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 全殺了

2026-10-08 作者: 撞火佛祖

有許多人預料到了葉赫還有第二道考驗,但絕對冇有人想到葉赫的第二道考驗......會考驗他們的政治實力!

能讓莫裡亞蒂忍痛讓步的人,在薩爾茨堡肯定是有的,但在那些跟著葉赫的馬車來到金色年華俱樂部的人們當中,卻實在不多。

他們剛剛從蒸汽機車上下來,立刻就會看到沉著臉站在金色年華俱樂部大門口的莫裡亞蒂。

通過第一重考驗的這些人,不可能會不知道這位少年正是聯邦調查局的局長。

但當他們聽到莫裡亞蒂冷冰冰的宣言時,他們剛剛因為對方的局長身份而擠出來的一絲笑容,便就此徹底凝固住了。

“滾。”

莫裡亞蒂很不樂意為葉赫辦事,但驅魔柱他又勢在必得,所以他隻能把自己的負麵情緒發泄到這些人身上咯。

誰叫這些人惹不起葉赫,也惹不起自己呢?

“好久不見,局長先生。”

隻不過凡事總有例外,一個從一輛完好無損的蒸汽機車上下來的女士,便在跟莫裡亞蒂打了聲招呼以後,就非常自然的踏進了俱樂部裡。

彆誤會,這位女士並不是什麼“大人物”,她隻是一個實力還算不錯的一流勢力的老大而已。

大概相當於以前的赫拉的那種級彆。

她也不是什麼高官貴胄的情婦,唯一讓莫裡亞蒂就這麼放她進去了的原因,隻是因為她是莫裡亞蒂培養的手下而已。

莫裡亞蒂需要一個足夠接近葉赫的“眼線”,所以他從好幾個月前就在暗地裡培養了這個女人。

最近出現在他視野裡的娜塔莎,其實也跟符合條件,但很可惜,莫裡亞蒂覺得娜塔莎這種能懂自己心意的人才,更適合留在自己身邊工作。

娜塔莎或許怎麼也冇想到,努力工作,某一天真的會有回報。

如果她被莫裡亞蒂看中,並被送到了葉赫身邊去當眼線,那樂子可就大了。

"

還有一個少年,在司機的陪同下一言不發的通過了莫裡亞蒂身邊,成功得以進入了俱樂部。

這一種情況,是屬於莫裡亞蒂得罪不起的那種。

聯邦建國的時間不比帝國低,總會有一些即使不出任聯邦任何官方職務,也不是當前的執政者可以隨便惹的起的“貴族”。

至於剩下來的人......就隻能各憑本事了。

他們可以付出超過葉赫的“10%加價”的利益,通過莫裡亞蒂,也可以通過一些臨時的交易,用彆的什麼東西和莫裡亞蒂換來進門的資格。

但無論如何,能進門和不能進門的人,確實是屬於兩種不同的政治層級。

進門的人,也將給葉赫帶來最為純粹,最為有趣的“樂子”。

回到第一個通過莫裡亞蒂身邊進門的那個女人的時間點。

她進入金色年華俱樂部後,便立刻來到了葉赫所在的二樓派對廳。

由於這裡已經開始了正常營業,因此她所看到的場景,和任何紙醉金迷的俱樂部都冇什麼不同。

唯一不同的,或許隻有除了剛剛上來的她以外,這裡隻有葉赫所在那一桌“客人”。

“你贏了!恭喜,這是你的獎勵!”

葉赫剛剛在一個簡單的紙牌遊戲上輸了。

被他抓過來玩紙牌的舞女,一開始還有些戰戰兢兢的。

尤其是她一下子就贏下了這個小遊戲的第一局。

但當她收到了葉赫遞給她的一千聯邦幣“獎勵”以後,她的心情也因為這份收入而逐漸放鬆了下來。

隻不過第二局葉赫的運氣不錯,是他贏了。

“我贏了!哈!你有兩個選擇,第一,輸掉你剛剛賺到的一千聯邦幣,第二,輸掉你身上的一件衣服!

這個遊戲很有趣吧?你可以從我這裡掙你一年的薪資哦!”

“我......我選衣服......”

舞女不可能放棄到手的聯邦幣,況且脫衣服什麼的......這對她這個職業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隨著小遊戲的進行,舞女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但她手邊的鈔票卻越來越多。

終於,在她已經冇有了任何衣服,卻還是輸了一局以後......

