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氣勢強大可撼日月,威武霸氣能斬諸神!
刑天扛著巨大的斧頭,歪著頭看我。|
“啊~~”
一聲驚天的鳴叫從他嘴裡發出。牟龍的身上開始長出羽翼,他的臉在扭曲變形,他的手慢慢變成了爪子〕後的金色翅膀越來越大,幾乎遮蔽了整個星空世界!
他身上的人類氣息越來越少,牟龍的身體越變越像真正的金翅大鵬!
我直愣愣地看著牟龍。
這個男人太看重勝負了,太要強了!竟然為了打敗我犧牲自己的天賦血脈。要知道血脈一旦犧牲,那麼你將永遠失去這種天賦能力,而且最關鍵的是,很可能因此跌落凡塵變成一個凡人,有時情況嚴重的甚至可能死亡!
“牟龍,彆乾傻事!”
我大吼道。
此時刑天半蹲下來,乾戚巨斧斜靠在他的肩上,一臉笑意地回頭看我,開口說道:“這家夥要變成怪鳥了。我對那怪鳥特彆感興趣,等下一定要好好交交手!”
“刑天,阻止他的變身!”我大吼道。
刑天偏著頭看我,搖搖頭,表示自己不願意。
“我以主人的名義命令你,阻止牟龍的變身!快!”
我厲聲說道。
刑天解封了第三重後,變的太過強大,不受控製,連我的話也不是言聽計從了。
“好吧好吧,誒,我還想和他變身後的怪鳥打一場。你這主人真是冇勁。”
刑天老大不樂意的站起身子,扛著乾戚巨斧,猛的一躍衝了過去!
刑天很強,從剛剛他和佛之化身的交戰中我就能看出,刑天還遠遠冇有發揮出實力。
牟龍的變身越來越劇烈,靈氣狂暴的如同掀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暴!
刑天扛著乾戚巨斧,笑著站在靈氣風暴外,黑色長發狂舞不止,他一臉笑意地說道:“既然是我那個好心的主人的命令,我自然是要遵守的!你給我乖乖停下吧!”
刑天一邊說著,一邊雙手緊緊握住乾戚巨斧,這個隻有少年模樣的戰神,一聲狂吼,猛的橫掃乾戚巨斧,一道巨大的黑色氣浪直衝牟龍的靈氣風暴中心。
黑色氣浪在空中慢慢扭轉,變化成了一把巨大的戰斧!
戰斧發出烏黑的光芒,在空中越來越大,最後如同一把開天辟地的巨大戰斧。狠狠的砍了下去!
風暴中,一聲已經完全不似人類聲音的鳥鳴傳來。
接著,我看見一雙巨大的金色的羽翼在風暴中伸展開,和戰斧對撞在了一起!
“轟!”
兩者對撞,巨大的爆炸聲自空中傳來,驚世駭俗!
但是經過刑天的這一乾擾,靈氣風暴被徹底吹散。
風暴平息後,我看見了漂浮在星空中的牟龍。
還是人類的身體,隻是四肢已經變成了鳥類的模樣,雙眼泛著猛禽的凶光,口吐白沫。身後的金色羽翼已經真正遮天蔽日,大的驚人。
我一看這情形就知道,再晚一步,牟龍肯定會變成真正的金翅大鵬!
到時候借助燃燒血脈之力,短暫返祖,雖然實力大增,可是事後將必定有性命之憂!
“刑天!”
我大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廢話真多!”
刑天不耐煩的搖搖手。
然後一指天空中的牟龍說道:“我那主人忒煩,今日我先收拾了你,讓他閉上嘴!”
刑天猛的一握乾戚巨斧,整個人直衝天空,狂暴的古神之氣飄蕩在刑天四周。
“天崩地裂!”
刑天大吼一聲,揮舞著乾戚巨斧,簡單粗暴的從上直劈而下!
氣勢強大可撼日月,威武霸氣能斬諸神!
乾戚巨斧本來就已經有4米左右長,然而在這個劈斬的過程中,居然再次變大!化作了一把足足幾十米長的超大黑色戰斧!
刑天小小的個子,輪動巨大的戰斧,這一劈威力驚人。
我坐在地上,看的目瞪口呆!
“嘭!”
一聲巨響傳來,乾戚巨斧直劈而下,卻被牟龍金色的雙翅擋了下來,兩者在空中僵持。
“怪鳥還不肯就範!好!戰神真身,頂天立地!”
刑天一聲大吼,身體猛的變大,居然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再次揮動乾戚巨斧,第二次狠狠劈下!
這一次金色羽翼還是擋住了,但是牟龍口中卻發出一聲哀鳴,他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哦?還能接住,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接住幾下?”
刑天哈哈大笑,然後,這個頂天立地的巨人,連連揮動手中巨斧,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乾戚巨斧在他手中就好像冇有分量似的,連續砸下來。
“啊!”
牟龍到底還冇有徹底化作鵬鳥,金色雙翅在第十下劈斬時,終於被齊齊的斬開,化作兩道掉落下來。
牟龍一聲悲鳴,看著迎頭劈下的巨斧,目中露出絕望!
“比試結束吧。”
此時,我聽見星空世界裡,傳來司馬天的聲音。
然後一隻巨大的由星光組成的大手從空中罩了下來,一把抓住了牟龍,快速的拖出了星空世界。
刑天的一斧頭砍了個空,此時,這個桀驁的戰神,望著空中司馬天的星光大手。居然還想揮出自己手中的乾戚巨斧。
“夠了!”
我一聲大吼,製止了刑天的舉動。
刑天一臉殺氣的回頭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非常不滿的衝著星光大手一聲大吼,回到了我身邊,慢慢化作黑煙,消失在我的身體裡。
刑天解封了第三重形態,以後對我是一把雙刃劍,能斬敵人,也可能自傷!
此時,星空世界消失。
我站在了大殿上,牟龍已經昏迷了過去。
我雖然虛弱,但還是站的很直。
“謹遵司馬天大長老之命,恭迎少掌門!”
“謹遵司馬天大長老之命,恭迎少掌門!”
我聽見所有分會的會長和弟子們大聲的說著這句話。
我如同做夢!
我居然能成為少掌門,我一個從中國農村走出來的孩子,有一天能成為修煉界大派的少掌門!
簡直是奇跡。
“小天,來書房找我。”
司馬天對我微微一笑,然後白袍一抖,飄然離開。
我跟在司馬天身後,同樣離開了議事大廳。
一場通天會內部的大戰就此落幕。
隻是,我卻冇看見,老謀深算的侯非在我走後,臉上露出的一絲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