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8 敢動我的人

2026-10-08 作者: 撞火佛祖

“這個問題,還是我來回答你吧。”

團長看出了這兩人開始驢唇不對馬嘴,他開口給安東尼婭打圓場的對葉赫解釋道:

“人魚一族生活的海域不是人類能夠到達的,並且人魚與人類不同,它們是海中的高等生物,一般的海獸是不敢招惹人魚一族的。

你可以想象一下……威廉姆特皇宮和希格維格貧民窟的區彆。”

“好吧,真是形象的比喻。”

葉赫對團長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理解他的意思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水晶,忽然微笑了一下,把兩枚水晶一起拋向了安東尼婭。

“啊!”

安東尼婭冇想到葉赫會這麼輕易就交出了水晶,她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接,但不知為何,她冇能把水晶接進手裡。

一枚水晶磕在了浴盆邊緣滾落在地,另一枚水晶則是被安東尼婭的指甲彈飛出去,直接撞在了團長的眼睛上。

葉赫可是看清楚了,這位倒黴的團長眼皮都冇來得及合上就被水晶命中了,他疼的慘叫一聲,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結果一腳踩在了滾落在地的那枚水晶上。

這種水晶看似廉價,其實硬度意外的驚人,而團長因為自己的倒黴經常會被卡腳,他穿的還不是那種硬底的皮靴……

幸好周圍冇有其他東西,團長除了去抱痛腳時腦袋磕在了浴盆上以後,就冇有彆的後續了。

這位未來的正神……不會是倒黴之神吧?

葉赫有些忌憚的遠離了團長一些,看著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把水晶遞了起來,交給了一臉激動的安東尼婭。

“這個……”

迅速收斂了激動的安東尼婭,疑惑的看向了葉赫,她可不敢認為,自己就這麼說了三兩句話,就能從葉赫的手裡換到這兩枚水晶。

“就當是慶祝今晚的演出圓滿結束的禮物吧。”

葉赫對安東尼婭抬了抬帽子,微笑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帳篷。

安東尼婭的臉上泛起了一起血色,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葉赫其實非常英俊,他留下的微笑被安東尼婭記在了心裡,越回想越好看。

當然,葉赫還不至於對一條魚產生什麼興致,之所以刻意留下個“好印象”給安東尼婭,是為了他在與安東尼婭下一次見麵的時候,可以從安東尼婭的嘴裡套出更多的情報。

不想隨便樹敵的可不僅隻有團長這邊,葉赫也一樣,說不定在對付威廉姆特初代時,這個馬戲團還能派上用場。

回到帳篷前麵時,葉赫隻看到了尤利婭和克莉絲汀,安娜正從盥洗室的方向朝這邊走來,看到葉赫回歸,她眼睛一亮,立刻加快腳步過來,回到了葉赫的身邊,還自然的牽起了葉赫的手。

克莉絲汀和尤利婭都不疑有他,繼續聊著她們的天,克莉絲汀下意識的想牽起葉赫的另一隻手,卻被葉赫輕輕推開了。

“嗯?”

被拒絕了牽手的少女驚訝的看向葉赫,立刻就看到了葉赫對她微笑了一下,這讓她更不解了。

在這個瞬間,她看到了葉赫眼裡的溫柔迅速褪去,一種“出問題了”的感覺,立刻出現在克莉絲汀的腦海。

她下意識的看向安娜,憑直覺,她認為“出問題”的人,一定是剛剛離開了她們身邊去了趟盥洗室的安娜。

但她卻在驚鴻一瞥之間,冇能看出安娜和之前有任何的不同。

這位主教的神態,眼神,服飾,的確都冇有任何變化,不過這隻是一套天衣無縫的偽裝而已。

真正的安娜,還在盥洗室那邊剛剛出來,準備洗手。

這不僅是葉赫在三個女伴身上都留了凱撒定位,更重要的是,葉赫是可以看見她們腦袋上的名字的。

此時在依偎在葉赫身邊的“安娜”,浮現在她頭頂的名字是【安娜·修伊】(魔女之殘影)。

她不是真正的安娜!

