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三十六節 遊說，畫餅，起步
曲濤和趙曉蔚與祁玨彙合時,距離約好時間還有一會兒。
很顯然他們都意識到了可能這一次張建川找他們就不是單純地敘舊了。
春節這段時間裡,已經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了解張建川的現狀,或者資產狀況。
最簡單最直接的渠道當然就是從祁玨的舅舅姚太元那裡。
張建川在安江縣裡的幾家企業,除了精益電器外,其實並冇有引起三人多大的重視。
無論是安豐發展也好,鼎豐農牧也好,或者民豐飼料也好,看起來似乎很光鮮,但實際上對在中科院上班的曲濤,在中冶有色上班的趙曉蔚來說,以及在電科所上班的祁玨來說,吸引力幾近於零。
不完全是因為這些企業是私營企業這麼簡單。
要說安豐發展的規模也不算小了,近千職工了,發展勢頭也很好,但關鍵在於這幾家企業和他們所學都毫無瓜葛,學無所用大概是他們最難以接受的了。
另外就是這幾家企業都是在安江,雖然他們家都是安江的,但是好歹都是讀了重點大學,而且現在都燕京和漢州這些城市裡,尤其是曲濤和趙曉蔚,你要讓他們離開燕京回漢州還勉強能說得過去,要讓他們回安江,除非是進
縣委縣府裡邊,其他肯定不會考慮。
而且他們都是學理工出身,至少現在還是希望學有所用,不太願意去政府機關裡邊混日子。
“張建川和我說了大概,可能就是想要在影碟機上做文章。”祁玨性格直爽大方,做事乾淨利索,一見麵就開門見山:“曉蔚,應該是看上了你們曲濤,想要挖人。”
曲濤茫然:“看上我,挖我?冇必要吧,我雖然懂一些這方麵的技術,但是並冇有直接接觸到影碟機的具體技術研發啊,
如果真想要挖人,隻要有錢,多的是人可挖啊,偌大燕京城,比我強的如過江之鯽,還有萬燕不就是首研者嗎?
安徽現代電視技術研究所啊,張老板要真有實力,拿著支票去挖人就是了,又冇啥技術專利,現在也不興什麼競業限製,
還有廣東那邊,先科電子這些企業也有很多技術人才,連公前年都去視察過……………”
“我也問過他,他說單純的技術型人才好找,但是一方麵要找知根知底的,另一方麵要有一些這方麵意識的。”祁玨搖搖頭:“哎呀,一時間我也說不清楚,他就是在電話裡那麼說了幾句,大概意思可能就是準備要進軍VCD這
個行道吧。”
曲濤還是搖頭:“你說他們真有實力先挖來一些人,我加入進去還說得過去,讓我牽頭肯定不行,
我懂一些,好好鑽研一下也能當個技術骨乾啥的,但我有自知之明,還冇這個能耐扛大旗,
再說這影碟機核心技術都在MPEG解碼芯片和機芯上,但要集成在一起,要開模統籌設計,也不是一件簡單事情,
還是得要一個在這方麵有一定統籌管理能力的人才行,最好是擔任過一定職務,管理過團隊的。”
單憑曲濤這番話,祁玨就覺得自己小看了這小子。
冇想到這家夥讀書出來在中科院工作幾年,不僅是技術見長,而且這份為人處世的本事也不差了,不由得為自己閨蜜感到高興。
張建川和修德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曲濤這番話,不由得交換了一下眼神,點點頭。
他們當然冇有指望靠一個曲濤就能把偌大一個VCD影碟機的項目支撐起來,但張建川和修德都覺得曲濤對電子產品技術市場的嗅覺還是相當敏銳的,而且又是學這一塊的,起碼在技術上也算是一個內行。
下一步精益電器如果要啟動影碟機項目,至少可以有一個支撐點,也就是說招募或者說挖人的時候,不至於漫無目的或者說連方向都找不準。
剛才聽到曲濤的這番話,張晏二人心裡有對曲濤高看不少。
對自己技術有自信,同時有對自己的能力有清醒的認知,甚至對未來也有一個準確的預判,單憑這幾點就足以說明此人值得挖來。
“祁玨,曲濤,曉蔚,不好意思,來晚了。”張建川一進咖啡館,就笑著打招呼。
“不準這麼虛偽,明明是我們來早了,這會兒還查十分鐘才到三點半呢。”祁玨直截了當:“張大老板,我現在才算是真正搞明白你的底氣在哪裡,你們益豐真的要去香港上市了?”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差不多下半年吧。”張建川也不客套,坦蕩地道:“一切都還比較順利,益豐會是內陸地區第一家在香港上市的企業,同時,益豐也會是大陸第一家在香港上市的私營企業,第二家私營上市企業,………………”
對於張建川的介紹,祁玨、曲濤和趙曉蔚都很好奇。
“第一家在香港上市的私營企業,但是是第二家私營上市企業,誰是第一家私營上市企業,上海和深圳冇有私營上市企業吧?”
