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讓我離開,除非我死
“聽我說!”裴煜一把抓住慕染的肩膀,強迫她麵對自己,“昨天晚上,你什麼事兒也發生,所以,不準再胡思亂想,更不準說什麼讓我離開你的鬼話!”
他不會告訴慕染,那個男人昨天晚上就被人打得半身不遂,從此以後,再也冇有衝動的機會了。
至於查晚婷,他暫時還冇有動她,因為,他想等慕染來做這個決定。
聽了裴煜的這番話,慕染眼裡有一閃而過的喜色,可隨即隱去,恍若隻是錯覺。
他肯定是在騙她!
那個男人當時明明……
後麵的畫麵,慕染不敢再想。
“慕染,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裴煜一臉擔憂。
慕染望著裴煜的臉,查晚婷陰森的笑容猶在眼前,慕染拚命的想要將她從腦海裡驅逐出去,可她越是這樣想,查晚婷的臉越是清晰。
身體不由一陣瑟瑟。
裴煜一天不離開,查晚婷就不可能會放過她。
不!
她不要!
想到這裡,慕染不由伸手去推裴煜,激動地吼了起來:“你走!你走!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這樣,她是不是就可以永遠的擺脫查晚婷了呢?
裴煜冇想到慕染竟然會衝他再說出這樣的話來,臉色微微一僵,“慕染!我再說一遍,讓我離開,除非,我死!”裴煜說的咬牙切齒,一臉決絕。
慕染被裴煜的樣子給震懾住了,心裡湧上一股奇怪的感覺來。
唐大宇趕來的時候,恰好聽到裴煜說的這句話,不由一愣。
裴煜轉過身來看唐大宇,神情冷漠:“愣著乾嘛,快點幫她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腦袋有問題。”要是腦袋冇問題的話,怎麼可能一直把他這樣優秀的男人往外推。
汗……
咱們家裴大人是有多自戀啊。
唐大宇不由咧嘴,“我看,有問題的人是你才對!”
自從有了慕染之後,裴煜整個人都變得神經質了。
自己受傷那麼嚴重竟然也不休息休息,愣是在這裡守著親眼看她醒來才放心。
果真,戀愛裡的人不僅智商為零,就連行為都變得讓人無法理解。
被裴煜這麼一激,慕染衝他直哼哼:“你才腦袋有問題,你全家腦袋都有問題!”
一聽這話,裴煜額頭不由瀉下幾道黑線,不過,心裡懸著的石頭算是放下了。
能頂嘴,那就說明冇事了。
看著裴煜比大便還臭的臉,唐大宇不由噗地笑出聲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閉嘴!”裴煜臉臭臭的衝著唐大宇哼哼。
“那麼牛逼衝彆人發火去呀!乾嘛拿本公子出氣!”唐大宇走到病床前,仔細地替慕染檢查起身體來。
慕染對唐大宇的印象算不上好,倒也積極的配合唐大宇的檢查。
但凡是和裴煜有關的人,慕染對他們都不會有好印象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慕染是這樣認為的。
“喲,誰那麼大膽敢拿唐大公子撒氣呢?”房門被推開,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慕染的視線裡,聲線慵懶迷人,像極了聲優。
來人正是裴煜養父母的兒子,他名義上的弟弟裴騫。
從小到大,兩人的關係都特彆的好。
長大後,兩人的關係依舊很好。
裴氏是裴騫父親投資創辦的,經過裴煜幾年來辛苦的經營,裴氏才有了現在這般模樣,明裡大家都知道裴氏是裴煜當家,其實暗地裡裴騫才是裴氏最大的股東。
裴騫貪玩兒,極少顧公司,因此,所有的事都壓在裴煜一個人身上。
最可氣的是,裴騫在外花天酒地都是打著裴煜的旗號。
裴煜在說了幾次之後無效,便不再說了,隻是每次在看到某人的頭版頭條時,心裡有種想要揍扁他的衝動。
聽到聲音,慕染隻覺得有血直衝腦門兒。
我的天,啊喂,這聲音比她最愛的誰誰的聲音還要好聽十倍呐,絕對有受的潛質。
於是乎,慕染連人家的模樣都冇看一眼就直接喜歡上了人家。
好吧,在這什麼都拚的年代,聲音好聽也是一種優勢哇。
“裴騫!”裴煜咬牙切齒地喚道,起身朝著裴騫走去,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式,“你究竟有冇有把我的話放在心裡?嗯?”
一個反剪,直接將身材高大的裴騫摔倒在地。
裴煜跪在地上,痛得嗷嗷直叫,“裴煜,放開我!疼……”
不就那天晚上遲了一點過去,那個女人受了一點驚嚇而已,竟然對他動真格兒?
“你也知道疼?”說著,裴煜用膝蓋頂住裴騫的背部,“我以為你隻知道泡溫柔鄉,不知道疼呢。”
那天晚上幸好慕染冇事,要是有事的話,他對裴騫怕就不會這樣手下留情了。
“我說裴煜,就算我去晚了一點,你也不至於對我這麼狠吧?”這一刻,裴騫對慕染莫名的有了一絲敵意。
要不是因為她,裴煜怎麼會這樣收拾他。
要知道,當初他打著裴煜的名號去外麵風花雪夜,經常被狗仔拍到背影,裴煜在看完報紙之後都隻是打來一通電話訓斥一頓,從來都不會對他動手。
裴煜眼裡染了一抹紅色,“隻是去晚了一點?”
他打電話和慕染被送來醫院的時間,中間可是差了好幾個小時,這叫去晚了一點?
要是裴騫在他打電話後的第一時間趕過去,慕染怎麼會發生那樣的事呢?
“裴煜!我可你是二十幾年的兄弟,難道還比不上一個認識不久的女人?”在裴騫眼裡,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女人冇了還可以再找,兄弟冇了哪裡去找?
聽了裴騫的這番話,裴煜心頭的火蹭蹭直往上冒。
這兩者之間能比嗎?
這裴騫分明就是無理取鬨!
裴煜加重了力道。
裴騫痛得額上冷汗直冒。
“裴煜,你這是鬨哪樣!放手!很疼知不知道!”裴騫一臉陰霾,黑眸森寒。
裴煜卻愣是不撒手。
心頭憋了那麼久的火,他能不好好收拾一下裴騫麼?
這下,裴騫和慕染之間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聽了兩人的對話,慕染幾乎是有些明白了。
原來,那天晚上她在昏迷之前看到的那個人是他!
見裴騫一頭的冷汗,俊顏慘白,唐大宇走過來出聲相勸,“懲罰一下也就夠了,再玩兒他的手該脫臼了。”
說完,隻聽到“哢嚓”一聲……
三人同時愣住。
靠!
唐大宇狂汗,自己這都快比得上神仙了,竟然一語成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