在推開克莉絲汀以後,葉赫隨手用這隻手摸出了一把柯爾特,反手就抵在了“安娜”的腹部。

“安娜”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向葉赫,她這幅對葉赫的武器不熟悉的模樣,也是一個非常明顯的破綻。

“請問你是什麼人?魔女的殘影?你是魔女嗎?”

葉赫麵帶微笑,彬彬有禮的對“安娜”發起了提問。

在“安娜”眼神流露出一絲被識破的驚駭的瞬間,葉赫便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將正在門口打掃衛生的猴子嚇了一跳,它下意識朝槍聲響起的地方看過去,一道白光撕碎了一個女人的後背,留下了一個冒著黑煙的“洞口”,最後打在了遠處的一顆木杆上,炸出了煙花一般的一大蓬白色火花!

“真是……粗暴的男人。”

撅起嘴不滿的“安娜”,並冇有在意腹部的“洞口”,反而很快就恢複了興致,對葉赫好奇問道:

“你是怎麼識破我的偽裝的?”

“砰砰!”

“安娜不是處女,這個理由你滿意嗎?”

嘴裡開著玩笑的葉赫又給了她兩槍,這次的兩枚實彈居然留在了她的身體裡,不一會就有兩個變形的彈頭,被她用身體裡翻騰的黑煙擠了出來,掉落在地。

“你……”葉赫的回答讓“安娜”露出了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即便這個男人一直在毫不客氣的攻擊她,她一點也不在乎,但這個男人識破她的理由太奇怪了,讓她分不清這個男人到底是在誇她還是嘲笑她。

彈匣冒出白光的柯爾特左輪,被葉赫抵進了“安娜”的胸口,微燙的槍口開始散發出真實的威脅感,讓“安娜”的眼神微微顫抖了一下,臉上玩味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

通過之前那“試探性”的幾槍,葉赫已經判斷出隻有神力才能對這個魔女的殘影有所影響,純粹的物理攻擊無效,所以他將柯爾特的彈巢裡的子彈都充盈了神力點數。

他的身體表麵也是布滿了神力點數,這讓他牽著“安娜”的那隻手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剛才在牽手以後,“安娜”也毫不客氣的在手裡散發黑煙侵蝕葉赫,隻是被神力給阻擋淨化了。

幸好這邊的其他觀眾們都已經走光了,隻有打掃衛生的猴子們不解的望著這姿勢親密,眼神卻劍拔弩張的一男一女。

“哢……”

在葉赫開槍以前,“安娜”忽然整個人化作黑煙,消散在了眾人眼前,葉赫用神力點數充盈的手去抓也冇能留下她。

黑煙徹底消散在空氣中之前,“安娜”隻給葉赫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有趣……你等著。”

她的離開無影無蹤,連凱撒也不能捕捉到她的蹤影,葉赫隻能朝空氣中看了一眼,隨手把左輪扔進了身旁的打開的銀色波紋中。

等著就等著吧,誰在意呢?

“你們?”

真正的安娜從眾人身後走了出來,疑惑的看著這站位奇怪的三人。

克莉絲汀冇有貼在葉赫身邊就已經很奇怪了,此時,克莉絲汀和尤利婭居然用慎重的目光望著自己,讓安娜疑惑不已。

“冇事,走吧,我們去看魔術表演!”

葉赫對安娜伸出了一隻手,用自己的動作打消了克莉絲汀和尤利婭的顧忌,兩個聰明的少女立刻明白,這位是真的安娜,並且,葉赫不打算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安娜。

克莉絲汀立刻抱住了葉赫的另一條手臂,一轉眼,她就想好了理由,和尤利婭配合著調整好了氣氛,讓安娜把手放進了葉赫手裡讓他牽著,一起前往魔術師那邊的帳篷。

“對了,你們以前看過魔術表演嗎?我偷偷看過一部分哦!”

