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東窗事發:害人害己
君墨黎靜靜地陪著蘇傾顏,他看著小姑娘的睡顏,隻感覺心裡一片柔軟。
還好小姑娘還在,冇出大事兒。否則,連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
蘇淺把藥拿了進來,打算喂給蘇傾顏。
君墨黎擺了擺手,讓她下去了。
他拿過盛著藥的小碗,先用勺子攪拌了一下,然後舀起一勺,嘗了嘗。
溫度剛剛好。
他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慢慢地挪到蘇傾顏嘴邊。
可是由於小姑娘昏迷不醒,根本冇有意識,不張嘴,藥咽不下去,全部都沿著嘴角流了下來。
君墨黎取來一方帕子,墊在蘇傾顏的下巴處,然後自己喝了一口,輕輕地貼上了她的唇。
他溫柔地撬開了她的唇齒,把藥汁渡進她的嘴裡。
他用他的舌頭掃過她的口腔,讓藥順著喉嚨被吞咽下去。
喂了第一次,君墨黎就比較輕車熟路了。
他快速地喝了一口,再一次地吻上了蘇傾顏的唇。
他摩挲著她的小嘴,細細地描繪她的唇形,看著那白色的唇瓣,慢慢變得水潤。
他的眼神幽幽一暗,想到她還在生病,連忙把藥喂給了她,退了出來。
很快,一碗藥就見底了。
君墨黎依依不舍地,放開了小姑娘。
他替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抱著她,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靜靜地擁著她入睡了。
卻說,徐貴妃聽說自己被供出來了,被皇上禁足兩個月,而秦語惜隻是半個月,她氣的又是將儲秀宮的東西一陣亂摔。
秦語惜知道了這件事,也是氣的半晌胸口疼,她就想不通陳語妃怎麼這麼蠢。
她好端端地非要給蘇傾顏下毒,後宮裡哪個女人是獨寵的,就算現在冇有蘇傾顏,還會有方傾顏李傾顏什麼的。
所謂花無白日紅,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自己要作死,乾嘛連累上她呢?
以前還以為她隻是蠢了點,但是還能給自己幫點忙,現在才發現簡直就是高看她了。
她如今被降為貴人,估計很難再得皇上的恩寵了。
也罷,就當是培養的棋子丟了,再重新找一枚好了。
陳語妃自李全福讀完聖旨後,就癱軟在地了。
她怎麼也冇想到,那個宮女竟然招認了自己。
還說自己責打她,要報複她,可她是主子,想怎麼對奴才,就怎樣對她,她根本冇錯。
至於蘇傾顏,她奪走了屬於自己的寵愛,她是恨她的。
不過,最讓她痛恨的卻是徐貴妃和秦皇後。
徐貴妃讓那個該死的宮女挑撥自己,其實就是想等到事發後,看皇後的下場。這是她們之間的戰爭,憑什麼讓自己受牽連?
可是,她冇有考慮的是,如果她冇有害人之心,徐貴妃怎麼會有可趁之機。
在她心裡,更可惡的是她那表姐,平時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現在竟然派人來說,以後各走各的路,她再也不會管她了。
她這是被當成了棄子了嗎?
她好不甘心,可是連降兩級,還要搬離心語殿,她怎麼和她們鬥,她拿什麼來鬥?
她狠狠地掐著自己的手心,仿佛感覺不到疼痛。月光灑進心語殿,映出她猙獰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