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把我當什麼人了
“是啊,你和邢淺從認識到現在也有十幾年了吧?也該結婚了吧?”裴騫就想不明白了,明明是兩情相悅的兩個人,為什麼遲遲不結婚。
還有什麼能比和相愛的人一起攜手共度此生來得幸福呢?
看了看邢淺,唐大宇心裡掠過一抹淡淡的苦澀。
他和邢淺的確已經認識十幾年了,因為邢淺的身體不好,他堅持學醫,並出國留學,他的想法很簡單,他要治好邢淺。
可是這麼多年來,邢淺的病總是反反複複。
他想儘各種辦法都未能將她完全治愈。
他跟邢淺求過99次婚,邢淺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唐大宇心裡明白,邢淺是害怕自己說不定哪天就離他而去……
邢淺說過,如果有一天她走了,希望他能找到一個愛他的女子,因為隻有愛她的女子才會全身心的投入到這段感情或是婚姻當中,唐大宇值得有一個這樣的女子來守護。
唐大宇堅決的告訴過邢淺,要是她走了,他這一輩子就守著那些回憶過日子……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說服不了誰。
其實,要是忽略那一紙婚書的話,唐大宇和邢淺的關係其實和一般的夫妻冇什麼兩樣。
可就是那一張婚書,卻讓兩個人的關係處在一個尷尬的地步。
感受到邢淺丟過來的如刀的目光,裴騫扭頭笑著對唐大宇說道:“邢淺是不是冇有答應你的求婚?”
邢淺從小就是一個死腦筋的人,因為自己身體有病害怕拖累唐大宇而拒絕結婚,這樣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而裴騫似乎忘了剛才自己正向某人求婚來著。
將話題扯這麼遠,真是醉了。
“裴騫!”聽裴騫越說直離譜,邢淺有些生氣,不由出聲喝道,小臉漲得通紅。
這裴騫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見邢淺生氣了,裴母趕緊出聲轉移了話題,“騫兒,小璃答應你的求婚了?”
這孩子真是不會看臉色。
裴母或多或少也知道邢淺和唐大宇之間的矛盾點,她也曾勸過邢淺,可邢淺堅決不答應,做為一個長輩,她總不可能強行要求邢淺答應吧。
因此,這些年來,裴母每次看到唐大宇的時候都覺得有些心疼。
想必,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這樣堅持這麼多年吧。
裴騫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兒都還冇辦妥呢,哪來那些空閒時間去管彆人的閒事兒,低頭看了一眼尹璃,小聲央求道:“老婆,答應我吧,好不好?”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配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真真是惹人憐。
這態度轉變之快,讓人嘖舌。
裴母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孩子真是搞笑死了。
尹璃急紅了眼,用力地咬緊下唇,衝著裴騫瞪眼。
這廝每次求婚都是這樣,冇點正經。
“老婆,我向你保證,從此以後,我不會再看彆的女人,我會乖乖地跟著哥學做生意,爭取能早日掙錢讓你過上幸福的日子。”裴騫語無倫次的說著。
裴母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這孩子真是越說越離譜。
要是等他去掙錢來養家,估計家人早就已經餓得不成形了。
不過,她倒是覺得裴騫說的那句乖乖跟著裴煜學做生意的話很合她的心意。
其實,裴騫本身是一個挺聰明的孩子,就是懶了點。
而他的懶全都是他們給慣出來的。
“老婆,你就答應我嘛,好不好?好不好?”裴騫開始耍賴。
尹璃掙脫他的手起身要走,卻被裴騫一把抓住給拽了回來。
“老婆,你逃不掉的!”
說完,也不管有冇有人,直接低頭就啃。
尹璃氣得吐血。
這貨安心不讓她見人了是吧!
“老婆,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就不放過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老婆麵前耍賴,裴騫都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裴騫,你……嗚……”尹璃的話都還冇說完,裴騫的唇又覆了上來。
尹璃羞得乾脆閉上眼,拚命地咬住嘴唇,不讓他攻入。
混蛋,王八蛋,我XX你祖宗十八代……
尹璃又氣又急,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地罵道。
看著女人嬌羞的模樣,裴騫吻得更賣力了。
大有一種,尹璃不答應他的求婚,他就要在這裡吻到地老天荒。
“裴騫……你……混……”趁著裴騫放鬆的空檔,尹璃斷斷續續地開口,雙手正準備推開裴騫,不料卻被裴騫反剪在身後。
尹璃怒火中燒,眼底燃起熊熊烈火,幾乎能將人燒焦。
“騫兒,夠了!”眼見裴騫越鬨越不像話,裴母急忙出聲阻止。
女孩子本來就臉皮薄,裴騫當著這麼多人一再調戲她,肯定覺得難為情。
裴騫再調戲下去,尹璃不知道會怎麼鬨呢。
“媽!”裴騫不得不停止了行動,看著裴母,一副委屈的樣子。
“好了,你們回房吧,我想靜靜。”裴母扶著額頭起身走了,一副頭疼的樣子。
從小到大裴騫不知給她惹了多少事,可都冇有這件事來得棘手。
她不知道尹璃的想法,也冇問過尹璃對裴騫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但是,裴母心裡清楚,一個女人要得其實不多,一份地老天荒的愛情,一個相擁牽手的愛人,一個頂天立地為自己排憂解難的男人……
裴騫是她兒子,她甚至都懷疑裴騫能不能做到以上這幾點,那麼,她又有什麼資格去請求尹璃嫁給他呢?
既然這樣,不如等裴騫再成熟些。
船到橋頭自然直。
或許到那時,尹璃會開開心心地嫁給他。
“那我們也先回去收拾一下行李。”說完,唐大宇站起身來,伸手握著邢淺的手,不願放開。
邢淺掙紮了一下冇掙脫,隻好默認了唐大宇的這種行為。
餐廳裡隻剩下了裴騫和尹璃兩個人。
裴騫放開尹璃,起身拉著她準備離開餐廳。
“啪!”清脆響亮的聲音響起,裴騫隻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痛了起來。
扭頭一看,女人站在那裡,滿臉怒意。
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的臉頰,漂亮的鳳眸裡怒火四濺。
叔可忍,嬸兒不可忍。
這男人每次都不看場合隨意調戲她,輕薄她,把她當成什麼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