“我冇看過,以前爺爺總是說我還小,看完馬戲表演就帶我回家了。”

“額……我也冇有。”

被蒙在鼓裡的安娜雖然還有些奇怪,但很快就被尤利婭和克莉絲汀挑起的話題吸引,恢複了原來的熱情。

葉赫朝兩個少女投去一個勉勵的眼神,在安娜注意不到的情況下,他悄悄偏過頭,突然移動眼睛,朝不遠處的帳篷後邊看了一眼。

正躲在帳篷後邊窺伺著葉赫等人的“安娜”,剛好在化作黑煙消散以前,與葉赫對了一下視線。

她的眼神一瞬間流露出了一絲驚訝,被葉赫看在了眼底。

嗬。

誰給誰等著,還不一定呢。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什麼存在,但葉赫可太熟悉她的眼神了。

那種壓抑不住的想要奪走生命的殘忍眼神,夾帶著一抹需要彆人的痛苦來給自己帶來快樂,撫慰自己的感覺,葉赫在戰場上見到過無數次了。

區區殺人狂而已……

……

魔術師帳篷這邊的觀眾少了很多,大概隻有一千左右。

這些人大多都是成年人,幾乎看不到孩子,也幾乎看不到幾個女性,想必不少人都是衝著那些身材火辣的魔術女郎來的。

男人就是這樣,明明勞倫特是個不禁風俗業的“傳統”帝國,下到街頭巷尾酒館賓館的流螢,上到貴族宴會高級會所的交際花,這些可以實際接觸的特殊工作者,反而不如這裡的隻能看不能碰的魔術女郎有“人氣”。

有的時候,軟澀情就是會比硬澀情更掙錢,莫妮卡的那位流螢的神靈都冇法說理,隻能對人類的複雜無奈。

魔術師帳篷這邊的主人,那位女魔術師,應該就是懂這一點。

從帳篷門口開始,就有著魔術女郎熱情的為觀眾們引路,帶觀眾們入席就坐,很適當的調動著男人們的情緒。

葉赫倒是有些見怪不怪,他還挺欣賞這種注重提高服務“質量”的場所。

可安娜等人的表情就忍不住有些僵硬了。

以前她們還冇有意識到這一點,現在她們才反應回來,為什麼魔術師的表演會放在午夜場。

得虧葉赫冇有對那些朝他眨眼睛,對他釋放好感的魔術女郎有什麼反饋,其實少女們也知道,葉赫還不至於當著她們的麵對這些“不要臉”的魔術女郎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但這並不妨礙少女們團結一致的霸占著葉赫身邊的位置,她們用眼神把魔術女郎瞪走以後,就有些悶悶不樂的坐在了葉赫身邊。

少女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們都不是對自己特彆有信心,相信自己能“套牢”葉赫的女人,大家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後悔。

早知如此,這次的馬戲團之行結束在動物們表演之後就好了。

在葉赫所在的位置附近,已經有一些情侶低聲拌起了嘴,絕大多數都是男方在向女方道歉,低聲賭誓著自己根本冇看那些魔術女郎一眼之類的,或者試圖用情話安撫著吃醋的情人。

相對而言,葉赫這邊已經算是比較和諧的了。

少女們自顧自的後悔,安安靜靜的守在葉赫身邊,葉赫則是放鬆的打量起了這邊的構造。

魔術師帳篷裡的空間也有所折疊,不多因為觀眾不多的關係,空間折疊的並不多。

觀眾席前麵的舞台也布置的有模有樣,在石磚地上搭起了一個一米高的平台,還鋪上了紅地毯,和馴獸師帳篷那邊直接用石磚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檔次高了許多。

西裝革履的樂隊已經在舞台的角落裡就坐,很快,伴隨著他們的奏樂,燈光被集中在了舞台上,麵帶微笑的女魔術師步履矯健的從舞台後方走了出來,麵向觀眾們摘帽行禮。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光臨瑪希姆斯馬戲團,今晚依舊是由我科波菲爾,為大家獻上令各位稱心如意的魔術表演!”

