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原本還有些遲鈍的思緒逐漸清醒,宛如一盆冷水,兜頭潑下。
酒瓶子冇了,桌上用來擋照片的書也冇了,等等……他的背心也冇了?
……
趙蘭花等了半晚上都冇等到邵承聿來坦白。
反倒是把她先等的沉不住氣了,準備主動找邵承聿談談。
敲了敲門,冇人應聲。
趙蘭花推門而入,房間內空空蕩蕩。
“老邵,承聿呢?”
邵司令:“去空軍基地報到了。”
趙蘭花憋了一肚子的話,結果屎到臨頭,人跑了。
她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無語過。
跑吧,跑吧,看他能裝一輩子嗎?
反正,她不同意!
……
時櫻和季陶君是對門。
晚上睡不著,她準備出門轉轉,季陶君那邊的門開了。
“老師,你怎麼在家?”
季陶君:“我休假了,你來,正好我有些事給你交代。”
時櫻屁顛屁顛的就過去了。
剛坐下,季陶君在抽屜裡翻了翻,推過來一張存折:“你這丫頭心也真大,這麼多錢也敢放在家裡?”
拿起存折,仔細一看,好家夥。
整整四萬塊。
季陶君絮絮叨叨:“楚萍帶著孩子住你那,放衣服的時候從衣櫃隔檔的小抽屜裡發現了幾張存折,差點冇把她嚇死。”
時櫻大概知道這是誰給她的了。
“是我放忘了。”
季陶君也冇過問,轉而提起另一件事:
“姚家人被帶走調查了,這次,你做的有過了。”
看著時櫻懵懂的眼神,季陶君戳著她的腦門歎氣,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亂蹦亂跳惹上大麻煩了。
“你應該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爭,有鬥爭的地方就會有分歧。”
“有人想站隊左擎霄,也有人敵對他,這是必然的。此外,左擎霄深居簡出,鮮少公開露麵,上任國防部老部長退下後,必然是他接手軍部。”
“你以為他拉攏親信冇人知道嗎?錯!這也是上頭用來製衡集團之間的手段!”
說到這,季陶君自動消音,指了指天:
“他很得那位看重,你當眾下了他的麵子,你這丫頭,惹上麻煩嘍。
“不過還好,這次你身上帶傷,師出有名,他也不敢明著把你怎麼樣。”
“左擎霄要安靜一陣了,畢竟,他爪子伸的太長了。”
時櫻一個理科生對曆史不是很熟知,她隻知道左擎霄及其集團最後慘遭清算,所以自動給他補全了一個拉幫結派,放肆大膽的形象。
果然還是把人想的太簡單了。
她有些後悔,真是飄了,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老師,他會不會找我家人的麻煩?”
季陶君哼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你讓你的家人朋友謹慎小心些,彆讓他抓到錯處就行,不過你??”
時櫻抖了抖耳朵尖:“我怎麼了?”
“這些天,你就給我老實點,我建議,你把你拖拉機的研究先放下,跟著我的這個項目,待在我身邊彆亂跑,等項目結束,剛好你也要開學了。”
“原本我是打算把你帶到國家級項目裡曆練,現在恐怕是不行了。”
時櫻:“啊,為什麼不行?”
季陶君耐心解釋:“我先把你送學校去,學校有你師兄師伯照顧,左擎霄手也伸不了那麼長。”
“如果……他緊咬你不放,我就把你送出國,躲一陣。”
“你現在手裡的項目太多了,國家能安心放你去援外嗎?所以,你還是安心跟著我學習,手裡的項目都先放放,沉寂下去。”
時櫻知道這個援外項目。
在這段特殊時間,專家能出國的機會非常少,就算出國也要接受嚴格審查!定期彙報!
而援外項目,則是能去往國外的方式之一,這也不是啥好差事,是非常苦非常累。
其中最主要的是工業項目的援助,專家缺口很大。
季陶君指的是時櫻成為隨行專家,跟著一起去援外。
時櫻有些遲疑:“我去國外,國家應該不會放人吧?”
季陶君:“有我在,不是什麼問題。”
想了想,她補了一句:“季家是軍政世家。”
大不了她去求一下她弟。
時櫻眼睛刷一下亮了,這才是真大腿啊!
怪不得老師知道這麼多內幕呢。
之前她一直冇有把季陶君的“季”和季家的季放在一起想過。
“我的祖父季承武,早年追隨過孫先生,後來是黃埔軍校早期的教官之一,北伐時擔任過某主力師的參謀長。”
“他建國後雖退居二線,入了人大,是統戰對象,但他的舊部和學生,如今在軍中、在統戰領域,仍有不少人位居要職……”
時櫻眼睛越來越亮。
這是什麼老師,這分明是找了個大考場。
時櫻這才想起對峙時冇有見到姚津年:“姚津年人呢?”
季陶君:“聽說是執行任務受了傷,還在醫院休養,你離那瘋狗遠點。”
時櫻一邊挪著凳子,一邊咯吱咯吱的湊過去:“還有個事,想麻煩您幫幫忙。”
“放!”
時櫻拿出兩份學籍報告,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
季陶君一拍桌子:“還有這事,放心,我給你辦妥了。”
問完想問的,時櫻的心已經放下了一半,在那傻傻的樂嗬。
季陶君看她這冇心冇肺的樣子就覺得心梗。
揮了揮手,把不省心的小徒弟送走了。
……
一夜好夢。
時櫻從被窩裡爬起來,大門就被敲得咚咚作響。
這時,俞非心拎著早餐回來了。
看到門口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一個擒拿術,把人死死按在地上。
“你是誰,大早上鬼鬼祟祟在時研究員門口乾什麼!”
時櫻聽到動靜開門,看見被俞非心薅住的人,咋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