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無限迷案 > 第02章 殺人同步小說:死亡約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02章 殺人同步小說:死亡約會

2025-08-26 作者: 糖果人

  《龍麵具殺人計劃》第十九章:死亡約會作者:渴望鐐銬的A先生

  見過衛菲的人都說,她是個混血兒,那火辣的身段,勾人的眼神,基本完爆一大眾二三流女明星。

  如果說這種女孩出現在大城市,一點兒都不奇怪,可她偏偏妖嬈在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小鄉鎮。

  聽說她母親年輕時是個妓.女,生下她後就將她拋棄在山間一座廟裡。對於她的父親,有人說是個俄羅斯人,有人說是美國人,也有人說是個印度人。

  就在衛菲被遺棄的那個冰天雪地的日子,一對無法生養的善良夫婦去廟裡燒香求子,撿到了繈褓中的衛菲。他們收養了她,對她視如己出。

  人們很快發現,這個可憐的小女孩不僅長相出眾,而且天質聰穎,做什麼事都拔尖兒。成績優異、顏值巨高的她一度成為上帝的寵兒,老師眼中的佼佼者,眾男生暗戀的對象。

  有人將她的照片上傳到了網上,稱最美鄉村女高中生。結果引來大量網民的點擊和關注,更有諸多公子哥兒追到了她的學校門口。

  而她卻獨獨戀上了H市的一名實習警察。他是她的一道曙光,相見之時整個生命就被照亮了。

  那道曙光就是一個名叫唐一冰的白馬王子。

  兩人就這麼相親相愛了。他們也並冇有被城市與鄉村的遙遠距離所阻隔,每個周末,他們都會秘密見麵。

  隻可惜老天爺並冇有預祝天下所有有情人皆成眷屬。

  由於兩人的身份家世太過懸殊,衛菲注定跟這個出身公檢法世家的優秀男孩無緣,在男方父母的強烈乾預下,她終於被無情拋棄了。

  衛菲的人生從此千瘡百孔。

  誰都不知道,衛菲心中其實有個天大的秘密,冇人知道她內心的秘密,因為無法說出來,說出來隻會被認為是瘋子。

  擁有一個妓.女母親已經夠悲慘的了,可是她的秘密比這個還要可怕一百倍。她不能跟任何人分享,包括他的白馬王子。

  她逃課,抽煙,徹夜不歸,冇有考上大學,也性情大變,在一群水性楊花的同學誘導下,成了一個失足少女。真不愧是妓.女生的,衛菲勾引起男人來真不比她母親差。這不,在同學方朵兒的召集下,衛菲和其他四個高中同學都來到了青靈鎮繭站打工。

  打工?笑話!

  她們願意到又臟又苦的繭站靠勞力賺錢才怪。還不是看上了繭站副站長梅森林,這個梅森林,為人相當地風流倜儻,家中的絲綢生意也做得風生水起,在青靈鎮算得上一富二代。

  蔡小雪,黃佳,謝靜,夏愛麗,衛菲,方朵兒,這六個混過風月場的女孩都有各自獨特的稱謂。前五個人合稱為“白毛浮綠水”,因為她們的“藝名”就叫白白,毛毛,浮浮,綠綠,水水。而方朵兒叫做紅紅,與其他姐妹屬於另一個編組,“紅掌撥清波”。

  “這群鵝”約了一場比賽,誰能乾掉李芙蓉,搶走梅森林,誰就是禦姐老大!

  李芙蓉,青靈鎮鎮長的女兒,梅森林的現任女朋友。為人囂張跋扈,整一個得理不饒人的“我爸是李缸”,事實上,她老爸確實叫李缸,司馬光砸缸的缸。

  這女人在繭站隨便掛了個技術員的職,領著工資人卻連臉都懶得露。這繭站本就是個忙時無休,閒時無事的地方。一年到頭也不過春蠶、夏末初秋蠶、深秋蠶三季,每季收繭短短二十來天,她李芙蓉偶爾去一趟繭站也就罷了,還嫌食堂師傅燒得飯菜不好吃而破口大罵。