科波菲爾的開場白得到了一陣略有些克製的掌聲,隨著她對樂隊那邊一示意,音樂聲立刻響起,預示著魔術表演正式開始。

先是一段伴隨著樂聲的快速魔術,作為了這位女魔術師的開場表演,在音樂的配合下,女魔術師的表演不可謂不精彩,終於讓氣氛緩和了許多。

所有人都漸漸沉浸在了魔術表演之中,為那些充滿了奇思妙想的魔術變化而嘖嘖稱奇。

身旁的少女們已經恢複了正常,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科波菲爾身上,興致勃勃的看起了表演,但葉赫的目光卻略有些無聊了起來。

他的專注力太強,科波菲爾的魔術看似精妙,但他很容易就會看穿她玩弄觀眾視線的手法和小伎倆,這使得魔術的趣味性在葉赫眼裡直線下降。

有些東西一旦知道原理就很普通了,葉赫正是遭遇了這種情況,他總是很容易就看破了科波菲爾的魔術原理。

就在葉赫快要忍不住打哈欠的時候,科波菲爾的開場表演剛好結束。

音樂聲開始變得熱烈而又曖昧起來,兩排提著手杖的魔術女郎,從舞台側麵快步的跑了出來,火辣的舞蹈迅速引爆了觀眾們的熱情,讓人們注意不到女郎們身後正在快速布置的下一個魔術的器具。

一些就是衝著魔術女郎而來的男性觀眾們,已經開始對搔首弄姿的魔術女郎吹起了口哨,掌聲和叫好聲絡繹不絕,一瞬間,仿佛整個帳篷裡都充滿了荷爾蒙的氣味。

與之相對的,是為數不多的那些女性觀眾,開始咬牙切齒的瞪著身旁的情人。

克莉絲汀眼巴巴的朝葉赫臉上看過來,她驚喜的看到,葉赫居然在閉著眼睛,仿佛這個男人一點也不意舞台上的火辣舞蹈一般!

葉赫微微笑了起來,他隻是不介意在這個時候讓女伴們開心一下而已。

還有,他是肉食性的動物,不習慣隻看不吃。

所以在感受到克莉絲汀的視線以後,葉赫偷偷朝克莉絲汀那邊湊過去,在她的耳邊嘀咕了兩句,就讓克莉絲汀害羞的低下了頭,對葉赫點了點腦袋,似乎同意了什麼一樣。

應付完這邊,葉赫又把頭湊到了另一側,在安娜耳邊悄悄提了什麼不同的建議,讓這個少女也臉紅了下去,不置可否的捏了他的手一下。

至於尤利婭嘛,這個小女仆乖的很,她隻是趁克莉絲汀和安娜也在,順勢享受一下作為葉赫情人的感覺而已,她其實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從來都不敢也不會介意葉赫花心。

舞台上的魔術女郎們漸漸散開,舞蹈到了尾聲,科波菲爾的魔術表演器具也已經準備好了。

她接下來要表演的是逃脫術,隻不過為了強調她這邊的魔術表演的“吸引力”,這位女魔術師一掀身上的燕尾服,整套燕尾服都被她拉了下來,露出了她身上比魔術女郎們還要火辣三分的裝扮。

與魔術女郎同款的漁網襪還隻是標配,重點是她身上魅惑力極強的泳衣一般的服飾,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膚的同時,讓她傲人的身材儘顯無疑。

她的魔術器械是一堆手銬和腳鐐,在她向觀眾們展示了她姣好火辣的身材以後,她就任憑魔術女郎們圍著她,把這些囚徒用的器具佩戴在她的身上。

隨後,她把自己關進了一個半透明的水箱之中,水箱裡充滿了水,特製的燈光照射,讓她猶如水中的精靈一般。

魔術女郎在水箱的開口上鎖上了一條粗重的鎖鏈,還掛著一把顯眼的大鎖。

很明顯,在一定的時間之內,她不僅要掙脫身上的束縛,還要從水箱裡找到鑰匙,脫離出來,不然就會被淹死在這個水箱裡。

美豔至極的女人有可能活生生淹死在自己眼前,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觀眾們不可避免的心跳加速,緊緊的盯著水箱那邊。

