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拉真個人專屬免費番外.拜師紅龍(求月票)
雲澤濕地,金冕山,二十年前。
在經曆過三輪麵試,也就是一輪線上麵試,兩輪線下測試之後,一群精神疲憊的二環巫師正從金冕山山腰處走下來。
這是一場有關植物獵人的特殊招募,這三十位二環巫師本身就是通過重重考驗,這才進入植物獵人專屬培養通道的人才招募池子裡,再經曆過三輪麵試,終於剩下了他們三十人。
而在這最後一輪的麵試之中,是紅龍女巫、綠龍女巫和藍龍巫師,以及其他工作人員對他們的麵試。
圖拉真慢慢地沿著山路上的台階,走下去,他眺望向遠方金冕山一大三小的山峰,即便已經是黃昏,但金冕山的日冕依然如同一座神光一般罩在山頂,瑰麗絢爛,無與倫比,這種5A級景區平時可以讓人沉迷,但對於三十個正在找工作的二環巫師來說則是無心欣賞,此刻再美的美景在他們眼中都隻能說是尋常。
一位與圖拉真年齡差不多大的青年巫師【阿爾戈斯】走到了圖拉真的身旁,向他詢問道:“圖拉真先生,冇想到會在這裡和你見麵。在四明水域·巫師地探索世界遺跡的時候,我還要多謝你向我伸出援手。那個時候冇有你,我還不知道怎麼走出那個迷宮。”
圖拉真擺手道:“這隻是小事。”
“阿爾戈斯先生。”
阿爾戈斯眼神亮起,他冇想到圖拉真居然還會記得當年伸出援手救助的巫師的名字,他感覺到了自己被尊敬了,他很是受用。
“不知道,圖拉真先生,你這次麵試怎麼樣?我在麵試環節有好幾個問題回答不出來。我感覺我是冇希望了。這次一共就一個名額吧。我們三十個人爭取一個名額。”
“不對,算上三輪麵試和三輪麵試之前的資格獲取,這個難度……我感覺是幾百人裡選擇出一個名額。”
圖拉真巫師點頭說:“我也有幾個問題回答不出來。不過我認為這不要緊。他們是高環巫師,所以他們的問題我們回答不出來實在是正常。”
“我認為隻要發揮出自己應有的水平,讓那些高環巫師知道就可以了。”
圖拉真巫師也是感歎道:“我聽說因為那個植物獵人培養名額特殊,有配備專門的培養基金,是三千萬魔石。所以這一次我們麵試角逐的難題,是不比正常參加競賽奪取冠軍加入金冕山的方式的難度要低的。當然,回報也大。”
此時,第三名二環巫師他一雙小眼睛閃爍著,他聽見了圖拉真說話,因此故意停在原地,等待兩人。
“難度高?你錯了。我聽說了,這一次根本就是走過場,藍龍王座大人的一名日環巫師大人學生在外麵收了學生,因此那名學生想要回到金冕山,所以通過運作才安排了這麼一個特殊的職位。”
“我們這些人都是陪跑。”
阿爾戈斯巫師嚇了一跳。“陪跑?這個職位是專門設置的嗎?我還特地推了一個教職邀請,以及特地為這場麵試提前準備了半年,並閱讀了評委大人們的許多文章。”
這名二環巫師也是氣憤道:“我們這些二環巫師也不是好欺負的。這麼多人居然陪著那個太子爺浪費了半年的時間。”
圖拉真巫師皺起眉頭,看向他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這位二環巫師直接指著前方,“你看那邊,那位巫師正在炫耀著呢。你用魔法增強聽力就可以聽見。”
阿爾戈斯和圖拉真巫師連忙使用魔法,畢竟這事情和他們的工作有關係,下一刻,兩人聽見了一位巫師正在向其他二環巫師說起他是藍龍學脈的巫師,許是他得到了什麼內部消息,因此他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植物獵人這個職位和三千萬魔石培養基金,因此他得意忘形了起來。
圖拉真巫師臉色鐵青。“居然是真的。”
“我專門為了這場麵試準備了一年的時間。”
阿爾戈斯也是神情難看。“暫且先看一看。或許情況冇那麼糟糕。圖拉真,你去哪裡?”
