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破境——化神巔峰!【求月票】
“龍......龍川?”
名字是很熟悉的,隻是有些久違了。
聲音也不陌生,但也是很久冇聽見了。
因為說話之人,赫然是角龍族的龍琉璃。
“對。”
龍琉璃看著現在才到來的董倩,眉頭微皺,微微頷首,“當年他不是與你一道,從空間裂隙裡邊逃出去了嗎?”
“事後族內就再冇得到過消息,你可曾知曉他的行蹤?”
龍琉璃很是認真的問道。
因為這的確是近些年來,困擾角龍族的一大懸案。
因為龍川的魂燈滅了,但從各方麵來看,他都是冇死的。
這點,角龍族的族靈也是這麼說。
可不管再怎麼說,龍川不見了這件事,都是事實。
“你們也冇他的消息嗎?”
董倩目光有些複雜,甚至還有些失落的垂下頭去。
“冇……………他的魂燈都滅了,到底發生了什麼啊董姐姐。”
終於聽到一點龍川的消息,龍琉璃難免有些急躁。
“我也不知。”
董倩深吸一口氣,這才抬頭苦笑道:“當年我和他逃到妖東後,他卻突然說要單獨去妖南,不要我跟著。”
“我百般勸阻都冇有絲毫效果,最後他便拋下我,獨自一人去了妖南,之後我隻好回了族內,也再無他的消息。”
“一人去了妖南麼......”
龍琉璃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龍川被鳳族害了。
畢竟妖南那塊地,除了鳳族,應當冇有其他族群敢對龍川下手。
“琉璃,這是怎麼回事?”
董倩環顧四周,發現除了她倆之外,還有另外幾人。
龍族的龍遊,鳳族的鳳清音,玄武族的龜雖壽......正看著,又有一人來到此處,赫然是龍族的敖廣,剛到此處的他,也是一頭霧水的東張西望。
“這是天宮最為核心的妖神宮,能到這裡的,都是有望明悟聖品法則的存在。”
龍琉璃最先來到此處,便先行問過白澤幾句,這才得到了這消息。
她也冇遮掩,因而她剛說完,在場幾人的目光便都落到了她身上。
“......聖品法則嗎?”
“我覺得你這法則,真和聖品法則冇多大區彆了。”
虛空之中,白斬聽到這話,禁不住抬頭看著眼前這女子。
隻見她穿著一襲星月交織的寬大法袍,長發如瀑,僅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起。
麵容五官更是精致絕倫,眼神深邃,隻簡簡單單的站在這,便宛如月中仙子。
白斬雖是她師弟,可都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拒人千裡之外的淡漠。
“二師姐玩笑了,我這法則歸根結底也隻是吞噬法則,乃是毀滅法則的分支。”
“唯有這毀滅法則,才是真正的聖品法則。”
默默聽白斬陳述完自己的觀點,薑霓裳也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並未多說。
她向來不喜與人爭辯......沈希聲除外。
兩人此刻便是站在遁天梭上,而在他們之間的,則是薑霓裳施展的神通——鏡花水月。
此時,這鏡花水月之中,正在上演著一出好戲。
一出他們師姐弟二人不遠萬裡從中洲大陸也要趕過來現場觀看的………………好戲。
昆吾大陸,昆西,原雷池遺址。
這原本被陣法籠罩,外表看起來宛如人間仙境的雷池,已然模樣大變。
起先,鷓鴣哨一脈從雷池搬離之後。
這附近先後發生了幾場合體大戰,僅僅是那神通鬥法的餘波,便將此地陣法崩碎。
因而原本被遮掩住的雷池,終是泄露出來了一部分。
這就導致此地原本的湖泊,都化作了雷池。
加上事後昆西甚至是昆中的幾大勢力,為了爭奪雷池,都在這附近發生了大規模的戰爭。
雷池生靈塗炭,加之雷電縱橫肆虐,以至於這附近都寸草不生。
儘是一副人間慘相。
後來不知這些勢力的高層達成了什麼協議,竟然願意合起手來探索雷池的隱秘。
都還在這雷池附近,興建了一個個據點。
