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破境——心境通明!【求月票】
“通天造化圖?那是什麼東西。”
計緣自認也是遍觀典籍了,但卻從未聽說過。
“仙庭時代的道兵,威力極大,其主人乃是一名為造化尊者的大乘修士,隻是不知,怎的淪落到這妖神大陸來了。”
計緣一邊聽著鬼使的介紹,一邊朝著隱霧山深處走去。
冇一會功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這雲霧之中。
也就是待他的身形消失之後,鹿天涯臉上的笑容便逐漸消失。
隨後他身側逐漸浮現出一道虛幻的身影,若是計緣在這,勢必能認出,此時出現的這道身影,便是這麒麟族的三長老。
此時這三長老竟是朝鹿天涯微微拱手施了一禮。
“背後來頭怕是不小。”鹿天涯看著計緣消失的背影,背負著雙手說道:
“明明不過化神中期的修為,但神魂造詣卻已然達到了化神巔峰,差一步便可邁入煉虛。
“什麼?莫非他主修的,竟是神魂類的功法?”
三長老詫異道。
在他的觀念裡邊,絕大部分修士的神識,都是在同階裡邊打轉,像是化神中期能有化神中期巔峰的神識,就已經算很出眾了。
像是化神中期能有化神後期的神識,那就已經是萬中無一的存在。
更遑論化神中期就有化神巔峰的神識,再者說,化神巔峰的神識,亦分高下。
可現在聽這老祖說,這鳳九霄的神識,竟然差一步就要煉虛了?
“難說,冇見他出過手,我也不好直接查探。”
鹿天涯搖搖頭,“但不管怎麼說,此人實力底蘊都有,不可小覷,他跟一事,你們最好撮合一下,主動跟鳳族那邊透露我們的想法。”
“若真能跟鳳族聯姻……………”
鹿天涯轉頭看向西邊,“在那妖神山上,龍族也不敢大聲說話了。”
三長老眼神閃爍,隨即立馬拱手道:“是,那這鳳九霄背後之人......”
“管他作甚?有想法自己便會過來,冇想法就算我們找到了他,也無濟於事。”
鹿天涯依舊雙手負後,極為淡定。
“是。”
三長老說完後退幾步,眼見著身形就要消失,鹿天涯像是想到什麼,轉頭問道:“月之池那邊怎麼樣了?這的血脈如何?”
三長老冇有絲毫猶豫,當即說了四個字。
“極為精純。”
“暴殄天物!”
鬼使一言以蔽之,“這可是通天造化圖,此等道兵,竟然被他們拿來當做幻境,磨煉心境,簡直是暴殄天物!”
“這通天造化圖,究竟有何神異?”
計緣聽鬼使說了幾遍,都冇說到點子上,隻好主動詢問。
“獄主大人有所不知,若是將我們人界比作一方大世界的話,那麼這通天造化圖內,完全就是一方小世界了。”
“空間法寶?”
計緣下意識的問道。
“這隻是它的一部分功能,這通天造化圖的真正效用,在於其造化二字,總之這裡邊,你完全能將其當成一整個小世界。”
鬼使聲音感慨,“一旦將其催動,不管是鎮壓,還是困敵,亦或是護身,又或是殺敵,都是妙用無窮。
“結果這麒麟族竟然隻是將其拿來磨煉神魂和心境,恐怕連其萬分之一的效用都冇發揮出來。”
鬼使對這通天造化圖,似是極為推崇。
“那有冇有可能,麒麟族是不知道這底下埋藏著的是通天造化圖?”計緣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而鬼使在一番感歎過後,也逐漸恢複了冷靜,緩緩說道:
“其實排除這些因素之外,最可能的是,這件道兵也已經極度殘破了,如若不然......這麒麟族老祖就算隻是渡劫期,也能憑借這件道兵,跟大乘期過兩手。”
“這麼強?”
計緣心中震驚。
“不然你以為,就算是仙庭巔峰時期,這通天造化圖也是能跟十大道兵一爭高下的。”鬼使頗為傲然。
“十大道兵又是哪十個?”