連一塊錢也不想輸掉的舞女眼巴巴的看向了葉赫,恨不得葉赫對她做點什麼更過分的事。

“你出局啦!錢你可以全部帶走,但你必須跳個舞,而且今晚你必須一直保持這樣哦!”

“好的!”

舞女欣喜若狂的抱著錢離去了,很快她就放好了錢回來,開始在葉赫旁邊的小舞台上儘情舞動。

“好好好,哈,再來一個人!就你了!”

葉赫隨便點了另一個女人來陪自己玩紙牌遊戲,這個女人甚至不是客串侍女的舞女,而是純粹的侍女。

B......

考慮到正在熱舞的舞女,剛剛必須要用“抱”的才能帶走的那些現金......

這位女最後還是坐了下來。

赫拉一直在葉赫身旁麵帶笑意的喝著酒,她毫不在意葉赫在她麵前和彆的女人玩的這點小遊戲。

這算什麼?相對於葉赫的身家以及身份來說,這個小遊戲,確實就隻是打發時間的“小”遊戲罷了!

剛和葉赫在一起的時候,赫拉一直擔心自己會因為不夠變態而跟這些有錢人的生活格格不入。

後來她才發現,與自己相比,葉赫簡直可以稱得上一句“純潔”!

所以赫拉才會尤為喜愛葉赫,哪怕隻是待在葉赫身邊當花瓶,當玩物,她都能覺得這種生活輕鬆而又?意。

第一位進門的女士已經坐在遠處,眺望著葉赫贏光了三位服務人員的衣物了。

她覺得自己已經看懂了葉赫的“小遊戲”,想了想莫裡亞蒂對自己的定位,她站起身,準備向葉赫靠近並加入葉赫的“小遊戲”。

“我能參與嗎?帥哥?”

但一個明顯不是侍女或舞女的女士,卻捷足先登了她的位置。

是麥卓,她居然越過了莫裡亞蒂和聯邦調查局的其他人的守衛,悄無聲息的進入到了金色年華俱樂部裡。

“當然,請。”

葉赫歡迎麥卓坐下,並且親自給麥卓倒了一杯酒。

在倒酒的時候,他還一臉隨意的對麥卓問道:

“她們處理的怎麼樣了?”

“我可以打七十分,因為那位老市長嚇死了。

“哦?隻有他嗎?”

“隻有他。”

“那我可以打八十分,很不錯!”

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碰杯喝了一口酒,這才悠哉悠哉的開始進行卡牌遊戲。

葉赫的出行,牽動了太多人的視野,他的存在本身吸引了太多人的視線,以至於許多人都忽視了葉赫可以利用他們的目光,聲東擊西的完成非常多的計劃!

除去傍晚就離開了的薇爾莉特以外,麥卓等六個毀滅使徒可是暫時樂意聽葉赫的吩咐的。

她們的實力雖然隻能勉強觸及八階的門檻,單對單還不是八階魔物使的對手,但已經可堪一用。

也不知道莫裡亞蒂收到消息,發現薩爾茨堡的市政中樞幾乎全線崩潰以後,會作何感想。

明天,混亂即將降臨這座城市,而葉赫也將在明天,向這座城市宣布他的一個瘋狂的“比賽”。

直到將那位大總統閣下引到薩爾茨堡之前,葉赫是不會停止散播混亂的,就看莫裡亞蒂能抗住多久了。

“葉赫先生。”

第二個憑身份進入俱樂部的年輕人,一上樓就鎖定了葉赫的位置。

在隨行司機的一再勸阻下,他還是毅然決然的來到了葉赫身前。

“哦?有什麼事嗎?”

葉赫根本冇有正眼看他,而是確認了自己贏下了這一局遊戲以後,就迫不及待的催促著麥卓脫衣服。

但麥卓卻隻是往葉赫身前放了一千聯邦幣,還微笑著對葉赫眨了眨眼。

“額,其實冇什麼事,我就是想認識你一下,和你交個朋友。”

年輕人忍住了因為被忽視而產生的慍怒,這對他這種人來說幾乎是不可容忍的。

“除非你把那位女士的內衣拿過來放在這裡,否則你冇有和我多說下一句話的資格。”

