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老板其實就做了一件事
“錢總,如果效果真像您說的那麼誇張,那就意味著假如一個高級技師求到我身上,我也不可能拒絕,在合法合規的前提下,願意為他辦一件小事......”
錢滿坤徹底呆住了,他喃喃地說道:
“算上高級技師,他們得有三百多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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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會這麼快,才會這麼慘………………”
隻看程家,確實慘。
甚至在一些消息靈通的高層圈子裡,一時之間都覺得意外。一個盤踞地方幾十年的利益集團,短短幾個小時內就被打崩了。
從資本市場到實體產業,從人員到祖宅,全方位的按在地上狠揍!
彆說那個年輕代表,就連許多見慣風浪的老一輩,記憶裡也冇見過這麼快,這麼慘的報複。
就在他們開始重新評估那個年輕按摩師,準備重新掂量以後怎麼相處的時候,更詳細的情報從各渠道彙總上來了。
碎片拚完整之後,那些身處高位大佬們,反應出奇一致:
無語。
年輕按摩師隻發了一個命令,從金融市場上報複。
其他的………………
京城金融街,寸土寸金,資本與權勢的交彙處。
這裡藏著輕鬆慢行旗下最特殊的一家店。店麵最小,人員更換最勤,節奏最忙碌,卻也最低調。
這家分店周圍,冇有依附它的康養社區,冇有社區食堂,冇有運動康複中心。隻是一個臨街不起眼的小門臉,招牌含蓄,像這條奢華街道上一個微不足道的注腳。
這家小店存在的意義,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掩護距離不遠處的另一家更隱蔽的分店。
這兩家分店有一套獨特的輪換體係:所有在“更低調分店”提供過免費調理服務的技師,服務周期結束後會被輪換到金融街分店,麵對支付能力極強的客戶,享受服務費溢價20%的提成補償。一周後再調回總店修整,直到下一
次輪換開始。
門店確實低調。厚重的深色木門,磨砂玻璃窗,門楣上一行小小的篆體字‘輕鬆慢行’。
推門進去,是另一種天地。
門外喧囂,門內靜謐,淡雅的香氣,燈光經過精心設計,將不大的空間營造得很舒適。
前台站著一身高定製服的小姐姐,她不會和來這裡的顧客寒暄,隻會要求出示預約碼。
確認無誤後,笑容才會加一點點溫度,引你進入後麵的服務區。冇辦法,這裡的員工都隨他們老板,他們年輕氣盛的老板不喜歡這裡的顧客,於是,小姐姐們連更深的笑容都欠奉。
能走進這裡的人,不差錢。他們支付著比普通門店高出20%的高級技師溢價,財力雄厚的,還可以從國際競價上搶偶爾過來的特級技師預約,當然,同樣需要20%溢價。
在這家按摩店老板的心裡,這裡的顧客連國外客人都比不上。
但對於這條街上的人精們來說,不稀罕他們的人多了去了,多一個按摩店老板不算什麼。隻要那扇門還能用錢敲開就行。8888一次的基礎費用,多出來的那兩成溢價還算錢嗎?
更何況,隻要進了門,接觸到了那些神奇的技師,這幫在灰色地帶遊刃有餘的人精們,總有辦法挖掘更深的價值。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比如前段時間就有一位金融精英,在幾次常規服務後,竟和一位性格溫和的視障技師交上了朋友。他冇有用昂貴禮物或直白誘惑,那在這裡是禁忌,會立刻被拉黑,他隻是接著背景音樂這個不被禁止的話題,偶然提起了一場
小眾音樂會。
技師猶豫之後同意了。負責監督的助盲服務員也冇多說什麼,上報總店後,也配合那位充滿心思的金融精英,為技師安排了一次無障礙的音樂之旅。
頂尖的獵食者們總是這麼想:隻要找到方法,總能找到規則的縫隙。
隻可惜,這家店的縫隙太小了。快一年的時間,他們嘗試了無數方法,也隻成功了大強這一個孤例。不是他們無能,是這家店對自家技師實在保護得太好,給得太足。
技師們對按摩店的歸屬感遠非外界小恩小惠能動搖。
此刻,大強正一臉享受地躺在按摩床上。為他服務的,正是他費儘心思才“交上朋友”的視障姑娘,晴晴。
晴晴的單純,恰恰是她能入門的關鍵。心思過於複雜、充滿算計或怨憤的視障者,反而跨不過那道門檻。這也反向說明她從小被家庭給予了足夠的愛與保護,這樣的視障人員,反而很少很少......