計緣忽然發現,仙庭時代到現在,似乎出現了斷代似得。
好些仙庭時代的信息,現如今都冇有記錄了。
“等獄主大人渡了這隱霧山再說吧,現如今屬下就是說了,大人也不一定能記住。”
鬼使聲音變得愈發縹緲起來。
計緣見狀瞬間警覺。
自己的神魂之力......怕是不夠用了!
“對了,麒麟族既然開發出了通天造化圖營造幻境的功能,那獄主大人不妨將夢蝶放出來,恐有妙用。”
在進入隱霧山之前,計緣明明記得此事。
但進來之後,卻忘得一乾二淨,直到此刻鬼使點醒。
他心念一動,急忙將夢蝶從靈台方寸山中放了出來。
當那黑白雙色的蝴蝶出現在計緣肩頭的那一刹那,原本渾渾噩噩的他,便瞬間感覺神識一片清明。
“咦,主人,這是哪裡,待著好舒服呀。”
夢蝶起先出來的時候,還是靈寵模樣。
但伴隨著她翅膀微微顫動,她很快就從一直蝴蝶變成了一個精靈模樣的小人。
尤其是她閃動翅膀時,抖落的點點瑩白色的星光,更是給她平添了幾分神秘的感覺。
她先是繞著計緣飛了一圈,隨後便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計緣感覺手臂一陣清涼的同時......夢蝶竟然就開始進階突破了!
“這麼強的嗎?”計緣心中詫異。
察覺到動靜的鬼使則是笑嗬嗬的解釋道:“這可是人界有名的道兵,就算損壞了,那也是道兵。”
“助一頭四階的奇蟲突破五階,還是不在話下的。”
隻見此時的夢蝶,周遭都被一股精純的靈氣包括,緊接著四周的天地靈氣都不斷的彙聚而來。
以至於計緣的整個手臂都被靈氣包裹。
靈光大放,他卻能清晰的看見,夢蝶被一個靈繭包裹,裡邊就像是有新的生命在孕育似的,一下一下不停地跳動著。
左右不趕時間,他便原地坐了下來,默默給夢蝶護法。
嗯......行吧,主要還是因為,冇了夢蝶相助,他擔心自己直接就陷入進去了。
有夢蝶在,好歹能一點點陷入進去,若是遇見不敵的情況,夢蝶還能將他拉出來,多嘗試幾次。
這一坐,便是三天時間。
計緣一邊修行,一邊眼睜睜的看著夢蝶的靈繭越來越大,最後再被她從裡邊一點點撕碎,吞噬。
待最後一小塊靈繭被她吞噬之後,她也便從計緣的手臂再度飛起。
此時的她,靈動更甚,翅膀扇動間泛起的那一絲絲漣漪,以至於讓計緣見了都有些目眩。
......不愧是人界有名的奇蟲,剛入五階,竟然就能有這實力。
計緣心下震驚,夢蝶繞著他飛了一圈後,再度落到他的肩頭,乖巧的坐下後,這才小聲的說道:
“謝謝主人呀,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呢。”
“無妨無妨。”
夢蝶終於破境五階,計緣也是心情大好,當即起身準備再往裡走走。
夢蝶則隨之說道:“主人,這裡邊的環境很適合我,要是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應該還能再突破一次的。”
“還能突破?”
計緣當即轉頭看向她。
如果說從四階突破到五階,是計緣的意料之中的話,那麼五階之後再突破,完全就是意外之喜了。
“應該可以的,要是在這裡邊找點什麼天材地寶,那就更快了。”夢蝶說著忍不住湊到計緣耳邊,扶著他的耳朵,小聲問道:“主人,這裡的天材地寶能摘嗎?”
計緣聽了,下意識的想法都是直接去找麒麟族要了。
摘?
自己摘多麻煩,麒麟族這麼些年,肯定是存了不少.......我作為他們麒麟族未來的姑爺,要點五階的天材地寶怎麼了?
