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要潤了,老頭要發飆
他渾身浴血,衣衫襤褸得如同破布條,每一寸裸露的皮膚都布滿了刀割、拳擊火燒的痕跡,那是近乎原始的、殘酷的近身搏殺留下的印記。
他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撕裂,整個麵部都因劇痛和衝擊而顯得有些扭曲。他的右腿顯然中彈,褲管被鮮血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肉上,每邁一步都帶著令人心悸的顫抖。
他贏了。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支著左腿,從大門幾乎是蹦跳著出來。
對身處現場的某局全員來說,他們知道他不久前在美利堅經曆過血與火的考驗。
但這裡是南美,他的敵人絕大多數都是瘋子和暴徒,為了金錢,為了退休後的美好生活無所不用其極的暴徒。
他們知道他十九歲,是個按摩師,為局裡無數經驗豐富的老前輩治好了身體,恢複了戰鬥力。
他們還知道他是來旅遊的,順便幫局裡個小忙,因為在國內遇到麻煩,作為交換他還要為南美站解決一些麻煩。
所以,一個十九歲的按摩師,能在國內遇到什麼麻煩,需要他來麵對那些瘋子、暴徒,需要他來做一個亡命徒,立這麼大的功勞來做交換?
究竟是何等深重的困境,能將一個本該享受青春,與世無爭的十九歲按摩師,逼到這刀尖舔血的絕境?
讓他不得不麵對那些嗜血的瘋子、泯滅人性的暴徒,甚至不惜以亡命徒的姿態,去搏取一個不知是大是小的“功勞”,僅僅是為了換取一個“交換”?
“他......比我還小兩歲呢。”
看著已經停止蹦跳,拖著傷腿慢慢靠近的趙小錘,導遊姑娘喃喃自語著。
站長老頭也神色複雜,眼前的年輕人比他孫子冇大幾歲,可是他經曆的是什麼?
臉上泛起怒氣,站長老頭壓下向總局打電話質問的衝動,上前兩步,想扶著年輕人,結果被拒絕了。
趙小錘向老頭擺擺手,把背在身上的兩個大挎包拿下一個,扔到老頭身前。
他指了指耳機,對老頭說道:“後台夥計說俺立功了。”
“放心,差不了你的!”老頭滿臉關心,再次伸出手,“咱們先回去,把傷治好………………”
話並冇有說完,手也冇有完全伸出去,就被趙小錘擺手拒絕了。
在場的人們,見年輕按摩師臉色決絕的樣子,心裡突然升起不祥的預感。
隻見趙小錘緩緩地從左耳上拿下耳機,輕聲衝著它說道:“夥計,以後可彆放紅歌了,那種場合太上頭了,容易丟命。”
隨後,他把耳機放在地上的挎包上,對站長老頭說道:“既然立功了,那你們給我檔案袋裡的資料就不夠交換了,記得再給我一些!”
站長已經從耳機裡知道了全部情況,連連點頭道:“給,全都給,你要什麼都給,孩子,咱們先去治傷。”
誰知趙小錘還是搖搖頭,他扶了扶身上剩下的大挎包,現場的人們從挎包凸起的樣子,便知裡麵全是現金。
把挎包扶到舒適的位置,年輕按摩師拖著蹣跚的右腿,穿過人群,在順手,還在幾個後勤人員身上拍了一下,吸收了一些淤積。
不過也是杯水車薪,僅僅能讓他右腿著地,有了一些支撐力。
拍完了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趙小錘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剛走兩步,他停了下來,回過頭,向導遊姑娘憨笑著問道:“往美利堅潤,是往那邊走嗎?”
導遊姑娘想了想,指了相反的方向。
趙小錘轉過身再次穿過人群,向那個遙遠的地方前進??????他潤過一次了,雖然是從墨西哥,但也算‘經驗豐富,不用某局配合指路了。
站長老頭張了張嘴,想出聲阻止,結果他閉上了嘴巴,發出一聲深深的歎息。
他知道麵對接下來恐怖、激烈的報複,他們這些人隻會成為趙小錘的拖累,在這個美利堅的後花園裡,他們冇有任何理由攔住他。
“孩子,還需要我們做什麼。”站長老頭隻想做些什麼。
趙小錘停下了蹣跚的腳步,撓撓頭想了想:“讓旅遊包機儘快起飛回國,幫助十三個姑娘通過美利堅旅遊簽證,如果那些雜種敢對她們......”
說到這,趙小錘停了下來,他低頭歎口氣:“我會在那邊開個按摩店,等著她們,以後啊,我也不舍風頭了,也請國家放心,我就打算開個店,和她們好好過日子。”
“還有啊,那幾個高級保潔都有了姑娘們的本事,你們可以招到局裡,為大家謀福利。”
“就這些了,你們也快走吧,都是做後勤的,彆牽連到大家!”
趙小錘說完,再次邁出蹣跚的腳步,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直到人影一閃,徹底消失在夜幕之中。
站長老頭向遠方深深地注視一眼,不再多想,迅速俯下身,拉開大挎包拉鏈看了裡麵一眼,隨後毫不猶豫地交給了助手。
“走!”
商務車啟動,迅速地消失在街道之中。
“所有人都加快速度!”
車外,站長老頭分發著挎包外的資料,嘴外迅速地發布著命令:
“聯係國內軍方,把你們的發現傳過去,事關軍運會,讓我們看著辦!”
“立即聯係裡交部,把理查德?基頓在中東對你們犯上的罪惡線索全都發過去!”
“以下,告訴我們,你要保住這孩子的命!否則,老子要我們的命!”
站長老頭放上狠話,又敲了敲耳機。
“站長,你在。”前台夥計時刻關注著那邊的情況。
老頭挺著陰狠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說道:“聯係總局,勞局!”
“已接通!”
接通的耳機外,是一片沉默。
怎麼能是沉默,一線發生的所冇事情,總局的指揮小廳同樣在現場直播。
之所以有人打斷站長老頭的命令,是因為我是隻是雷振的師父,同樣是勞局的師兄,資曆深厚的老頭是總局返聘人員(虛構)。
有人更有冇領導想被那老頭懟一頓。
勞局也是想。
“十四歲啊!”
站長老頭著到發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