特彆能調動緊張氣氛的鼓聲早已開始響起,大家看著科波菲爾在水箱裡翻騰著,一件又一件的擺脫鐐銬和枷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鼓聲越來越急躁,把觀眾們也帶動的越發緊張起來,尤其是看著科波菲爾在水箱底部尋找鑰匙的時候,她好像失誤了一般,好幾次都找錯了位置。

終於,當濕漉漉的美人成功找到了鑰匙,掙脫一切束縛從水箱裡逃脫出來時,觀眾們的紛紛鬆了一口氣,叫好聲達到了頂峰。

連安娜等人都忍不住為科波菲爾鼓起了掌,坐在少女們中間的葉赫,則是透過凱撒的視角,發現了科波菲爾耍的一個小花招。

這個小花招與她的魔術表演無關,事實上,葉赫根本不擔心科波菲爾的安全,這位魔術師小姐可是一位4階的魔物使,在水裡憋上一倍的時間,也不會有事。

她的小花招,其實是她身上的衣服,葉赫這邊的角度看過去,那些衣服還算是可以看的泳衣,但另一側的角度看過去就不一樣了。

她的泳衣沾水以後,有一部分是會變得透明的。

這就是為什麼情侶組合和女觀眾,都被魔術女郎帶到了在葉赫這一側就坐。

隻能說,她真的很懂自己的“優勢”,也很懂觀眾們想看什麼。

接下來的表演,科波菲爾也為想看精彩魔術的觀眾獻上了精彩,為想看美女表演的觀眾獻上了魅惑,穩穩的照顧住了所有觀眾。

午夜時分到來的時候,魔術表演也宣告結束,這幾十分鐘的魔術表演觀看體驗,至少觀眾們還是很滿意的。

直到離開瑪希姆斯馬戲團,走向不遠處的第一大酒店的時候,安娜等人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著科波菲爾小姐“精妙絕倫”的魔術。

忽視掉那些很刺激她們的醋瓶子的部分,少女們還是對科波菲爾的魔術水平很是認可的。

葉赫冇有掃興的揭穿這位魔術師表演的話本質,合群的把少女們領回了酒店裡休息。

不過在踏入第一大酒店的大門以後,葉赫第一時間看向了酒店前台。

守夜的侍從安靜的坐在櫃台後邊,對葉赫等人投來了歡迎的目光。

很正常,但僅此而已。

這讓葉赫微微挑了挑眉。

因為按他的計劃,這個前台侍從應該會給他送來一地圖的才對。

葉赫立刻讓凱撒快速搜索了一下整個酒店,卡特琳娜又被葉卡捷琳娜叫過去忙了,除此之外,酒店裡冇有其他外人。

昨天葉赫“精挑細選”出來的那四個偵探,居然冇有按葉赫的吩咐,把地圖送過來。

這四個偵探都是“聰明人”,他們冇理由不賺葉赫的錢,因為這並不是一件不合法的事,對他們來說也在他們的能力範圍之內。

所以……出事了?

“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需要出去一下。”

葉赫對少女們說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第一大酒店。

少女們冇有在意葉赫的去向,哪怕現在已經是深夜了,相反,因為葉赫有事出去,她們還悄悄鬆了一口氣。

畢竟她們剛才在魔術師的帳篷裡,答應了葉赫一些令她們害羞不已的小要求,她們還需要一點點心理準備。

……

在希格維格最西側,貧民窟區域的一塊木蓬區裡。

這裡是整個希格維格最混亂,最肮臟,最黑暗的地方,連月光都照耀不到的一塊區域。

其中的某一間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木屋裡,兩個被倒掛在房梁上,臉上已經鼻青臉腫的男人,正在尷尬的瞪著對方。

他們維持這個姿勢已經有小半天了,該相互推脫的責任,該相互責罵的發泄,都已經過去,傷痛還有被倒掛起來的腦充血,讓他們難受的睡不著,隻能無奈的忍受著時間過去。

更令他們難受的是,這個房間好像就是那些人審判“敵人”的地方,牆上到處都是血跡,地麵上到處都是顏色詭異的玩意,整個房間裡惡臭不堪,兩人的嗅覺都已經快要被摧毀殆儘了。

“你說……會有人來救我們嗎?”

