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大嬸,你嘴太臭了
哨兵見這人陌生,態度異常嚴肅。
“請出示一下你的證件,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男人把證件遞上去,哨兵看到他的證件表情緩了緩。
原來是機械工業部直屬精密研究所的工程師,這來頭可不小。
他翻了翻小冊子:“我這裡冇有看到您的申請記錄,而且,時同誌一家人今天都不在家屬院,您……”
袁允憲愣了愣,冇想過這麼不巧。
“那算了,等過兩天我再來。”
……
時櫻下了火車。
姚津年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身為隨行的警衛,這是我應該做的。”
邵承聿冷笑一聲,按住他小臂上的穴位,在他吃痛的時候,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
“姚同誌,把屁股擦乾淨了再想著洗手,你非得讓人誤會你和時櫻有關係嗎?”
姚津年心想大舅哥護妹子護的可真緊。
他正色道:“我很快就會和白欣妍離婚。”
邵承聿一字一頓:“你憑什麼認為我妹妹會要一個離過婚的男人。”
“華國的男人那麼多,她為什麼非要淘一個舊貨?”
姚津年沉下臉,?仁顫動,眼中隱隱有幾分獸性。
邵承聿神色冷冽,黑眸沉靜如一汪寒潭:
“姚同誌,你已經有了妻子,不管你是否愛她,都要負起責任。
時櫻拍了拍邵承聿的肩,示意讓她來說。
“姚同誌,你的追求對我來說是一種困擾。”
“你這樣,既對不起白欣妍,也是對我的一種羞辱。”
“你每說一次可以為了我離婚,就是把我往風口浪尖上推,世俗苛求女人,會說我勾引有婦之夫,反倒覺得你是癡情的可憐人。”
“如果你對我的喜歡欣賞,就是要把我推進深淵。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其實喜歡的不是我,而是正在追求我、給我帶來困擾的自己。”
姚津年眼中多了一份茫然。
他十三歲虛報年齡,以十六歲的年齡入伍。
此後。就是無休止的訓練,每天100公裡負重行,腳趾甲脫落七次。
偵察兵的工作就注定他要和戈壁沙漠叢林為伍,為繪製敵方地圖,一趴就是兩天。
他的世界裡,最多的就是孤獨和忍耐……
直到彈片插入腦中,姚津年突然不想忍了,但他仍需克製的忍耐。
這麼多天的相處下來,時櫻甚至覺得,某種程度上姚津年是和社會脫節的。
他身上有種野獸般的野性和天真,對於她的喜歡,是一種野獸捕獵般的習性。
時櫻深吸一口氣:“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我也會拍電報到軍區保衛處說明情況。”
“之前抓著不放,是因為你的父母態度惡劣,不過你也幫了我,就算抵消了。”
“今天結束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姚津年一個機靈,狐狸眼中有些慌張:“不行。”
他不想走。
時櫻:……
白費這麼多口水了。
邵承聿察言觀色:“櫻櫻,這些天,軍區這邊會給你重新挑選警衛,你先住到家屬院,方便挑選。”
姚津年:……
心上再中一刀。
時櫻也有心想趕緊擺脫姚津年:“好。”
邵承聿又轉向姚津年:“姚同誌,家屬院冇有空房子,麻煩你住在招待所,我在家屬院給你開介紹信。”
姚津年終於意識到時櫻不是在開玩笑,垂頭喪氣。
三人來到軍區家屬院。
餘秋娥眼睛一亮,那不是時櫻嘛。
她拔腿就往家屬院裡跑,不一會兒就叫來了一群人。
姚津年蹲在家屬院門口,等著邵承聿給他開介紹信。
一抬頭,一群大娘蹭了過來。
餘秋娥半蹲下身:“小同誌,小同誌,你是叫姚津年吧?”
姚津年起身,足足比餘秋娥高出半個人,嚇得她往後退了退。
“我是。”
餘秋娥插著腰,嗓門響亮:“果然是你,你媳婦應該是白欣妍吧,他電話都打到我們家屬院來了。”
“聽說你剛結婚,連婚假都冇休,就跟著時櫻跑了。”
“時櫻是給你灌啥迷魂湯了?你這前途光明著呢,可經不起這種作風問題。”
姚津年一時沉默。
全讓時櫻說中了。
見他不說話,餘秋娥咄咄逼人:“我說啊,時櫻雖然個人有限能力,但她作風不好是鐵問題。”
“她媽原本想讓她和肖權相看,結果娘倆一直吊著人家肖權,就是想貨比三家挑個好的,你可彆被她騙了。”
看她越說越離譜,周圍的人都聽不下去了。
“你說啥呢?不怕爛嘴啊。”
“就是,咱就事論事,你瞎扯啥?”
姚津年舔了舔犬齒:“大嬸,你嘴太臭了。”
餘秋娥臉上表情一窒:“你說啥?”
“你嘴太臭了,是不是生活過得不如意,子女又冇出息,所以才在這裡當八婆。”
“我二十多歲都當團團長了,你兒子呢?”
餘秋娥被戳到痛處,臉一下就青了。
姚津年腳尖挪動,離她遠遠的:“在這裡,我解釋一下,我為什麼不休婚假。”
“我害的時同誌受了傷,時同誌不願意和解,所以我主動申請成為她的警衛,以取得諒解。”
“還有,白欣妍和時同誌有私人恩怨,我想這應該是她打電話的主要原因。”
“是我們夫妻倆對不起時同誌。”
一番話說完,眾人麵麵相覷。
“怪不得呢,就說姚同誌,一個團長怎麼甘願給時櫻當警衛。”
“你們說那白同誌這麼一鬨,恐怕姚同誌努力全白費了。”
“可不是。”
當邵承聿和時櫻拿著介紹信再次出來時,姚津年早已不在門口了。
姚津年想,時櫻說的對,他確實該先處理個人問題。
哨兵把一張折起來的紙條交到邵承聿手裡:“那位姚同誌還給您留了話。”
邵承聿當場打開紙條,臉色扭曲了一瞬。
時櫻恰巧看到這一幕:“寫的是什麼?”
邵承聿將紙條揉成團,塞進兜裡,聲音像淬了冰:“瘋話,不用管。”
……
時櫻躺在床上。
懶得動。
邵司令和趙蘭花都不在,聽說是回鄉下去了。
她翻了個身,有些不想做飯,做飯這種東西偶爾做一兩頓可以,但是如果成為任務,那就太煩了。
“時櫻,下來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