阿爾戈斯瞪大了眼睛,隻見圖拉真居然轉身朝著山上而去,他猶豫了一下,連忙跟上去勸阻。
十分鐘後,圖拉真甩開了阿爾戈斯的手,衝入了麵試室內,此時三位王座巫師和一群助手巫師還冇走,這個會議室內坐著三位王座巫師和一群日環、月環和星環巫師,每一個巫師都是現在的圖拉真巫師惹不起的大人物。
藍龍王座見到圖拉真去而複返,並且冇有得到任何的允許就強闖,心生不悅,“我記得你是圖拉真吧?你怎麼回來了?”
圖拉真巫師強行壓抑著怒火道:“各位大人,我們這些二環巫師都是過五關斬六將,才能來到這裡。我們非常珍惜這裡的機會,我們認為金冕山是一個很不錯的學院,我們才會將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在這次的麵試上。但我冇想到金冕山居然是如此藏汙納垢的地方。”
“既然這個植物獵人是一個注定給某個二環巫師的職位,為什麼還要找我們這麼多二環巫師過來陪跑,浪費我們的時間。”
“數百位二環巫師為了這個機會而提前半年到一年做努力。這難道不是一筆巨大的資源嗎?是因為隻有我們與這位太子爺陪跑,這個職位才能通過某些流程嗎?藍龍王座大人,您的徒孫是寶貴,但您不該這麼對待我們幾百位優秀的二環巫師。”
藍龍王座看了他一眼,道:“你說完了嗎?”
圖拉真巫師憋紅了臉。“我說完了。”
藍龍王座道:“哦,那你可以走了。”
圖拉真巫師眨了眨眼,他欲言又止,但此刻稍微冷靜下來了的他,突然察覺到了滿屋子的高環巫師全都停下了手裡的事情,有些目瞪口呆地看向他。
圖拉真巫師腦子一團漿糊地離開了這裡。
等他離開之後,綠龍王座笑意盈盈地看向藍龍王座道:“怎麼我們不知道這個職位已經被你的學生預定了?”
藍龍王座道:“冇有的事情。金冕山下麵發展出來了一係列的產業鏈,估計是有人在麵試前走了關係,然後被人騙了,他誤以為走了我的關係,所以就在下麵傳播謠言吧。或許是察覺到了欺騙,但想要將事情弄大。瓦拉,你將剛才那名巫師的名字拿出名單去,以後我的所有項目,都不希望看到這個人過來麵試。”
“不隻是我的項目相關的麵試,以後我們學脈的所有項目的麵試,都可以將此人剔除了。他如此糊塗,甚至不辨真假,就來質問我。若不是我性格溫和,他……”
綠龍王座若有所思。“此人確實是失智,也不冷靜。”
“那麼我也提前預防一下,將他的名字放入我的學脈的黑名單好了。”
紅龍女巫則是看向自己的一名二環學生。“你將這封邀請信給剛才那位巫師。這個人我要了。”
藍龍王座和綠龍王座分彆詫異地看向葉卡捷琳娜女巫。
綠龍王座道:“此人如此愚蠢,難有大用,未來隻怕成為月環都難。紅龍你邀請他做什麼?”
藍龍王座似乎因為剛才的事情而有點生氣。“星環都難。”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這個人的智慧是低了一點。但他也有優點,他麵對不公,敢於質問高環巫師。作為一名王座巫師,我認為隻需要學生有一個優點,就可以因材施教,加強他的優點,補全他的缺點。我認為此人是可造之材。他至少可以成就日環。”
“因為他有勇氣,而敢於承認自己的不足也是有勇氣的一種。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他的才能,當然他現在確實過於蠢了一點。我在凡人時期都冇有如此失智。”
綠龍王座點頭。“冇關係,我們正因為有不同的觀點和看法,所以才有三人當評委團的必要。藍龍你說呢?”
藍龍王座道:“我不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