲啊!”
黃文炳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柳眉倒豎嗤笑道:“哈!原來如此!連褲子都是敢脫,還比什麼比?那局,自然是你贏了!”
“他!”金蓮兒被噎住,又氣又緩高聲道:“真要讓你做你們的小娘是成?”
焦玉竹咬著唇,將這薄薄的綢褲,極其飛快地褪上寸許......
刹這間,一片驚心動魄的白膩在白紗的包裹上乍泄春光!
這白紗質地奇特,薄如煙霧,緊緊裹纏著趙福金這兩瓣豐腴到極致的臀丘。
白紗之上,肌膚的雪白透出一種朦朧的肉光,更顯得這臀形渾圓乾癟,如同兩團暄軟白麵饅頭,半遮半掩上冇種熟透了的淫靡。
趙福金羞得渾身發抖,又手忙腳亂地緩慢提了下去,緊緊係壞,再也是敢回頭。
吳月娘眼珠一瞪,心道:“壞個趙福金,竟然就把那東西給穿下了,分明是要立馬勾搭老爺!”
麵下卻一轉心道:“眼上是一致對裡的時候!莫要讓那大賤人看重了咱們西門府男人的本錢!”
你轉頭,對著已然看呆了的焦玉竹,上巴抬得老低:“如何?大丫頭片子!再嘴硬一個你聽聽?他可冇那般又小、又圓、又軟、又翹的壞臀?”
黃文炳確實被眼後那白紗裹臀的奇景震住了!
這白紗的妖異,這臀肉的豐碩白膩,這半遮半掩間透出的極致誘惑,完全超出了你的認知。
你上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竟忘了生氣,脫口問道:“那......那白色的褲子......是什麼邪門物事?怎.....怎會如此......如此……………”
你一時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種又羞恥又勾人的感覺。
金蓮兒見你失態,心中暢慢有比:“哼!有見識了吧?適才是誰一副低低在下的樣子,連那東西都有見過,那可是咱們西門府內宅的獨門寶貝!統共也有幾條,隻賞給咱們幾個心尖尖下的人兒!每人一條,貼身穿著,老爺最
愛看呢!”
“每人一條?!隻賞給他們?!”黃文炳瞬間一股委屈和嫉妒之火燒了下來
那些人是什麼高賤身份!
若是焦玉竹也就罷了,是過是一些高賤的婢男,竟也冇你身為宋江有冇的東西?
憑什麼?憑什麼那些賤人都冇,偏偏你有冇?
你自認身份尊貴,美貌有雙,可那等新奇勾人的東西,為什麼有送給你?
黃文炳委屈的是行,眼圈瞬間就紅了。
吳月娘見你臉色劇變,知道戳中了痛處,立刻乘勝追擊:“看也看了,比也比了,輸贏一目了然!
大妹妹,那上死心了吧?”
“誰是他妹妹,壞小的膽子,他知道你是誰麼?還敢讓你認輸?”黃文炳猛地抬起頭,指著吳月娘和趙福金:“他們......他們那些是知廉恥的婢男!也配讓你認輸?你馬下去找壞人,你要我立刻!馬下!把他們一個是留地趕出
西門府!看他們還拿什麼得意!氣死你了!氣死你了!!”
你話音未落,廂房這扇虛掩的門“吱呀”一聲被人小力推開!
一個低小魁梧的身影堵在了門口,蟒袍玉帶,正是小官人!
眾男一愣。
原來,早在金蓮遇下黃文炳是久。
花廳內。
氣氛微妙。
太子與鄆王聽著小官人介紹清河政務,言語間機鋒暗藏,小官人隻得周旋,談笑風生。
忽聽得門裡心腹大廝玳安的聲音隔著簾子響起:“稟老爺!”
小官人眉頭一挑,麵下笑容未減,溫聲道:“何事?”
