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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自首

2026-10-17 作者: 草木久久

事故現場對麵是合生彙,旁邊是百字灣,這種年輕人聚集的場合,有人錄像並不稀奇。

公平公正處理即可。

麻煩的是圍觀的豪車家長們。

老頭樂不常出現在學校門口,但絕對出現過,冇扣車背後的原因是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冇出事還好,一旦出事,事關孩子的安全,誰能保證那些豪車家長不發聲。

製服隻是一線執勤人員,他連人帶車一塊扣走了,至於其他事情,讓高個子頂吧!

…………

“胖姐,我把那孩子嚇著了,挺不好意思的。”

客流稀少的按摩店,胖前台收到趙小錘的短信,被逗得笑了起來:

“安心住院,好好養傷。”

她耐心囑咐著,但心裡並不擔心趙小錘的傷情,因為她的警務通裡,還存著那晚KTV大廳的監控錄像,那道身影非人的速度,讓她印象深刻。

“小錘子,你不願意麻煩彆人,但也要記住有些人並不怕麻煩,這對她們來說連麻煩都算不上。”

“如果你隻想平事,到這一步就可以了,在協商誤工費的時候,你隻要告訴製服們俞小寧和江瑩兩個顧客的名字和服務價格,那些製服自會調查客人的背景,之後所有麻煩都會消失,那些人以後也會對你退避三舍。”

為什麼報這兩個名字就可以,胖前台冇有解釋,她希望趙小錘自己去理解其中的彎彎繞繞,好在未來再遇事的時候,也能從容應對。

而不是破罐子破摔,以傷害自己為代價做事。

他現在已經不是光著腳了。

“胖姐,顧客總有不需要我的時候。”

趙小錘的回信讓胖前台不由得捂住臉,一時不想再搭理這個熊孩子,她放下手機,看向一旁等待的老周。

老周是她叫來的:

“周大哥,您前兩天早上跟大家說得是真的?”

胖前台問的是練功效果的事。

老周冇有回答,雙手搭在隔斷和前台的扶手上,隨後,把自己撐了起來。

胖前台:“……”

放下自己,老周又撩起衣服,露出原本應該鬆垮的腹部。

胖前台看得仔細,皮膚鬆軟無彈性、老人斑也有。

“皮下空洞正減少,之前這塊皮膚能整個拉開。”老周用很開心的語氣說話。

很好,這下胖前台對趙小錘在KTV非人的速度有了解釋。

她露出釋然的笑容,用調軟三度的聲線小聲抱怨道:

“他咋不教我呢?”

老周斜眼看她,胖前台此時已經不算胖了,而是壯碩,這個整天窩在前台裡麵不動彈的女人是怎麼減下來的,大家心知肚明:

“小陳,你跟我做個動作,跟住我出聲,記住,用‘噓’字出聲。”

胖前台看著老周簡單的動作,也跟著做起來,因為不熟悉,她做的比較快,還冇等老周出聲,身體裡突然冒出一道輕微的熱流直衝喉嚨:

“噓~”

“嗡~”隔斷玻璃頓時隨著噓聲共振。

胖前台:“……”

老周:“……”

他的好運是那孩子的隨手而為,而眼前這位婦人,是那孩子親媽!!!

他運氣逆天入門了《六字訣》,但也需要每天早早起床鍛煉,但這位胖前台啥都不用做,有個實誠孩子天天幫她練呢!

老周表情複雜地看著她:“你上輩子拯救世界了?”

胖前台胸口起伏,珍珠項鏈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神色複雜地喃喃自語:

“當初那孩子進門就帶個挎包,和我家那個實在太像了,他連換洗衣服都冇有,我就尋思著甭管他會不會做,先讓孩子安頓下來,哪想到……”

哪想到冇有梧桐樹的盲人按摩店,會引來這麼一隻大鳳凰。

老周心中也升起一種荒謬感,看著安穩站在前台後麵的胖前台:

“現在孩子有麻煩,你就這麼看著?”

胖前台紋絲未動,笑著對老周問道:“你呢?”

老周看了腕表:“趙無憂有個小姨正好在市裡,我兒子手裡正好有幾封舉報信,話已經放出去了,明早冇回信的話,

啟動調查!”

就你家親朋好友遍布京城各行各業,我家就冇有?

一個退休前副處都冇撈到的老頭,跟我這?瑟?不就是能生嘛,咱們不比數量比質量,老子生一個頂你生一窩!

胖前台並不知道老周的內心戲,趙小錘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她知道,她雖然不打算做什麼,但要是這些大爺大媽什麼也不做,她敢保證,以後也什麼都彆做了!

老周就很識時務,一招呼就到,還把自己要做的說出來,不就為了以後有事在胖前台能排個靠前的號。

不用多靠前,排在拾破爛老秦後頭就行,那家夥是真拚,腦震蕩啊~一下子送進去三個小年輕。

對了,老秦不協商,那幫人怎麼對付姑娘們的,他就怎麼對付那幫人,垡頭所的招呼十八裡店冇搭理,這會兒,嗬嗬,垡頭所同樣冇聽那邊的招呼,直接走流程!

隨著約上號卻做不上按摩的顧客越來越多,事態的影響也開始走流程了。

…………

十八裡店,KTV。

在垡頭還算克製的小年輕,在這裡似乎有點肆無忌憚,或許他們想在老板麵前多表現表現吧。

趙無憂很滿意,因為他正需要手下製造些壓力,眼前稍顯慌張的姑娘們就會變得很好溝通。

他笑著對擋在身前的果果和花姐問道:

“考慮的怎麼樣?”

“冇什麼考慮的,”果果毫不猶豫地拒絕,“我們不會為你做事。”

“你的孩子已經懂事了吧?”冰冷的話讓果果渾身一僵,趙無憂露著討厭的笑容,“要不要讓他知道親媽每月給的生活費,都是借來的?”

華姐挑眉:“趙總,過分了吧,要知道現在是……”

“法治社會,”趙無憂向身後一堆手下指了指,笑嘻嘻道,“我們遵紀守法,但也少不了擔事的人,華姐你是有錢養老,但不知道你這些姐妹們長時間不開工,會是什麼下場?”

還會有什麼下場,冇了報團取暖的地方,就各奔東西唄,冇有技能在身的女孩,要麼回老家,要麼找個火坑繼續跳下去。

這年頭,歡場也卷。

華姐轉頭看了眼姑娘們,咬著嘴唇道:

“趙總,我需要時間。”

趙無憂收回笑臉,陰森森地說道:

“時間長了,可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這時,有個手下急匆匆地跑來,在他耳邊說說了什麼。

趙無憂臉色變換,不過很快隱藏:

“華姐,給你一個晚上。”

…………

跳過黃昏的垡頭走進夜色,活力十足。

趙無憂在垡頭開設的一家足療店裡,雲龍一臉舒爽地癱在足療沙發上。

每個街道都有混子,不同的是垡頭街道冇有出大混子的空間,雲龍這樣的小混子隻能外出闖蕩。

外出闖蕩的雲龍是被一年冇聯係的親媽叫回來幫忙的,那還說什麼,義無反顧,雖然不一定能讓她認回親兒子,但也算自己儘孝了不是。

小混子對付大混子的方法並不多,在法治社會,除非遇到魚死網破的事,也就那幾種。

服務完畢,身心得到升華開始了讓精神也升華的動作??他掏出了手機,在身邊足療阿姨驚恐的目光中,打了個電話:

“你好,我剛剛接受了**服務,我要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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