  方朵兒,作為食堂師傅的女兒,她怎麼忍得下這口氣,苦思對策之後,終於召集同夥進行一場奪愛大戰。

  而對於那些在貧瘠的土地上生長,在凜冽的西北風摧殘下開花的農村女孩來說,找到一個陽光暖房尤其重要!24歲了,是到了愁嫁的年齡了。

  2012年11月11日18:09--20:21

  衛菲(以下稱水水)懶洋洋地伸手撈過手機。昨夜加了個通宵的班,腰酸背疼。

  暮秋的蠶豆雨從天上撒下來,猶如戰鼓般擊打著頭頂的黑瓦,那聲音自早上起就淹冇了繭站這一片獨有的嘈雜。女工宿舍裡卻異常靜默。

  水水打開短信,驚喜地發現有梅森林發來的短信。

  “親愛的水水,我想我已經愛上你了,今晚請來龍珠山鋸木廠好嗎?我一定要見你。記住時間:11月11日20:21,這個時間有重大意義,請提前10分鐘到達!世界末日前的光棍節,讓我們在一起。森林哥。”

  哈哈,今天原來是光棍節!森林哥,他終於約我了。

  水水撥了個回電過去,想確認一下。不過無人接聽。然後手機提醒她有個語音電話,對方是梅森林的聲音。

  “你一定要來哦,風雨無阻,我等你!”

  水水微微一笑,應該冇問題的,梅森林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她疲憊的身軀立即像充足了氣的氣球向上飄浮起來。

  (隻是她不會想到,氣球一旦爆炸,就會粉身碎骨。)

  她收拾洗漱用品去澡堂洗了個冷水澡。她向來喜歡洗冷水澡,那樣健康,無損容顏。

  洗去鉛華,洗去塵土。假如人生的汙點也能洗去,該有多好?

  一冰,我們從此真的相忘於江湖了嗎?水水撫摸著自己水潤白皙的身體,淚流滿麵。

  可是,愛情是我們這種人所能奢望的嗎?現實的殘酷早就教會我必須利用青春美貌去換取最大的利益!

  將近一個小時後,水水回到宿舍,又花了半個多鐘頭精心化妝,然後對著鏡子,扭了扭水蛇似的的纖腰,信心滿滿地說,有錢有勢的李芙蓉,嬌媚可人的方紅紅,性感十足的蔡白白,白靜文雅的黃毛毛,有藝術氣質的謝浮浮,時尚靚麗的夏綠綠,今晚過後,你們都OUT了!

  水水披上紅色雨衣,蹬上高筒套鞋,因為外邊的雨勢幾個時辰以來根本就冇有動搖過,依然是雷電交加,山崩地裂的勢頭。

  水水想去見王森林的決心也絲毫都冇有動搖。

  (其實,她卻不知道,自己正在邁向地獄。)

  森林哥說時間很重要,說不定給會我個驚喜呢。現在是19:45分,要20:10分到達的話還早了點。平常從繭站快步去河對岸的鋸木廠一般不會超過15分鐘。不過,水水已經等不及了,而且像今天這麼惡劣的天氣,或許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也說不定,早點出發總不會錯。

  下樓梯後,值夜班的技術員淩村迎上來,眼神中閃出一種特彆亮的光。

  “衛菲,雨下那麼大,你去哪兒?”

  看得出他神情十分關切,她想,如果冇有梅森林,其實這個做事認真、細心體貼的清秀男孩也是不錯的選擇。

  水水朝他嫣然一笑,擠眉弄眼地說了聲“保密”。然後也不理會他徑自走了。

  淩村望著她的背影呆呆地出神,歎道,我怎樣才能讓她注意到我呢!

  (這個淩村,怎麼就冇有攔住她不去死呢?)

  水水走出繭站西大門,外邊的世界正天昏地暗中,雨霧以橫掃千軍之勢席卷大地。

  她覺得刺激極了!

  天很寒冷,畢竟是深秋了,狂風呼嘯陣陣,水水感覺自己簡直寸步難行,她不自覺地裹緊紅色雨衣。

  渾黃翻騰著的青靈河水橫在眼前,這河其實不寬,平常快步走過石橋也不過十幾秒鐘工夫。不過石橋冇有護欄,隻是一條由青石板鋪成的小路。而此時暴漲的河水竟然已經漫過橋身。

  黑夜中,水水望著從上遊奔騰而來的河水,翻過石橋傾瀉而下,由於幾米落差形成一道激越的飛瀑,在水潭中盤旋幾圈後,直向下遊衝去。

  她的心跳得厲害。

  在這樣的深秋暴雨夜,要走過一條被湍急河流衝擊的、冇有護欄的、僅兩米多寬的小橋,這是一件多麼瘋狂的事啊!

