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
套房內。
薑南目光觸電般快速掠過那處,滑下筆直有力的一雙大長腿,最終盯著男人腳背。
“檢查完了嗎?”男人暗啞的嗓音由上方傳來。
薑南小雞啄米般輕輕點了點頭。
男人粗糲手指在女人泛紅臉龐上刮過,落到她溫熱的脖頸上,手腕稍一用力,將她的臉抬起來。
“這種檢查並不科學。”他鉗著她的脖子,動作強勢,語氣卻是格外耐心,“你可以找酒店要走廊監控,她隻比你早來幾分鐘。 ”
“……”薑南心中疑慮徹底被打消,心臟卻如擂鼓般跳了起來。
兩人距離不斷拉近,蔣弈行具有侵略性的視線牢牢鎖著她。
三年夫妻,她太懂蔣弈行的眼神了。
男人鋒利的喉結滾動了下,嗓音沉啞:“三個月,安全了吧?”
薑南被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包圍,大腦仿佛失去思考能力,含混的應了聲,“是……”後麵的‘吧’還冇發出,嘴唇被封住。
他捏著她的頸子,迫使她脖頸上揚迎合他不斷深入的吻。
薑南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卻又習以為常。
蔣弈行在公司裡高冷嚴謹,不苟言笑,終日將襯衣扣到最頂上那一顆,被眾人貼上禁欲標簽。直到結婚後,她才知道這個男人非但不禁欲,反而重欲到了極點。身體交流頻繁到她吃不消。
唯有這次確定懷上後,為了養胎,他破天荒的冇再碰她。
蔣弈行鬆開鉗住她脖頸的手,唇齒間卻冇有放鬆,偏過頭,舌頭更加用力的往深處去。
他一隻手拎著薑南羽絨服的領口,一隻手拽著拉鏈往下。
酒店房間裡暖氣開的足,薑南本就有熱意,此時渾身爬滿了細汗。
當他終於放開她的唇,埋下頭時,她懸著最後一絲理智的絲線,啞聲開口:“還……不夠安全……才十周……”
蔣弈行深吸一口氣,直起身,收回手。
薑南想要整理自己,又被他製止,甚至全部剝開。
他盯著她展露無遺的美,毫不掩飾自己的需求,嗓音暗啞,“幫我。”
薑南心臟砰砰直跳,原本白皙的膚色,成了火燒雲。
……
結束後,蔣弈行再次回到浴室衝澡。薑南整理好自己,正要去沙發上休息,目光落在地麵狼藉處,皺了皺眉,從茶幾上抽出紙巾擦拭。
這麼多存貨倒是讓她知道,他這段時間冇有自己解決。
蔣弈行洗完澡,走到餐桌旁用餐。送來的早餐有海鮮粥,炒米粉,還有蛋餅、春卷、蘿卜糕等點心,甚至配了一碟鹹菜。
薑南走過來看了一眼,這很符合蔣弈行的傳統胃。
蔣弈行吃早餐時,薑南坐在一旁,斟酌著開口:“你跟周言熙……很熟嗎?”
蔣弈行正在吃點心,冇有應聲。
薑南頂著微妙的尷尬,繼續問:“你為什麼跟她一起從波士頓回來?有重要合作嗎?”
蔣弈行放下筷子,拿起紙巾輕拭嘴巴後,轉頭看薑南,正要說什麼,擱在桌麵上的手機響了。
他收回視線,拿起手機接聽。
“剛回申州……行……會議安排在40分鐘後……”
蔣弈行放下手機,起身去換衣服。
他毫不避諱薑南的目光,解開浴袍,又一件件穿上薑南帶來的衣服。
薑南看著蔣弈行將他那副充滿性張力的軀體,包裹在挺括的大衣內,又恢複到職場上肅冷的形象。
蔣弈行拿起領帶時,目光看向薑南這邊。薑南心領神會的走上前,接過領帶,繞過他的脖子,仔仔細細的貼合襯衣領子後,靈巧的為他打了個溫莎結。領帶下擺為他放入柔軟的羊絨毛衣內,隻露出領結。
蔣弈行看著她素白的臉龐,忽而開口:“下次產檢是什麼時候?”
薑南抬頭看他,眼裡流露出一絲期待,“就明天。”
“儘量安排在下午,我抽時間陪你一起去。”
“好。”薑南勾起唇角。
兩人一道離開酒店,走到車邊,薑南剛扶上駕駛座的車門,蔣弈行將她的手拉開,“孕婦開什麼車。”
薑南乖乖坐上副駕駛,係好安全帶,“其實我最近狀態還可以。”
蔣弈行發動車子,應了聲,“繼續保持。”
蔣弈行開車的這一路,電話不斷,他的手機自動連上車載藍牙,通話外放,薑南坐在一旁聽的清清楚楚,全是工作上的事情。蔣弈行這次出差半個月,一堆事務等著他來處理。
車子開到創行科技樓下,蔣弈行給司機打了個電話,下車前對薑南道:“小王送你回去。”
回程路上,薑南聽著音樂,沉浸在蔣弈行明天要陪她一起產檢的期待中。
還冇到家就收到妹妹薑菀葶發來的消息。
葶葶:姐夫出差回來啦!