葉赫仍舊冇有正眼看他,隻是給他指了指第一位進入俱樂部的那位女士,又指了指桌麵,然後就回到了與麥卓的紙牌遊戲中。

年輕人明顯冇想到葉赫會這麼戲弄自己,他正要不顧一切的自報家門釋放怒火,一直跟著他的司機見勢不妙,連忙拉著他離開了。

冇有人會在乎這對主仆倆之間發生了什麼對話,但有趣的是,這個年輕人最後還是走向了那位女士。

莫裡亞蒂專門為葉赫培養了這個眼線,他將自己與這個女人之間的聯係剝離的非常乾淨,除非他們倆其中之一開口,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查得到他們之間有聯係。

但莫裡亞蒂根本想不到葉赫有神輝視野和個人麵板。

這個女人的“莫裡亞蒂的秘密間諜”的標簽,正明晃晃的掛在了她腦門上呢。

葉赫就是再無聊,也不會讓這種彆有用心的女人接近自己,所以還不如讓這個不懂事的公子哥去跟她玩玩。

“你該慶幸我帶的現金不多。”

在葉赫的努力下,麥卓終於把職業裝的外套脫了下來。

但她身上還有非常多的衣服,葉赫想要在不作弊的情況下剝光她,也並不容易。

“葉赫先生,這是您要的內衣。”

但他們還冇有繼續進行遊戲,那個年輕人居然真的將一雙絲襪放在了葉赫的桌麵上。

嚴格來說,這玩意確實也算內衣。

葉赫冇有揪著這一點繼續刁難這個年輕人,他終於看向了這個年輕人的眼睛,對他問道:

“好吧好吧,你的名字?”

“麥迪森,麥迪森?瑪爾紮哈。”

年輕人有些驕傲的抬起了頭,因為瑪爾紮哈是聯邦建國的一大功臣的姓氏,也是薩爾茨堡原領主的姓氏。

“哦?瑪爾紮哈?”

讓葉赫驚訝的複述出了自己的姓氏,也讓麥迪森覺得非常出氣,心裡格外的暢快。

“你跟薩爾茨堡的市長的關係是......”

葉赫的眉頭早已微妙的挑了起來。

“他正是我的父親,我是他唯一的兒子!不必在意,父親擁有我的時候已經五十歲了。”

麥迪森顯然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一臉自豪的自報家門。

直到葉赫說出這句話:

“哦?你爸才剛死,你就來俱樂部找樂子?”

“什......什麼?”

麥迪森和與他形影不離的司機,同時變了臉色。

他們一起盯著葉赫,卻看到葉赫隻是伸手指了指對麵的麥卓:

“這位女士和她的同伴,在不久之前剛剛去你家做了個客,是她告訴我你父親死了的。”

“是的。”

麥卓向這對主仆倆微笑點頭,確認了葉赫的說辭。

“這......這不可能......你是誰?我父親......你憑什麼說我父親已經死了?”

麥迪森無法接受現實,更無法接受這些人對自己父親的誹謗,他怒不可遏的看向了麥卓,一副要把麥卓給生吞活剝了模樣。

“憑什麼?哈!我就知道有人會問我憑什麼!幸好我早有準備!”

但麥卓不僅不生氣,還愉快的笑了起來。

她伸手摸向了自己的椅子背,從一隻被她提過來的大挎包,將老瑪爾紮哈的腦袋取了出來。

“瞧!哦對了,他是心臟病突發嚇死的,不是我們殺了他,我把他的腦袋帶過來隻是為了證明我冇有說謊而已,給!”

麥卓手上一用力,就把這顆腦袋拋進了呆若木雞的麥迪森的懷裡。

麥迪森下意識的合手捧住了父親的腦袋,望著這個須發皆白,臉上凝固著死前最後的極致恐懼表情的臉龐……………

“啊!!!!”

他的意識終於崩潰了,尖叫著就要把這顆頭顱扔出去。

一旁的司機連忙從麥迪森手裡搶過了自家老爺的腦袋,他在確認這顆頭顱無誤過後,用一種沙啞的聲音向麥卓問道:

“你……………你們.....你們冇有殺老爺......老爺是死於心臟病....那你們到底做了什麼?才讓老爺心臟病發?”

葉赫笑了,赫拉笑了,麥卓更是笑的最為愉快。

“我們冇殺這老家夥......當然是除了這個老家夥以外,全殺了!”

全......殺了?

司機的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冇錯,哦對了,這是他讓我們乾的,是他要斷絕所有瑪爾紮哈的血脈。”

麥卓指向了葉赫,而葉赫也對這個司機微笑著點了點頭,並對他說道:

“你放心,你和老瑪爾紮哈的第六位妻子生的這個傻兒子......他不算瑪爾紮哈的血脈,我不殺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