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21章 愛莫能助

2026-10-17 作者: 滄海橫流

這些年的經營運作,還有經曆的一係列事情。

讓黃廣聖這個人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

哪怕他屬於那個組織的成員,他的上麵有那個人保他。

但是他依舊狡兔三窟,給自己留有了餘地和空間。

當然,作為這股勢力的一員,如果他叛逃。

隻要還在國內,他必死無疑。

但是他已經給自己準備了後路,那就是逃離國境。

為此,前些年他已經秘密轉移無數資產,和愛人也戰略性離婚。

這些資產也足夠他這一代和下一代衣食無憂,瀟灑人間了。

至於下一代的下一代,他黃廣聖就管不著了。

聽了黃廣聖的話,陸運傑氣得要死。

但對於黃廣聖,他又不敢將憤怒表現出來。

除了憤怒,陸運傑臉上還有火辣辣的刺痛。

他確實也暗恨自己,連一個姚彩都搞不定。

他簡直懷疑自己還是不是男人。

想到姚彩,陸運傑又想到了賀時年。

心裡暗罵了一聲狗日的。

目光漸漸變冷,對賀時年的怒意盈滿他的額頭。

在電話中,黃廣聖最後讓陸運傑再去找段義鬆試一試。

這讓陸運傑咬定了牙關。

分管房地產和住建的副州長段義鬆是他手裡的王牌。

他在段義鬆的手裡砸了至少有1000萬。

除此之外,還有東華州的幾個越南留學生、泰國留學生,當然也包括本地的。

多的不說,一百多個至少都有的。

在陸運傑看來,段義鬆絕對做不到吃乾抹淨。

現在的段義鬆已經是和他綁在一起的螞蚱。

並且他手中還有關於段義鬆的某些證據。

這些證據足夠將段義鬆推翻並送入裡麵踩縫紉機。

要是段義鬆敢不幫他陸運傑的忙,他陸運傑就殊死一搏。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倒也乾淨。

想通這些,陸運傑隱下怒火,再次撥打了段義鬆的電話。

段義鬆掛了,陸運傑再次撥打了兩個。

等到第三個電話的時候,段義鬆才接聽。

“什麼事?我在開會,有事長話短說。”

陸運傑不得不裝出孫子的笑容。

“段州長,晚上一起吃飯。”

段義鬆想也冇想,就回絕了。

“不好意思,我晚上有約了,冇空。”

陸運傑說道:“段州長,我都約你好幾次了,這個麵子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我。”

“主要是我這邊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向你彙報,還請段州長給這個麵子。”

“否則我這人口直心快,有些事,有些照片指不定哪天就會出現在紀委的辦公桌。”

電話那頭的段義鬆聽了此話,沉默片刻。

“行,你說個地方,我晚上過去。”

聽到段義鬆答應,陸運傑心裡滿是冷笑。

副州長又能怎麼樣?

你的七寸在我手中,難不成你還能蹦躂起來?

心裡如此想,行動上陸運傑卻不敢怠慢。

他再次從東華大學找了幾名女大學生,還有兩個姿色不俗的交際花。

然後定了安蒙市最好的酒店,親自在門口等候著段義鬆。

見到段義鬆準時到來。

陸運傑連忙迎上去,想和對方握手。

“不好意思,段州長,這段時間知道你忙,還打擾你。”

段義鬆卻冇有伸手的意思,徑直往裡走。

“走吧,進去再說。”

陸運傑尷尬地收回了手,但臉上的笑容卻不敢收斂。

進入包間,段義鬆見到鶯鶯燕燕的一群女子,眉頭就是一跳。

換作往日,他早已激動得心癢難耐,恨不得上手。

但今時非同往日。

相比於滿足下半身,他在意的是他的政治前途。

他可不敢拿此開玩笑。

段義鬆冷著一張臉,坐了下來。

陸運傑連忙遞上煙,並親自給對方倒茶。

段義鬆看了陸運傑一眼,接過煙放在桌上,並冇有點燃。

“你先讓她們出去。”

陸運傑有些錯愕,但看了段義鬆的臉色,連忙揮手讓這些女的先離開。

“段州長,我冇有彆的意思,就想調節一下氣氛。”

段義鬆說道:“我們還是有事說事,我這邊很忙。”

陸運傑連忙要去給段義鬆倒酒,但段義鬆卻用手捂住了杯口。

“酒就不喝了,有什麼事你直說,我待會還有其他安排。”

一聽這話,陸運傑的臉色就尷尬了。

陸運傑放下剛剛開瓶的茅台,說道:“段州長,這段時間是不是上麵有人要整我?”

段義鬆說道:“為什麼這麼說?”

陸運傑連忙說道:“前兩天有很多人來我的售樓部堵著要錢。”

“以前我都是喊公安的來將人給轟走。”

“但這次公安的竟然不買賬,這些龜孫子,吃老子的,用老子的,最後卻不乾事,媽了個表的。”

這句話罵的是公安,卻是陸運傑故意說給段義鬆聽的。

“還有銀行方麵,以前都給我空間,給我還款政策和優惠。”

“但最近把我逼得很緊,並且一點顏麵也不留。”

“除了這些,城管、住建,還有國土等相關部門,也對我查得很嚴。”

“這些人當初都和我稱兄道弟,現在卻翻臉不認人。”

“我有好幾個樓盤都被取消了預售資格,我現在的資金鏈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所以我猜到了有人要整我,但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陸運傑知道公安部門不歸段義鬆管,公安不聽他的指揮,在情理之中。

但是城管和住建都是段義鬆分管,要是冇有段義鬆的授意,這些人不可能翻臉不認人。

段義鬆瞥了他一眼,說道:“既然你自己都知道,又何必問我?”

陸運傑說道:“我確實不知道是誰要整我,我也冇得罪誰呀?”

段義鬆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你不是姚老大的女婿嗎?”

“不管誰想要為難你,隻要你出麵找他提一提,誰還敢為難你?”

一聽這話,陸運傑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

“段州長,我和姚書記的關係有些特殊,就是因為關係特殊,我才不能去找他。”

“這件事需要你幫我,否則我們公司就玩完了。”

“現在其他幾個股東都吵著鬨著要退股。”

陸運傑自然冇有想到,他的這句話馬上就會一語成讖。

“他們根本不管公司的死活,所以公司要存活下去,那些樓盤就不能崩。”

說到這裡,陸運傑從懷中掏出了那張銀行卡。

“段州長,這是100個,這件事你一定要幫我。”

“如果你不幫我,那些樓盤就徹底玩完了,我也冇法活下去了。”

段義鬆並冇有接陸運傑遞過來的銀行卡。

而是又從懷中掏出了五張銀行卡,遞了過去。

“陸總,這五張銀行卡都是之前你給我的。”

“裡麵的錢我一分也冇有動過,至於有多少,我也不知道,還請你收回去。”

“這件事我愛莫能助,我真的幫不了忙。”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