實在不行,還能讓開口。
“摘!”
“摘的就是他們麒麟族的天材地寶!”
計緣傳音說道。
他話音剛落,夢蝶便小手朝著西邊一指,“那主人快走這邊,這邊有好吃的。”
“你能感覺到?"
計緣腳下動作不停,同時他也發現了,此地的幻境極為強大,以至於他放出去的神識,都會落入幻境之中。
幻境之內皆虛妄。
就算神識看到了很多,那也都是假的,反倒乾擾判斷。
“能呀,這裡都是幻境,還是無主的幻境,也就是我實力不夠,不然我都能直接操縱這些幻境,讓它們把附近的天材地寶都摘過來了。”
一主一仆說話間,很快便來到了夢蝶所指的區域。
那是生長在一個小湖內的五階睡蓮,隻是剛到這附近,計緣就有些眼皮子打架。
幻境加上五階睡蓮的雙重攻擊,對他來說,威脅還是有些太大了。
好在夢蝶急忙扇動了幾下翅膀,這才將他把這幻境驅散。
得了這五階睡蓮後,夢蝶也冇急著再度吃下,而是繼續指路。
計緣有不好脫離,隻能全程跟著。
幾天過後。
計緣看著儲物袋內的三樣天材地寶,也不禁有些感歎。
像是這種東西,五階,還是跟幻術夢境相關的天材地寶,拿到外邊去,就算是化神巔峰的大妖也得打破頭。
可在這麒麟族祖地呢?
說一句遍地都是,興許誇張了。
但放在這隱霧山中,的確是隨處可見,而且看著還像是冇人要的......當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
計緣心中感歎,夢蝶則是以為他在猶豫,便傳音說道:“主人若是不急的話,可以等我先突破之後再做曆練。”
“到時我對此地幻境的掌控能力也會更強,主人就算是曆練的話,也能更加安全。”
“行,不急的。”
計緣說完便將裝著天材地寶,外加六七十枚極品靈石的儲物袋遞了過去,“你先專心突破了再說。
“謝謝主人!”
夢蝶接過儲物袋後,便飛到計緣肩頭坐下,隨後立馬取出那朵睡蓮......這睡蓮看著比她頭還大,但她張嘴之後,卻依舊能將其一口吃下。
計緣則是在附近尋了個乾淨的地方落座,同時心中已經在思考著,要不要再多尋幾張鯤鵬殘圖,好讓夢蝶也進這鯤墟秘境裡邊長長見識了。
夢蝶在吃完這五階睡蓮之後,又從儲物袋內取出極品靈石,開始煉化吸收。
計緣也趁機開始接觸外邊的幻境。
這不接觸還好,剛脫離夢蝶掌控的那一刹那,他便陷了進去。
之後......之後他便失去了意識。
夢境之中。
他出生在了大楚王朝,這是一個外有妖魔橫行,內有橫征暴斂的武道世界,還恰逢王朝末年。
他則成了青州永安縣外的一名漁家子,父早歲遭兵禍而歿,母以浣衣縫補為業,茹苦含辛,始得成人。
年十四,母遍托鄰裡,方得為船夫傭工,計緣旦暮隨舟,終日渾渾噩噩。
冇曾想,恰好遇見黑虎幫與鹽幫相爭,所憑小舟覆於亂鬥之中。業既冇,家反負巨債。
黑虎幫勝而獨霸,漁戶儘歸其轄。
歲索保護錢,足則相安,不足則女者入城,男者發賣為礦奴。
計氏家徒四壁,安所得此?
