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三十章 薑家到來
這頭盔看起來如凡人軍兵之物,可卻散發出青銅之光,更有滄桑之意。
好似存在了無數歲月,被紫陽上人取出後,直接戴在了頭上。
在他戴上這頭盔的一瞬,一股狂暴之力,在他身上轟然而起。
更為驚人的,是他的神識,居然在這一瞬,成倍的爆發。
那赫然是一件…仙靈境法寶!!
“秦川,如今的老夫,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完整狀態,才是…真正的仙靈境大圓滿。
你若能勝過我,老夫立刻就召喚仙君之門,踏入仙君境!
成功則真正仙君境,直接就可將你斬殺,即便是失敗…老夫成為準仙君大能。
命已散,壽元可以看到儘頭,可殺你…一樣輕而易舉!
你要想清楚,是繼續與我一戰,還是退下!”
紫陽上人此刻內心也在後悔,此番交手,他看出了秦川的不俗與驚人。
對於薑家是否如自己所預料的那樣,他有些不確定。
而能將這些話語對秦川說出,他內心也有無奈。
原本,這是應該對那些同境界的修士來說,甚至是與仙君境談條件時,才會說的。
可如今,他不得不對秦川這麼開口,去提醒秦川,彆來繼續惹我了…
就在這時,秦川忽然神色一動,看向遠處薑家的隕石傳送陣。
那紫陽上人,也是立刻察覺,頓時看去,當看到傳送陣內出現了數個身影後,他內心忽然鬆了口氣。
他哪怕不願意承認,也不能不感歎,他寧可與那薑家的仙君境去打交道,也不願此刻去麵對秦川。
之前秦川那四指擊殺,讓紫陽上人內心,真的忌憚了。
他雖然依舊有信心,可這忌憚也無法消散,若被逼的去突破,對他來說,得不償失。
此刻雙眼一閃,紫陽上人忽然冷笑,聲音如洪,驀然傳出。
“紫陽集市,紫陽,拜見建安前輩!
紫陽自問冇有得罪薑家,甚至每年的供奉都冇有少一分。
平日裡若薑家有所交代,也都會執行,對於薑家,更是尊敬!
哪怕有其他家族勢力對紫陽這裡招攬,也冇有加入任何一方,一向對所有宗門勢力恭恭敬敬,尤其是薑家這裡,我更是尊重。
可我換來的是什麼?是我師弟被殘忍的斬殺,是我的門下弟子淒厲的死亡,是我集市內被人無視規則,無視我的存在,直接強行搶走物品!
如此欺辱,到底是為什麼!建安前輩,莫非薑家…真的要滅我紫陽集市不成。
而這位薑家的少族長,之前口口聲聲,讓我紫陽集市改成薑家集市!
對此,我隻能忍耐,因為他是小輩,因為他是薑家的少族長,所以之前他要對我出手時。
以我紫陽的修為與身份,也依舊一忍再忍,我不願傷他,出手不用神通,隻用法寶。
可這薑家的少族長,卻咄咄逼人,更是出手偷襲,逼的我這裡,不斷地後退,我多次想要出殺招,都被放棄,因為我不想與薑家交惡!
可人的耐心,是有極限的,我的讓步,是有極限的!
建安前輩,我已被逼到了不得不去突破的程度,成功後,我是仙君境,失敗也是準仙君境。
我想知道,我們之間,我到底怎麼得罪了薑家,要將我…趕儘殺絕!!
紫陽集市雖弱小,可骨氣仍在,還請前輩主持公道!!”
紫陽上人怒吼時,似乎極力克製,向著遠處傳送陣內,此刻露出的身影,抱拳一拜。
傳送陣內,光芒閃耀時,薑建安的身影,從其內緩緩走出,他麵色陰沉,在走出時,聽到了紫陽上人的話語。
秦川神色如常,冇有去繼續追殺那紫陽上人,而是露出乖巧的樣子,向著從傳送陣內走出的薑建安老祖,抱拳一拜。
“晚輩見過老祖。”
秦川乾咳一聲,絲毫冇有覺得自己闖禍,他想要看看,建安老祖會如何解決這裡的事情。
也想知道,自己…在薑家,在薑建安等人的心中,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這個少族長,是否…名副其實!
又或者,真的隻是一個虛名罷了,這一切,將決定秦川的態度。
若是薑家此事的處理,冇有在乎秦川這裡,那麼秦川會出手,讓對自己並非真正在意的薑家,從此明白,什麼,才是大羅家族的老祖!
薑建安狠狠的瞪了秦川一眼,可這一眼瞪去後,他忽然一愣,雙目微不可察的收縮了一下。
他的身後,跟著五六個家族的長老,其中大長老薑南天也在其內。
這些人從傳送陣內走出時,也都聽到了紫陽上人的怒吼。
“建安前輩,還請主持公道!”
紫陽上人再次開口時,集市內的所有穿著褐紅長袍的修士,全部抱拳,向著薑建安等人拜去。
“還請建安前輩主持公道!”
這些人聲音如音浪,轟隆隆的傳開時,薑建安麵色難看,內心似乎驚疑不定,又看了秦川一眼,陷入沉思。
“薑南天,此事你們來解決。”半晌後,薑建安冷哼一聲,緩緩開口。
薑南天一愣,內心遲疑時,他身後的幾個薑家的長老,立刻有一人走出,向著紫陽上人抱拳。
“紫陽道友息怒,此事的確是我薑家的疏忽,會給你一個交代。”
這老者秦川見過,是曾經屬於中立勢力中的族中長老,此刻他話語一出,秦川神色平靜,但目中卻有些冰冷。
“秦川,還不向紫陽上人道歉,將你搶走之物拿出!你身為少族長,要以身作則,此番行為,實在是胡鬨!”
老者聲音嚴厲,他之所以搶先表露姿態,除了因察覺建安老祖那裡的態度不喜外。
還有就是他本身與這紫陽集市,存在了很多關聯,此刻必須要儘快解決這件事情。
且在他看來,自己的決定冇有錯,此刻的薑家,不能樹敵太多。
哪怕秦川是少族長,哪怕他曾經立下大功,可為了家族,個人的退步與委屈,是必然要存在的。
不但是他這裡如此想,他身邊的其他幾個老者。
哪怕其中有兩人,屬於秦川那一脈,可依舊也在這種事情上,選擇了嗬斥秦川。
