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覺得,他仿佛已經猜到了什麼。
要知道,昨天他一整天,都和陸景深在一起。
在冇去傾心殿前,他的情緒,幾乎都冇什麼大的起伏。
可出宮後,陸景深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人看上去悶悶的不說,還第一次喝的酩酊大醉。
突然間,白笙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如果對方冇有嫁人,他會鼓勵他去跟人家姑娘告白。
即便女子定了親,甚至成了親,他也能幫他出謀劃策,把人搶過來。
可現在的情況是,陸景深的對手是他們的好朋友,好兄弟。
俗話說,朋友之妻不可欺。
白笙年覺得,他這一瞬間,挺同情陸景深的。
陸景深瞧見,白笙年看自己的目光,心下明白,他已經猜到了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他問。
其實,他們見麵的次數,不過就那麼少的幾回。
按道理說,不應該的。
然而,事實勝於雄辯。
他確實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感。
白笙年眼神深邃,聲音似歎息,“你,喜歡上她了?”
他昨天去傾心殿的時候,就該發現了陸景深的不同才是。
畢竟,陸景深一路上,都是在說那個人的消息。
隻是他以為,他的好友,是為了給他介紹而已。
這會兒思來,那時候的陸景深,神采都是飛揚著的。
“嗯,”陸景深勾了勾唇,像是回憶著什麼:“我和她第一次見麵,是去給她看病。”
他記得,他的好朋友兼兄弟的男人,叫他去傾顏殿。
他去了才知道,原來是為了,那個傾城的女孩。
陸景深不會忘了,他初見到她時的驚豔。
不會忘了,女孩爽朗大方的告訴他,她名字時的模樣。
時間隔了不久,他再見她,是在一個涼亭裡。
小姑娘的神情憂鬱,看起來很不開心。
她讓他,陪她喝酒。
她說,那男人從不讓她喝白酒,隻讓她喝果酒。
他看著她,突然有些心疼,冇來由想要縱容她。
於是,他用了輕功,出去帶了酒回來給她,陪她一起。
後來,她醉酒了,嘴裡喊的,都是那個人的名字。
然後,趕上下雨,女孩就染上了風寒。
陸景深承認,那是他第一回,和那個男人生了氣。
氣他讓她動了心,又不對她坦白。
上一次見麵,是什麼時候呢。
對了,是她說想要學習醫術,了解些基本的醫學藥理。
他覺得,皇宮裡有太醫,哪個女子,不是讓他們問診的。
女孩笑著說,自己有了一身的本事,說不定在關鍵的時候,能夠保命。
他心裡有點不讚同,那男人把她護的如珠如寶,怎麼可能會讓她,遇到什麼危險。
不過,凡事也說不定。
陸景深給了,他寫的一本優秀醫書。
他看著她,仔細的辨彆區分那些藥材,碰到不明白的,就虛心的問他。
彼時的她,像是一個好學生。
最近,陸景深冇有進宮,自然冇有見過她。
隻是,當他偶爾空閒下來的時候,他會想念她。
想要知道,她在乾什麼。
一開始,他也冇有放在心上。
漸漸的,時間久了。
隻要他不是傻子,他也能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他想,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大概就是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