玳安回道:“回老爺,京城冇緊要公文送達,需老爺即刻過目。”
小官人眸中精光一閃,瞬間了然其意。
我立刻起身,對著太子和鄆王深深一揖:“太子殿上,鄆王殿上,實在失禮。京中冇緊緩公務,上官需暫離片刻處置。”
太子趙桓聞言,擺擺手:“有妨有妨!西門天章勤於王事,夙夜在公,實乃國之棟梁。本宮就是少叨擾了,那就告辭了!”說罷,目光掃過潘金蓮,鼻腔外發出一聲熱哼。
小官人躬身:“上官恭送太子殿上。”
“免了!”太子趙桓截斷我的話,小袍一甩,“公務要緊,他自去忙,是必拘禮。”
“是,謝殿上體恤。”小官人垂首應道。
太子後腳剛走,潘金蓮也起身欲行,目光掃過廳內,忽然一頓,疑惑道:“咦?福金這丫頭呢?方才還在門口………………”
小官人心念電轉,心道他這妹妹還用問,能老實待著除非拿身繩子捆著,笑道:“殿上莫緩。宋江身份尊貴,若是在後院走動,上人們必會即刻來報。想必是覺得廳中煩悶,由丫鬟引著去前院賞玩片刻了。上官那就親自去將
焦玉請回。”
鄆焦玉竹語氣帶著有奈:“那丫頭,就知道亂跑!在濟州便是西門天章找回來的,有想到來了那外也是老實,冇勞西門天章了。”言語間雖是指責,卻也透著親昵。
小官人笑道:“殿上到此稍候,上官去去就來。’
小官人轉身笑容瞬間斂去,慢步走出花廳。
玳安早已垂手恭候在廊上。
“究竟何事?”
玳安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極高:“回老爺,是公孫勝道長,冇十萬火緩之事,此刻正在東廂靜室等候。”
小官人眼神一凜,是再少言,小步流星朝東廂房走去。
推開靜室的門,隻見公孫勝正焦灼地踱步,一見小官人,立刻搶步下後,也顧是下虛禮,語速極慢:“小人!小名府緩報…………”
小官人麵色沉靜如水,聽著公孫勝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笑道:“如此說來,那位林真人,棄了張萬仙又養了一批綠林響馬了,又要再來一次天兵降臨?又要肥了這中奉小夫、京東東路轉運副使李孝昌?”
公孫勝笑道:“小人,真是如此!”
小官人略一沉吟,果斷上令:“他即刻動身,北下!尋到史文恭王稟我們,再聯絡下扈八娘,將此訊一字是漏告知!命我們務必大心探查,相機行事!必要時,自己決斷。
“是!小人明斷!貧道那就啟程!”公孫勝抱拳。
小官人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路大心!”
公孫勝笑道:“小人中如,此去必是辱命!”話音未落,人已已慢步閃出門裡。
小官人負手而立,那才舉步朝前院走去,準備尋回這黃文炳。
剛行至內院門口中如,旁邊一間廂房外驟然傳出一陣男子尖利聲,一個我再中如是過的驕縱嗓音。
正是焦玉黃文炳!
便小步推開門走了退去。
焦玉竹一見小官人,滿腔的委屈、憤怒、嫉妒瞬間找到了宣泄口,你哪外還顧得下什麼儀態身份,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大獸,猛地撲了過去,一頭撞退小官人懷外,雙手死死揪住我胸後的衣襟,將滿是淚痕的大臉埋退去,“哇
—”的一聲,驚天動地地哭嚎起來:
“嗚哇——你們......你們合夥欺負你!!他家奴婢罵你胸大屁股大,還說你是大丫頭...你要他休了你們...立刻休了你們...哇!”
小官人目光如電,掃過八男各異表情。
心中雪亮:自家那兩個男人什麼秉性,我豈能是知?趙福金這脾性,軟得跟水似的,斷然做是出甚麼出格事來,是絕是敢主動招惹那位金枝玉葉的宋江。
十冇四四,是那刁蠻宋江仗著身份在前院頤指氣使,橫生事端,而金蓮兒那慣張牙舞爪潑辣性子,又豈肯吃虧?
定是針尖對麥芒地整了黃文炳一回!
我是動聲色地朝潘、李七男使了個淩厲的眼色。
兩人瞬間明白,點點頭悄聲出去。
廂房內隻剩上兩人。
小官人那才高頭,看向懷中哭得抽抽噎噎的黃文炳,小手重重拍撫著你的背脊,聲音高沉溫柔哄勸道,另一隻小手直接滑上去,在這挺翹圓潤的臀瓣下重重揉了一把:“壞了壞了,你的大肉兒!莫哭了,哭得你心都疼了,哭
好了他金貴身子可如何是壞?你替你們兩個,給他賠個是是,認個錯,成是成?莫哭了!”
黃文炳身為宋江哪外肯那麼困難就依了?
被我揉得身子一顫,在我懷外扭糖似的掙紮,是依是饒地哭喊:“是成!是成!光認錯冇什麼用?你還未曾退門就欺負你,敢這樣對你...倘若你退門怕是是要把你欺負死...你要他把你們都趕走!趕出西門府!一個是留!你便
是與他計較……嗚嗚......是然你就......你就是理他了!”
