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三十四章 霍家舟船
他的傷勢不輕,不滅境界在體內飛速運轉。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秦川經曆了太多次的廝殺,尤其是後麵的幾次,都是仙君境。
一源二源好說,可一旦兩人,秦川也艱難,若是遇到三源仙君境,秦川更是艱難,他畢竟還不是仙君境…
“我身上有什麼痕跡,被他們察覺到了,從而鎖定,所以從東丘星開始,就一直能很快的找到我!”
秦川眼中殺機閃耀,前行時,他忽然身體一頓,猛地看向前方。
他前方是一片漆黑的虛無,可在這漆黑中,存在了一條又一條亮線!
彼此之間,還漂浮著一些碎石塵埃…
這些亮線不多,一共三十三條!
組成一個很詭異的形狀,仿佛一個鬼臉,猙獰的出現在這漆黑的星空內。
在秦川看去時,他甚至有種這鬼臉也在望著自己的感覺。
秦川耳邊似傳來了一聲聲仿佛從葬土內傳出的低吼與咆哮。
秦川麵色變化,立刻退後,他隨之也發現,這片區域,居然…正在不斷擴大。
方才還是不多的一塊,可如今這麼一會,就已擴散了近乎三成。
“秘境?”
秦川仔細看了幾眼,他隱隱的在這片區域內,感受到了一股說不出的凶險。
此刻立刻拿出在清風宗獲得的地圖玉筒,仔細的查找後,他冇有在地圖上看到任何關於這裡的介紹。
“不對…”秦川皺起眉頭,仔細的看了看那片還在擴散的區域,又看了看地圖玉筒,忽然雙眼猛地一縮。
這地圖玉筒很是精細,是清風宗內核心弟子才可押有之物,不可多得,其上甚至連一些隕石之地都有標記。
在這地圖上,原本在秦川如今的這個位置,存在了七顆隕石,這七顆隕石上有一個小集市。
可眼下,這裡應該存在的七顆隕石,不見了,連帶著其上的集市,自然也不見蹤影。
秦川看著看著,忽然頭皮發麻。
“被吞了…”秦川目光掃過那三十三條亮線,看著漂浮在那裡的一些碎石塵埃。
他可以想象,之前這裡的確是有七顆隕石與集市,自然也有修士。
可這三十三條亮線突然出現,將這裡的一切分割吞噬的支離破碎…
秦川麵色變化,那種來自此地的危機感,更為強烈。
甚至他還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從這片區域內若隱若現。
“整個第三星辰,充滿了一處又一處墳墓,莫非這裡也是墳墓!”
秦川冇有遲疑,身體快速後退,此地已被他列為極其危險的地方。
轉身時,秦川立刻遠去。
可就在秦川飛出不算太遠,忽然的,他腳步再次一頓,望著遠處。
在遠處的星空中,有一艘巨大的商舟,正向此地來臨。
幾乎在秦川看去的瞬間,這商舟忽然停頓。
“霍家…”秦川目中有些複雜,他看到了這商舟上刻下的諸多符文,組成一個巨大的霍字。
這是他在第三星辰第一次看到霍家,卻冇想到,是在這樣的環境中。
秦川收回目光,轉身正要離去,突然的,那商舟刹那間出現了一道光幕,似展開了防護陣法。
與此同時,有一道道身影,從其內飛出,遙遙看向秦川。
更有一個青年,樣子俊朗,可卻麵色略白,身體似虛弱,如被酒色掏空,穿著綾羅綢緞,手中拿著一枚玉筒。
看向秦川時,他露出驚喜,一把捏碎玉筒。
看著那霍家族人捏碎玉筒,秦川沉默。
這艘霍家的舟船,在他的神識內,其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兩個仙靈境大圓滿的強者而已。
這二人此刻一個站在霍家青年身邊,另一個則是在又一側,於一個身體乾瘦,目中有陰冷之芒的青年身旁。
這整個舟船上所有人,秦川如果想要滅殺,哪怕有那防護陣法,依舊簡單。
看著對方捏碎玉筒,秦川歎了口氣,轉身一晃,化作長虹就要遠去。
可就在這時,那舟船內傳出喝聲。
“秦川,休走!!你們都上去,將其阻攔,本少已通知了赤羽聯盟的前輩,他們會很快來臨,拖住這秦川!”
那聲音是一個青年,話語一出,立刻有十多個修士從舟船上飛起。
這些人大都緊張,而最緊張的,則是青年身邊的那位仙靈境大圓滿的老者。
聽到身邊青年的話語,他麵色都變了。
“收聲!!”老者立刻低吼。
“蠢貨!”另一側那乾瘦陰冷的青年,冷哼一聲,神色露出一閃而過的輕蔑。
秦川皺起眉頭,冷眼看了看那些儘管衝來,可一個個隻是仙人境修為的霍家子弟。
尤其是這裡麵還有一人,隻是剛剛踏入仙人境,且隻是一境仙的樣子。
這些人全部都在顫抖,帶著畏懼望著秦川,飛出時,在半空中被秦川目光一掃,紛紛不敢上前。
“你們乾什麼,上去啊,不能讓他跑了!!”
舟船上,那叫囂的青年,此刻暴跳如雷,大吼時。
其旁的老者眼看秦川目光掃來,身體哆嗦了一下,狠狠一咬牙,立刻右手抬起一把拍在了這青年的後腦。
青年身體一軟,直接暈倒,老者趕緊上前,向著秦川抱拳深深一拜。
“前輩,我家少主不懂事,認錯了人,還請前輩原諒,我們這就離去,這就離去。”
老者忐忑,開口時立刻召回了所有飛出的族人,舟船緩緩後退。
在秦川的目光下,這老者額頭滿是汗水,內心緊張到了極致,對於那昏迷過去的青年,恨意大增。
“冇有腦子的蠢貨,真不知道家族裡為何對他如此看重,居然敢招惹這個煞星!”
老者麵色蒼白,那青年能認出秦川,他自認也認了出來。
可一想到對方在赤羽聯盟內,滅了煉魂宗,更是在這場被追殺中,反殺了無數。
甚至還殺了仙君境,就讓老者內心更為顫抖。
舟船上的眾人,唯獨有一人,他麵色也蒼白,可看向秦川時,卻帶著一抹遲疑。
似乎想問一些什麼,可卻冇有資格開口。
此人也是一個青年,穿著侍衛的衣衫,臉上有不少傷痕,蔓延至頸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