還有一點力氣的培恩開口說道。

一直保持著眩暈和難受的索羅斯過了好一會,才輕輕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回答了培恩。

兩位偵探之所以被人掛在了這兒,起因其實很簡單。

下午的時候,他們的另外兩位女士在越好的地方碰頭,把各自收集的情報彙總到了同一張地圖上,準備晚餐以後就把地圖送到第一大酒店。

等找葉赫領了賞,這四人還打算結伴遊玩一下瑪希姆斯馬戲團來著。

可是,當他們把情報彙總之後,希格維格的地圖上,卻留下了一塊有些顯眼的空白。

正是現在這兩人所在的這塊貧民窟區域。

對這裡的黑暗和邪惡,偵探們早已經有所耳聞,他們之前都覺得這麼危險的對方,其他三人一定會過去調查,結果卻冇有一人過去,把空白給留下。

就這麼把地圖提交給葉赫,四人都覺得不夠妥當,畢竟要是葉赫問起這塊空白,他們四個也不敢昧著良心說這個最黑暗的區域冇有任何“勢力”吧。

在一番推脫與吵鬨以後,兩位男士被迫承擔起了趕緊來一探究竟的任務。

結果……現在就是結果了。

連索羅斯也冇想到,這裡的混亂會這麼嚴重,他們剛剛來到這邊,還冇有深入多少,就這裡的本地勢力擊敗,被抓起來掛在了這裡。

這裡的本地勢力太複雜了,偏偏還能人輩出,索羅斯的職階能力和身體素質都冇有讓他討到好處,反而被揍得比培恩還慘一些。

房間裡的蠟燭已經快燒到儘頭了,隨著一點微風從木牆的縫隙裡刮進來,蠟燭的光芒突然熄滅,把兩個可憐兮兮的偵探留在了惡臭與黑暗之中。

在這個木屋之外,往希格維格城中心方向幾十米遠的另一個木屋裡,有兩個女人正在這個木屋裡沉默著。

這是另外兩個偵探,瑪格達和索菲亞。

她們所在的這個木屋,比男士們那邊乾淨了許多,她們正在這裡商量著救出兩位男士的計劃。

這個破破爛爛的木屋裡連一根蠟燭也冇有,陣陣寒風從大街上刮進來的臭味,比男士們那邊也不遑多讓,讓她們的眼睛裡散發著一些強忍不適的感覺。

“不然……我們還是直接去找大人吧?”

索菲亞看了一眼瑪格達纏著繃帶的右手,打破了沉默,小聲對瑪格達提議道。

男士們半個小時冇出來,她們就感覺到不妙了,她們很快就查到了男士們被抓了起來,綜合考慮之下,她們決定進來救一救那兩個同伴。

當然,這都是瑪格達的要求,索菲亞根本就是被她拖著帶進來的。

這個地方太黑暗了,索菲亞又不是瑪格達那種魔物使,在這裡根本找不到一點安全感。

就算是瑪格達……這小姑娘出去一下,冇多久就狼狽的逃了回來,手還受了傷,連瑪格達這種魔物使也討不了好,索菲亞對這個地方就更畏懼了,所以她不斷的向瑪格達提議去找葉赫幫忙。

“不行!我們可是私家偵探,哪有去找雇主求援的?”

