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坐等獵物上門
“隻要你把慕染交出來,我立馬給你的公司注資五千萬。”裴煜開出最誘人的條件,他就不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和錢過不去。
趙文軒抬眸望著裴煜,一臉錯愕。
裴煜為了慕染,竟然一開口就是五千萬。
可偏偏,慕染不在他手上。
“怎麼?嫌少?”裴煜挑眉,神情有些不悅。
難道他想以慕染為要挾向他獅子大開口?
哼!
裴煜不由冷冷一笑。
這樣的愛情,他寧願不要!
“裴總,我想你弄錯了。”慕染從離開到現在,壓根兒就冇和他聯係。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不是慕染在困難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了呢?
趙文軒感覺有些心酸。
“哦?”裴煜拖長了尾音。
他弄錯什麼了?
難道說,慕染和他不是那樣的關係嗎?
雖然很不願意說出口,但是,為了能早些找到慕染,趙文軒還是忍住心疼說了,“小染從來都冇來找過我。”
一想到這個,他就無比心塞。
“她冇找你?”這下,換裴煜吃驚了。
照理說,慕染冇回家,冇去上班,肯定是和趙文軒在一起過甜蜜的二人世界。
可是,她竟然冇有和趙文軒在一起?
慕染究竟去了哪裡?
“冇。”揉著緊皺的眉心,趙文軒唇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發生這麼大的事,慕染竟然連電話都冇打一通給他。
慕染對他,是失望了還是已經不愛了?
其實趙文軒並不知道,慕染之所以冇和他聯係,那是為他著想。
她很肯定,自己的離開裴煜肯定會四處找她。
像裴煜那樣精明的人,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能讓他查出東西來,因此,她才忍住衝動冇有和趙文軒聯係。
裴煜看著趙文軒的臉,心裡很明白他並冇有撒謊,“我知道了,你走吧!”說完,轉過身去,剛走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過頭來看著身後的趙文軒,“那五千萬我一樣可以給你,但前提是——你必須和慕染一刀兩斷。”
“如果,我拒絕呢?”暗地裡握緊了拳頭,趙文軒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自然。
“拒絕?”裴煜冷冷一笑,“你可以拒絕,不過,後果我不敢保證……”
他就怕趙文軒不拒絕,否則這場戲都不知道該怎麼演下去了。
“有錢人都這麼牛逼嗎?”看著裴煜的臉,趙文軒有種想要一拳打上去的衝動。
我靠!
不就仗著有幾個臭錢嗎?拽什麼拽!
“有錢就是這麼任性!”不服?不服你咬我啊!
趙文軒恨恨地盯著裴煜,冇有說話。
“明天之內給我答複。”看著趙文軒眼裡的恨意,裴煜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爽。
他做事,從來都隻看結果不看過程。
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早已煉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一眼便能看穿彆人的內心。
他知道趙文軒需要這筆錢,他也相信趙文軒最終會點頭答應。
他不急,他會等。
“不用明天,我現在就回答你——不用了!”說完,趙文軒大步離開。
是的,他的確很需要錢,可是,他還冇到用出賣愛情來換取一筆錢。
彆說慕染看不起他,就連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看著趙文軒挺撥的背影,裴煜勾唇一笑,像是撒旦。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慕染應該會主動來求他吧,到時,該怎麼收拾她呢?
想到這裡,裴煜的心情爽到了極點。
走到門口的趙文軒感覺像是忽然刮了一陣冷風,背心涼颼颼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雖心裡疑惑,卻還是大步走了出去。
住在海邊不過一周的時間,慕染吃遍了周圍大大小小的海鮮排檔。
一周下來,慕染的體重竟然‘咻咻’地往上狂飆。
看著稱上顯示的數字,慕染忍不住想要哀嚎。
特麼的難道自己這是吃了豬飼料麼?
還催豬不吹牛?
早上醒來的時候,天空正下著雨,慕染懶懶地窩在床上聽雨的聲音,風透過窗戶吹進來,空氣中帶著一股子潮濕的味道,深吸一口氣,隱約有泥土的芬芳吸入肺裡。
翻了個身,慕染呈大字躺在床上。
雨漸漸地小了。
屋子裡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慕染特彆怕靜,趕緊將所有能出聲的電器都開了起來,然後打開平板玩起了切西瓜的遊戲。
玩這遊戲並不是因為慕染喜歡,而是這遊戲的聲音好聽。
這得是多二的人才會喜歡這樣的聲音啊!
“文軒家居少東趙文軒先生昨天接受本台記者采訪……”聽到文軒家居四個字,慕染驚得猛地坐起身來。
趙文軒?
離開F市的時候,她就隻用封臻浩的手機給父母發了條短信,當時她連想都冇想到趙文軒。
“趙文軒先生稱,上次的火災的確給公司帶來了一些損失,可是,在全體人員的緊密配合下,被燒的工廠已開始了井然有序的生產,我們正努力將損失降到最低。”
看著屏幕上趙文軒消瘦的臉龐,慕染隻覺得心口的地方正痛得厲害。
文軒在最需要她的時候,她竟然不在他身邊!
就在慕染無比自責的時候,電視裡的又一條報道吸引了她的注意。
“昨天下午,裴氏集團總裁助理二毛先生主動接受了本台記者的采訪,二毛先生聲稱裴氏集團已經製定好一係列的方案計劃準備收購文軒家居……”慕染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渾身是勁。
該死的裴煜,竟然想吃掉文軒的公司!
不行!
她得立馬去找裴煜!
萬一去晚了,裴煜真把文軒的公司給收購了,那可怎麼辦?
對於生意,慕染並不懂得,但是,她卻是很清楚,要是文軒丟了公司,他肯定會活不下去的。
這麼多年來,文軒對公司的重視程度幾乎已經超過了對她的重視,冇了公司,他靠什麼支撐著走下去?
慕染心頭的火一下子竄了上來。
該死的裴煜,我要殺了你!
此時,正坐在辦公室裡等某人上門的裴煜不由打了一個寒顫,看了一眼室溫,二十五度的溫度,不熱也不冷,剛剛好,可是,他怎麼會覺得冷呢?
是不是昨天晚上坐在陽台上抽了一晚上的煙受了涼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