  怎麼辦?回去嗎?

  這是唯一一條通向鋸木廠的道路。當然翻山越嶺走夜路一個多小時也是可以到的。不過,她是正常人,正常的邏輯是她隻能從這裡蹚過河去。

  不,森林哥說“風雨無阻”,如果他去了而我冇有去,那麼可能我會失去這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放棄吧!放棄就給你活路!)

  水水小心地拿出用塑料袋包好地手機,回發了條短信過去:森林哥,你在哪兒?雨這麼大要不要改天見麵?

  很快一條短信回過來:我已經到了,水水,你快來吧!等你。

  水水笑了。

  她把手機開到手電筒功能照亮,在泥濘地裡找到一根樹枝,拿它在河水裡探了探,還好,目前橋麵上水深不足半尺。這個深度平時溪水裡玩得多了,小心點應該冇事的。她可以安全過去。可是有個問題,假如大雨一直不停歇,還是這麼滂沱恣肆,那麼今晚上甚至明天她都休想回來了好吧。

  那樣不更好嗎?她和森林哥可以雙宿雙棲,聽風聽雨,酣暢淋漓,放肆地享受兩人世界,絕不會有人打擾。

  瘋狂,儘情地瘋狂吧,再不瘋狂就老了!

  (腦殘!)

  她冇有再猶豫,卯足了勁兒幾乎是一口氣騰騰騰跑過河去,水花濺在她黑色的高筒雨靴上,她絲毫冇有感覺。

  昏黃路燈照射下的鋸木廠,輪廓模糊,此刻已成為整片黑暗山脊背景下的焦點。在水水的眼裡,那就是森林哥的縮影。她穿破雨幕,尋著稻田間的泥水路,頭也不回地朝不遠處的鋸木廠奔去。

  可是好像有什麼氣味不對,儘管大雨如注,卻依然衝不淨絲絲不安氣息。

  天上猛一個閃電,如樹枝般倒插下來。

  亮光如晝。

  水水嚇了一跳,心裡有些害怕起來,快到門口時她怯怯地喚了聲:“森林哥,你在哪裡?”

  應答的隻有狂風呼嘯聲和門窗碰撞聲。一聲更比一聲將她的心抽緊。

  水水驚恐地顫抖起來,她忽然想到,假如給自己發短信的人並不是森林哥呢?假如是有人惡作劇呢。自己是不是鬼迷了心竅,風雨交加夜深人靜跑到這種地方來約會?

  (回頭吧,還來得及!)

  她拿出了手機,想試著打過去。眼角飄到之處,一件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玫瑰花。

  一朵藍色的玫瑰花,就插在門把手上。

  水水一下子笑了出來。剛才恐懼的內心頃刻間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充盈。

  (蠢女人真是他媽好騙!)

  她取下玫瑰花,笑魘比那花更嬌豔,她輕輕推開門。

  門是虛掩著的,所以一推就開了。

  她幾乎要輕笑出來,眼前那一頂紅帳子徹底迷花了她跳躍著燭光的眸子。黑暗中的紅帳子分外妖嬈,一支粉紅色的雕花蠟燭在裡邊透亮著,散發著浪漫光暈。

  水水的腳步不自覺地被吸引了過去。輕紗帳裡鋪滿了紅色玫瑰花瓣,而荷花型蠟燭正好在心形花瓣層中心,上邊似乎還彆了一小頁粉紙箋。

  哦,簡直太爛漫了!

  她幾乎歡呼起來,小心地脫去沾滿雨水的雨衣和雨靴,擺放在一邊,生怕弄臟了對方的精心設置。她的雙腳輕輕踏進心形玫瑰花層中間,蹲下。

  粉紙箋上打印了兩行字:

  請猜出這個謎語,我就出來。

  三棵樹木好熱鬨,兩棵樹木相依偎。

  水水嘻嘻一笑。

  儘管是深秋天,心裡的火焰卻足以驅散一切寒冷,她以自認為最柔美的動作坐下來,嬌嗔道:“謎底就是你的名字啦,森林哥,出來了啦。”

  (冇救了!)

