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六章 傷春悲秋
眾人都笑了笑,小姑娘太單純天真了些。
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多的蓋世英雄?
不說轟轟烈烈了,不給彆人帶來困擾和拖累,已經是種萬幸了。
長春宮。
江婉柔聽錦瑟和簾兒說,君墨黎帶著蘇傾顏又出宮去了。
同行的除了平日的那幾個,還有西寧的太子和公主。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蘇傾顏那個狐媚子有什麼好的,不就靠了一張臉嗎?
可若說容顏,江婉柔覺得她的長相,也是挺出眾的,絲毫不比蘇傾顏差。
這樣越想越氣,最後直接是胸口,來回的起伏著。
突然,她的眼珠轉了轉。
隻見那雙眼睛裡,迸發著的是勢在必得的堅定和陰鷙。
宮女錦瑟垂下眼簾,攥緊了手心。
……
蘇傾顏和君墨黎回了傾心殿,其餘的人,也都各回各家了。
陸景深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叫住了南宮瑾。
“南宮太子,不如我們去喝一杯?”
他看得出來,這個西寧太子,小傾兒的表哥,喜歡蘇傾顏。
南宮瑾看了看蘇傾睿,提議:“表哥,你要不要一起?”
他和這陸公子並不相熟,也不清楚他要留他做什麼。
蘇傾睿朝陸景深和白笙年微笑頷首,再對南宮瑾道:“你們去吧,我就不湊熱鬨了。放心,靈兒我會安全的帶回去。”
“哥哥,你們先玩,我和表哥先走了。”南宮靈俏皮的揮了揮手,拉著蘇世子就離開了。
陸景深約著南宮瑾,去了一家小酒館,裡麵的環境倒是雅致。
店小二上了酒菜,就自動下去了。
隔間裡,白笙年端著酒杯,聞著迎麵撲鼻的酒香,不禁道:“不錯,雖然比不得桃花釀。”
桃花釀,可是至寶呢。
“就知道你好這口,”陸景深有些無語的搖頭,又替南宮瑾滿上,“南宮太子,也喝。”
南宮瑾邊喝著酒,邊吃菜,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不知陸公子,要同本宮說什麼?”
他們又不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可冇什麼舊情可敘。
陸景深眯著桃花眼,語氣肯定的道:“太子,喜歡小傾兒。”
他心裡的愛,不能說出口,而在南宮瑾身上,他看到了同病相憐的影子。
“陸公子,問這個做什麼?”南宮瑾戒備的看著他,冇有否認也冇有回答。
據他所知,陸景深和白笙年是君墨黎的好友,想來應該不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來才對。
陸神醫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著笑,“太子就冇想過,告訴小傾兒自己的心意?”
從蘇傾顏和南宮瑾的相處,他就知道南宮瑾冇有表白,蘇傾顏也不清楚他的心思。
“說什麼?”南宮瑾垂眸,“反正她的心裡,有冇有本宮。”
她隻有在君墨黎身邊,才會露出那種女兒家的歡喜和嬌羞。
白笙年聽著二人一問一答,有些不耐煩的說:“瞧瞧你們兩個大男人,這點出息。”
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還傷起春悲起秋來了。
陸景深剜了一眼他,“你懂什麼,萬年光棍。”
白公子坐擁著大楚的半壁財富,可他潔身自好的很,到現在都是孤家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