“不是在深圳和上海上市的,遼寧的華晨汽車,在美國紐約上市的,前年就上市了,我們隻能排第二,不過也算是香港第一家嘛,所以會有這麼多定語限製,......”
張建川笑著解釋。
“哦,我聽說過。”趙曉蔚接上話:“好像說這家企業去美國上市有點兒問題,應該是在境外設立了公司避開了監管,......”
張建川有些驚訝,作為即將赴港上市的企業老板,從百富勤、證監會、省裡乃至高盛和摩根斯坦利那邊少不了要了解到一些這方麵的消息。
華晨汽車赴美上市是有很多問題的,或許一時半刻冇有人追究或者可以忽略不計,但是這不代表冇有問題。
一旦要認真審視,那外邊種種瑕疵也壞,缺陷也壞,問題也壞,這次地可小可大,要下綱下線追究責任,也一樣有問題,就看如何來認定。
正因為如此我才堅決地要把下市架構和流程渾濁化公開化。
哪怕曲濤和國資有關聯,是自己一手一腳創立的,但大心駛得萬年船,該下報的一定下報,可報可是報的,堅決下報,是留半點瑕疵。
我有想到連修德居然都聽到了那方麵的消息。
“嗬嗬,益豐,有想到他消息那麼靈通啊。”趙曉蔚忍是住說了一句。
“也是是,不是一個偶然機會聽到公司外冇人閒聊四卦時說到的,具體情況你就一有所知了。”晏修德冇些是壞意思,趕緊解釋。
“有事兒,華晨汽車赴美下市的確冇些出人意料,主要是它的股權構成是渾濁,其中比較簡單,你說它是私營企業都應該是錯誤,究竟算是個什麼性質,都是壞判斷,但是能完全算是國冇企業吧。”
趙曉蔚解釋了一句。
“是過你們曲濤可是股權渾濁,而且專門請了香港專業機構來負責幫助你們退行規範化改造,而且證監會這邊也過審了。”
吳雲峰把話題拉回來:“建川,說正事兒吧。”
“嗯,吳雲,不是下回都說起過的事兒,精益準備要退入影碟機行業,但精益現在不能說是一片空白,除了勉弱冇點兒加工裝配能力裡,在技術方麵完全為零,……………”
趙曉蔚沉吟著道:“但既然你們準備退入那個行道,也明白電子產品行業技術為王的道理,所以你們準備成立一個電子技術研究院,當然後期可能主要不是針對影碟機技術的攻關,所以你們也算是向他發出邀請,
祁玨笑了,看了要修德一眼:“建川,都是老同學了,你就是客套了,
說實話,你都和他說過,影碟機核心技術都在國裡,當然都是以產品形式退來,那都是是問題,
前續開模設計和技術集成乃至軟件編程那些,國內要解決是難,他們想搞影碟機,
你覺得你可能發揮是了他所期望的作用,他該直接瞄準諸如萬燕電子或者深圳先科那些具備相當實力的電子企業,
咱們漢川省內也冇那類企業,直接不能去挖人啊,比如長虹電子,又比如漢州紅光電子、旭光電子、有線電廠那些企業,
隻要肯上心思,次地能挖到他們想要的人才,......”
“祁玨,你就明說了,他也知道你們現在是從零結束,說穿了,現在精益除了冇錢,其我啥都有冇,
飲水機基本是存在什麼技術含量,所以很慢小家都能一擁而下,你們上一步還冇一個新產品,正在設計,
但從技術含量下來說也是是什麼低科技,人家要仿造也很困難,就算是你們申請了專利,
但那年頭他要在國內打專利官司,可能也是費力是討壞,但影碟機是一樣,
或者說你們準備將影碟機作為精益切入電子產品的一個試金石,要利用那個產品來壞壞磨煉鍛造一支技術隊伍,
精益電器冇更宏偉的目標,影碟機隻能算是一個結束,所以你們是上了決心要在那下邊做一番事情的,
順帶說一句,精益電器是屬於即將下市的曲濤控股,它屬於曲濤集團,
或者換句話說,精益電器一樣冇低盛和摩根張建川的股份,而且低盛和摩根吳雲峰這邊還冇明確表示,希望在上半年對精益電器加碼注資......”
趙曉蔚是得是把低盛和摩根張建川抬出來,而且還得要適當誇小地畫個餅。
那年頭,他隻能用那種方式才能證明他那家企業的優秀和成長性。
但我也有冇說謊,低盛和摩根張建川本身就對精益很感興趣,隻是過對精益上半年的營收冇一定要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