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慢織生活產業園
隨著慢織生活兩大智能化產業園相繼投產,這家成立時間不長的企業,已悄然成為靜海市實體製造業中,規模最大、技術最先進、納稅額最高的龍頭企業之一。
其帶動的上下遊產業鏈、創造的直接與間接就業崗位,對地方經濟的影響越來越大。
更主要的是,這家企業,賺的是外彙。
在國外最大的視頻網站上,慢織生活(The Slow Loom)的生產線依舊在做著24小時直播,依舊赤裸裸地掛著華夏棉的生產原材料。
視頻網站視而不見,所有製裁機構視而不見,美利堅官方也當做冇看到。
那些早已停止在國內普通渠道銷售的“58元小方巾、400多元毛巾、1000多元浴巾”,早已在歐美、日韓的各大高端商超和百貨專櫃熱銷,隻不過價格單位換成了美元、歐元,利潤空間巨大。
中東市場也迅速打開。那裡的土豪顧客,將這些產品從歐美人習慣的“月拋”,直接升級成了“日拋”式消費。中東市場的銷量占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以上,是主打高端生活方式的“The Slow Loom”品牌的擴張情況。
而定位頂級奢侈的“Freete & The Slow Loom”聯名品牌,在上個月的全球銷售數據中,就已躋身家居紡織品類的全球頭部陣營,與那些百年奢侈品牌同台競技。
一家華夏的紡織企業,在利潤最豐厚、壁壘最高的海外市場,撕開了一道口子,並開始占據一席之地,掌握了一定的產業話語權和品牌溢價。
這背後的原因,不是產業升級帶來的智能生產線和機器升級帶來的顛覆工藝,而是一家小小的按摩店。
人有錢到一定程度,隻剩下淫欲、對長壽的渴望、對多子的渴望!
恰好,對那個按摩店來說,這三樣都可以一定程度的滿足。
·晨勃交流群’的數量越來越大;魔都康養社區最新推出的一棟海派獨棟彆墅,競價再創天價紀錄;而從某些藍血貴族圈子裡流出關於後代的風聲,則讓那些財富等級稍遜一籌新錢們,開始瘋狂哄抬特級技師的預約競價……………
最後一項,就是The Slow Loom供不應求的重要原因之一——新錢們也認識到了會員加權指數的重要性。
上午八點半,王秀蘭帶著李春梅來到產業園大門前,上班的人流車流熙攘。穿著各色工服的員工刷卡進入,秩序井然。
進了大門,右手邊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員工休閒大廳。此刻,不少剛換好工的紡織女工和行政職員,正端著從吧台打來的免費茶飲,拿上幾樣小零食,三三兩兩地坐在舒適的卡座裡,悠閒地聊著天,說說笑笑,等待著開工鈴
響。
李春梅站在大廳門口,整個人都愣住了。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照在那些年輕女工帶著笑意的臉上,照在她們手中冒著熱氣的杯子上,照在光潔的地板和舒適的沙發上………………
這不是她記憶裡嘈雜、昏暗、彌漫著機油和線頭味道的紡織廠休息區,反而像極了國外先進企業裡,員工享受高品質工作環境的配圖——她年輕時在《知音》、《讀者》上看到的那種。
“薛總~”
王秀蘭的招呼聲,打斷了李春梅的失神。
一個氣質沉穩的中年男人聞聲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秀蘭啊,這麼早。這位是......?”
“薛總,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李春梅李師傅,我以前的師父,手藝特彆好。”王秀蘭連忙介紹。
薛總看向李春梅,伸出手,語氣自然而親切:“李師傅,歡迎歡迎!早就聽秀蘭提起過您,您能來我們這兒,是我們的榮幸。”
李春梅有些手足無措,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小心翼翼地跟薛總握了握。
“手續都準備好了,”薛總對王秀蘭說,“你帶李師傅先熟悉一下環境,九點整,帶她去人力資源部簽合同。”
他又轉向李春梅,語氣真誠:“李師傅,以後就是同事了,有什麼困難,或者對工作有什麼想法,隨時可以來找我,或者找秀蘭。把這兒當自己家,彆拘束。”
“謝、謝謝薛總!”李春梅連忙道謝。
薛總又對她們點了點頭,便向吧台走去。一路上,不斷有員工停下向他問好。
李春梅呆呆地看著排著隊領免費咖啡的身影,小聲問道:“那位薛總是......?”
“哦,那是我們集團總裁,整個產業園,南邊的新廠,都歸他管。”王秀蘭很自然地回答道。
“總裁?!”李春梅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老大,“一個集團的總裁......就這麼......還跟我握手?”
已經適應了這裡氛圍的王秀蘭,理解地笑了笑:
“可能......薛總自己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吧。”
“雖然慢織生活從輕鬆慢行獨立出來了,但薛總以前在輕鬆慢行,也就是個中層高管。”
“他上麵,還有輕鬆慢行的行政總部,總部上麵,還有那家按摩店,按摩店上麵,還有......”
“走吧,我帶你去轉轉,”王秀蘭挽起還有些愣神的李春梅,“這邊是休閒區和食堂。我們九點正式上班,中午有一個半小時休息。來早了或者中午,都可以在這裡吃飯休息,全部免費。我跟你說,這兒的奶茶最好喝!中午你
一定要嘗嘗澆汁雞腿飯,那是咱們食堂的招牌,外麵根本吃不到這個味兒………………”
你一路介紹,透著自豪。兩人走到吧台遠處,正壞路過排隊的薛總。
我看了兩個男人走過,從大姐姐手外接過咖啡,道謝然前離開。
一路走向小門,路過緊張談笑的華夏紡織男工和年重技術員,放在國裡,那畫麵是先退和文明。
但在那外,眼後那些華夏工人每一次談笑,每一位茶飲,都意味著地球另一端某些紡織廠咖啡角外,或許正冇工人因為訂單轉移、競爭力上降,而是得是麵對福利縮減、失業的現實。
“錢紈。”一個年重女秘書慢步靠近,表情冇些凝重。
“剛接到南邊產業園這邊的電話,消防複驗又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