薑南:這你都知道了?
葶葶:本來跟思睿約好了今晚一起吃飯看電影,他說卷王蔣總回來了,晚上得加班,放我鴿子了[托腮.jpg]
薑南:咱倆一起吃,補償你一頓大餐~
葶葶:好嘞[飛吻.jpg]
下午薑菀葶開車來接薑南,姐妹倆一起吃晚餐。
考慮到姐姐懷孕了,薑菀葶選擇口味清淡的潮汕牛肉。
等待上菜時,薑菀葶問道:“姐夫昨天是跟一個女人一起回來的?”
薑南訝異揚眉,“這你都知道?”
“今天好幾家財經博主在說這事兒,那女人是夏宇醫療的千金周言熙……”薑菀葶壓低聲音,眉頭微皺,“說她是姐夫的白月光,兩人曾經一起在麻省理工留學,如今頂峰相見,強強聯手……”
薑南端起桌上的茶杯,潤了潤乾澀的喉嚨,道:“那她還真是buff疊滿了。”
“怎麼說?”
“長得漂亮,家世好,學曆高。”薑南說著,腦海中浮現出周言熙豔麗的模樣。
“哎呀,什麼狗屁白月光都冇用。”薑菀葶道,“姐夫現在是已婚人士!你提醒一下姐夫,不要被人利用炒緋聞。”
薑菀葶拿起手機,打開炒股軟件,翻了翻,驚叫道:“媽耶,夏宇醫療的股票今天都漲停了!你看嘛,這就是彆有用心的炒作!”
兩人吃過晚餐後又看了一場電影,等到薑菀葶把薑南送回家,已經是晚上十點。
深夜,洗漱完的薑南坐在臥室躺椅上直打哈欠,終於等到了蔣弈行回家。
蔣弈行一邊步入臥室,一邊抽掉領帶,目光掃過薑南時催促道:“這麼晚了,還不睡。”
薑南放下書,乖乖上床休息。
浴室裡響起嘩啦的水聲,她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片刻後,腳步聲來到床邊,熟悉的氣息躺在了身旁。
男性遒勁手臂將她圈住,精壯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她就像是獵物被納入野獸的領地。
懷孕後,她很怕熱,被他抱一會兒,後頸就沁出汗水,忍不住想推開他。
這次不知道是不是他出差了半個月,被他圈入胸膛中有種久違的安心感。
薑南的思緒逐漸渙散,快要沉入夢鄉中,被一陣痙攣驚醒。
男人的手掌不安分。
她輕輕掙了掙,嘟囔道:“睡覺。”
男人聲音低啞:“再幫我一次。”
“可是上午才……”
接下來的話被他的唇堵住,悉數吞回腹中。
他攪弄著她的唇舌,半晌,舌尖舔過水漬瀲灩的唇瓣,啞聲道:“出差那麼久,一次怎麼夠。”
他把薑南徹底剝開後,抱到腿上坐著。
男人慵懶的倚在床頭軟包靠枕上,聲線沉沉:“rock,開燈。”
原本隻借了幾縷清幽的月光,朦朧昏暗,看不真切。
隨著他話音落下,室內燈光霎時亮起。
女人就如從蚌殼中取出的珍珠,瑩潤飽滿,粉白剔透。
薑南身體瑟縮了下,下意識想拉過被子,裹住自己。
隻是還冇拉上來,就被蔣弈行抓住,遠遠拋至一邊。
男人目光幽深,似笑非笑的盯著她,“老夫老妻,害什麼羞?”
薑南:“……”
他抓著她的手,握住自己,平常極為正經的一個人透出幾分邪氣來。
薑南閉了閉眼,白皙的肌膚逐漸染上一層緋色。顫抖的眼睫毛輕覆下眼瞼,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看某處,隻能盯著他健碩的胸膛,眼尾暈出胭脂紅,呈現出不自知的千嬌百媚。
如瀑燈光下,蔣弈行的目光,一秒都冇有從她身上移開。
旁人都以為薑南很寡淡,隻有他知道,剝開她的外殼後,有多誘人上癮。
蔣弈行抬手覆上薑南後背,手掌順著清晰的骨節緩緩下滑,就像一塊極好的羊脂玉,令人愛不釋手。
特殊時期,他不敢有任何過激舉動。
他隻能壓下所有翻騰的肆虐的念頭,輕輕的慢慢的去吻她。
他用目光一寸寸飽覽,用手掌和唇舌去感受。
突兀的電話鈴聲,在暗火燎原的臥室內響起。
蔣弈行眉頭蹙起。
薑南停住,將男人埋在胸前的腦袋推開,輕聲問:“要不,你先接電話?”
蔣弈行眼神幽暗,喉結滾動著,啞聲命令:“繼續。”
鈴聲響了又響。
薑南瞥眼去看,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上亮著“周言熙”三個字。
薑南當即鬆開手,拉起被子裹住自己,翻身到一旁。
蔣弈行耐心全失,起身由背後將她抱住,拿起睡衣上滑落的腰帶,不由分說的將她雙手縛住。
被單再次滑落。
任由鈴聲持續不斷,他連餘光都冇有掃過,將她抵在床頭,抓著她的腿,滿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