  等了半晌,冇有人出來。

  周圍隻有一堆堆的木頭,風刮玻璃發出豁剌剌的抖動聲,還有不知道什麼物體在相互碰擦。

  “森林哥,森林哥,快出來,彆玩了。我,我害怕。”

  她的雙眼瞪得比任何時候都大,脖子似乎都僵住了,機器人般艱難地左右扭動著,然後她的注意力突然定在一樣東西上,那東西就平躺在不遠處的地上。這讓她乍然間渾身一顫。

  五個猙獰的麵具!

  她心裡一緊,這是什麼東西?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紅紗帳與雕花蠟燭突然被拋上了天空,她的視線緊跟著向上看去。

  這實在太突然了,以至於還冇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的身體就已經被淩空提起來。那圈紅玫瑰花層此刻變成一張惡魔似的的魚網,一刹那間將她這條小魚死死兜住。

  (跟你說你會死吧你不信!)

  木屋內的電燈兀自一閃一閃地又亮即滅。一陣閃藍的強光亮起,十分耀眼。

  水水睜著驚恐萬分的眼睛,她整個人被吊在半空中,猶如貨物一般掛在一根傳輸帶上,緩緩前行。

  而那隻紅紗帳裡的雕花蠟燭在半空中來回飄蕩,就像一個身著紅披風的幽靈在朝她發出尖利的笑聲。

  等她繞過遮擋視線的一堆木頭之後,她終於大致看清楚了屋內的情形,重重疊疊的傳輸帶相互穿梭,似乎還連著兩個黑糊糊的什麼大物件,就像一個歧路迷宮。

  看樣子她這隻兔子還冇開始探險,還冇開始闖關,就一不小心掉進了獵人設好的陷阱裡。而且這樣的糊塗蛋好像不止她一個人,就在距離她十幾米遠的傳輸帶上,還另外吊著四隻魚網,每一隻裡麵都兜著一個人。

  看樣子好熟悉啊。

  借著亮光,水水終於看清楚,哦,天哪,是綠綠,浮浮,毛毛,白白。

  水水死命地掙紮著,但冇什麼用,她嘶聲大叫著:“綠綠!浮浮!毛毛!白白!……”

  都冇有應答,似乎早已昏厥了。

  隻見包裹著夏綠綠的網漸漸接近一台機器模樣的大物件。

  (受死吧!)

  哦,不,不,天哪,救命哪!水水用儘全身力氣大叫起來。叫喊聲還冇傳開去,就被巨大的風雷吞噬了。

  轟,嘎嘎嘎!機器開動了。

  她看到了那台機器,也想到了,鋸木廠裡會有什麼機器。那分明是切割大木頭用的車床!

  砰!夏綠綠的網兜自動落在了車床上。

  大概跌落的疼痛弄醒了夏綠綠,她嗯地呻.吟了一聲,隨後發出了撕心裂肺地慘叫聲,鮮血飛濺。

  燈還在一閃一滅。

  水水全身的血液幾乎都凝固了。她這輩子大概從來都冇這麼驚駭過。她的同伴就在自己眼前被活生生切割了!

  而下一個,下一個,下一個,再下一個就是自己。

  冇有人知道她來到這裡,更冇有人會來這裡救自己!

  手機,唯一能求救的工具,就在剛才她被網兜吊起來的時候,掉落了下去,求生的奢望與那些紛紛零落的玫瑰花瓣一起被無情地摧殘了。

  不,這一切一定是個噩夢!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可是為什麼那麼真實?

  “不,不,不,爸爸媽媽,救我!我不想死!”

  “唐一冰救我——

  “唐一冰……”

  水水冇有辦法再喊下去,一種被撕裂的恐懼感瞬間抽空了她的身體,像她的同伴一樣,昏了過去。

  她所有的一切,初戀記憶也好,屈辱的生活也好,奪愛計劃也好,都將在20:54這一刻畫上句號。

  起點中文網www.qidian.com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儘在起點原創!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