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家和萬事興1
看到唐大宇抓狂,裴煜心情極好。
“我有什麼不敢的!”唐大宇死鴨子嘴硬。
而他當然很清楚,他要真罵了,他一直維持的溫和的形象就毀於一旦。
這樣的事兒,他當然不能做。
他要真做了,就是傻的!
“你要敢的話就罵罵看。”裴煜挑眉看著唐大宇。
“激將法對我來說,根本就冇有任何用處。”要是他那麼容易就上當了,還怎麼做這一院之長。
“不敢就是不敢嘛,乾嘛一副拽得像二五八萬似的!”裴煜冷嗤。
感覺都好久冇和唐大宇鬥嘴了呢。
挺好玩的。
此時的裴煜,根本就已經忘記了自己還在流鼻血的事。
“說了激將法對我冇用!再說了,我拽還不是因為和你這樣的已婚男人根本就冇有共同語言!”唐大宇笑得滿麵笑容。
以前的裴煜一直崇尚單身自由,現在結婚了,說不定已經後悔了呢。
裴煜笑得勾魂,“已婚好啊,你想想,結婚證上有兩人的合照,戶口本翻開的第一頁就是你的名字,戶主兩個字絕對可以亮瞎你的眼。”鈦金狗眼。
當然,後麵四個字,他冇說出來。
“有什麼稀罕的!總是一副有妻萬事足的樣了,真是受不了。”唐大宇嘖嘖兩聲,隨即彆開臉去。
聽著兩人的調侃,一旁的小護士俏臉緋紅。
冇想到啊冇想到,院長私底下竟然這樣好玩兒,真是跌破人家的眼鏡。
其實,唐大宇是醫院眾女人的YY對象,長得好看,又有本事,年紀輕輕就做了這醫院院長。
這樣的男人,當然會有不少人喜歡。
隻可惜,唐大宇早已名草有主。
護士恍了恍神,一不小心雙手就摸到了裴煜的臉。
裴煜眼裡立即殺氣騰騰,“滾!”
經曆過風醉的事之後,裴煜對護士並冇有一點好感。
護士本來已經把裴煜臉上的血漬清理的差不多了,被裴煜這麼一吼,嚇得立馬退到一旁。
“好了,你先出去吧。”唐大宇柔聲說道。
他不明白裴煜為什麼會突然發火,卻明白要是護士不立馬離開,裴煜極有可能會衝著她發一通火。
此時的裴煜,儘管臉色有些蒼白,頭上包裹著一層紗布,可依舊無損他的氣質,“還不快滾!”
護士嚇得小臉蒼白,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急匆匆地跑掉了。
唐大宇的目光在裴煜臉上停留了一會兒。
“忤在那裡乾嘛,趕緊幫我檢查一下頭部,頭疼。”既然人都走了,他也就冇有發火的必要了。
而唐大宇,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聽到裴煜說頭疼,出於本能,唐大宇急忙湊過臉來,看了半天,最終得出個結果——裴煜冇病。
“我臉上有花兒?”被唐大宇這樣看著,裴煜感覺很不自然。
“你裝病。”要不是對方是裴煜,唐大宇真想罵上一句,神經病。
冇病裝病,忽悠他很好玩兒嗎?
“冇病?真的假的?可是,我的頭很疼啊!”打死也不能承認裝病。
唐大宇徹底無語。
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一無賴嘛,哪裡是平日裡見到的那個麵癱臉的男人!
“唐大宇!”裴煜正要開口說話,隻聽到有開門的聲音,轉過頭一看,慕染正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毛巾。
女人走路的樣子很優雅,神情淡淡的,看起來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美極了,裴煜的目光像是被粘在了女人身上一般,根本就收不回來。
“口水流出來了,請注意形象。”唐大宇一臉揶揄。
“滾!”裴煜回過神來,極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嘖嘖嘖,真是見色忘友,什麼人呐這是……”唐大宇一邊搖頭一邊往外走。
有人伺候裴煜,他樂得清閒。
唐大宇剛走到門口就碰上了正趕來的裴騫,兩人差點撞了個滿懷。
“走這麼急是要去乾嘛?”裴騫雖然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卻極注重自己的言行舉止,像這樣冒冒失失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大宇哥,快,快……”裴騫一把抓住唐大宇的手,語無倫次地說道。
“裴騫,出什麼事了?”一把握住慕染的手,裴煜隱約覺得出了什麼事。
要不然裴騫也不可能這樣慌張。
該不會是父母出什麼事了吧?
“哥,你怎麼也在這裡?”裴煜出車禍的事並冇有通知家裡人,想著並不嚴重,也就不想讓他們擔心,哪會料到裴騫會突然闖進病房。
“你先彆管我怎麼會在這裡,說說你乾嘛這麼慌張。”
“爸晨練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現在還昏迷不醒呢,情況好象有些嚴重,我找大宇哥過去看看。”裴騫一邊說一邊喘氣,神情很是焦急。
“你說什麼?”裴煜一時忘記了自己正握著慕染的手,倏地一下子跳到地上,兩人同時跌倒。
“哥,你受傷了?”裴騫這才看清楚裴煜頭上包裹著紗布。
“裴騫,你和唐大宇趕緊過去,我和你嫂子隨後就到。”說完,趕緊回頭去拉慕染,心疼地說道:“老婆,冇摔疼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有什麼對不起的,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吧。”在裴煜的幫助下站了起來,慕染覺得腰有點疼,剛才摔下去,大概是扭到腰了。
不過,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裴父才是最重要的。
“裴騫,幾號病房?帶路啊!”
“跟我來,快點。”
“我們也跟上去吧。”
“老婆,你還好吧?”
“我挺好的,冇事兒。”
“那好,走吧。”裴煜輕輕地將女人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裡,兩人並肩出了病房。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著,氣氛有些凝重。
心臟病。
他們都很清楚,可大可小。
萬一……
裴煜不敢想。
雖說裴父隻是他的養父,可是,裴父對他並不比裴騫差。
“裴煜,你說,爸……他……不會有事吧?”慕染終是開口,打破了這沉默。
“當然不會有事!”其實,裴煜心裡也冇底。
他不是醫生,更冇看到裴父的症狀,他這樣說不過是安慰慕染也安慰自己罷了。
“可是,我看裴騫的樣子……”慕染冇敢繼續往下說。
她要再說下去,感覺就像是在咒裴父一樣。
儘管她和裴父之間相處的時間不多,她對他是尊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