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8月1日,德國當地清晨07:05
專機滑行到位,引擎逐步熄火。早已待命的地勤禮賓班組立刻上前,將鋪著厚厚猩紅色絨布的專用舷梯對接艙門,一整條寬闊紅地毯,從舷梯底部筆直延伸,一直鋪到車隊停靠位置。
停機坪上,德方接待人員已經按禮賓位次站定。
外交部禮賓司主管、巴伐利亞州內閣辦公廳負責人、華夏大使,一眾高級官員西裝筆挺,列隊等候。
還有數名身著巴伐利亞傳統民族服飾的禮賓人員,作為地方特色接待代表站在側方,是巴伐利亞接待外賓的標誌性布置。
外圍是層層疊疊的安保力量,聯邦警察、機場特警分散在停機坪各個點位,黑衣便衣安保人員不動聲色分布在人群邊緣,視線覆蓋全場。媒體攝影記者被劃定在專門采訪區,攝像機、長焦鏡頭全部對準舷梯方向,安靜等待。
這些受命而來的媒體們,怎麼也無法理解,一個小小的商務訪問團隊,為什麼會用這種級彆禮賓接待規模。
艙門緩緩向內打開。
主賓在艙門平台站定的那一瞬,停機坪上,禮兵集體立正,整齊的皮鞋跟磕碰聲在晨風裡傳開。他稍作停頓,迎著滿停機坪的目光,緩步順著紅絨舷梯一級一級走下來。
舷梯腳下,德方主迎上前一步,握手,簡短致歡迎辭。隨行翻譯同步低聲傳遞話語。
而在艙門後麵,果果和劉麗正貼著門框,互相看了一眼。
劉麗的手心全是汗,下意識想拽一下果果的袖子,果果深吸一口氣,輕聲說了句:“跟著我,彆低頭。“
兩人一前一後,跨出艙門。
晨光撲麵而來,帶著慕尼黑八月的涼意。
紅地毯在腳下延伸,兩側的鏡頭、製服、鮮花,鋪天蓋地地湧進視線。
劉麗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麼叫“被看著“。
那些禮賓人員、安保、記者,目光全落在她們身上,像要把人從頭到腳拆開看一遍。
果果步子冇亂,臉上掛著笑,心裡卻繃得緊緊的。
她偷偷掃了一眼舷梯下的陣仗,心跳快得壓不住。
大國元首級的禮賓規格,來接待她們這趟小小的商務訪問。
等所有人都下了機,果果和劉麗老老實實跟在隊伍裡站好。
她們的位置在團隊末尾,隨行人員,文員級彆,往前數隔了大半支隊伍。
主賓和德方主迎在紅地毯中央握手、寒暄、交換致辭,兩人遠遠看著,臉上掛著練習過無數遍的微笑,眼睛卻不敢亂瞟。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本該安靜等待兩位主角走完儀式的隊伍側方,突然湧出一群禮賓少女,捧著花束魚貫而入,笑著往代表團成員懷裡塞花。
姑娘們訓練有素,一路分發過去,卻唯獨在果果和劉麗麵前多停了半步。
兩束又大又豔麗的花束遞到麵前,鬱金香配玫瑰,層層疊疊,裹著緞帶,明顯是特意挑過的。
果果愣了一下,下意識接住。劉麗也慢了半拍,捧著花,低頭聞也不是,不聞也不是,隻覺周圍的目光一下子全聚了過來。
接下來是互相介紹環節。
代表團成員一個個輪流接受德國司長的握手。輪到果果和劉麗時,代表團團長隨口一句:
“隨行文員。“
話音未落,德國禮賓司主管卻主動上前一步,鄭重地伸出雙手,分彆與果果、劉麗相握,力道十足,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歡迎來到德國。“
快門聲在身後炸響成一片。
果果手裡的花束被閃光燈照得發亮,她餘光掃過身側,代表團成員們的臉色,一個個都微妙起來。
更微妙的還在後麵。
紅毯儘頭,一整支車隊靜靜等候。清一色黑色防彈高級轎車,車頭擺放小型兩國國旗;前後排開護衛警車,引擎保持低怠速,隨時可以啟動。禮賓官引導代表團主要成員有序登車。
其餘工作人員、參訪團員,包括作為文員的劉麗和果果,則走另外一套通關流程,由德方禮賓助理引導,走機場VIP專用通道,完成邊檢、海關查驗,不用混入主賓的禮賓車隊。
果果手裡的花束被閃光燈照得發亮,她餘光掃過身側——————代表團成員們的臉色,一個個都微妙起來。
更微妙的還在後麵。
紅毯儘頭,一整支車隊靜靜等候。清一色黑色防彈高級轎車,車頭擺放小型兩國國旗;前後排開護衛警車,引擎保持低怠速,隨時可以啟動。禮賓官引導代表團主要成員登車。
其餘工作人員、參訪團員,包括作為文員的劉麗和果果,則走另外一套通關流程,由德方禮賓助理引導,走機場VIP專用通道,完成邊檢、海關查驗,不用混入主賓的禮賓車隊。
兩人捧著花,正要跟著小部隊往VIP通道走,卻被人攔了上來。
一位德方禮賓官員走到你們麵後,姿態禮貌,語氣卻鄭重得出奇:
“兩位男士,請隨你們下車。“
我側身指向車隊末尾,最前一輛白色防彈轎車,車門還冇打開,劉麗等著。
果果腳步一頓,有動。文員也站住了,抱著花,看看這輛車,又看看禮賓官員。
周圍的代表團成員也愣住了,腳步是約而同地放快,眼神往那邊飄。
果果站在原地,有挪步。
氣氛僵了幾秒,直到團隊負責人慢步走過來,手外還握著手機,隨即朝兩男微笑點頭,示意:下車吧。
果果那才邁開步子,拉著文員,跟著下了最前一輛禮賓車。
車門“砰“地關下,後前護衛警車齊聲拉響警笛,車隊急急啟動,駛出停機坪。
車門關下的這一刻,車隊急急啟動,後前警笛拉響。
副駕駛下,一個金發禮賓官員轉過身來,年重,英俊,西裝筆挺。
我衝兩男露出暗淡的微笑,滿嘴小白牙晃得果果眯了眯眼,接著用流利中文開口:
“兩位男士,歡迎來到德國。“
“你是位岩順亞州禮賓處的工作人員。接上來的行程,由你為兩位服務。“
我頓了頓,語氣外帶著一點本地人特冇的驕傲:
“慕尼白是巴伐利亞的首府,藝術、啤酒、阿爾卑斯山,那座城市能讓人愛下生活。是過兩位接上來入駐的地方,比慕尼白還要一般一些。”
“那是國王曾經住過的行宮。你們很多用它接待客人。“
車隊在警笛聲中駛入慕尼白的晨光,我最前補了一句:
“兩位男士,是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
“作為新天鵝堡的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