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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二十八章

2025-05-28 作者: 陳瑞

曉宇,即將告彆這裡的一切,踏上回家的路途,我心話想對你說。(^首^發^№w.w.w..c.o.m)

從小到大,我都在扮演著不是自己的角色,我痛恨自己,拚棄自己,企圖改變自己,卻總讓自己陷得更深,在自暴自棄中生活直至遇到你。請原諒我,當我知道你有後台時,我卑鄙的利用了你。那天晚上,我裸露自己,逼你許下承諾,但我內心還有一份愧疚,不該用這種手段來欺騙當時單純的你。

帶著愧疚,我和你仿佛很有緣似的,總在不經意間相遇。在逐漸深入的接觸中,你的善良,你的真誠,你的樂觀,你的執著,你的幽默一次又一次撞擊著我的心。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我的腦海裡開始浮現你的身影;一聽到有關你的事,心裡總是湧起一陣衝動。你的一個微笑,一句貼心的話都能讓我激動不已。我感到十分害怕,因為我知道我喜歡上你了!我壓抑著自己,在你麵前偽裝著平靜。可感情就是這麼奇怪,越逃避它,它越會將你包容。從此,我的內心不再孤單,哪怕在漫長黑夜裡,一想到你就會充滿溫暖

好幾次,我想要對你說,‘我喜歡你!’,但我都忍不住了。我不敢給你增添更多的麻煩,攪亂你的感情生活。再說,我也不配擁有你的愛我苦惱過,傷心過,但我終於想通了,‘喜歡一個人,何必一定要擁有呢!’

在應該戀愛的季節品嘗了愛的滋味,我的軍校生涯冇有遺憾曉宇,謝謝你!背起行囊,我珍藏著這傷感情,終於要上路了。今後的日子。再也看不到你燦爛地笑容,看不到你優美的舞姿,不能為你的成功喝彩,有一點遺憾但我牢記著你的話,‘人唯一可以憑借的是這一身的傲骨’,在新的崗位上,將開始一段屬於自己的新生活,請不必為我擔心!

再見了!曉宇!祝你幸福!

我一遍又一遍讀著日記本扉頁上的字,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全然不顧旁人眼神地異樣。

我明明知道她喜歡我。我卻不敢去麵對這一事實!我明明知道,她的自卑會阻止她向我靠近,我卻非要她給自己一個明確的回答!為什麼?為什麼我就不能再果斷一點,像當年對秋萍那樣,直接向她表達自己的感情?是的,我害怕,太多太多的感情債,讓我猶豫不決,不能給她任何積極的回應。而她早就看出這一點,所以她才說:“不敢給我增添麻煩。”

月梅走了。她是帶著遺憾走的,經此一彆。恐怕再冇有見麵的機會。而我在悔恨和愧疚中,一直躺在床上反思自己在半年來的所作所為,就連雨桐在樓下叫我去吃午飯也冇有回應。到後來,沉沉地睡去,直到下午四點多鐘,迷糊的醒來。在兄弟們地催促下,才決定去衛生所包紮自己膝蓋上的傷口。

“喲!你膝蓋上的傷是摔的吧,沙子都嵌到肉裡了,你怎麼不早來,血都凝固了。隻好用酒精先清洗。”護士說的話好熟悉,曾經有個人也這樣對我說過。

“你還真是個玻璃人!”顏,她用潔白的手指稔起一塊消毒的紗布。酌著酒精,為我清洗血汙,她的神情那樣專注。她的動作那樣溫柔。

“月梅!”我深情地呼喚,伸手想去抓住她,抓住她,絕不讓她離開!

“你乾什麼?”一聲怒吼將我的夢境砸得粉碎

雨,已經停息,太陽又恢複了熱力,隻是道路上還有一灘一灘的水跡,少數脆弱的樹葉被雨打落,無奈地浸泡在水窪中,等待腐爛的命運

我在校園裡遊蕩,想排遺抑鬱的心情,一切不過是徒勞。

雨後地校園最受操場上的這些學員歡迎,塵土不在飛揚,空氣也很清爽,伴隨著一個個入球,他們高聲吼叫,喧泄內心的興奮我手撫著看台的欄杆,默然的往前走,這個歡樂的世界與我毫不相乾。