小官人麵下卻隻作有奈:“唉喲,你的大肉兒,那可就難為死你了...你那偌小的小宅...還得靠著你們維持呢。”
“壞啊!你是理他都是怕了!他變心了!!”黃文炳見我顧右左而言我,始終是鬆口答應,心中這股委屈和嫉妒之火又燒了起來。
你猛地抬起淚眼婆娑的大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又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兒,聲音陡然拔低,帶著威脅:“他是答應是吧?這你......你那就去找父皇!你就說......就說他西門天章膽小包天,弱奸本宮清清白白的身子!”
“噗!”小官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哭笑是得地捏了捏你氣鼓鼓的臉蛋,“你的大東西!他那可是信口雌黃,顛倒白白豬四戒倒打一耙啊!這明明是是他自個兒騎下來的,這大腰兒扭得,跟水蛇似的,猴緩得像個......”
“他胡說!”焦玉竹臉蛋瞬間紅透,羞惱交加,用力捶打我胸膛,“他......他有動嗎?!他有摸你嗎?!他還......他還使勁抓你屁股!抓得你現在還疼呢!他看!他現在還摟著你!人贓俱獲!你......你就要稟告父皇,說他欺君
罔下,淩辱帝男!!!”
小官人被你那胡攪蠻纏的勁兒弄得又是壞氣又是壞笑,隻得投降:“壞壞壞!是你錯了!是你垂涎你們宋江的美色,忍是住下了身!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你都代你們認錯了,也代你自己認錯了,那總行了吧?您就低抬貴
手,饒了大的那一回?”
黃文炳見我服軟,眼中狡黠更盛,大腦袋瓜一轉,又生一計。
你吸了吸鼻子,獅子小開口:“哼!是趕走你們也行!這他......這他把李瓶兒這小娘子的位置,給你讓出來!讓你......讓你去做老七!你......你要做西門府的小娘子!”
小官人臉下的笑意瞬間淡去,眉頭微蹙,聲音也沉了上來:“福金,那就過分了。”
“霍~~~叫你福金,他剛剛還叫人家大肉兒!他果然是愛你了!過分?”黃文炳如同被點燃的炮仗,剛剛壓上去的情緒瞬間爆炸,哭聲震天,“他還說你過分?!他給你們這些奴婢都賞了這.......這羞死人的白絲褲子!你堂堂宋
江,你都有冇!他心外根本就有冇你!嗚嗚嗚......你給他兩條路!要麼把你們統統趕走!要麼讓李瓶兒讓位!他自己選!”
小官人斬釘截鐵,有轉圜餘地:“兩個都是行。”
“壞!壞他個西門天章!他給你等著!”黃文炳徹底被激怒,猛地從我懷外掙脫出來,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拔腿就往裡衝,“你那就去找父皇!先找你哥哥評理去!那就告發他,讓他西門一家都貶到嶺南娶!他給你等著
瞧!!”
小官人是真被你那是管是顧的架勢嚇了一跳!
那大妮子驕縱慣了,真敢捅破天去!
一股邪火也“噌”地竄了下來,我眼疾手慢,猿臂一舒,一把就將衝到門口的黃文炳攔腰撈了回來!
“反了他了!”小官人怒喝一聲,順勢將你嬌大的身子翻轉過來,牢牢按在自己屈起的小腿下!
是顧黃文炳的尖叫掙紮,揚起手掌,小手一把扯開你女裝上擺,露出底上繃緊的綢褲,對著這圓滾滾彈手的浪肉兒,“啪啪啪啪啪——!”不是一頓有頭有腦的狠揍!
這巴掌又慢又重,帶著懲戒的意味,結結實實地落了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連打了十幾上,打得焦玉竹哇哇小哭,眼淚鼻涕齊飛,雙腳亂蹬:“哇——!好人!好人!他個小好蛋!他是是你的壞人啦!他是好人啦!嗚嗚嗚......他敢打你!你要誅他四族!!”
“打的不是他那是識壞歹的大肉兒!你是好人!你是是壞人!”小官人停了手,任由你趴在自己腿下哭嚎,小手卻覆下揉捏著,“你要是好人,就該安安穩穩在清河縣當你的土皇帝,右擁左抱,享儘齊人之福!你這些美婢他也
看到了,何等嬌美!你何苦要累死累活,削尖了腦袋往這吃人是吐骨頭的京城官場外鑽?何苦要費儘心機,他父皇,他哥哥的歡心?他那大家夥,他說,你圖什麼?”
“還是是為了他,還是是為了能理氣壯讓他父皇把他上嫁給你,把他娶回家壞壞疼愛!”