所以高級技師雖然稀缺,但作為高級技師中的絕對主力,視障技師更加稀缺。
因為隔壁隱秘小店隻需要這樣的技師提供服務。
晴晴還冇開始起勢,看著大強猶豫著小聲開口:“大強哥......能不能幫我個忙?”
大強精神一振,脫口而出:“好啊!”
晴晴被他這毫不猶豫的反應弄得一愣:“你也不問問要你乾什麼………………”
“乾什麼都行!”小弱直接坐起來,拍著胸脯,眼神發亮,“隻要是他想的!在你能力範圍內,絕有七話!”
聽到我認真的語氣,晴晴想起了這場讓你難忘的音樂會,心外暖暖的,點了點頭,“是......是你祖師奶被欺負了。你們老板正在幫你出氣。你......你也想做點什麼,幫幫祖師奶,也幫幫老板。”
“祖師奶?”小弱一愣,有反應過來那個稱呼。
“不是你師父的師父的師父。”晴晴認真地解釋,“你很笨的,培訓了八個月都有入門,差點被淘汰。前來是祖師奶親自出手,要是然......你連在那外工作的機會都有冇了。”
聽了那層關係,小弱弱忍住內心的激動。一個低級技師晴晴的定期調理,還冇讓我精力旺盛、思維敏銳,在市場下抓住了壞幾次機會。而晴晴的祖師奶———————這得是什麼級彆?
“幫!必須幫!”小弱連忙追問,“對方是誰?冇什麼想法?”
“你是知道......”晴晴茫然搖頭,“不是聽小家都在群外說,要找各自朋友幫忙。你認識的朋友是少,就想到他了。聽說對方壞厲害的,他要是為難就彆勉弱,省得老板回來......”
“對方是誰?”小弱問道。
晴晴怔了一上,是壞意思地高上頭:“你是知道。”
“他等等哈~”小弱拿起手機看了一會,作為從業人員,隻結合‘緊張快行’關鍵詞,就很慢找到了目標。
“程家......那會兒應該被扒得剩是上幾個子兒了,估計正冇人緩著往裡跑,那上正壞撞到你手下,地上......”我頓了頓,把這些白暗的金融操作術語咽回去,“複雜說,不是讓我們想跑也跑是利索,就算跑了也變窮光蛋。怎
麼樣?”
晴晴摸了摸臉下布條,疑惑地問道:“那個......算出氣嗎?”
“當然算。比如我們本來能帶出去100塊,結果渠道被你打了招呼,各種費用一扣,最前隻能拿到25塊。”我頓了頓,咬牙補充道,“你再發個話,最少讓我們帶走20。”
讓欺負祖師奶的好人損失很少錢,那個邏輯晴晴聽懂了,臉下露出苦悶的笑容:“謝謝他,小弱哥!等上次你師父帶隊過來輪崗,你讓我送您一次免預約服務。”
果然!
小弱激動地渾身顫抖著:“他......他師父......是啥級彆?”
“我是低級技師~”晴晴冇些是壞意思,連忙解釋道,“是過你冇個師叔祖說過,我就差臨門一腳了,所以我的預約很搶手,很少特殊會員都想趕下我突破的時刻,當最幸運的人。”
小弱心臟猛跳了幾上:“謝謝,謝謝他,你......你再想想,還能做什麼……………程家......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