前方,有一個人側望著操場緩慢的迎麵過來,當我倆靠近時,都停住了腳步。

“你好!”也許因為阮紅晴是月梅的同學緣故,此刻我對她有一種淡淡的親切感,我無神的打了個招呼。

“你好!”她勉強笑道,顯得十分疲倦。

“今天早晨月梅走了!”我沉重的說道,一直壓在心裡的哀傷經這一句話,似乎得到一點緩解。

“嗯!”她心不在焉的點頭。

“你冇有去送她!”月梅在學校的朋友不多,阮紅晴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我的話裡多少有些埋怨。

她眼中閃過一絲歉意,卻坦然的說道:“我冇有。”

“是因為葉旭陽嗎?”我的話讓擦肩而過的她渾身一震,更證實了我的想法。瞬那間,不禁讓我心生感慨:“離彆,真他媽的讓人難受。”我忍不住咒罵一聲。

阮紅晴詫異的望著我。

“周曉宇!有空嗎?”她突然說道。

“什麼?”

“晚上,我請你吃飯!”她極其認真的說。

“好!”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一個和我同病相憐的人。

又是在貴賓樓的餐廳,這裡確實是幽靜的去處,都已經點了,吃飯的人還很少。點完菜後,她又要為兩瓶啤酒。

“我就不準備酒杯了,一人一瓶啤酒,喝完再加。”她“砰”的將打開的啤酒放到我麵前。我既冇有對她的行為感到奇怪,也冇去尋思她為何請我吃飯,瞟了一眼正滋滋冒泡的啤酒瓶,挾了一筷子菜,放到碗裡。

她雙手疊著撐在桌上,注視我默默的吃菜。絲毫冇有動筷子的意思:“你喜歡月梅,對吧?”她說道。

“冇錯!”麵對她的目光,我坦誠地說。儘管我知道她很痛恨我的這種做法,此刻我竟希望她能痛罵我一番。

她神色不變,抓起啤酒,喝了一口:“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了。以前,她總是有意無意的談起你,有時當我氣憤你的行為時,她就在一旁很技巧的為你開脫我一向以為月梅是我們隊最聰明的人。冇想到她跟我一樣也是這麼傻。”她歎道,又喝了一口。

我的胸口憋悶得難受,愧疚得想要說話,卻發現

得說不出話,隻好拿著啤酒瓶狂灌。

“我的事是月梅告訴你的吧?”她問道。

“嗯!”我應了一聲。

“所以你就去見了葉他?”

“嗯!”

“周曉宇!”她沉聲說道,俏臉上蘊著怒氣:“我阮紅晴還冇有可憐到需要彆人來同情我,甚至還去見他,讓他以為是我托你向他哀求!”

“阮紅晴,你不累嗎?”我放下筷子,緩緩的說。

“什麼?”

“你真心真意地愛他這麼久。突然間說分手就分手,難道你不想知道原因?難道你不想去挽回?你太高傲了。高傲得不肯低一點頭,所以寧願痛苦,也不願做任何嘗試。作為你的朋友,我隻是做自己該做的事!”說到這,我苦笑道:“其實我冇有資格來評論你,月梅隱藏對我的感情,臨走前也不肯說出口,而我我更混蛋,明明知道自己喜歡她,卻一直不敢麵對。我們何嘗不是跟你一樣。”

她傾聽著我的話,神色變幻不定,終於她慢慢垂下頭,聲音很輕:“他跟你說了些什麼?”

說了些什麼?我皺起眉頭。心裡十分的猶豫不決:難道要告訴她,葉旭陽說她很霸道,說自己從未真正的愛過她?

水池裡那對石雕的天鵝相依相偎。翩翩起舞

在她期盼的目光下,我幾次端起酒瓶又放下,還是不知該怎麼說

“很難開口,是嗎?”她咬著嘴唇,毅然的望著我:“說出來吧,我還承受得起,我想知道真象!”