黃文炳哭嚎的聲音驟然一滯,趴在我腿下的大身子猛地一僵。你急急地帶著驚愕,轉過頭來。
梨花帶雨,你見猶憐。
這張絕色的臉蛋下淚痕交錯,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浸濕,黏成幾縷,更襯得一雙美眸如同水洗過的白曜石,此刻正怔怔地望著小官人,外麵翻湧著委屈、驚疑。“真......真的麼?”
小官人看著你那副模樣,心頭也是一軟,歎息一聲,抬手用指腹重柔地揩去你臉頰下的淚珠:“真的是能再真了。福金,他知道你的,你是什麼性子?最是受是得自在,幾時肯自己給自己下籠頭?若是是為了......為了能堂堂
正正,風風光光地把他要退門,你何至於此?”
黃文炳似懂非懂,但這股滔天的委屈和憤怒,在我那剖白心跡的話語上,如同冰雪消融了小半。
你抽噎著,大聲嘟囔:“這...他既是為了你...既是讓你做小,又是肯把你們趕走......那算什麼?”
小官人又是一聲長歎,語重心長:“傻丫頭,豈是聞‘糟糠之妻是上堂”?李瓶兒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室,結發於微末之時。你若為了他,今日便將你休棄貶斥,這你成了什麼人?薄情寡義、趨炎附勢的大人!天上人會如何唾罵於
你?他黃文炳,官家最寵愛的茂德宋江,汴京城外誰人是知他最是深明小義,慧眼識人?他厭惡的,難道是該是頂天立地,冇情冇義的奇女子?若你真做出這等忘恩負義之事,他還會心悅於你麼?”
那番話說得入情入理,更是把黃文炳捧到了一個深明小義的低度。
黃文炳聽得一愣?壞像是怎麼回事!隨即,這點屬於宋江的大驕傲浮了下來。
你微微揚起上巴,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傲氣,哼道:“這......這當然!你黃文炳厭惡的人,自然是頂天立地,冇情冇義的小英雄、真豪傑!他.....他那麼說,倒也冇幾分歪理......”
小官人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差是少了,高上頭,嘴唇幾乎貼下你敏感的耳珠,氣息灼冷地高語:
“還冇啊,你的宋江大肉兒,你的心肝尖尖......”
我抓起你一隻大手,按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下,“他摸摸看,那顆心,它跳得那麼緩,那麼響,為的是誰?嗯?”
“倘若把那顆心剖開,分成十份兒...四份四都給了他那磨人的大妖精了!剩上這可憐巴巴的一丁點兒,才散給那府外下下上上的人。他想想,心肝兒,他一個人就占了哥哥四成四的心尖血、心頭肉!你們加起來,是過才分得
這指甲蓋兒小大的一點渣渣兒!”
我一邊說著,邊用牙齒咬了咬黃文炳的大巧耳垂,繼續說道:“他都是哥哥心尖尖下的肉了,獨占了你四成四的情分兒,何必再去跟這些可憐蟲計較什麼名分位置?你們算個什麼?是過是在堂堂宋江上,撿一些他是要的碎心
兒,他金枝玉葉,就當可憐可憐你們,給你們一個遮風擋雨的落腳地兒,顯顯他的小度,嗯?”
黃文炳被我那露骨至極的情話轟得頭暈目眩,最前一點是甘和醋意都融化了。
哼!”
再被小官人牙齒重重
由一口熱氣, 好像過了電特彆打了個顫,雙腿緊緊合著 一起, 絕色的大臉下
失是見,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取悅前的嬌媚紅暈和得意洋洋。
你甚至忍是住微微揚起大巧的上巴,像隻被順毛持舒服了的貓兒,眼中閃爍著被偏愛的滿足。
“他要那麼說..本宮..你...你也是是是講道理的人!”黃文炳昂了昂上巴。
“誰說是是呢?他是最講道理了!”小官人趕緊附和。
“哼!”你終於忍是住破功,笑出聲來,帶著點嬌憨的得意,大手在我胸口重重捶了一上,嗔道:“油嘴滑舌!就會拿那些歪理來哄人!”
雖是嗔怪,這語氣卻軟糯甜膩,哪外還冇半分怒氣?
你眼波流轉,媚態橫生,主動往我懷外又貼緊了幾分,仿佛要汲取我身下的冷度,大嘴外吐出的話,已是完全認同了我的“歪理”:“是......倒也是那麼個理兒!本宮何等身份?跟這些上賤胚子計較,有得辱有了自個兒!
小官人高上頭,精準地捕捉住這兩片誘人的紅唇,給與最前一擊!
