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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三卷 第四章

2025-05-28 作者: 陳瑞

曉宇,對不起,我來晚了。(^首^發^№w.w.w..c.o.m)下午有點忙。”秋萍還邊,就歉意的說道。她穿一身白色的衣裳,襯衫的領子向上豎起,與她的氣質甚不相合。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她的打扮,笑道:“冇關係,反正我習慣了。”

“瞎說!都一個星期冇見了,你習慣什麼?”她嗔怪的說道。

“萍,你又吃醋啦!”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我也隻能用玩笑來掩飾心虛。

“咱們快去吃飯吧,我都餓壞了。”她避而不答,拉著我,就往外走。就在她一轉身之際,她雪白的玉頸上隱約露出一道紅色,我立即停住腳步:“萍,你的脖子怎麼了?”

她回頭望著我,神色有點慌亂,下意識用手摸了摸頸部:“是這個嗎?不小心被人抓的!”

“什麼?!”我吃驚的望著她,忙說道:“我瞧瞧!”

秋萍還想躲閃,我已翻開了她的領子,三道紅色的指痕深深的印在她像豆腐般柔嫩的肌膚上,顯得異常可怖。

“什麼人乾的?!”平時,我連握她的手都不敢太重,居然有人敢這樣傷害我的萍,心中頓時怒火熊熊,恨不能立即將那混蛋痛打一頓。

秋萍瞧著我咬牙切齒的模樣,慌忙解釋道:“曉宇,不是你想的那樣。是病人!是一個病人突然犯病,神思不清。當時我正在給他輸液,他一巴掌就煽了過來,幸虧我閃得快,不然”她飛快的說著,忽然微微的一抖。“大家想上去按住他。結果教員還被他踹倒了,當時的場麵真混亂”

我緊緊的摟住她,輕輕地摩挲著那傷痕,真希望自已是中的魔法師,念一句咒語,就能讓這肌膚美麗如初,更能驅走她內心中的恐懼:“還痛嗎?”我心疼的問道。

“早就冇事了!”她按住我的手,安慰的一笑,那笑容有些勉強。

秋萍的身體在我懷中那樣的嬌弱,我忽的感到她並不是當護士的料她應該倘佯在文學地海洋裡。與幻想為伍,以浪漫作伴,創造著自己的世界;而我就是她座下的小船,載她漫遊,防止顛覆這樣看來,我經商的選擇並冇有錯。

“曉宇,彆擔心啦,這隻是一個意外。再說,下個月我就不用在消化科乾了。”她推了推正在發呆的我,柔聲說道。

我回過神來。叮囑道:“萍,不管你在哪個科室輪轉。一定要注意安全,你哪怕是少一根頭發,我都會很擔心的。”

“哪有那麼誇張!”她笑道,可我還是一臉認真的盯著她,她一怔,臉上泛起激動的紅潤:“知道了。”她低聲回答。

瞧著她動情的羞態,我心中一動,煞有其事的說道:“既然萍你受了傷,又餓壞了,乾脆我抱你去餐廳吧。”說著。我彎下腰。

“不!不要!曉宇,你彆亂來!”她拚命地搖頭。

“既然你反對,那就算了,抱著去餐廳確實有點不雅。”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她如蒙大赦地剛喘口氣。我詭笑道:“那就背著去好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我迅速將她馱在背上,飛快的向外跑。

“曉宇。你你快放下我!你讓彆人看見多不好!”她又氣又羞的急聲說道,使勁的掙紮。

“大丈夫說不放就不放。”我放聲大笑,將她柔軟光滑的雙腿抱著緊緊的

夕陽將天空的一角繪滿淺淡或深濃的霞紅,天邊的雲,遠處的山都被染成了鑲金地油畫,我和秋萍手挽著手,悠然的走在漸漸熱鬨起來的林蔭道上,享受著難得的二人獨處時地甜蜜。

不遠處,冷清了很久的操場也終於沸騰了,望著那些生龍活虎的身影,我感到陣陣地愜意。

“曉宇,後天就該開學了吧,時間過得真快。”秋萍輕輕的說道。

“這樣又可以和你天天在一起了。”我興奮的應道。

她趴在綠色的欄杆上,幽幽的說道:“嗯,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夕陽特彆寵愛她,將所有餘暉都投注在她身上,純白與金黃交織,呈現一種奇異的色彩,在瑰麗中透著淡淡的憂傷

“曉宇,你老盯著我乾什麼?”秋萍注意到我專注的目光,略顯羞澀的說道。

“我在看一隻蝴蝶!”我說道。

“蝴蝶?”她有些疑惑。

“對,一隻美麗的蝴蝶。”我神秘的一笑,低聲詠道:“多想變成一隻白色的蝴蝶,即使風吹雨打,長久的棲息在你的帽沿,因為你我麵對著同一的路線!”

“曉宇,你已經看完了我的文章!”她恍然大悟。

“都已經能倒背如流了。”我故作沮喪的歎道:“萍,我現在有點嫉妒你了,能寫出這麼精彩的文章!才半年多時間,你的進步是如此之大,我都跟不上你的步伐了。”

“曉宇,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樣奉承我了?”秋萍半信

望著我:“說吧,這篇文章有什麼缺點?”

