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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帶去問話

2026-03-08 作者: 見晞

邵家人都冇意見。

江組長示意旁邊的助理員說話。

助理員抓了抓頭發,開口道:“大陸國安部香江情報站一直訂著香江的報紙。他們在《蘋果日報》上看到了時櫻的懸賞令。”

“黑幫發的?”江組長皺眉。

“是,”助理員點頭,“說是時櫻得罪了兩大黑幫,還在逃亡。賞金十萬美元,看著不像假的。”

就這?這跟叛國有什麼關係?

時櫻被人割斷繩子,從船上摔下來是事實,就算她活下來,留在香港那也是被迫滯留,而不是叛逃。

怎麼還成叛國了?

江組長語氣急促:“報紙呢?拿來我看看!”

助理員有些為難:“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就是國安那邊先透了個風,說人確定還活著,而且性質不一樣了。人是您的組派出去的,公安部的人估計很快會過來了解情況.…..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國安那邊的意思,時櫻好像是故意留在香江。”

“如果時櫻隻是個人,滯留不歸算叛逃。但她身份特殊,是核心研究員,手裡握著那麼多項目機密,這種情況下‘失蹤’後被發現其實活著,還跑去了香港……”

助理員冇說完,但意思很明白,在官方定義裡,這將極可能被定性為叛國罪。

他話冇說完,邵承聿已經站了起來:“不可能。”

邵老爺子眉頭緊鎖:“不管真相如何,先去國安部問個明白。”

一群人趕到國安部,卻吃了閉門羹。

接待人員態度冷硬,隻強調在跨國抓捕完成前,嚴格遵循保密條例,防止任何消息泄露,拒絕透露任何細節。

不是邵老爺子自戀,他在國安部還是有些人脈的,結果他的老熟人連麵都冇有露。

派來的小同誌又是這種公事公辦,撇清關係的態度,這隻能證明事情遠比想象的嚴重。

邵承聿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嗓音中壓抑著怒氣:

“時櫻絕不可能叛國,我了解她為人,這絕對是誣陷,我希望國安不能深入調查,而不是這麼武斷的對待一位研究人員!”

國安部的人被他嚇了一跳,神色不虞:“不是誰嗓門大誰有理,此案證據確鑿,我們依法辦案,但是你們……”

“時櫻獲罪,你們這些家屬很快就會被分級管控,尤其是關係近的,還會被單位約談。”

“我勸你說話的時候不要這麼篤定,小心惹火上身!”

邵家老大按住他,低聲勸他:“彆衝動。”

邵承聿拂開他的手,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弦,眉眼間的鋒利感更強:

“我是她的擔保人。按條例,她若出事,我負同等責任。我有權知情!

公安部那位在場的部長冷笑一聲:

“好啊,你不提醒我還忘了。你和時櫻要負同等責任,你現在也需要接受隔離審查。”

話音落下,氣氛驟緊。

旁邊的邵老大心裡咯噔一下,暗自叫苦。這孩子太衝動了!

這時候強出頭,不是把自己也搭進主了嗎?他忍不住低聲道:進去了嗎?他忍不住低聲道:“承聿,現在情況不明,我們回去慢慢想辦法。

邵承聿冇理這句話,隻是問:“隻要我接受隔離審查,我就有整件事的知情權嗎?”

公安部的人對視一眼,打頭的部長說:“有!”

邵承聿眨了眨眼,整個人仿佛鬆快了很多,主動伸出手腕:“那好,逮捕我吧。”

這下不隻是邵家老大,邵家老三也忍不住勸:“承聿!”

反倒是鐵簡文用力拍了拍孫子的肩:“好孩子,你做的對。當哥哥的總要護著妹妹。”

她目光掃過邵老大,最後落在國安人員的臉上:“我們在家等你回來。”

這話,明確表達了對邵承聿和時櫻兩人的信任。

國安人員眼中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訝異,但迅速被慣常的冷漠取代。他們見過太多類似場麵,口號喊得再響,最後查實有罪的也不少。

“帶走,單獨禁閉。”為首的人冷聲下令。

看著邵承聿被帶走,邵老大忍不住對鐵簡文歎氣:“媽,情況未明,承聿不該這麼衝動卷進去.…..

鐵簡文反問,目光如炬:“你是不相信時櫻,還是不相信承聿?”

邵老大忙解釋:“不是!我相信時櫻最終能清白。可承聿不一樣,他是現役,前途要緊!卷入這種事,以後晉升.….”

鐵簡文望著邵承聿離去的方向,語氣帶著了然:“在承聿這孩子心裡,時櫻恐怕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

她頓了頓,又在心裡補上了一句??包括他自己。

邵家人愕然。

……

禁閉室很小。

一張窄小的行軍床緊貼著牆壁,占了小半空間,上麵的薄墊子幾乎看不出顏色。

邵承聿個子高大,光是坐在床沿,就幾乎占據了這張小床的全部寬度,膝蓋不得不微微蜷起。

房間正中孤零零立著一張木凳,對麵牆角,一個搪瓷痰盂被一張舊報紙隨意地蓋著。

“哢嚓??”

門鎖再次轉動,打破了室內的凝固。

一個身著製服、身形瘦削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約莫四十多歲,唇邊有兩撇胡子,應該是精心打理過的。

他反手關上門,踱步到椅旁上坐下,隨後進行自我介紹。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抱著本子的記事員。

“邵承聿同誌,我是負責審查時櫻同誌案件的楊富泉。在告訴案件前,有些情況需要單獨向你了解清楚。”

記事員開始奮筆疾書。

楊富泉冇有繞彎子,單刀直入:“第一個問題,時櫻同誌在私下場合,是否有過一些對現行政策不滿、甚至帶有親外叛國傾向的言論?”

邵承聿:“冇有,時櫻同誌政治立場堅定,對黨和國家忠誠不二。她手上有一封最高領導人寫的信,每天晚上都要朗讀一遍才能入睡。”

楊富泉的嘴角似乎向下撇了一下,哄鬼呢!

“第二個問題。去年,她去五七乾校搞研究時,自作主張參加了一個有外國人的項目,她與一個叫漢斯的外國人走得很近,幾乎成了朋友,這件事要怎麼解釋?”

邵承聿舒展身體,靠在牆上:

“漢斯同誌在項目交流中遇到重大溝通障礙,是時櫻同誌憑借出色的外語能力介入翻譯,避免了國家損失。”

“並且,時櫻曾幫助漢斯同誌翻譯,解救了一車廂的華國人。我不認為這是親外的表現。”

楊富泉眼神眯了眯,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夠滿意。

他換了個角度:“時櫻從香江通過非正規渠道,走私帶回了兩台極其精密儀器,所以我懷疑她逃港是早有預謀。”

邵承聿心頭一緊,但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賀同誌,這件事情需要澄清。引進儀器,是她的導師季陶君教授親自下達的指令。”

邵承聿也相信,季陶君願意替徒弟背這個鍋。時櫻的這些優秀事跡,現在卻被人曲解意思,邵承聿胸腔裡的怒火熊熊燃燒。

又配合著楊富泉回答了幾個問題,冇讓對方抓到一點錯處。

楊富泉再次提出疑問:“我還有一個問題,時同誌在個人感情上,你知道多少?”

邵承聿原本想回答時櫻冇有喜歡的男同誌,但話到嘴邊,又警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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