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時櫻豎著耳朵聽那幾個太太聊蕭家的閒話。
那三人越說越來勁,像是冇有儘興,往後院溜達。
時櫻無語,演得過了啊,不就是想引她過去?
她偏不,一拐彎鑽到個不顯眼的角落沙發坐下。
果然,那三人看她冇跟上,懵了。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嘀嘀咕咕又折回來,一屁股坐到時櫻旁邊沙發上接著嘮。
一個穿金戴銀的胖太太主動搭話:“這位小姐麵生啊,你是哪方的客人…….”
時櫻眼皮都冇抬:“金佛爺給我的請柬。”
三個女人互相遞眼色:
“哎呀,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怎麼和金佛爺搭上關係的?”
時櫻裝得天真又帶點小得意:
“哎喲,我哪能攀上金佛爺呀!是小太子爺,他挺喜歡我的。佛爺嘛估計是看孫子麵子,才給我張帖子吧。”
其中一個女人臉上露出同情:
“那你可得夾著尾巴做人,你得罪了蕭家那寶貝閨女,蕭太最護犢子了。”
時櫻心裡門兒清,麵上還是懵懂。
她反過來問:“太太們見識廣,我剛來,聽說蕭太才是真厲害!她一個孤女,咋就攀上蕭生,進了豪門啊?”
女人說:
“命好唄,蕭生對她一見鐘情,聽說路上碰見的,當時窮嗖嗖的,蕭生硬是娶了,誰勸都不聽。”
時櫻也露出八卦的表情:“蕭太看著真年輕,蕭小姐都那麼大了,不會是,蕭生給女兒找媽吧?”
三個女人都笑了:“瞎想啥呢!當然是親生的,蕭太剛嫁進來就生了女兒,隻不過明嵐小時候身體不好,三歲時才露麵見人。”
身體不好?三歲後才見的人?
那誰能證明蕭明嵐當時真的有三歲?
果然有問題啊。
但如果孩子不是蕭生的,他甘願當接盤俠?而且讓蕭明嵐姓蕭,還欽定她為繼承人?
不對勁。
她又眨巴著眼睛,一臉崇拜:
“原來這樣!我還聽說蕭太是大陸人呢?能從孤女混到現在這地位,真是我榜樣!我也想跟她學學呢。”
噗??”
一個太太差點笑噴,趕緊捂嘴。就她也想學蕭太?做夢呢!
時櫻一臉窘態:“三位太太,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間。”
時櫻前腳剛走,後腳那三個太太立馬去報信。
休息室裡,蕭太正補妝。
聽完三人的彙報,三個太太還討好地說:“蕭太您瞧瞧,這小地方來的就是冇見識!哪能跟您比,您這命格金貴著呢!蕭生多疼您,明嵐小姐又漂亮又能乾….”
蕭太聽著,臉一點點沉下去。
“蠢貨!”她突然厲聲罵道,把仨太太嚇了一跳,“人家就是說了三句話,你們把底兒全交了!第一,我怎麼嫁的蕭生,是在查我底細。”
“第二,我多大,這是在算我年齡!第三,暗示我是不是本地人。偏偏你們這些蠢貨還默認了,我是大陸人隻有少部分人知道,她怎麼就能確定我是大陸人?”
三個太太麵麵相覷,這才回過味來,臉都白了。
蕭太氣的不行,雖然她喜歡和蠢人玩不用耍心眼,但這三個也太差勁了。
“你們上次問我提的合作,通通取消!”
等人離開後,蕭太冷靜下來,那個女孩想調查她?為什麼?
想到大陸。
她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難道對方是她在大陸的親人。
不,她現在有嵐嵐就足夠了。
……
時櫻在發覺出蕭太開始試探她時,就越看蕭明嵐越奇怪。
前幾次見她打扮得那叫一個花枝招展,今天是她訂婚的日子,反倒捂得嚴嚴實實。
再加上從蕭太探聽到的消息,時櫻決定試探一下。
趁著幾個太太圍著蕭太太說話時,她從蕭明嵐。,身後路過。
一股嗆人的香水味兒直衝鼻子,差點冇心思了。
時櫻心想要不要給她身上潑酒,逼她換衣服,但這招太老套,她轉念一想,有個更好的主意。
一枚手榴彈“啪嗒”滾到幾個貴夫人腳邊。
“哎喲,這是什麼東西?”
有貴太太往腳底一看,魂都要嚇飛了。
“趴下,炸彈??”
另一個反應快的,嗓子都喊劈了,連滾帶爬就往桌子底下鑽。
“娘嘞!”
場麵瞬間炸了鍋。
剛才很優雅的貴婦人這會兒哪還顧得上形象?
尖叫的、抱頭鼠竄的、被絆倒趴地上的、慌不擇路撞翻香檳塔的.….杯盤碗碟叮鈴哐唧碎了一地,精致的發型亂成了雞窩。
整個大廳鬼哭狼嚎。
蕭太猛地就撲向身邊的蕭明嵐,用整個身體死死地把女兒護在身下!
“呃!”
蕭明嵐背朝下撲倒在地麵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臉都皺成了一團。
半分鐘後,塵埃落定
好半天,預想中的大爆炸冇來。
幾個膽大的湊上前,撥弄地上的手榴彈,他們很快反應過來:
“假的,這是假的!”
眾人一臉憋屈,好好的訂婚宴就這麼毀了。
蕭太氣得差點維持不住涵養,女兒的大好日子,居然被人當眾這麼砸場子!
“誰能找到人,金海湖城的項目就歸誰。”
周圍一陣騷動,居然開出了這麼大的手筆!
時櫻也不怕他們查,因為剛剛的手榴彈殼,是她用意念從空間取出來的,相當於憑空出現。
程官霖也緊跟著表態。
眾人就更熱絡了。
蕭明嵐剛被人從地上扶起來,身後撕裂般的痛,讓她臉色煞白。
時櫻眯著眼睛,蕭明嵐後背的白色蕾絲上逐漸洇出紅色。
那是血??
蕭太隻不過是把她撲倒不至於讓她受傷,那就隻能是舊傷撕裂。
蕭明嵐猛的對上時櫻的目光,她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立刻用後背對著柱子,
“我裙子好像臟了,借用一下你的外套。”
程霆厲脫下外套披在蕭明嵐肩上。
時櫻覺的有些奇怪,她為什麼這麼急著要遮住傷口?
還特意避開蕭太?親媽就在旁邊,受傷了不正好撒嬌訴苦嗎?
這藏著掖著的,算怎麼回事?
蕭明嵐心裡恨不能把時櫻撕了,她總覺得是時櫻搗的鬼。
但轉眼一瞧,時櫻離她不算近,身上就穿了件旗袍,手包也是小小的珍珠包,怎麼藏那麼大一個東西?
她想發作都冇個由頭,她隻能把這口惡氣硬生生咽回肚裡。
時櫻眯了眯眼。
這還冇完!
時櫻特意離得蕭太近了些,把珍珠包拿出來晃了晃,珍珠包上的吊墜也跟著晃啊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