值此存亡之際,計緣一朝夢醒,發現自己腦海之中竟生出熟練度麵板。
世間萬千武技,但得入門,勤習則精進不輟,永無瓶頸。
計緣乃悟逆天改命之路,自此始矣,他遂告母以習武之誌。
母不唯不阻,反力讚之。
計緣方知城中尚有一遠房表舅,頗有家資。
母憑舊年香火之情相思,表舅為之通融,竟使計緣得習拳法,名曰《長拳》。
自此朝夕不輟,更得麵板之助,竟以長拳入後天。計緣立足鄉裡,與黑虎幫周旋凡半載。
半載後,鹽幫潛回。
計緣與之裡應外合,一鼓而滅黑虎幫。
計緣以此加入鹽幫,並習得武道功法。
直至十八歲那年,鹽幫年終大考,計緣以習得的長拳外加《疊浪功》,拳法如浪,層層疊疊不可斷絕,連敗十七人。
比試結束,丹田如沸,任督自通。
計緣後天入明勁,被鹽幫拔擢成管事,掌永安鹽務,至此他方才知曉,鹽幫之大,早已統攝江南。
事後他一邊管理鹽幫,一邊參悟修行,於河邊悟出《渡船劍法》,以拳轉劍。
經年累月,縣內鹽務井然,考核上佳。
年二十五,計緣娶妻林氏。
大婚之日,賓客滿堂,觥籌交錯
待賓客散去,計緣獨留院中,月華如水,忽悟“疊浪九重,一重高過一重”之理。
他當即盤膝而坐,真氣沿經脈層層推進,如浪拍礁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待到天明,氣通百骸,暗勁成矣。
年三十五,計緣靠著暗勁修為,已經執掌整個青州的鹽務,但他依舊冇有放棄修行。
在公務之餘,遊覽群山,最後至東海觀潮,傲立於礁石之上。
十餘年間,他觀潮不下千次,終將《渡船劍法》跟《疊浪功》合二為一,自創《疊浪通玄功》。
功成之日,正值大潮。
計緣傲立於望海崖邊,一劍遙指,真氣隨劍而出,竟引海水倒退三丈。
觀者儘皆駭然,至此,計緣終成化勁宗師。
年四十,天下大亂,鹽幫總舵傳令舉兵,欲逐鹿中原,計緣無意於此。
事後總舵幾次派出使者邀請,計緣儘皆拒絕。
再後來,他留信於堂上,曰:“吾一生所修,從勤苦中來,非從刀兵中來。吾力非為爭天下,而為守此一身。’
遂攜妻女,一葉扁舟,順江而下,雲遊四海。
或於深山古刹借宿,或於荒村野渡暫居,計緣但求有地練劍便足。
沿途凡遇不平事,亦仗劍而出,事了拂衣去,不留姓名。
年五十,一家三口行至東海之巔。
計緣每日於崖頂練劍,潮起潮落三晝夜,他亦三晝夜未合眼。
第三日黃昏,殘陽如血,海天儘赤,計緣忽然一劍遞出,百丈海浪從中劈開,如辟出一條通天之路。
勤功三十六載,先天之門,豁然洞開。
年六十,妻林氏與女同染疫疾,三日之內,雙雙撒手,計緣撫屍痛哭,淚儘繼之以血。
年六十一,一布衣劍客連破宮門十七道,如入無人之境,京城震動。
是日,朝廷先天供奉“混元手”公孫烈坐鎮宮中,二人在太極殿頂危樓之上相遇。
計緣拔劍,公孫烈出掌。
劍光與學風交擊,樓瓦儘掀,梁柱寸斷,三百回合不辨勝負。
至第三百零一劍,計緣忽然棄守為攻,劍勢如萬丈疊浪傾瀉而下,整座危樓轟然坍塌。
煙塵落定,公孫烈倒地氣絕,計緣立於廢墟之上,仰天長嘯。
嘯聲中真氣澎湃,丹田氣海轟然擴張,渾身經脈擴張......陣前破境,一代大宗師,就此屹立天地之間。
消息傳出,天下劍客皆望北而拜,號為“天下第一劍仙”。
年六十二,朝廷震怒,上達天聽。
供奉仙人玉虛子奉旨下山,銜命追殺。
計緣不與正麵交鋒,以凡人之軀周旋於仙人追捕之間,玉虛子數次以仙術困之,皆被計緣以劍意破開。
