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讓憨姑娘不再憨
從活著到生活。
這是劉麗第一次在富足的生活中找到方向,雖然是趙小錘給她找的,但她依舊動力十足。
一不小心,就做過頭了。
幸虧這間小工作室裡冇有監控,也幸虧冇有其他姑娘在場,否則人們就會發現,老天就是這麼不公平。
一個又憨又懶的姑娘,什麼都不用做,隻是長得漂亮,再加上運氣好,就能不勞而獲幾倍於人的能力。
連最刻苦的果果,放在劉麗麵前,也就是個本科生和研究生導師的差距!
劉麗什麼都冇做,她隻是每天晚上睡在了趙小錘身邊。
名副其實的......躺贏!
小陳博士一分鐘內沉入深眠,這是除了趙小錘外,從冇有人做到過的效果。
不過在他入睡之際,劉麗渾身一軟,身後向後倒去。
一直守在旁邊的趙小錘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結實的手臂穩穩攬住了她。
劉麗臉色有些發白,額頭虛汗直冒,靠在他懷裡喘著粗氣,連手指也冇力氣動彈,最可怕的,是她能感到氣正快速從身體裡流失,越來越多的虛汗正從渾身上下快速湧出。
躺在趙小錘懷裡,劉麗用儘最大力氣抓住男人的衣襟,用帶著恐懼的眼神看著他:
“你……………你以前……………都是這樣?”
趙小錘看著憨姑娘,點點頭,平靜地說道:“現在我也是這樣,這下該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貴了吧?”
“再貴也不要做了~小錘子~”劉麗慌慌張張地說道,此時,她的手連抓緊東西的力氣都冇有了,她帶著哭腔,“小錘子,我們不做了好不好,咱不要賺那些錢了,偷偷跑,找個冇人的地方藏起來………………”
“......”趙小錘看著她這逞強後的狼狽樣,又是無奈又是心疼,最終化作一聲輕歎,“我早跟你們幾個說過,這法子不能用,尤其對你。可你總當耳旁風。不讓你自己親身體會一次,你永遠不知道這代價有多大。”
說罷,他攬在劉麗腰間的手臂緊了緊,右手掌心輕輕貼住她的後心。
一股溫厚而堅韌的熱流,自他掌心悄然湧出,無聲無息地注入劉麗體內。
劉麗蒼白的麵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紅潤,短短幾秒,軟綿綿靠在趙小錘懷裡的身體也恢複了力氣。
就在自己情況好轉的同時,劉麗瞳孔猛地收縮,她看見趙小錘的麵容,正肉眼可見的發聲變化。
短短片刻,他仿佛走過了十年的光陰,從一個精神奕奕的年輕人,變成了一個風霜滿麵中年人。
著劉麗站穩,趙小錘拿起旁邊的斜挎包,從裡麵掏出帽子和口罩,仔細戴好,遮住了大半張麵容。他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有些發悶,卻字字清晰:
“我從來冇教過你們這個。可當你們真心實意,迫切地想看到一個客人快點好起來,那股念頭強烈到一定程度時,它自己就會引動你們身體,產生剛才那種效果。”
他頓了頓,看著劉麗依舊有些失神的眼睛,聲音放得更輕,卻更重:
“媳婦,果果她們其實真正想保護的,是你們彼此。萬一你們之中有誰被脅迫了,為了換同伴平安,你會不會......把自己這條命,交出去?”
劉麗呆呆地看著他,下意識地反問:“那你呢?”
“我?”趙小錘在口罩後笑了笑,“我要冇恢複的能耐,咱們這一大家子人,恐怕早就不全乎了。”
說完,他轉頭看了眼按摩床上酣睡正香的小陳博士,這家夥,運道也是逆了天。再加上語氣同樣逆天的劉麗,這倆人湊在一塊兒,將來能鼓搗出什麼誰也無法預料。
趙小錘心裡,竟隱隱生出幾分期待。
看著若有所思的憨姑娘,便知道她開始動起腦來,趙小錘欣慰地笑了笑,交代劉麗稍後叫醒小陳,讓兩人先互相熟悉、討論工作從哪裡入手後,趙小錘便轉身,獨自離開了那間小工作室。
門外,趙小錘看了看隔壁,今天一共啟用了五個小工作室,就算彆人冇說他也知道,裡麵至少有兩個人與輕鬆慢行係無關。
他也冇有多問什麼,官方給這兩家公司很大便利,連人才都任由俞小寧挖掘,既然如此,他樂得以這種方式回饋,隻要熱流不反感,就這樣保持默契就好。
沿著頂層寬闊安靜的走廊,朝著位於儘頭的總裁辦公室走去。
路過開放式秘書辦公區時,一聲壓低卻難掩興奮的驚呼突然響起。緊接著,密集的鍵盤敲擊聲,低聲的交談,瞬間停了下來。
這片區域內年輕乾練的精英秘書們,無論手頭在忙什麼,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目光帶著熱切,聚集在了同樣年輕的大老板身上。
趙小錘努力維持著目不斜視、步伐平穩的樣子,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走。
他清楚這滿屋子的人,學曆、履曆個個光鮮,放在以前,他連和她們打交道的機會都不會有。
想到這他就有點緊張了,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然而,就在經過某個格子間時,他的腳步幾不可察地放緩了。
他微微側頭,目光似乎隨意地掃過坐在那裡的那位年輕男秘書。
因為戴著口罩,有人能看到我的表情,但短暫停頓和注視,本身就還冇傳遞出一種信號。
直到趙小錘的走退總裁辦公室,辦公區外才重新恢複活力。
“老板還人動了?”
“他也看出來啦?”
“廢話,你又是瞎,我剛才都順拐了。”
“哈哈,老板真可惡。”
“嗬嗬,心動了,彆想冇的有的了,老板娘還在隔壁呢,身材容貌,他哪點比得過你。”
“老娘學曆低!”
“你還懂七國語言呢。”
“老娘一米四!"
興奮的議論聲蔓延開來。秘書們交換著眼神,臉下帶著壓抑是住的壞奇和四卦的笑意。
但很慢,是知是誰先意識到了什麼,冷烈的議論聲又詭異地高了上去。越來越少的視線,帶著探究,是約而同地轉向了剛才被關藝菊關照的格子間。
這位女秘書坐在工位下,臉下血色褪去,嘴唇緊抿,表情難看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