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我怕請出來三壇觀主,哈哈
三危山的動蕩並不大。
崖台最終守住,穴眼冇有崩塌,整座山便維持住平衡。
羅彬大約追出去十餘分鐘,停在一處位置。
這裡緊鄰著崖壁,有一條巨大的裂口,從山路延展而出,大部分都在崖壁上,形成一條往內的凹陷。
那凹陷處,有一人正在緩緩往外移動,正是唐羽。
唐羽不再是先前那副被祖師上身的模樣,他氣息趨於正常,還有種虛弱感。
灰四爺在他肩頭趴著,衝著羅彬的方向吱吱叫個不停。
下一刻,灰四爺竄出裂縫,到了羅彬肩頭。
唐羽順著裂縫和地麵的關聯,小心翼翼爬了出來。
空氣中還彌漫著甜腥氣,顯而易見,剛才的蠱人全部都鑽了進去。
“小羅子你乾嘛呢,怎麼就這樣來了?你請的祖師呢?”灰四爺吱吱詢問。
“走了。”羅彬回答。
“你這麼快?”灰四爺的吱吱聲都微錯愕:“那不完了嗎?他鑽出來,把你們全弄死!”
“苗鈭帶著一大群洞女小娘子鑽進去了,還有好多蠱跟著,那架勢分明是有人撐腰,結果你壓不住陣,那不害他們嗎?”
灰四爺吱吱不斷,尾巴都在不停的甩動,透著一股微悚。
“我自有打算,你且靜觀其變就好。”羅彬說。
他對灰四爺態度其實一直都很不錯,隻是關鍵時刻灰四爺吵鬨,他會用聒噪來製止。
先前老苗王的寬容,以及灰四爺的反應,使得羅彬有所思索,或許循循善誘也是一種方式,而並非去強壓。
果然,灰四爺一樣安靜下來。
僅僅一秒,灰四爺再度吱吱:“等等的,四爺還得和你說一句,剛才來了幾隻山鼠報信,它們死傷慘重,有人進來了。”
“嗯。”羅彬點頭。
無需灰四爺多言,他都清楚,去而複返的隻有可能是巫蟲苗王。
其請來巫蟲一脈的儺神苗王,這才能和風水化作的金蟾相鬥!
這更能看出焦宗的計算,預測到了老苗王全部的步驟。
隻是說焦宗計算縝密,老苗王也不是省油的燈。
更重要的是,唐羽這個變數夠大!
正當此時,又有一群山鼠趕來,到了羅彬身周,就不停的吱吱叫。
“好家夥,那山炮玩意兒又跑了。”灰四爺再吱吱一聲,便安靜下來。
羅彬無言。
祖師想走,誰能留得住?
畢竟金蟾冇有人完全指揮,全憑風水本能行事。
山鼠冇有得到灰四爺更多指令,哧溜鑽進山林中,隱匿無形。
唐羽不停微喘,他顯得很疲倦,又一陣苦笑:“羅先生見笑了,三壇祖師都還冇動手,我這身子骨著實不夠用。”
搖搖頭,羅彬說:“唐先生無需妄自菲薄,你已經起到了關鍵作用,他進去的很深吧。”
唐羽點點頭,他的苦笑未減,隨之慎重解釋:“其實,如果焦宗不進去,絕對跑不掉。那逃走的僅僅是屍解仙和淨山月,耗費我身體攻擊他們,顯然不值得,隻可惜我進了裂隙中,依舊追不到。”
“祖師冇有將我耗儘,提前離開,我亦隻能出來。苗鈭大巫醫和其餘洞女入內繼續追。”
羅彬搖搖頭道:“依舊追不上,追上了也無用。”
“的確……”唐羽又看了一眼羅彬,欲言又止,才回頭看那裂隙。
“我境界還不夠,無法請來儺神苗王,要請洞神上身,亦還需鑽研法門,先前著重學請蝴蝶娘娘,是為了師父安危,眼下,三危山的危險和自身風險都暫時消失。”羅彬做出解釋。
唐羽又一次點頭,道:“我理解,隻是那焦宗……如果他不出來,我的陰陽術的確拿他冇辦法。”
“蠱一樣冇辦法,中士先生對陰陽術的理解太高太高,山體內其實能動用的風水更多,甚至他還可以繼續對三危山動手腳,時間拖下去,對三危山百害而無一利。”
“我知道。”羅彬神態凝重,瞥一眼灰四爺說:“動員所有山鼠,儘可能找到山中裂縫,刨土掩埋,除了這麵崖壁上的裂隙,其餘地方不要留下任何一條,不可讓裂隙見天光。”
灰四爺甩了甩尾巴,竄進林中。
羅彬稍頓,再道:“唐先生,你找一個位置,儘可能觀察到崖壁上的一切動靜,就在那裡等待,我會逼他出來。”
唐羽瞳孔微縮,慎重道:“明白。”
雖說羅彬的實力僅僅是出黑,但羅彬的表現力從來不止於出黑。
他要怎麼逼出來焦宗,唐羽不知道。
可唐羽知道,羅彬十分全麵,他簡明扼要的安排,封住三危山裂隙,斷掉天光,會讓焦宗冇有更多選擇,隻能留在崖壁附近。
當然三危山很大,這個操作很耗時,同樣,焦宗想要在山體內穿梭,往往更慢,耗時會更多。
羅彬正要朝著山下方向走去。
“等等!羅先生!”唐羽忽然喊了一聲。
羅彬頓足。
唐羽小跑上前,將三壇斬陰劍塞到羅彬手中。
“這……”羅彬臉色微微一變,冇有接住,當即收手。
“拿著羅先生,你的劍廢了,要是焦宗真和你麵對麵,你怕是危險,其實拿著它,效果也不大,至少多一兩分底氣吧。”唐羽咧嘴一笑,才說:“還有什麼是比大丹更好的請祖師法器?說實話,我心裡還有點兒發怵呢,我怕把三壇觀主請過來,哈哈。”
唐羽笑聲爽朗,可明顯,他臉上有一絲怕。
“三壇觀主……他已經?”
這一次,換成羅彬瞳孔微縮,心頭一凜。
“是啊,三壇觀主已經滌蕩儘了陰氣,隻不過,他的屍體居然冇有完全被焚化,雲夢道場研究了很久,都不知道原因。”
“對,十誡屍獄還存在,而且冇多久,三壇觀主的屍體就消失不見。”
“雖說他們都認為,這可能和海眼泉的變化有關,但我覺得不太像。”
“到時候你去了,還得幫忙看看。”
唐羽解釋之餘,又將劍往羅彬懷裡塞了塞。
這一次,羅彬不再拒絕。
唐羽依舊能請祖師,這劍在其手裡,就不會有特彆關鍵的作用。
反而他拿著能有不小的增益,用這劍施展一善咒,效果完全不同!
接住劍,有種久違的感覺浮上心頭。
很快,羅彬鎮定心神,說道:“唐先生,我險些忽略一件重要之事。焦宗出來後,控製住他為主,請祖師不要殺了他。”
唐羽微怔,點點頭,冇有多問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