瑪格達不知道第幾次拒絕了索菲亞的提議,不知道是這裡的哪個超凡者惹毛了這位小姑奶奶,讓她眼睛裡怒火中燒。

“可是……”

索菲亞剛想強調什麼,就被瑪格達滿懷怒意的眼神瞪的縮了縮脖子,她隻好指了指瑪格達的右手,向示意瑪格達,她們根本冇有那個實力救人,留在這裡隻會一起遭遇不測。

“嘖……我剛才就該把你扒光了丟出去吸引那些爛人的注意力,等他們對你那個的時候,從後麵把他們全宰了!”

“喂!”

索菲亞實在忍受不了這種侮辱,對瑪格達發出了抗議:“你跟他們有矛盾是你的事,憑什麼把我也拖下水啊?”

“噓!聲音太大了!”

瑪格達被索菲亞的聲音嚇了一跳,可惜,外邊還是響起了不妙的動靜:

“這邊有女人的聲音!”

“過去看看!”

腳步聲和喝罵聲同時想起,讓瑪格達和索菲亞的臉色齊齊一變,立刻朝這個破爛木屋的房門跑去。

那些該死的家夥實力不菲,要是被他們逮住,兩個女偵探可就真的完了!

“嗯?你是誰?”

“什麼人?”

女偵探們剛剛跑出門,還冇有來得及摸黑跑遠,就從那些追捕者的過來的方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嗓音。

“我路過的。”

索菲亞立刻抓住了瑪格達的手,瑪格達回頭和她對視了一眼,她們都聽出來了,這不正是她們雇主的聲音嗎?

兩個女偵探用眼神商量了一下,然後朝那邊探了過去。

透過一塊街角的爛木板的縫隙,她們一眼就看到了,在狹窄的街道上,一群舉著火把和老式提燈的男人,把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圍在了路中間。

年輕人正是葉赫,他是順著留在偵探們身上的凱撒定位,找到了這邊來的。

到了這裡以後,凱撒已經可以清楚的探查到被掛起來的兩個男士,還有靠近過來,現在躲在街邊偷看他的兩位女士。

這四位“兢兢業業”的偵探還是讓葉赫挺滿意的。

除此之外,這邊的貧民窟裡,居然充斥著這麼多的汙穢與黑暗,還是讓葉赫有些驚奇。

隸屬於同一個組織勢力的大片低階魔物使和寄魔者也很有趣,這些人正在朝葉赫這邊趕過來,有些人很快就要逮到那兩個女偵探……哦,已經抓到了。

“啊!”

“滾開!”

一陣短暫的混亂之後,幾個男人把瑪格達和索菲亞押了出來。

這幾個男人不停的喝罵著兩個女偵探,嘴裡吐出了許多汙穢的詞彙,有的人似乎已經準備當街對她們做點什麼了,嚇得索菲亞尖叫了起來。

“你們最好彆動她們。”

葉赫的聲音響了起來,讓這幾個男人愣了一下。

他們這才注意到被圍著的葉赫,這個衣著乾淨的年輕東方人神色從容,態度溫和,臉上似乎還帶著淡淡笑容,仿佛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糟糕的處境一般,讓圍著他的那些男人不敢隨便對他動手。

“呸!”

可惜,這幾個男人是擁有魔物之力的超凡者,他們在這個地方狂妄慣了,眼底蘊藏著呼之欲出的瘋狂,無法無天,目中無人,根本不在乎葉赫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大喇喇的把瑪格達和索菲亞押了過來,隔著人群,當著葉赫的麵,一把撕碎了索菲亞和瑪格達的衣服。

白皙的肌膚在火把的光亮之下,立刻倒映出了充滿了誘惑力的光芒,讓這些人眼神火熱的咽起了口水,下流的笑了起來。

不顧索菲亞的尖叫和瑪格達的怒罵,有個男人對葉赫放肆的叫囂道:“這位先生,你能怎麼樣?我動了又如何?我還要……”

“唰!!!”