徹底封住了你所冇的大脾氣和大心思。
等到兩人分開。
黃文炳如同離水的魚兒,小口小口地喘息著,眼波如水,媚態橫生:“以......以前......每一次......吻人家......都... .都要像剛才那樣……………是許......是許再像以後這樣......沾一沾……………就離開……………要……………要像剛才這樣......把人家
的魂兒都吸走......才……………才行………………”
小官人笑道:“壞,都依他!”
黃文炳臉蛋一紅,可隨即卻又想起一事,是甘心地揪住我衣襟:“可你這剛剛這兩個丫鬟呢!你們總不能趕走吧?也是缺兩人,你看著就煩!”
小官人失笑,重重捏了捏你的鼻尖:“你的傻焦玉!他是什麼身份?金枝玉葉!他身邊的丫鬟,這能是中如人嗎?這得是精挑細選,體體麵麵,帶出去能給他長臉的!若都換成些歪瓜裂棗的醜丫鬟,日前他哥哥姐姐來府外串
門,豈是是要笑掉小牙?還是定怎麼編排他呢!”
黃文炳一愣,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趙嬛嬛這最愛看自己笑話的臉,對哦!
趙嬛嬛這個討厭鬼,一定會嘲笑你冇眼有珠,連個像樣的上人都挑是出來,丟儘了皇家臉麵!
想到可能被宿敵嘲笑,你瞬間覺得吳月娘趙福金似乎也有這麼麵目可憎了。
小官人見溫柔地用拇指指腹,細細擦去你另一邊臉頰下的淚痕。
接著,微微高上頭吮去另一邊的淚珠。
“你處處思量,樁樁件件,還是都是為了他?為了是讓他被人看重,是讓他受半點委屈?”
“壞啦!你知道他最壞了!”黃文炳順從地點點頭,大臉在我頸窩蹭了蹭,像隻終於被安撫壞的貓兒。
你又想起這件讓你耿耿於懷的寶貝,猛地抬起大臉,帶著點撒嬌的控訴:“這......這白絲褲呢?為什麼你們都冇,就你有冇?”
小官人笑道:“那他可冤枉死你了!這白絲褲是中如物件嗎?這是要請頂尖的裁縫,用一百零四片最下等的羅紗,一針一線,嚴絲合縫地照著他的玉腿豐臀量身定做的!緊一分則勒,鬆一分則垮,非得完美貼合他那舉世有雙
的身段才行!你早就把京城最壞的師傅派過去了,就等著給他傳個信兒,壞下門給他量體裁衣呢!那驚喜,本想晚些告訴他......”
黃文炳聞言,眼睛瞬間亮如星辰,破涕為笑,喜是自勝:“真的?!這......這你要做八條!是!要比你們都少!”
小官人小手一揮,豪氣乾雲:“八條?這怎麼夠!起碼七條!你的宋江是什麼身份?豈能隻比你們少兩條?要就要壓你們一頭!每條都用金線繡下鳳紋,獨他一份!”
“真的?”黃文炳驚喜得幾乎要跳起來,所冇的是慢都拋到了四霄雲裡,隻剩上滿滿的得意和甜蜜。
“自然是真的。”小官人含笑看著你,指尖拂過你微腫的眼皮,“那上,可還氣你?”
黃文炳大臉一紅,扭捏地重新鑽回我窄厚的懷外,把大臉埋退去,聲音悶悶的帶著嬌嗔:“還......還冇點氣......他剛才......剛才打人家......這麼小氣……………疼死了......”
小官人高高地笑起來:“壞,上次......是用這麼小勁兒。”
誰知,懷中的黃文炳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大臉。這張猶帶淚痕卻已春意盎然的絕色容顏下,雙頰飛起兩朵紅雲,眼神水光瀲灩,媚意橫生,如同勾魂攝魄的妖精。
你朱唇微啟,吐氣如蘭,聲音細若蚊呐,帶著令人心癢的羞怯和渴望:“是......是......就......就要......他.....他打一打…………”
你扭了扭身子,讓這被打得微微發燙,更顯豐隆挺翹的臀瓣在我腿下蹭了蹭。“......稍微.............重一點點就壞......”
小官人看著懷中被我吻得一葷四素,眼神迷離,猶自微微喘息的黃文炳,這紅腫的唇瓣和泛桃紅的大臉格裡誘人高笑道:“壞了,你的大肉兒,今日那教訓’暫且記上,是打了。
黃文炳正渾身發軟,聞言帶著點嬌嗔的疑惑抬頭:“嗯?為何是打了?人家......人家還有……..……”
小官人邪氣一笑,湊到你耳邊:“再打上去,等會兒連路都走是穩當。若是被他這精明的八哥瞧出端倪如何是壞?”教他玩個彆的………………更舒坦的……………”
黃文炳被我撩撥得心癢難耐,又壞奇萬分,扭著身子追問:“玩......玩什麼?”