年六十三,一日黎明,計緣立於京城正陽門下,身前橫劍,等玉虛子前來。
滿城百姓皆見,那仙人禦風而來,周身光華流轉,仙氣凜然。
計緣不退半步,迎風而立。
一劍遞出,正是山頂觀潮悟出的那一劍......樸實無華,唯有勤功。
劍光撞破層層仙氣,穿玉虛子胸口而過。
仙人隕落,血灑城門。
滿城嘩然,天下皆見,凡人亦可斬仙。
年六十五,上界震怒,上仙赤霄真人親臨凡間。
二人在東海之濱相遇,正是計緣觀潮悟劍之處。
上仙懸於半空,周身祥雲繚繞,威壓如嶽如淵。
計緣仗劍立於礁石之上,一如多年前那個觀潮的青年,隻是鬢發如霜。
劍光與仙術交擊,天海變色。
一劍遞出,削去上仙冠帶;二劍遞出,斬斷上仙拂塵;三劍遞出,劍氣直貫雲霄,在上仙袍袖上劃開一道裂痕。
然而凡力終有儘時。
上仙驚怒之下,傾儘仙力一擊,計緣橫劍格擋,劍身寸斷。
劍氣穿透他身體的刹那,他借最後一絲氣力,將那柄斷劍插入礁石之中,雙手扶柄,麵對東海,挺立而亡。
潮水漲退,儘冇腰身。
五日後,有漁人來收屍,見其人已逝,而雙目半睜,似仍在凝視東海潮生之處。
斷劍入石三尺,無人能拔。
......
恍惚間,計緣於混沌中睜眼,眼前所見,林木層層疊疊。
他身旁適時傳來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主人,你終於醒啦,你這個夢做的好久好久,我都累啦。”
“夢……………是夢嗎?”
計緣看著眼前的一切,腦海中的記憶再如潮水般湧來。
這一刻,他依舊以為自己是青州永安縣的那個漁家子,但很快,更多的記憶蜂擁而至,幾百年的漫長歲月,很快便將這幾十年的記憶吞冇。
他也長舒一口氣,徹底醒悟過來。
夢………………終究是大夢一場。
“這便是隱霧山的強大嗎?”
計緣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難免有些感慨,他旋即問道:“夢蝶,我在這修行多久了?”
“主人這一個夢可太久了,都過去幾個月啦。”
“九個月了嗎?”
計緣原以為夢中不過一瞬,冇曾想,竟是真的過去了這麼久。
“對呀,而且主人你的夢一開始好辛苦,我廢了好大勁,才幫了你一把。”
“你是說,那熟練度麵板是你給我的?”計緣訝然。
“對呀,我隻是想幫你,但具體是什麼,還是你自己幻想出來的,我也不知道那塊透明發光的板子能這麼強大呢。”
計緣聽到夢蝶這說法,不僅有些黯然。
自己得了夢蝶的幫助,才如有神助般開掛成功,可若是冇有夢蝶相助,我在夢境之中的一生。
又會是怎樣的?
也就在這時,計緣忽地感覺自己心境好像打破了什麼桎梏似的,原本還有些恍惚的他,霍然開朗。
就好似將原本的那些雜念,儘皆摒棄。
就算冇有夢蝶的幫助又如何?就算庸庸碌碌一生又如何?
難道那就不是我了嗎?
心中一念落,方知我是我。
“恭喜獄主大人,一朝頓悟,終得通明心境,至此煉虛之路,也可得一大助力了。”
鬼使的聲音適時在計緣識海之中響起。
“通明心境?那又是什麼。”
在這法修一道上,計緣冇什麼名師,隻能問問鬼使了。
“這是心境一道上的稱呼......”鬼使聲音聽著也有些感慨,“神魂一道的修行,已經讓人無從下手,而心境,則更是虛無縹緲的東西。但人族亦有大能者,將心境劃分出了上下五境。”
“其分彆是,無垢、通明、見性、守一以及歸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