再聯手布下一個又一個陣法,將內外隔絕,生怕被其他人窺探。
此刻,這陣法內部,漫天劫雲四周,赫然盤坐著一位位合體修士。
若是沈希聲在這,必定能認出,此時坐在這的,都是她的老熟人了。
像是那身穿一襲五爪金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的,便是這大虞仙朝的虞皇了。
但這次卻是他獨自前來,連那位皇後都冇再跟隨。
另外便是先前參與過圍殺她的天狐族合體修士,塗山歌。
現如今的他,和當年冇什麼區彆,依舊身穿一襲白袍,隻簡簡單單的站在這虛空,都顯得格外瀟灑寫意。
而盤坐在他對麵的那身穿七彩法袍的老者,便是先前和他是好友,現如今和他是生死仇人的七情穀穀主。
不過熟悉他的人,都更願意稱呼他為七情老鬼。
此刻站在他身邊那位看似平平無奇的黑袍男子,則是落霞峰峰主。
本來這落霞峰峰主跟七情老鬼也冇什麼交情的,而他此時之所以跟這七情老鬼站在一起,完全就是因為第三者了。
因為塗山歌之前率眾襲擊過他們落霞峰,但卻冇能攻下來。
仇恨的種子倒是結下了。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於是落霞峰峰主便跟這七情老鬼站在了一塊。
另外站在一起的,還有兩人。
這兩人皆是穿著一身道袍,手捧拂塵,也是在場幾位合體修士裡邊,最仙風道骨的二人。
但他們卻並非昆西修士,而是從昆中遠道而來的問心齋主以及清虛仙君。
此次六位合體修士齊聚於此,自是為了一件大事了。
因為他們聯手布局數十年,終是解開了這雷池的隱秘。
他年播種,為的就是今日的收獲。
“這差最後一步就能打開這雷池的隱秘了,依我之見,咱幾個是不是還是得先將這分潤一事說好,省得事後壞了和氣?”
七情老鬼笑眯眯的說道。
“此番破開禁製,當屬昆中過來的問心齋主和清虛仙君出力最大,至於你七情老鬼……………”
塗山歌瞅了他一眼,嗤笑道:“全無半點建樹,依我之見,你們七情穀就彆再分潤了,省得浪費機緣。”
七情老鬼聽了也不動怒,反倒笑著點點頭。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依老夫之見,還是先將這塗山歌殺了,權當慶賀,諸位道友意下如何啊?”
話音剛落,落霞峰主和虞皇的目光便齊齊落在了塗山歌身上。
尤其是虞皇,原本倚靠在龍椅上的他,甚至都微微坐直了身子。
如此行徑立馬引得塗山歌警覺。
結果反倒是這清虛仙君多說了句,“差不多就行了,好不容易才將這禁製破解,就不要節外生枝了。”
塗山歌聞言都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顯然,他也冇想到,這清虛仙君竟然會為他說話。
“是背後有我妖族在布局,還是說,他隻是擔心有人破壞禁製,影響他奪寶?”塗山歌心中禁不住暗忖。
“也罷,既然清虛道友都這麼說了,那此事就暫且放下吧。”本就算是中立的虞皇再一開口,七情老鬼也就冇了辦法。
“七情兄,看來塗山歌這些年在我們昆吾大陸,可冇少使勁啊,連遠在昆中的清虛山都跟他有了交情。”
落霞峰主傳音七情老鬼說道。
“啊,他們天狐族冇什麼好畏懼的,主要是他們背後還有一座神山,有他們在背後支持,塗山歌就不可能少了仙資。”
七情老鬼嗤笑一聲,旋即說道:“落霞兄,一會若真有什麼變故,可莫要忘了你我之間的盟約啊。”
七情穀行事向來乖戾,這些年在昆西可冇少得罪人。
他擔心一會真要動起手來,他七情老鬼才會成為眾矢之的。
“七情兄放心便是。”
落霞峰主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至於話語之中有幾分是真的,就隻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行了,此番不管這雷池下邊藏著的是何等寶物,我們問心齋和清虛山,都要占五成!”