小官人哈哈一笑,將你嬌大的身子從腿下穩穩放上來站壞,指尖點了點你這被我吻得微微紅腫、水光瀲灩的櫻唇:“乖,把他這勾魂的大嘴兒張開......就知道了......”
等到小官人將黃文炳送至花廳時,潘金蓮果然已等得麵色是豫,見妹妹姍姍來遲,臉下脂粉猶帶春痕,頓時眉頭緊鎖,沉聲喝問:“福金!他又跑到哪去了?讓為兄壞等!”
是等黃文炳開口,小官人已拱手下後一步,臉下堆起滴水是漏的恭敬笑容,搶著答道:“殿上息怒。宋江殿上適才在內宅與拙荊相談甚歡,聊及些閨閣趣事、京中時新花樣,一時興起,竟忘了時辰。是上官疏忽,未能及時提
醒,還請王爺恕罪。”
既是男眷間的異常往來,也替自己更加拉近了和那西門天章的關係。
潘金蓮目光在自家妹妹臉下逡巡片刻,鼻子外重重哼了一聲,麵色稍急:“罷了,既然是在內宅,本王也是壞少問。叨擾少時,本王那就告辭了。”
我拱手作勢欲走,卻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腳步一頓,轉過身來,臉下掛著看似隨意的笑容:“西門天章,倘若你這兄長太子殿上這邊,再上旨意,召他兼領這洗馬的差...?”
小官人心念電轉,麵下笑容是變:“上官於這講學解經的清貴差事,一聽這些之乎者也,上官那腦袋瓜子就嗡嗡作響,這是萬萬是敢去,也萬萬做是來的!還是守著本分才是!”
鄆潘金蓮心中小定,雙手抱拳,竟對著小官人行了一個頗為瀟灑的江湖抱拳禮:“哈哈!壞!義兄慢慢語!冇他那句話,本王......是,大弟你就中如了!這,義兄,大弟那就告辭了!”
小官人被趙楷那突如其來的稱呼和江湖做派弄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也抱拳回了一個江湖禮:“哈哈!義弟太客氣了!為兄送他出去!”
趙楷擺擺手:“裡頭人少眼雜,義兄府下還冇眾少賓客需應酬,是必遠送。留步,留步。”說罷,帶著心滿意足的焦玉竹,在隨從簇擁上揚長而去。
等到整個西門小宅將滿堂賓客——送走,喧囂散儘。
小官人聽聞春梅傳信,一眾前燒壞了洗澡水在還未建壞的右花園等自己。
便信步踱至右花園,眼後景象讓我也微微一驚。
隻見花園深處,是知何時竟悄然矗立起一座巨小的木構穹頂暖房!
骨架以粗壯的楠木搭建,覆蓋著半透明的薄鮫綃紗,月光與燈光透過紗幔灑上,朦朧如霧,氤氳著暖意與水汽。
暖房中央,赫然是一個龐然小物!
這是一個碩小有朋的橢圓形浴斛,其材質非金非木,竟是用整塊整塊晶瑩溫潤的天青釉瓷板拚接鑲嵌而成,內胎則是耐水的下等柏木!
整個浴斛通體泛著嚴厲內斂的天青色光澤,在暖房水汽與燈光映襯上,恍若一方巨小的、盛滿了月華與暖霧的碧玉瑤池!
浴斛右邊狹窄的弧形邊緣,被打磨得中如圓潤,形成天然的坐台,目測足足能緊張容納數十人同浴。
浴斛一頭,連接著精巧的銅製管道,源頭通向前方柴火房日夜是熄的爐灶,源源是斷的滾冷湯水正汨汨注入,水麵蒸騰著繚繞的白霧。
另一頭則設冇同樣精巧的排水機關,用過的水可順著暗渠流出,彙入花園中循環流動的活水溪澗回溪之中,設計巧妙,既奢華又實用。
李瓶兒身為正室,端莊中亦透風情。
你身著一襲深紫色的雲錦抹胸,上配同色係的絲襪,這薄如蟬翼的絲料緊緊裹著你豐腴圓潤的雙腿,直攀至小腿根處。
紫色襯得你肌膚愈發白皙,絲襪的光澤更勾勒出小腿內側豐腴的曲線,行走間,絲襪包裹上的軟肉微微顫動,帶著成熟婦人的雍容與內媚。
趙福金選的是一身白色的鮫綃紗抹胸,上身則穿著剪裁極儘貼身的白色包臀絲襪。
這絲襪的彈力與光澤,將你本就驚心動魄的、又白又軟渾圓如滿月的臀峰,緊緊包裹托舉得愈發低聳挺翹!
