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鷸蚌相爭
奏章裡說,周恒安不止私下裡貪汙受賄,縱情聲色,還買賣官爵。
就連此次的受災,都與他脫不了乾係。
江定邦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了。
他感覺,他被生生打了臉。
當然,這個打臉不是說君墨黎將奏折摔在他身上,而是因為周恒安。
就算他知道這個侄兒愛財好色,可他卻不清楚,他竟然敢賣官鬻爵。
畢竟,這條罪名比前兩條都嚴重,按照大楚律法其罪當諸。
至於有人問,為何如此嚴厲,那是有緣由的。
早在君墨黎登基,他就三令五申的下過詔書,廢除了賣官鬻爵的舊製度,而周恒安還明知故犯。
這次,他是摸到老虎的獠牙了。
想著,江定邦渾身一陣寒意,他虛汗直冒,戰戰兢兢地道:“皇上,周恒安做的,老臣全然不知情啊,望皇上明察。”
他抱著僥幸心理,希望君墨黎從寬處置,不要牽連到他就好。
秦遠和徐梁幸災樂禍,鬨事的不怕事兒大,煽風點火,“江侍郎,皇上還冇說什麼,你就急著把自己摘出去,很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他們可是巴不得江定邦倒台,那樣德妃就失寵了。
秦語惜和徐馨予兩個,就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至於曦妃蘇傾顏,就目前來說,皇上很是喜愛,聖寵正渥。
而且她的背後有幾方勢力,暫時動彈不得。
所以,先能除掉一個,算一個。
君墨黎冷眼看著三個人劍拔弩張,嘴角的弧度似乎更深了些。
他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嗎?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江愛卿不必憂心,朕是相信你的。不過……”
帝王的臉上,有幾分為難的神色。
白笙年嘴角一抽,笑的像是一隻偷腥的狐狸。
他就知道,以君墨黎的腹黑程度,是不可能便宜了江定邦的。
偏偏,江定邦的眼睛亮了亮,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皇上,臣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嗯,隻要不罷免他的官,就好。
俗話說的好,隻要留得青山在,還怕冇柴燒。
君墨黎的眸深邃,他歎了口氣,“其實朕是不怪愛卿的。隻是你要知道,你和周恒安是表親,朕要給天下百姓一個交待。”
他的話,無不是表現他的無奈,說著又頓了頓,補充:“既然愛卿明白,那就罰愛卿在家反思一個月,你看可好?”
好,當然好啊,等到他再上朝的時候,君墨黎就架空他。
讓他隻能掛著侍郎的名號,但是手裡根本冇有實權。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還能不明白君王的話嗎?
隻是那又如何,江定邦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他拱了拱手,誠懇地說著感激之情,“微臣……多謝皇上隆恩。”
這場風波,最後以周恒安判處無期徒刑結束。
同時,君墨黎讓人把賣官鬻爵的名單列了出來,凡是牽連到的人,根據罪行的輕重,作了不一樣處置。
一時之間,君墨黎在百姓中又是一番稱頌。
要說,在整個事件裡,得益最多的莫過於,這位年輕的帝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