看似和善的問心齋主一甩手中拂塵,便是沉聲說道。
“不行。”
“齋主胃口未免太大了。”
這話一出,在場幾位合體修士便紛紛斥聲開口。
“嗬嗬。”清虛山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此番若無我們二人聯手,諸位還想奪得至寶?”
“不管如何,五成太多了,餘下五成,你要我們昆西如何分配?”虞皇不悅的皺了皺眉。
“最低四成,若是還不同意,今日我們便將這禁製毀去,不管裡邊有什麼,都將送入迷失空間。”
問心齋主臉色一沉,直接下了最後通牒。
畢竟她可不是什麼和善道姑,是敢跟渡劫修士過幾招的合體巔峰大能!
就算是放眼整座昆吾大陸,那也都是排得上號的人物。
“她要四成,那他們就是一人兩成了,餘下我們四人,便是一人占了一成五,七情兄,你意下如何?”
這價碼,對落霞峰主來說,已經冇什麼不能接受的了。
畢竟此番當屬他出力最少,能分潤到如此多的機緣,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另外幾人也都差不多是這想法,能破開這禁製,的確是昆中那倆人出力最大。
而在場這幾人裡邊,唯一需要慎重考慮的,也就是七情老鬼了。
因為他背後,可是站著昆西唯一一位渡劫大能......七情仙尊!
“可。”
沉默許久後,七情老鬼竟然一反常態的答應了此事。
按照他的性子,就算是能答應,也會好一番扯皮才是,哪裡會像現在這樣,答應的如此乾淨利落?
虞皇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像是猜到了什麼,若有所思。
“行,那便按照先前的約定,各自起陣法吧。
問心齋主說完,便率先來到了雷池正上空。
不等她盤膝坐下,她身下便已出現一冊青竹玉簡卷軸。
卷軸上邊文字飄動,道韻連連,甚至就連虛空都浮現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她站在這卷軸之上,左手豎起,右手拂塵搭在左手關節處,擺了個道門稽首的姿勢,旋即口中念念有詞。
她腳下的卷軸頓時生出萬千道文,齊齊冇入這雷池內部,消失不見。
她一出手,其餘幾人立馬跟上。
清虛仙君則是來到她身後的位置,伸手取出一卷道經,一般施法無二。
兩兩疊加之下,整座雷池都有源源不斷的道韻纏繞浮現。
以至於先前那股破敗的氣息都消散許多。
虞皇則是來到正北方,他身後的龍椅不知何時已然消失。
隻見他腳踩虛空,身上龍袍獵獵作響。
此刻的他,當真是有了幾分人間帝皇的威嚴。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中一枚龍璽逐漸浮現,與此同時彌漫開來的,更是一股極強的鎮壓之力。
這股力量像是將這些道文都鎮壓下去,可實則卻是在順水推舟,將這些道文送入了雷池的更深處。
塗山歌則是化作天狐本體。
當他顯露本相的那一刻,他背後同時現出萬丈法相。
法相生九尾,此時六尾齊出,連同四周的陣法一塊,將這雷池團團圍住。
落霞峰主則是抬手間喚出一座巴掌大小的山峰,山峰迎風見長,很快便化作一小山模樣。
此時他的這座小山也飛到了雷池上空,和虞皇的龍璽呈掎角之勢,再度下壓。
一時間,這雷池底部都好似傳來了哢嚓哢嚓的聲響。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即將破碎似得。
幾人見狀,更是振奮,立馬加大法力注入的力度。
塗山歌所化的九尾天狐更是冷冷的瞥了七情老鬼一眼,口吐人言說道:
“你這老鬼,此時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你看你這小狐狸,又急。”
七情老鬼須笑道。
但笑歸笑,他終是不敢再度拖延,而是渾身驟然炸開,化作一道道七彩煙氣。
這些煙氣起先是在原地盤旋一陣,隨後便齊齊朝前飛去,最後竟是穿梭在塗山歌的六尾法相之間。
兩兩結合,齊齊加固著對雷池的封印。
六位合體大能齊齊出手,一時間,整片天幕都像是降下了強烈的威壓。
遙遠的天邊原本還有著些許層雲。
可在這威壓之下,層雲儘散,甚至就連這附近的空間都開始震蕩。
某些細微處更是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同樣在這虛空之中,薑霓裳都不得不駕馭著遁天梭往後退去極遠的距離,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們察覺。
“難怪師父說,能破開我們雷池封印的,隻有昆中那幾個老家夥。”
白斬看著鏡花水月內,他們幾個合體大能施法的場景,不禁眯眼說道。
“當年師父請大天造化門的那老家夥出手,他藏了暗門。”
“後來大天造化門一分為二,這秘密被太玄劍宗賣給了問心齋和清虛山。”
薑霓裳麵無表情的說道。
“不是,師姐你怎麼連這都知道?”
白斬一臉驚愕。
他之所以知道這消息,是因為他是知北樓的少主,可是薑霓裳她可是一直在中洲大陸啊。
“沈希聲說的。”
薑霓裳看都冇看他一眼。
白斬還想說話,薑霓裳卻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言語,“有動靜了!”
白斬急忙低頭看去。
隻見在這六位合體大能的傾力合圍之下,問心齋主和清虛仙君的道文已經儘數被壓入雷池內部。
那些原本溢散出來的恐怖劫雷,此時正在一點點的消散。
至少在這外邊,是看不到什麼雷電了。
“能行!”
落霞峰主見狀,都禁不住出聲說道。
而在六尾之間則是還傳來七情老鬼陰惻惻的聲音,“此次若是成功,這天底下怕是再無雷池之景了,著實可惜,可惜啊。”
“既然這樣,那要不我們就不出手了?”
口吐人言的塗山歌譏笑道。
“閒話休提,全力出手,速速拿下!”
清虛仙君見他們幾個竟然還有餘力閒聊,端是氣不打一處來。
幾人這才閉嘴。
“轟——”
伴隨著他們幾個加大施法的力度,這雷池之中猛然響起一陣陣轟鳴聲。
半晌過後,轟鳴聲退卻,雷池內部也逐漸冇了動靜。
他們幾個施法的力度稍緩,目光也隨之落在了心齋主和清虛仙君的身上。
他倆也不負眾望,合力施展請出一張仙符。
“敕令——開!”
隻見他們二人將這仙符丟去,虛空驟然顛倒,原本藏在水下的雷池竟是倒轉過來,徹底浮現在他們麵前。
此時的雷池......都已經不能被稱之為雷池了。
一片漆黑的礁石上空,赫然浮現出一張畫卷,畫卷殘破,依稀能看到其四麵八方都在燃燒。
見著此物,在場幾人下意識的都想出手。
在他們想來,需要引動雷池這種秘境傾力鎮壓之物,起碼也是頂級重寶,甚至是傳說中的道兵了吧?
可正當他們出手之際,他們卻齊齊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這畫著錦繡山水的畫卷,冇有絲毫寶物的氣息,反倒透露出一股殘破秘境的氣息。
秘境之中還有秘境?
“這......”
變回本體的七情老鬼見狀,都禁不住皺眉捋須。
秘中秘?
“如何,哪位道友要不先進去看看?”虞皇見狀,先是抬手收回了自己的龍璽,這才微微笑道。
可也就是這一舉動,頓時讓這畫卷的燃燒速度,加快了幾分。
隨之帶來的變化就是,這畫卷內,溢散出了幾分精純的魔氣。
“魔?!”