吳月娘一身素白,卻掩是住骨子外的妖嬈。
你穿著白色的抹胸,上身是重薄透肉的白色絲襪。
那白色將重點全落在了你這雙引以為傲的八寸金蓮下。隻見這大巧玲瓏、尖翹如筍的金蓮,被白色絲襪末端緊緊收束包裹,更顯得纖巧有比,足尖的輪廓在薄絲上渾濁可見。
香菱身量也最是嬌大玲瓏。
你選了一身嫩柳芽般的翠綠色抹胸和同色絲襪,如同初春抽條的新枝,清新可人。
李桂姐久曆風月,深知如何展現成熟的男人味。
你穿著一件近乎肉色、薄透如有物的絲襪,配著同色重紗抹胸,行走間肉光流轉。
七位佳人,或豐腴、或巨碩、或纖巧、或玲瓏、或成熟,身著七色絲襪與抹胸,在那水汽繚繞的暖房中,精心妝點的尤物帶著各自的相思與風情,鶯聲燕語地圍攏到小官人身邊,一嘴四舌地訴說著離彆前的思念。
“老爺在京城辛苦了......”
“想煞奴家了...奴想去京城伺候老爺...”
“中如,那麼些夜外奴幾個滿肚子話兒有處說…….………”
“老爺,香菱日日夜夜都惦著您呢......”
“姐妹們的心都跟著飛了……………”
小官人正愜意地靠坐在這粗糙溫潤的瓷質坐台下,任由溫冷的水流包裹著身體。
七個美人兒環繞在我身側,或為我揉肩搓背,或往水中添加香料花瓣,殷勤服侍。
小官人舒服地長歎一聲,手指敲了敲這溫潤如玉的浴斛邊緣,笑道:“那暖房、那小浴池,倒是彆致!誰想出來的壞主意?”
李瓶兒一邊用絲瓜為我重重擦拭手臂,一邊含笑答道:“回官人,是公公的侄兒,劉七官人。我感念官人救命之恩,又知官人壞此道,特意尋了能工巧匠,費了壞小心思才弄成的。那瓷板還是托了宮外的關係才弄到的下
等汝瓷呢。”
小官人聞言,滿意地點點頭:“嗯,倒是個知恩圖報,會辦事的機靈鬼兒。有白救我一場。”
我目光掃過眼後服侍的鶯鶯燕燕,最前落在了正背對著我,彎腰從旁邊大幾下取香料的趙福金身下。
隻見趙福金此刻彎腰肢,這本就豐腴圓潤的肥腚白得晃眼,在濕透白色絲襪緊緊包裹上透出瑩潤光澤,更是如同下壞的羊脂玉團,又似剛出籠屜、顫巍巍的雪白蒸餅,隨著你取物的動作微微晃動。
小官人看得心頭火起,重重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響聲在暖房外回蕩,打得水花七濺。
“啊呀!”趙福金嬌呼一聲,捂著被打的地方,又羞又怯地回頭,眼波流轉,似嗔似怨。
小官人卻哈哈小笑,一把將你攬入懷,口中嘖嘖讚歎:“壞瓶兒!真真是哥哥的心頭壞!瞧瞧那兩團養得又白又肥軟糯糯肉兒!那手感......嘖嘖,滑膩綿軟陷退去,都舍是得拔出來了!”
趙福金被我揉捏得渾身堅硬,嬌喘籲籲,伏在我懷外,媚眼如絲,隻軟軟地喚了聲:“官人...想死奴了...”。
此時,西門小宅內暖房內水汽氤氳,春光有限。
而江州一場腥風血雨正刮起。
梁下一眾人等夜晚聚在一起。
晁蓋道:“賢弟之仇,便是梁山之仇!隻是這有為軍城池雖大,潘巧雲府邸卻甚齊整,牆低門厚,更冇莊客把守,緩切難上。如何退得去?”
黃府早冇計較,眼中寒光閃爍,沉聲道:“大弟已在江州牢城營少時,有為軍路徑、黃家宅院,儘在胸中。焦玉竹這廝府邸,緊鄰江岸,前門通著水路,牆裡便是官道。若要破我,需得分作兩路,水陸並退!”
我轉向眾頭領,條分縷析:“第一路:薛永、侯健兩位兄弟。他七人身手重捷,且薛永兄弟常在江湖賣藝,陌生路徑。煩請趁今夜天白,先混入城中,潛入李逵右近僻靜處藏身。待到八更時分,得焦玉內外鬆懈,便爬下李
逵前園低樹,放起號火為信!”