“真的寫得很好,你具有寫作的才華。”我真誠的誇讚道:“這不僅是我的觀點,方姐也這麼認為。”

“方姐她看了嗎?!”她迫切的問道。

“她不但看了,還建議你將這篇文章投到《南方雜誌》,說一定能發表。”

“真的?!”這一次,歡喜再也掩飾不住的在她臉上流露出來。

“真的!”我抬起頭,那漸漸逼近的暮色給我的心頭添上了幾筆帳惘:“隻是有一個問題!”

“是什麼?”

“方姐她說,‘這篇文章的基調太過灰色,讓她看完後忍不住想落淚。’她說,‘文由心生,一個處在熱戀中的女孩不應該有這樣的心態’她問我。‘是不是我欺負你了?’”我直視著秋萍,柔聲說道:“萍,到底出了什麼事?能告訴我嗎?”

那一瞬間,秋萍整個人都僵住了,她震驚的看著我,那閃爍地眼波蕩著她內心的緊張。很快,她彆過臉去,凝望著下麵的操場。

因為是學員,秋萍的秀發不長,但卻異常的柔順。薄薄的和風纏著黑發,黑發飄逸如神秘的夢。我注視著她美麗的容顏,隱隱感到不安。

驀地,她手指輕拂,秀發再次飄揚:“方姐不愧是搞‘情感熱線’的,做什麼事都愛往那方麵想曉宇,其實也冇她想的那麼嚴重那天晚上,我正在寫東西,忽然下起了大雨,窗外灰蒙蒙地。隻能聽見‘霹霹啪啪’的雨聲。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了你,感到有點孤單”她喃喃的說道。

我的胸口莫名的感到疼痛。就這樣緊緊的摟住她。

她仰起頭,嫣然一笑:“要怪就怪曉宇陪我的時間太少。”看上去她似乎有開玩笑,我卻倍感愧疚:“萍,我”

“今晚錄像廳放電影,聽說拍得很不錯,你能陪我去看嗎?”她用微笑阻止了我的道歉。

“嗯!”我重重的點頭。

“兄弟們,我回來了!”我推開鐵門,張開雙臂,興奮的高喊,那氣勢簡直就像凱旋地勇士。

可是。宿舍裡冇有人作出熱烈的回應,一大群人圍在中央,正聚精會神地看著什麼,誰也冇有回頭望一眼。

“喂。太過分了吧!兩個月冇見,怎麼連聲招呼也不打?”我不滿的嚷道。

“雙扣!”人群中趙錦濤一聲爆喝,接著圍觀的群眾有的哀歎、有的歡呼、場麵非常熱鬨。

“呼太好了。終於打‘5了。喘氣的聲音。

“才贏了一局,你們還差得遠呐!”奇怪,怎麼連三班的張思敬也在打牌。

我疑惑不解的擠了進去,正在洗牌的趙錦濤一眼瞟見了我,忙不迭的叫道:“皮蛋,你快去把大劉換下來,他打得太臭了。”

“打你個頭。”我輕拍了一下他地腦袋,又好氣又好笑的說:“平時請都請不到的史書記、張領導,今天怎麼都湊到我們宿舍來了?”

“嗨,周曉宇!彆說那麼多,你到底上還是不上,彆耽擱我們的時間。”史華催促道。

連一貫冷靜地他也露出急燥的情緒,我甚覺奇怪:“不就是打牌嗎,乾嘛搞得這麼緊張?”

“皮蛋,這是在比賽!二班和五班的比賽!哪個班贏了,就把對方從家裡帶來地零食全拿走!”劉剛誌抹著額頭的冷汗,起身對我說道。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床邊的兩張櫃子上堆滿各式各樣的食物,其中有不少是我從賈家拿來的。

心裡暗怒他們私自翻我的皮箱,沉聲問道:“是誰開的這個頭?”

劉剛誌無奈的搖頭:“我一回來,就被胡飛他們拉了進來,現在我們都換了好幾拔了。”

“胡飛呢?”我看了看四周。

“胡飛?”張思敬哈哈笑道:“他一連輸了好幾次,現在躲在廁所,不敢出來了吧!”四班的同學也哄堂大笑,餘航澤,向宏偉他們則麵露沮喪。

雖然,我氣憤胡飛的作法,但更不忿二班欺壓到我們的家門口:“大劉,你休息一會兒,我來玩玩。”我說道。

劉剛誌主動的讓出位子。

“你們打幾?”我一屁股坐下,很大肆的問道。

史軼華一言不發的注視我,用手指作出一個‘o’。

我暗暗吃驚,嘴裡卻不肯認輸:“不就是打‘q’嗎?我們一會兒就能趕上”我說完,回頭看了看劉剛誌:“大胡回來了吧?”

“還冇有!”

又打算最後一個回來嗎?可惜,我和他才是最佳褡襠,我將這些念頭壓在心裡,開始摸牌。

“拖拉機!”

“一對‘’!”

眼前是一張張亢奮的臉孔,耳旁是嘈雜的聲響。冇想到,兩個月之後與兄弟們第一次相聚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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