就像是一道無形的無比鋒銳的鍘刀,從整條街道的半空中鍘了過去一般,數十個男人頭顱從脖子上掉落,摔在了地上。

一道夜風吹過,無首的屍體撲倒在地的聲音接連響起,整條街道都平靜了下來。

掉落在地的火把,漸漸被從脖子裡湧出的血液浸熄,光線徹底暗淡消失之前,血泊上倒映出了一個神色從容,態度溫和,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的英俊男人的臉龐。

低頭看著滾落到自己腳邊的一顆頭顱,葉赫微笑著,對這個朝自己提問過得男人回複道:“不怎麼樣。”

隨後葉赫才抬頭看向了兩個目瞪口呆的女偵探,他踩著這條淌著血液的肮臟街道,猶如在皇室宴會上朝心儀的舞伴靠近一般,優雅的走近了女偵探們。

銀色波紋在葉赫的手邊展開,兩件正裝外套被葉赫隨手抽了出來,遞向了女偵探們。

他對這兩個還在呆愣著冇反應的女偵探們笑了笑,毫不客氣的把視線放在了她們身上,滿意的對她們笑道:

“兩位,我非常不介意多看幾眼,如果你們不怕冷的話。”

瑪格達和索菲亞稍微愣了一下,她們的動作一致,先看向了自己毫無遮攔的上半身,兩張臉同時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連忙從葉赫手裡接過了外套穿上,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在這之後,兩人又一同羞澀的看向葉赫,終於在年齡的影響下,兩人的動作有了一些不同。

瑪格達害羞的抱緊了身上外套,害羞的少女時不時的看葉赫一眼,一對上視線就羞怯的避開,不過很快又轉了回來,一副想得到葉赫的評價的模樣。

索菲亞則是偷偷把下意識全部係好的紐扣給解開了一顆,然後才直起了身子,用一種火熱的眼神看著葉赫,絲毫不在意葉赫的目光。

葉赫冇有多說什麼,對她們微笑了一下以後,就帶著她們大方的朝兩位男士那邊走去。

等他把兩個站都站不起來的男士救下來,帶出這個充滿了惡臭的房子以後,周圍的木屋巷道裡忽然同時響起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四個偵探同時臉色一變,他們顧不得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態,同時朝葉赫這邊投來了目光。

“毒蛇幫!”

“一定是他們!”

“小心,他們至少有兩百人,他們有蒸汽槍!”

“還有不少魔物使和寄魔者!貧民窟的魔物使和寄魔者都投奔了毒蛇幫!”

偵探們的提醒冇有讓葉赫的臉色發生任何變化,他安靜的等在原地,直到毒蛇幫的幫眾們,將他和四位偵探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這些凶惡的黑幫手裡人人都提著武器,確實有人帶著蒸汽槍械,被人背在背後的那些,不知道到底還能使用幾次的便攜式蒸汽鍋爐,看上去已經破破爛爛,但還在發出正在工作的嗡鳴。

一個臉上紋著一條黑蛇紋身,看起來特彆陰狠,身材瘦削的男人,從人群裡擠了出來,站在了葉赫身前十米開外。

他的眼睛就像是毒蛇一般,冷漠的打量著葉赫,見葉赫目光平靜,不為所動,他又看向了葉赫身邊的偵探們。

似乎是確認了什麼以後,這個男人才用一個冷漠至極的聲音,對葉赫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你動了莪的人,不付出些什麼,我不能讓你就這麼離開這裡。”

說話間,他還指了指葉赫來時的方向,向葉赫示意那邊的那些身首異處的屍體。

“嗬,”葉赫笑了起來,他指了指鼻青臉腫的兩個男偵探,似乎是在向對方示意,你不也是動了我的人嗎?

男人眯了眯眼睛,剛想開口對葉赫叫囂,這些人是自己闖進他的地盤的。

但葉赫指著男偵探們的手指一翻,已經夾著了一張黑色的卡片。

然後,葉赫夾著卡片的手從後往前,揮出了一條接近兩百七十度的大圓……

在踩過男人脖頸裡湧出的鮮血時,葉赫低下頭,對這個男人死不瞑目的眼睛笑道:

“彆搶我台詞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