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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2026-03-08 作者: 見晞

這句話一出。

在場的幾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時櫻也頭皮一麻:“怎麼了?”

一邊說著,她把手乖乖伸了出去,難道她在不知不覺中中招了?

軍醫把完脈,眉頭鬆了點:“你很健康,就是火氣太旺,像吃大補之物補過頭了!”

他上下掃了眼時櫻,“是不是總覺得熱?晚上睡覺悶一頭汗?”

時櫻點頭如搗蒜:“對!特彆燥!補身體.…...不好嗎?

醫生擺手:“年輕人底子好,補太狠精力發散不出,憋著反而壞事。”

時櫻心頭一跳,她每天都會習慣性的喝一點靈泉水,看來這東西對人不全然都是好的。

長記性了,等以後改了。

送走軍醫,軍情處的部長推來輪椅給時櫻:“我派人把你送回去,這輪椅你就先用著,方便活動。”

說著,有些曖昧的向時櫻眨了眨眼:“你絕對開心。”

時櫻有些不明所以,等出了軍情處,她找了片樹蔭坐著,等車來接她。

隻不過冇想到她一抬頭就看見了熟人。

左擎霄身旁站著一個年齡不大的女同同誌,他人的對麵是姚津年和姚司令,不對,應該是前姚司令。

姚司令自從當初那一貶,就再也冇有回過京市,職位也冇有動過。

時櫻再仔細觀察那女同誌,應該不是左擎霄的女兒。

那小姑娘看姚津年的眼神,亮得晃眼。

這是……相親現場?

姚津年瘋狂對她使眼色,時櫻也看到了。

她是想跑,但腳上打著石膏,拿什麼跑?

她推著輪椅試,給自己調了個方向,心中默念看不見我。

三分鐘後,左擎霄溫和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時小同誌?巧遇。一起吃個飯?何曉白的事,是我虧欠了你。”

時櫻後背汗毛唰地立正。

她勉強笑笑:“過去就過去了。吃飯不用,腳崴了,不太方便。”

話音剛落,不遠處一輛吉普車停下。

從主駕駛上下來一人,向時櫻飛奔而來。

時櫻一口氣哽在喉嚨裡,邵承聿?這算哪門子的驚喜?

自從邵承聿出色完成押運調試機器的任務後,他就返回了軍區。

功過相抵,再加上時櫻的原因,處分很快正式下達??三年內不得晉升。

這已經是一個極輕的處罰了。

要算起來,他回來也有五天了,隻是一直不敢出現在時櫻麵前討嫌。

但……這次不一樣。

左擎霄看見他,似笑非笑:“邵團長?真是好久不見,說你和時小同誌處對象了?”

邵承聿緊張的望向時櫻打著石膏的腳,點頭,算是默認了。

左擎霄狀似隨口一提:“我記得,戈壁有個重要試飛任務,我覺得你非常合適,所以舉薦了你,你覺得怎麼樣?”

時櫻瞳孔驟縮,戈壁試飛?

後世檔案裡,去那邊的全是左擎霄的黨羽,最後在左擎霄落馬後,那些人都被打上叛國標簽!

他想把邵承聿也拖下水!

邵承聿正想說什麼,時櫻卻先他一步開口:

“恐怕得辜負您的美意了,我們我要結婚了,我不想讓他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邵承聿呼吸陡然粗重。

左擎霄很是疑惑的看了時櫻一眼。“這是上麵的命令,那給是你說不想就可以的。”

“你在害怕什麼,我又不會害他?”

這兩句話,瞬間讓時櫻毛骨悚然。

就好像……自己一瞬間被他看透了,對方知道自己在防著他,也知道自己在儘量避免讓邵家人和讓他產生接觸。

但,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

到底是從哪裡開始暴露了?

是讓邵司令不要爭奪京市正大軍區司令的位置開始?還是因為自己前不久提醒了姚津年?

她下意識看向姚津年,發現對方的目光竟然閃躲了一下,那雙狡詐的狐狸眼變得濕漉漉的,有種哀求,甚至於祈求原諒的情緒。

時櫻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難道是因為姚津年泄密,所以左擎霄才推遲了動手時間?

那自己豈不是成罪人了?

心慌氣悶隻是瞬間,時櫻很快穩下情緒。

這種情況也在她的預想之內,還好之前防了一手??她的話比較模棱兩可。

擺在麵前的是一個大問題,左擎霄的心眼和權勢成正比。

如果對方真要對付他們,完全能在落馬前把邵家拖下水。

完全魚死網破。

她穩住心神:“您怎麼會這麼想?執行任務都會有危險,我擔心也是正常的。再說了,我們也算是修成正果了,可不得多相處幾天?”

邵承聿不是蠢人,接上一句:“左主任還是找推薦更有上進心的同誌吧,我確實想安穩幾天,好好陪她?”

左擎霄有些驚奇:“哦,這麼說你們是要談論結婚的事情了?”

他一下把所有的話都堵死了。

承認,左擎霄或許會鬆口。不承認,他就接著勸說邵承聿,直到讓邵承聿點頭。

邵承聿望向時櫻,時櫻掐住他胳膊上的軟肉,笑道:“快了。”

左擎霄對這個答案很滿意:“津年,聽到了嗎?人家現在就要結婚了,應該祝賀她們才對。”

姚津年垂在身側的手僵住,扯起唇角艱難的笑了笑:“恭喜啊。”

這時,姚津年身旁的女同誌像是注意到了話語裡的違心,立刻將手搭在他的臂彎裡,笑意盈盈的對時櫻道:

“恭喜啊,我和津年剛確定下關係,不結婚也要結婚了。”

這句話是用來宣誓主權的。

時櫻看出姚津年不是自願的,但她該提醒也提醒了,如果他一定要跟著左擎霄送死,那就聽天由命吧。

“那也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如果有機會,我去隨份子討杯喜酒喝。”

在對方恬淡又真誠的笑容裡,姚津年隻剩下一個想法,她明知道自己的心意還要說這麼傷人的話,真夠狠的。

邵承聿握住她的手:“我們走吧。”

嫉妒的毒藤在瘋長纏繞,姚津年最終隻是喉結動了動,沉默下來。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前二十五年,他按照父親規劃的路前行,當兵入伍……

而現在,控製他的人變成了左擎霄。

他很清楚左擎霄為什麼這麼問,就是希望他對時櫻死心,並且讓旁邊的聯姻對象開心。

左擎霄需要鞏固勢力做最後的重逢,恰巧,拉攏對象的女兒看上了他。

兩段婚姻,每一段都身不由己。

左擎霄見時櫻要走,叫住他們:“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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