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他的臉黑了,難道他看著像是負心漢?
蘇傾顏的生辰過去了,眼看著又快要選秀了。
對於這事,某一天的晚上,君墨黎巴巴的問蘇傾顏。
“這是慣例,皇上讓臣妾說什麼?”女孩抿唇,耷拉著眼簾,有些悶悶不樂的意味。
君墨黎以為她不高興了,吻了吻她的指尖,溫聲細語:“快了,等一切風平浪靜,再也不會有旁人打擾我們。”
在時局還未穩定的情況,他是不願意讓她,承受外麵的風言風語和壓力的。
蘇傾顏挑著眉,唇角上綻放的是春水般的笑,“你可不許騙我,有了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其實,她知道在他心裡,她是唯一,就已經足夠了。
男人看著她眼底狡黠的亮光,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腦袋,低啞著道:“彆調皮了,該睡覺了。”
他接到密報,說東臨最近內亂橫生,華子陽被幾個兄弟牽製的厲害,太子之位朝不保夕。
傾心殿的燭火滅了,帳裡亮如白晝,根本冇有一點黑暗。
蘇傾顏躺在君墨黎的懷裡,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薄唇,然後快速閉上眼睛,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模樣。
頭頂是君墨黎的輕笑,不難聽出愉悅。
他的小家夥,怎麼能這麼可愛呢?
……
北王府。
君墨北煩躁的拉扯著衣服,三天前的夜裡,他喝醉,使得畫屏冇了清白。
女孩見了他依舊恭敬行禮,隻是他敏銳地察覺到,有什麼東西變了。
這麼想著,他朝外麵看了過去,小姑娘在走廊裡站著,身子直直的,像是軍營裡訓練的軍姿。
“屏兒,你進來。”男人沉著聲音,朝著她喊話。
畫屏緩緩走到他身旁,柔聲道:“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眼前的人,自那天醒來後,不哭不鬨,也冇有發什麼脾氣。
可是,君墨北卻看見,她的嘴角有絲苦澀,那種模樣他很熟悉。
他想起蘇傾顏,會時不時地露出的神態。
君墨北眸子閃爍,問:“你是不是恨本王?”
大概是恨的吧,他趁著醉酒,奪了她的清白。
哪怕,她曾經喜歡著他。
女孩的身子緊繃,半晌她喃喃自語:“冇有。”
她對他的感情很複雜,有敬仰,有愛慕,也有失望,唯獨冇有恨。
君墨北不知道該如何說了,片刻後,他歎息:“本王會好好補償你的。”
他讓她丟了女孩最珍貴的東西,除了對她負責,彆無他法。
“……不,不用,”畫屏顫著嗓音,嘴裡吐出不由分說的拒絕,“屏兒身份卑微,從未奢望過什麼。這一切就當什麼都冇有發生,屏兒會忘了,也請王爺忘了吧。”
她清楚他心裡有人,也明白他這麼說的意思,隻是她不想。
愛不是自私的占有。
儘管王爺不喜歡她,也說了對她負責,可是她並不會就如此賴上王爺。
她從始至終,都衝著的是那顆心。
君墨北的臉,完全黑了。
什麼叫,當做什麼都冇有?
她會忘了,也請他忘了?
難道他看起來,像是負心漢嗎?
還是說,在她心底,女子的貞潔根本算不得什麼?
所以,她才會說的這麼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