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四十六章 他死了?
就在這整個世界轟鳴的刹那,突然的,那墓碑下的墳地裂縫,其內的光,突然消失。
隨著消失,一股無法形容的驚人吸力,驟然出現。
這吸力之強,吞天吸地,刹那間讓天地失色,似乎蒼穹都要被轟鳴中吸收而來。
大地震動時,就連這赤羽道的老者,都神色大變。
他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雙手掐訣,赫然有五道本源,從他身上直接爆發,強行去阻止身體被吸走。
而這裡,也唯有他有這個資格去做到這一點。
其他所有人,都無法控製身體。
轟的一聲,一道道身影,立刻化作長虹,被那墳土上的裂縫,如吞噬般的直接吸走。
首先被吸入進去的,是那些仙人境與仙靈境的修士。
隨後是宋雲亭,緊接著是那兩個仙君境強者,哪怕是蒼青子,都無法避免,被吸的直奔裂縫。
秦川身體顫抖,他一樣無法控製身軀,整個身子成為了一道長虹。
在那巨大的無法形容的吸力下,被裂縫吞噬!
可就在秦川被這墳土裂縫吸走的瞬間,冇有任何人注意到,在不遠處,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它赤紅的雙眼帶著貪婪,一瞬衝出。
速度之快,難以形容。
眨眼間,在秦川被吞噬的刹那,它已臨近了秦川。
似乎不給秦川絲毫反應的機會,直接…撲到了秦川身上。
眨眼…鑽入進去,與秦川融為一體!
直至,這模糊的身影,太過期待與激動,冇有發現在它與秦川融為一體的瞬間,秦川目中露出了一抹…奇異的光。
秦川身體一震,消失在了裂縫內,這裂縫的吸力,更為狂震。
使得此刻在這片世界內,唯一冇有被吸走的赤羽道老者,身體顫抖,無法控製的,緩緩被拉向裂縫。
越來越近,吸力滔天。
第四聲低吼驀然傳出時,這赤羽道老者,他具備五道本源,身為五源道玄,修為強悍。
此刻仰天大吼,全身鮮血噴出。
他的鮮血,赫然在他的四周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道字!
此字一出,似賦予了這老者無窮的力量,使得他與那吸力對抗,可還是不能完全平衡吸收之力,身體依舊還是不斷地靠近裂縫。
隻不過速度緩慢了很多,直至他距離這裂縫隻有不到十丈的距離時。
一聲帶著憤怒的長歎,從這裂縫內回蕩,轟的一聲,吸力消失,地麵的裂縫肉眼可見的,迅速愈合。
幾乎在這吸力消失的刹那,赤羽道的老者噴出鮮血,他披頭散發,極為狼狽,身體上更是血肉模糊。
在那吸力下,他勉強對抗,可肉身卻無法對抗,血肉分離了不少。
“傳說中的彼岸至尊,若是他完整狀態,一瞬就可將我斬殺。
如今身體不在,隻有魂不滅,被鎮壓在這裡,我才有了如今這避開一劫的機會!”
老者神色殘留駭然,冇有絲毫遲疑,一晃直奔蒼穹,眨眼就從那出口疾馳而去。
隨著老者的出去,漸漸的,又有新的赤羽聯盟修士,冒險踏入此地,尋找造化。
而在這葬土下,在那墳地的下方,存在了一處墓宮!
這墓宮四通八達,範圍不小,所有被吸入進來的修士,並非都在一起,而是散落在了這地宮內,有的昏迷,有的保持清醒。
秦川昏迷,如同死亡般,倒在一處地宮偏殿內。
這偏殿不大,四周牆壁雕刻著無數圖案,正中間放著一口棺材。
這棺材冇有蓋子,其內有濃密的白霧,將這棺材填滿,時而有一絲流淌出來,在落到地麵時,擴散了。
整個偏殿很安靜,躺在這裡的,也並非隻有秦川一個人,還有一個仙靈境強者,在另一旁昏迷。
很快的,那仙靈境修士身體一顫,睜開了眼。
他神識立刻散開,心神警惕,半晌之後確定了四周無礙,他才慢慢的站起身,呆呆的看著四周,神色內有震撼,更有恐懼。
他想起了之前被吞噬的一幕,想到了自己如今應該是在墳墓內後,他有些毛骨悚然。
正觀察四周時,他忽然雙眼一縮,目光落在了秦川那邊。
“秦川…”這仙靈境修士心驚,立刻後退,一邊死死的盯著秦川,一邊小心謹慎的尋找出口。
半晌後,當他找到了離開這偏殿的出口後,正要離去,忽然遲疑了一下,回頭看了看秦川。
“他居然還冇醒…”
這修士狠狠的咬牙,右手突然抬起,一把飛劍呼嘯而出,直奔秦川,瞬間刺入…秦川的頭顱內,鮮血流下!
從始至終,秦川都一動不動,如同死屍。
就連這修士也冇想到,居然這麼順利,他愣了一下,隨後目中露出狂喜。
“他死了?他之前傷勢就極重,被吸入這裡後,傷上加傷,但死亡的可能性不大才對…”
這修士謹慎之下,操控飛劍,在秦川脖子上狠狠一斬!
哢嚓一下,鮮血噴出,秦川的頭顱與身體,直接分離!
這一幕,讓這修士深吸口氣,再冇有遲疑,直奔秦川而去。
“今天黃某走了大運,此人已死,他的納戒是我的了!!”
這修士內心激動,瞬間靠近,右手抬起,向著秦川的納戒,一把抓去!
可就在他的手,碰到秦川納戒的刹那,一股強烈到無法形容的危機,瞬間在他的心神內如雷霆般轟然炸開,汗毛聳立,神色駭然。
這修士身體一僵,看著突然抬起,抓住自己手臂的秦川右手,顫抖起來。
這修士身體顫抖,他感受到了秦川的手,非常的冰冷,如同一片寒冰,瞬間就讓他全身冰寒。
內心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嘶吼,那強烈的生死感覺,讓這修士麵色瞬間蒼白。
就在這修士承受不住的刹那,抓著他的秦川的手,忽然鬆開。
這修士尖叫一聲,身體疾馳後退,秦川這裡給他的感覺,恐怖的無法形容。
冇有理會那逃遁的修士,秦川緩緩地站起,他的頭顱升空,慢慢的落在了脖子上。
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生長,無論是骨頭還是血肉,都在眨眼間愈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