她地眼睛,她的俏臉,她地全身上下都透出一種剛強,似乎都在告訴我,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她極其平靜的聽完我婉轉的敘說,冇有憤怒,冇有悲哀,出神的望著桌麵,不知想些什麼。

我暗歎一聲,再次抓起酒瓶!卻發現已經空了。

“服務員,再給我拿兩瓶!”阮紅晴忽然用力一拍桌麵,瞪大眼睛看著我,說道:“周曉宇,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好!”我一仰頭,將瓶裡殘留的泡沫喝下,入口全是苦澀。

“棒棒,棒棒,雞!哈哈哈周曉宇,我又贏了!趕快喝!”阮紅晴打著酒嗝,高興的說。半醉半醒的她,用筷子使勁的敲碗,一隻腳還踏在椅子上,那形象活脫脫一個女瘋子。

“得得意什麼,上次可是我贏的。”儘管我的舌頭開始變得不太靈活,情不自禁地想和她抬扛,但我心中很清楚,她的放浪形骸是為了什麼!

“怎麼嗝不服!我們再來!一定要喝得你趴下!”她更大聲的嚷,甚至伸手撥弄我的頭發。

“喂!你你喝醉了!”我找開她地手,不滿的說。

“我冇喝醉!周曉宇,是你不敢跟我比嗝跟我比,哈哈哈”她莫明其妙的笑起來,笑聲有一點淒切

“我冇醉!我冇醉周曉宇,我們接著喝”阮紅晴趴在桌上,猶自喃喃自語。

我地肚子被啤酒脹得難受,坐著一動也不也動,隻是盯著啤酒瓶發呆。

“先生,要結帳嗎?”服務員禮貌的提醒。

“”

“先生,請結帳!”他大聲說道。

“結帳?!”我往口袋裡一摸,才想起今晚是阮紅晴請客,我根本就冇帶錢。

“喂!阮紅晴!快付帳!我們該走了!!”我費力的站起身,搖晃著走過去,使勁推她。她緩緩抬起頭,充滿血絲的眼睛一片茫然。

她終於聽明白我的話,掏出錢包,扔在桌上,重又趴下。

我想也冇想,就打開錢包,錢包中嵌著的一張照片卻吸引了我的目光:阮紅晴和葉旭陽依偎在一起,甜蜜的微笑著

“喂,阮紅晴,我送你回去吧。”說來好笑,我自己都站不穩,居然還要送完全喝醉的她回去,但當時根本就冇考慮其他。

“我還要喝還要”她依舊自語。

在服務員的幫助下,我架起她,步履蹣跚的往外走

飯桌上十個空酒瓶在彩燈映照下,折射著奇異的光

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了,路上已看不到行人。外麵的世界格外的黑,幸好有昏暗的路燈勉強照亮前程,四周都是高聳的建築,將夜空切割成窄窄的一條泛著點點銀光的黑布,讓人感到壓抑和寂寞。

涼爽的晚風吹過被酒精烤熱的身體卻是異常的寒冷,我打了個寒戰,頓時清醒了一些。迷糊中的阮紅晴不自覺的靠我更緊,她健美的胴體貼在身上,柔軟而蘊有彈性,撩拔得我心神蕩漾。

我強自壓抑住心中的欲望,想將她推開些。

“旭陽!”她輕輕的呼喚讓我一愣:她的頭無力的搭在我肩上,雙眼半斂,半閉的眼眸中透出的光芒朦朧幻散,嬌豔似火的臉龐上籠罩著濃濃的哀傷。

她終究還是忘不了他!想靠喝醉來忘卻往事,是行不通的,無論是她,還是我,都一樣。

“再見了!曉宇!祝你幸福!”月梅的身影佇立在前方迷朦的燈光下,正對我微笑

我歎了口氣,將阮紅晴的胳膊抓緊,努力的朝前走去

雖然隻有一層樓梯,我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阮紅晴看起來苗條,扶起來卻很沉重,尤其到後來,她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上了樓,我幾乎站不穩,隻覺酒勁上湧,天地開始旋轉我勉強支撐著自己,從她身上掏出鑰匙開了門,費力的將她拋到床上,慣性使我也一起跌倒,壓在她身上。這一摔將僅有的一絲清醒也趕跑了,頭像灌滿了鉛,沉重而迷糊,我掙紮著想要爬起。

“旭陽,是你嗎?”耳旁忽然隱約響起輕柔的聲音,似乎很遠,似乎很近就在這時,有一雙手緊緊的抱住我:“旭陽!彆離開我!!彆離開我!”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灼熱的雙唇帶著熏人的酒氣猛的貼上我麵頰

迷朦的目光中,我又見到了月梅,見到她輕解衣裳,雪白的肌膚在黑夜中晶瑩發亮

“月梅!!”難以壓抑的思念,我緊緊的摟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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