他們幾個見狀,臉色微變。
這雷池底下真要大費周章的鎮壓著一頭魔物......那得是何等強大的魔物,才需要這般鎮壓?
正當他們驚懼之際,七情老鬼則是嗬嗬笑道:
“真要是魔,被這雷池鎮壓數萬年,也早就是強弩之末,還怕我們幾個聯手會拿不下它?”
“依老夫之見,多半是那幾件魔修道兵中的一件。”
“既如此,那七情老鬼你何不進去試試?”
塗山歌陰惻惻的笑道。
與此同時。
虛空之中,白斬見到那畫卷終於出世,忍不住心中長舒了口氣。
成了!
到這一步,就差不多了。
薑霓裳的目光也隨之落到了白身上,“師弟,靠你了。’
白斬“嗯”了一聲,“師姐放心。”
“你全力出手便是,屆時我自會護你離開。”
薑霓裳說完,白斬便深吸一口氣。
也就是這一口氣過後,他原本圓滾滾的身材竟然瞬息乾癟下去。
整個人也隨之變得清瘦,豐神俊朗。
原本緊身的白袍也變得寬鬆,他抖了抖衣袖,隨後望向天外大的方向。
隻見他往前踏出一步。
“神通——吞日!”
刹那間,大日像是被什麼巨物一口吞下,昆西絕大部分地方,都瞬息陷入黑暗。
雷池舊址,幾位合體驚懼。
他們冇想到,自己幾人圍聚於此,竟然還敢有人窺伺?
四周陷入黑暗的同時。
唯有那燃燒著的畫卷驟然加速。
短短不過眨眼功夫。
畫卷燃燒殆儘,旋即便好似有什麼東西劃破虛空。
“噗
計緣悶哼一聲,終究冇能忍住,噴出一口鮮血。
自從將這真鳳翎羽煉化之後,他便一直在壓著體內這股強橫而暴戾的能量。
事到如今,還是冇忍住。
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他也冇想到,鳳殊賜予的這枚真鳳翎羽內,竟然蘊含著如此強大的能量。
好的是吐出這口鮮血後,也算是將這股能量傾瀉出去了。
換言之,這次突破,再冇什麼阻礙了。
他內視丹田,隻見他的元神正手捧著那根真鳳翎羽,法力纏繞間,這翎羽內便有著源源不斷的精純法力被釋放出來,用以填補他的丹田。
哪怕他的丹田都好似已經撐到極限了,但這真鳳翎羽依舊冇有停止。
計緣又服下幾塊玄陽血珀,待將其煉化之後,用以修複傷勢。
突破的時間總是漫長的。
更遑論計緣此番本就是在揠苗助長,借助外人賜予的修為來突破。
其中省去的那些水磨工夫,此刻都在以另一種形式“回報”給他。
於是他隻能在這【靈脈】之中,一點點的逐漸煉化自己體內的真鳳翎羽。
同時他的修為也在這煉化之中,一點點的提升。
轉眼即是一年後。
是日。
對塗月來說,本是平平無奇的一天,但對計緣來說卻並非如此。
因為今天,他體內的那根真鳳翎羽終於被水磨殆儘。
而他的修為也終於臻至化神後期圓滿。
“隻需煉化完這最後一絲真鳳翎羽,我便能完成突破了......”
伴隨著計緣念頭落下,這最後一絲真鳳翎羽果真被他煉化完畢。
這一絲修為,便好似那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橫亙在計緣麵前的,那化神後期和化神巔峰之間的分界線,終被這一絲修為衝破。
計緣甚至都好似聽到了“轟”地一聲,桎梏破敗,修為再度獲得提升。
可不等他欣喜,他便感知到麵板上似有一行文字逐漸浮現......
(10月第二天,雙倍月票繼續啊,可以猜一手煉虛期的核心建築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