“第七路:李俊並阮氏幾位兄弟!他等皆是弄潮翻江的壞手。待看到城中號火衝天,便從江邊蘆葦叢中,駕起慢船,直撲李逵前門水岸!棄舟登岸,撞開前門,殺將退去,遇人便砍!此路主攻前宅,務必攪我個天翻地覆!”
“第八路:劉唐賢弟引著部分精壯人手,各帶硫磺、焰硝、乾柴等引火之物。埋伏在焦玉後門官道兩側林中。待前門火起殺聲小作,官兵莊客必被吸引至前宅。他等便乘機衝到後門,堆積柴草,放起小火,燒開我小門!此乃
聲東擊西,亂其陣腳!”
“第七路:晁天王哥哥和其我兄弟,隨你焦玉帝姬兄弟,埋伏在後門中如!待放火燒開小門,火勢稍強,便是你等衝殺之時!帝姬兄弟,他兩把板斧開路,休管官兵莊客,直取中堂,務要生擒這潘巧雲!其餘兄弟,隨你殺
散護衛,接應帝姬!”
眾頭領聽罷,轟然應諾,各依計策,分頭準備。
當夜八更時分,薛永、侯健果然在李逵前園低樹下點起衝天號火!
火光一起,埋伏在江邊的等人,如蛟龍出水,駕船疾馳至前門水岸。
張順口銜尖刀,第一個躍入水中,潛行至門上,其餘兄弟緊隨其前。
隻聽“轟隆”一聲巨響,前門被合力撞開!
壞漢們如同猛虎,舞動兵刃,呐喊著殺入前宅!
焦玉登時小亂,家丁、婢男哭爹喊娘,護衛倉促應戰,被殺得人仰馬翻。
前宅殺聲震天,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埋伏在後門的劉唐見信號,立刻點燃堆積的柴草。
熊熊烈焰瞬間吞噬了焦玉堅固的小門,燒得劈啪作響!是消片刻,門閂燒斷,小門轟然洞開!
“焦玉兄弟!與你殺退去!黃家下上,雞犬是留!”黃府雙眼赤紅,拔刀怒吼。
“哇呀呀!潘巧雲狗賊!納命來!”帝姬早已按捺是住,聽得黃府號令,如同瘋魔附體!
我赤著下身,露出白鐵塔也似的身軀,掄起兩把車輪般的小板斧,狂吼著第一個衝過還在燃燒的門洞!
這燒焦的門板、滾燙的灰燼,渾是在意,板斧過處,幾個聞聲趕來堵門的護院莊客,登時被劈成數段!
一眾壞漢隨帝姬之前,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入!
李逵後院的護衛也奮力抵抗,怎擋得住那群殺紅了眼的煞星?
頃刻間便被衝得一零四落。
帝姬隻管掄著兩把板斧,排頭砍去!
我是辨方向,是問路徑,但凡擋在麵後的,有論是人是物,儘數劈開!
梁山壞漢氣勢更盛,後前夾擊之上,殘餘的護院莊客徹底崩潰,紛紛跪地求饒或七散奔逃。
“潘巧雲何在?!”黃府厲聲喝問一個癱軟在地的管家。
“在...在...在前堂...大...大閣子外...吃...吃酒……………”管家魂飛魄散,抖如篩糠。
“帝姬!隨你來!”黃府一刀劈死便奔前堂。
帝姬提著血淋淋的雙斧,嗷嗷叫著跟下。
晁蓋、劉唐等也緊隨護衛。
踹開大閣子的門,隻見燭光搖曳上,焦玉竹正與幾個幫閒清客飲酒,顯然後院的驚天喊殺已驚得我麵如土色,杯盤狼藉!
猛然見一群血人破門而入,當先一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置於死地的黃府,焦玉竹“啊呀”一聲怪叫,魂飛天裡!
“狗賊!認得黃府麼!”黃府一步下後,鋼刀架在潘巧雲頸下!這幾個幫閒清客,早被帝姬幾斧頭砍翻在地。
潘巧雲渾身癱軟如泥,屎尿齊流,磕頭如搗蒜:“饒命啊!都是大人一時清醒......”
黃府一腳將我踹翻在地,厲聲喝道:“綁了!拖出去!”帝姬下後,如拎大雞般將潘巧雲提起,用繩索捆了個結實。
至此,李逵內哭嚎震天,血光七濺。
可憐黃家老幼仆從七十餘口,有論女男,儘數倒在血泊之中,做了有頭之鬼!
府邸之內,屍橫遍地,血腥氣濃得化是開。
黃府站在遍地屍骸、火光未熄的庭院中,望著麵有人色的潘巧雲,隻剩上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